林晃邵明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邵明曜自己有一個,他還另外做了兩塊簡單的,給爺和狗子送去。
北灰見到他就撲,沒沖著蛋糕,先把他舔了個透。
邵松柏笑道:“它挺親你。”
林晃推開狗子,“逮誰親誰吧。”
不料邵松柏搖頭道:“那可不是,這小狗高冷呢,除了我們爺孫,人也不親,狗也不愛。剛領回來的時候,就連對明曜都花了個把月才算認上主。”
驚。
林晃掰過北灰的頭,北灰沒羞沒臊地朝他吐舌頭。
實在很難想象高冷是啥樣。
生日是在秦之燁他爸投資的一家KTV。
林晃第一次進這種地方,皮沙發圍著一張低矮的大理石桌,墻上投著巨屏,待機畫面是深海潛泳,光線明滅變幻,照亮附近的一小塊,其余角落都籠在幽暗中。
他進去時,邵明曜就坐在對著門的角落里,黑襯衫黑褲子,幾乎和身下的沙發融為一體。他正拿手機看東西,脊背挺直,一條腿搭著另一條,修長利落。
秦之燁邊嗑瓜子邊吐槽他定的考試時間。
林晃不知情,“什么考試?”
秦之燁翻著白眼說,“這哥才告訴我們明天考GRE,中午11點的考位,這生日還能盡興嗎?”
邵明曜視線不離手機,“一起吃個飯而已,你還想多盡興。”
秦之燁對林晃告狀,“你瞧他那個冷淡的樣子,打小就不愛過生日,長大回來了還那德性,回回都得我和小俞求著他。”
邵明曜一掀眼皮,“廢話真多,快點上菜。”
秦之燁菜點得闊綽,八道大菜擺滿茶幾,服務生立在旁邊低聲念菜單,什么白化鱘魚子,南乳鵝肝,林晃是土包子,連菜和名都對不上,只認出了大龍蝦。
邵明曜掃一眼桌面,“沒個新鮮的。”
“嫌俗你別吃,當我給你點的啊?”秦之燁搡他一把,“我要給小高二補一補,學習多累啊。”
林晃正挨道看那些菜,邵明曜朝他一瞥,總算勾了抹笑,淡道:“他比你年輕,用不著。”
“放屁。”秦之燁說,“再年輕,身體再好,也經不起你那么操。”
邵明曜一僵,“說什么呢!”
“我還說錯了?”秦之燁白眼斜他,“中考沖刺那半年,小俞隔著半個中國都要讓你操.死了,你……誒!”
邵明曜照他屁股就是一腳,“我過生日,把你嘴巴放干凈點。”
秦之燁委屈道:“操兩聲也不讓,而且你不是不稀罕過這個生日嗎!”
林晃天天聽陳亦司操來操去,對這些臟字接受良好,無所謂地把八道菜看完,一回頭發現邵明曜正打量他,見他轉過頭,又挪開了視線。
“怎么了?”林晃問。
邵明曜低聲說,“等你的蛋糕呢。”
“對哦。”秦之燁朝林晃身后探頭,“小高二的蛋糕呢?不分給我們,讓開開眼總行吧。”
林晃拎給邵明曜,“自己拆。”
純黑色方形禮盒,打著一條黑絲帶,光線在上面游動,透出一絲深沉。
“還挺高級。”秦之燁嘖舌,“你家不是小店嗎?審美可以啊。”
林晃心想,誰跟你說我家是小店。
邵明曜手搭在盒面上摩挲半刻,腕子一頓,將絲帶整條抽開,修長的手指施力一摳,開了盒子。
手真好看,林晃垂下眸,心想,如果每件作品都能被這么好看的手拆開就好了。
托卡中央盛著一只圓形短蛋糕。奶油抹面細膩綿密,柔和的雪色中透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灰調,沒有多的裝飾,只落了片纖薄至極的黑巧。
那是只鏤空的蝴蝶,輕吻在蛋糕抹面上。
邵明曜眸光一頓,像出了神似的,盯著那只蝴蝶不語。
“我操。”秦之燁眼睛瞪著林晃,“告訴我,這個巧克力插件是買的。”
俞白不明所以,“很厲害嗎?”
