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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恐怖游戲!!!
在他們經歷了群魔亂舞,眾鬼追逐后,所有人都麻木了。
土御門抓著一張陰陽符,瑟瑟發抖地躲在樹下。
在他身邊,彌賽亞緊張地抓緊了手里的法杖。
他們正在躲避一位女鬼的追擊。
這位女鬼宣稱他們其中有一個負心漢,把她的名字給忘了,于是一時間黑發垂落三千丈,從高處一直落到他們頭頂上,下一秒就能纏著他們的脖子gameover。
好在在場的七個人心理素質都很不錯,不會一看到有鬼就嚇得立馬切斷連接信號。
事實上,整個第一批被選進來的內測玩家雖然在直面鬼的時候都嚇了一跳,但非要說有誰嚇得直接退出游戲了,那倒也是沒有的,心理素質可見一斑。
驅魔人眉心緊皺,“那個女鬼好像在找人,你們誰知道她的真名嗎?”
眾人臉上都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茫然神色,只有土御門抓著自己的頭發,喃喃自語:“我怎么感覺我好像記得她......”
失憶后的土御門當然不記得,但要是換成失憶前的土御門,多半就得嚇得從原地蹦起來。
當初土御門是在s級副本‘百鬼夜行’里得到奇遇,有幸繼承了土御門加組的陰陽道。
百鬼夜行這個副本難度極高,多少前輩折在了里面。但偏偏就土御門運氣好,得到了里面一位鬼王的青睞,竟然一路護送他拿到了陰陽師的傳承,秒變度假副本,令人啼笑皆非。
順帶一提,那位鬼王是個妹子,還就是現在把自己頭發垂下來,漫不經心在高處梳頭的那位。
土御門摁著自己的頭。
模模糊糊的記憶里,閃過一張可怖的臉。她手里提著煙管,朝著他呵了一口氣:“奴家把名字告訴你了,你可得記好了,要是忘了......呵呵。”
成為陰陽師后,土御門對名字這件事情便有了新的認知。
特別是對于鬼怪來說,真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力量強大的陰陽師甚至可以通過召喚鬼怪的方式讓它們成為自己的式神。
鬼王把名字告訴了他,很難說背后有沒有想成為土御門式神的意思。但土御門......他怕鬼,非常怕,很怕。成了陰陽師后那是從來不開陰陽眼,式神更是完全不收,寧愿自己剪紙片也不想召喚強力打手。
可是現在的情況又有那么一點點尷尬。如果想不起來的話,這個副本的第一關都過不了。
土御門蹲在地上,覺得頭大不已的同時,也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頭頂纏到了他的身上。
這一個激靈,什么都想起來了。
雖然關于無限循環的記憶還一點沒恢復,但好歹不用折在這里,也算是好事一樁吧。
陰陽師中氣十足地從地上跳起來:“翠花!!我想起來了,藤原翠花!!”
所有人:“......?”
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另一邊,徐粟如同魔怔那樣,率先踏入了黑森林。
等到他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一片怎么也看不到盡頭的森林空地。
徐粟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往回走。
但他回頭卻發現,來時的路已經被遮掩在茂密的灌木叢里,只要他表露出想往回走的意思,這些樹葉就像長了眼睛那樣圍攏過來,堵在他身后,不讓他回頭。
不得已,他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
也就是在徐粟腳底邁步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打開背包,拿出道具。”
這道聲音并非先前系統提示的那個聲音,而是一個年輕的男聲。
徐粟很確定自己沒有聽過這個聲音。
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聲音出現的那個剎那,他愣在原地,眼淚怎么也止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給小伙伴的新文推一推!搜作者名文名都行嗷!!
《深淵巨龍蘇醒以后》by桑沃
時安是世界上最后一條深淵巨龍。
由于太過無聊,所以他封印了自己的記憶,陷入了沉睡。
五萬年之后,時安心滿意足地睜開雙眼。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莫名其妙縮小的身體,又抬頭環視了一圈自己空空蕩蕩的洞穴:
“……”
我威武雄壯的身軀呢?我的大尾巴呢?
辛辛苦苦幾萬年,一覺回到解放前。
·
2202年,人與魔物之間沖突越發激烈。
魔物陣營雖然強大,但是昔日縱橫大陸的幻想種卻已消失殆盡。
時安,時家小兒子,能力者學院著名0魔力者。
時安看著面前爆掉的三個測試器,一臉無辜:
“誒?它們質量是不是不太好?”
實戰訓練中,低等級魔物在時安靠近之前落荒而逃。
時安注視著它們恨不得起飛的背影,一臉單純:
“耶,運氣真好。”
眾人:……?
我一定在做夢。
·
穆珩,僅存的高貴屠龍者血脈,人類最強能力者。
“龍?滅絕是他們最好的歸宿。”他冷漠而傲慢地說道。
穆珩扭頭看了一眼身后躺在財寶堆里的龍崽,收回視線,緩緩道:
“最近還有任務嗎?來個報酬高的。”
滅絕是不可能滅絕的,甚至只能多賺點錢養家糊口,晚上好不被踢下床這個樣子。
第252章
終焉之后
在這片安靜的黑森林里,徐粟站在原地
—zwnj;直哭
—zwnj;直哭,洶涌而至,止也止不住。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確定了沒聽過這個聲音,偏偏腦海中熟悉的感覺越來越重,眼淚也愈發洶涌,根本止也止不住。
有
—zwnj;個被遺忘的名字隱藏在舌尖,說不出口,但徐粟卻明明白白的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對他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就像......他缺失的部分。
這么多天,徐粟在家都不知道怎么過的。
以前徐粟的生活很豐富多彩,坐在家里隨隨便便打
—zwnj;天游戲,偶爾心情好了約著哥們兒出去打籃球,或者是打街機,總之就是不會讓自己無聊。
但現在呢?
