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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從哪兒弄的錢給他?”
聽到媳婦問起這個,趙振國身體猛然一僵,頭皮發麻,那是自己的私房錢……
偷藏私房錢,媳婦兒會不會覺得他有外心?蒼天啊,他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可這咋跟媳婦說?
過了好一會兒,趙振國還是選擇了坦白從寬,“我…我…藏了私房錢沒上交……對不起,媳婦兒,我…”
這下輪到宋婉清愣了,家里她管錢,支出收入,都記了賬,他哪兒來那么多私房錢?
斂著眼眸,看著耷拉著腦袋的趙振國。
算了,這人本事大著呢,多的是能掙錢的法子,能存下那么大筆私房錢也正常!
“以后你不用因為是我娘家人,就對他們特別關照,該咋樣就咋樣!你抹不開臉的話,我來說。”
聽到媳婦這番話,趙振國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媳婦這是為自己“做主”的意思?
宋婉清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什么看。”
趙振國抓住媳婦兒的手腕,膩膩歪歪地喊了聲。
“好媳婦兒,我的好媳婦兒。”
“還有,以后受委屈了,要跟我說,別因為是我娘家人你就不好意思,你傻么?白白挨頓打!我媽今天讓我替她賠個不是,我才知道你受了那么大...委屈...”
趙振國感動得眼圈泛紅,他是委屈,但現在媳婦兒替自己鳴不平,他反倒一點也不覺得委屈了。
“來,媳婦兒,香一個。”
趙振國慣會順桿子爬,可惜這次,迎接他的是一個飛過來的枕頭。
救命啊,不要剝奪他的...權利啊。
可想想媳婦兒的身體,他抱著枕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搬新家的第一天晚上,趙振國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腦中不斷閃過媳婦兒鼓鼓囊囊的…
還有秦醫生的那句,“嗯,你媳婦兒現在新長出的皮膚還比較嫩!我建議你……”
喉頭一緊,吐出一口濁氣。
趙振國翻身下床,他腳步很穩但很輕,推開門,他鬼使神差地在媳婦兒的門口站了一會。
——
宋婉清晚上吃飯的時候因為弟弟的事生悶氣,一個勁地埋頭吃飯。
一不小心,晚上的紅薯粥喝多了。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瞇著眼找拖鞋準備去廁所。
她不想用痰盂,嫌味道重。
剛走到廁所附近,就聽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她愣了愣,整個人都清醒了。
城里的治安很好,還會有人巡邏,怎么會?剛經過嬸子房間,也沒聽見有動靜。
聽起來也不像小便的聲音,反而倒是人聲。
宋婉清好奇心上來了,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沒發出一點聲音。
月亮亮得很,宋婉清悄悄探出頭去看,半掩的門縫中可以清晰地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是趙振國!
趙振國側身背對著她,穿著一條工字背心,一條手臂倚在柱子上,他頭抵著手臂,微微垂下頭,露出一個朦朧的側臉。
另一只手臂正在快速晃動著,里發出低低的呵氣聲,正是她在外面聽到的。
宋婉清正想仔細瞧瞧,就看到趙振國身形微動,整個身體轉到她這邊來,宋婉清嚇了一跳以為他發現自己了,沒成想趙振國頭也沒抬,繼續干自己的事。
宋婉清心下緊張,手心都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她打算回去繼續睡覺了,可心里又十分好奇。
糾結了一會,罷了,偷偷躲著,等趙振國回去了再上廁所吧。
她悄悄探出頭去,只一眼,就呆住了。
只見他微微弓著腰,原先她看不見的另一只手,正...………
明明夜晚是看不太清的,可月光剛好從門縫里透進去照清了。
宋婉清人都傻了,她呆呆地不知道看了多久,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他手里的速度放得緩慢了。
她似是被驚醒一般,急忙收回視線,貓著腰往茅房后頭躲。
她心跳得極快,在胸腔里怦怦的,跟打鼓一樣,宋婉清輕舔下唇,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有被趙振國發現,才小心翼翼地長舒一口氣。
宋婉清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后知后覺地好像明白了趙振國在做什么。
她簡直羞得不行,抱著自己,頭埋進臂彎,恨不得趕緊逃回房間。
耳朵聽見腳步聲,嚇得她趕緊屏住呼吸。
腳步聲逐漸變小,似乎是趙振國回房了。
宋婉清紅著臉,又等了一會,四周靜悄悄的,只有她的呼吸聲和蟲鳴,趙振國好像真的回去了。
她從地上站起來,一轉身就看到趙振國站在身后,靜靜地看著她,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清清。”
趙振國低低地喊了她一聲。
“你蹲在這里做什么?”