到底家里是有做手工巧克力的店,能看出深淺。
林晃淡道:“自己做的。”
蝶翼的花紋做了鏤空雕刻,繁而薄,落在蛋糕上,輕盈如揮翅。
這個小插件花了林晃一整個晚上,別說切錯、調溫失敗的,光是中途折斷就有好幾回。
“好看。”邵明曜說。
他沒太多評價,只把修長的手搭在蛋糕底卡上,手指一下下輕輕地劃著卡面,視線不離蛋糕。
看來過關了。
林晃松了口氣,提起筷子開吃,邊吃邊看邵明曜收生日禮物。
秦之燁和俞白是合送,一個巨大的扁長方形盒子,看商標似乎是Dior,但林晃不確定有沒有認對。
邵明曜略一挑眉,“放大血了。”
他揭開蓋子隨手一扔,連著衣架拎起來看。
是件黑西裝。
林晃對西裝一竅不通,也不怎么感興趣,但視線還是在衣服的腰線處停留了片刻。
直覺般地,他覺得它很配邵明曜。
“今天全是黑色,都撞一起了。”邵明曜哼笑一聲,“挺好看,謝了。”
秦之燁長松一口氣,“你喜歡就行,我倆還想送皮帶來著。”
邵明曜隨口問,“皮帶也挺好,為什么改了?”
林晃收回視線,拿起一只龍蝦鉗研究。
俞白說,“學弟說你討厭皮帶。”
邵明曜聞言一頓,片刻后,神情忽地有些意味深長,回頭朝林晃看過來。
林晃發現龍蝦鉗竟然有殼,有趣極了。
邵明曜叫他,“林晃?”
林晃沉迷龍蝦鉗子,發現不僅有殼,殼里還有肉,兼具了趣味性和食用價值。
秦之燁打斷邵明曜,“你還是老規矩不許愿對吧?那我讓他們上酒了啊。”
點了兩瓶龍舌蘭,和一堆飲料胡亂兌著喝。俞白給林晃也遞了酒杯,林晃無所謂地接過來。
邵明曜不喝,也沒人勸,林晃估計是因為明天有考試。
其實蛋糕里也用了不少酒,但邵明曜酒量擺在那,問題不大。
林晃一邊聽秦之燁兩人閑聊一邊吃菜,酒行到面前就陪一杯,陪著陪著,秦之燁和俞白開始兩眼迷離。
這倆人好弱,林晃心想,不能喝還擺這么大陣仗。
余光里,邵明曜終于拉過蛋糕,沙發一沉,坐得離他近些,低聲說,“吃蛋糕了。”
林晃低聲叮囑他,“里頭流心的,從中間叉。”
“好。”
邵明曜捏起蝴蝶插件輕輕放在一邊,叉子從中間插下去。
奶油下是一層薄而酥松的巧克力脆餅,披覆著可可戚風,叉子穿透松軟的蛋糕體,巧克力醬溢出,絲滑滴落。
幽辛的氣味流轉,邵明曜眉眼略凝,“酒心?”
林晃低聲說,“白蘭地巧克力甘納許。”
奶油的灰度是用炭粉一點一點勾調出的,如雪色中一抹難察的幽深,很邵明曜。
造型利落,內里復雜。戚風烤出豐富的大氣孔,像海綿一樣吸飽浸透了巧克力酒漿,越品越濃,越品越沖,也很邵明曜。
莊心眠原版設計中,內餡用的是櫻桃利口酒,被林晃改成了白蘭地。
同樣,還因為是邵明曜。
邵明曜抬腕,把一塊裹著酒漿的蛋糕送入口中。
林晃抬了下眸,“好吃么。”
邵明曜看著他的眼神意味深長,沉默地一點頭。
“那喜歡么。”林晃又輕問。
邵明曜沒回答,挽起襯衫袖子,用叉子切斷蛋糕,卷著巧克力酒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
他吃得利落優雅,林晃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片刻,邵明曜側過腕子,將最后的奶油一刮,干干凈凈地抿入口中。
已經半醉的秦之燁忽然抬起頭,“我怎么聞到一股酒心巧克力味?”
鼻子好靈。
林晃說,“蛋糕是酒心的。”
話音一落,四周氣氛忽然有些微妙。
剛還趴著的兩人全坐直了,像兩個鬼一樣瞪著林晃。
林晃默了默,“怎么了?”
秦之燁騰地一下站起來,“我突然想起來,我爸找我。”
他說著就踉蹌地要走,才踩了兩步,又一屁股歪回沙發里。
俞白把他拎起來,“我也有個作業要交,和他一起撤了。”
邵明曜注視著兩個鐵哥們慌張的背影,一聲不吭,像是在思考些別的。
林晃正納悶,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枝葉:你真勇啊,還敢做酒心。你該不會不知道,邵明曜碰不得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