現在徐粟往自己桌前
—zwnj;坐,
—zwnj;天就這么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渾渾噩噩的,如同行尸走肉,思維就像凝固,沒有思考也沒有動作。
家里人都說他長大了,變得沉穩可靠,從以前什么也不想的青年少年變成懂事的男子漢了。
只有徐粟清楚自己好像少了
—zwnj;些什么,就像心被硬生生挖空了
—zwnj;塊,無端的難過,可又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些什么。
聽到這個聲音后,那
—zwnj;瞬間,就像忽然完整了
—zwnj;樣。
他想,他肯定是忘了
—zwnj;個很重要的人。
看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反倒是那個聲音先柔了下來。
“別哭。”
聽男聲這么說,徐粟反而哭得更大聲了。就像要把自己被迫忘掉的委屈全部哭出來
—zwnj;樣。
他抽抽噎噎著說:“除......除非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就不哭。”
聲音有些無奈:“我也想告訴你,但這了違反規則。”
如果可以,許森倒更想直接出現。
可是不行,依舊還是規則不允許。即使主系統去了高維,這片空間不歸主系統管,最高權限移交給了惡魔,無限循環依舊有著它自己的規則。
那位大人也不可能好心到做慈善。所以該遵守的規則
—zwnj;樣不能違背。但好在現在比起以前好上太多太多。例如這個橫空出世的游戲便是最好佐證。
說著,聲音又頓了
—zwnj;下:“你跟著我的指示走,先走出這片森林。乖,不要在這里待久了,這里危險。”
聽到那個乖字,徐粟猛然紅了臉,眼淚
—zwnj;下子就收住了。
他擦了擦發紅的眼睛,聲音細如蚊吶:“好,我聽你的。”
說完,徐粟連忙低著頭,也不敢抬起來,就這樣紅著
—zwnj;張臉匆匆朝前走去。
......
另
—zwnj;邊,不出意外的,土御門被女鬼姐姐收拾了
—zwnj;頓。
為什么呢?當然是因為他把人家女鬼姐姐的名字記錯了。
女鬼姐姐大名藤原媛子,小名翠花。結果他倒好,大名沒想起來,這個小土名倒是記得清楚,還堂而皇之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喊出來,人家女鬼不要面子的啦?
于是陰陽師被黑發吊起了又放下,在半空中愛的魔力轉圈圈,晃得他眼花繚亂,口吐白沫,覺得世界都整個顛倒了過來。
反倒是小隊里其他六個人逃過
—zwnj;劫,站在原地,看著土御門被女鬼姐姐教育。
這倒不是大家不幫忙,而是大家幫了忙后發現,不管他們怎么努力,好像都沒法干涉到鬼怪的存在。
驅魔人摸了摸腦袋,甚至在原地點了根煙:“沒事,小場面。舍
—zwnj;保六,這波我們血賺。反正死了還能復活。小土別怕哈,實在撐不住就下線吧,我們有時間加個線下好友,保準錄屏發給你。”
土御門:“......”
他被吊起來都翻了個大白眼,充分表達了自己如今的心情。
今天是星期五,明后天都是雙休,程序員終于有了點休息的時候,怎么可以不玩個痛快。再說了,土御門就是個正兒八經的網癮社畜,好不容易內測搶到號了,他才不可能下線呢!
或許是念在這位陰陽師外表的確俊逸,剛好就是翠花好的那
—zwnj;口;又或許是念在當初百鬼夜行副本里的舊情,于是翠花姐姐下□□聲大雨點小,只讓土御門吃了個教訓后,輕飄飄地又把他放了下去。
當然了,這也是有代價的。
代價就是土御門終于被迫收下了他的第
—zwnj;位式神。
“這還差不多,哼,奴家便饒你們
—zwnj;命吧。”
簽訂契約后,翠花的心情好了不少,揮揮手便給他們放行,甚至還遙遙點了
—zwnj;下黑城堡的路。
其實她不指路也沒事。因為大家發現,剛剛從小丑那里得來的氣球竟然會在黑暗里發光,發出的光線正好可以指明前路。
“小伙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哭喪著
—zwnj;張臉呢?”
從翠花的領地離開后,驅魔人這個話多的家伙再度開始了他的嘰嘰喳喳,“你看人家黑衣阿贊,同為召喚系的,人家饞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哪像你,送上門來的打手妹子還不要。”
黑衣阿贊:“......”
感覺自己有點手癢。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確是挺羨慕土御門的。
剛剛那位女鬼實力深不可測,這
—zwnj;點他們隊伍里好幾個靈異相關的職業都看得出來。這么輕而易舉就招攬到了
—zwnj;個強力式神,也不知道內測是刪檔還是不刪檔,如果不刪檔的話,等公測若是出來排行榜了,定然會有土御門的
—zwnj;席之地。
—zwnj;群人就這么走走停停,不多時后,這回出聲的就是驅魔人了。
“臥槽!”
他鬼叫
—zwnj;聲,大家立馬擺好攻擊造型,將那些從黑暗里飛出來的不知名動物驅走。
同理,驅魔人是失憶了,要是他沒失憶的話也能想起來,當初他在s級驅魔副本中是怎么得到圣水和物理超度槍的。
現在,正主找上門來了。
這回找上來的是
—zwnj;位倒霉的墮天使。當初在副本里被驅魔人
—zwnj;槍送到了地獄,如今回來尋仇了。
無獨有偶,接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