趙振國似乎有些不解,“我看你半天了。”
宋婉清本來就因為撞見趙振國做那事極為緊張,轉過身突然看到剛才被她偷看的人。
她嚇得一激靈,差點叫出來,后背都出了一層冷汗,兩腿發軟,勉強撐著墻才能站穩,小臉都白了?
【170、集市被攔】
趙振國跨步上前捂住她的嘴,媳婦兒臉小,他一只手都能遮住大半。
“媳婦兒,別叫,吵到嬸子和孩子不說,你可別把巡邏的人引來了,以為出什么事了呢。”趙振國有些無奈,等宋婉清稍微緩過神才松開她。
“我..我起夜,看到里面有人所以在這外頭等一會。”
宋婉清說得有些磕磕絆絆,她緊張地盯著自己的鞋,生怕被趙振國看出來什么。
“嗯。那你去吧,我也回房了,早點休息。”趙振國臉上沒什么表情,宋婉清不知道他到底信沒信,她也看不出來。
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宋婉清“嗯”了聲,就急匆匆地沖進了茅房。
趙振國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角。
早在她從院子里往這邊走的時候,趙振國就聽見腳步聲了。
媳婦兒大概沒發現,月光照進來的時候,墻上她的影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才側過身去,想要讓她親眼看看。
被媳婦兒撞見,他有種詭異的興奮感,他知道一墻之外的媳婦兒正在看著自己,所以......
是他好多天沒有過的酣暢感。
他身上出了汗,三下五除二就把工字背心脫了,去院子里接了一桶水,井水冰涼,正好降火。
第二天。
宋婉清其實昨晚并沒有睡好,早早就醒過來了,一閉上眼睛就是趙振國做那事的場景。
她躺在床上裝睡也不敢起床,生怕和趙振國撞見。
等到聽見院子門開了又關,她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往大衣柜前一站,鏡子里就出現自己那張憔悴的臉。
宋婉清嘆了口氣,拿著牙杯去院子里刷牙去了。
水管里的井水冰冰、涼涼,她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鉆到井里去。
“清清起了?振國上集了,你趕緊吃飯吧,飯在鍋里熱著呢,棠棠我已經喂過奶粉了。”
廚房里有趙振國煮好的早飯,南瓜粥、小青菜和蒸蛋。
宋婉清把飯吃得干干凈凈。
吃完飯,宋婉清接過嬸子懷中的女兒。
沒瘦,但是當媽的還是總覺得讓孩子吃奶粉而不是母乳,是虧了孩子。
可是,她自己又是這么個情況。
她紅著臉試探性地問道:“嬸子,你是長輩,懂得多,我已經回...奶快兩月了,你說這奶還能追回來嗎?”
嬸子聽完她的話,愣了,這...
她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么。
過了半響,她才緩緩開口道:
“額,老婆子我只知道剛生了娃娃要是沒奶,那就是乳腺不通,只要找人...摁、摁,通了,奶就來了。
“回奶其實就是乳腺又變得不通了,我也不知道…摁、摁能不能追回奶來。要不,試試?”嬸子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不確定。
“不過其實這事兒應該讓振國來,他勁兒大,揉開了就好了。”
宋婉清臊得滿臉通紅,連連擺手,“別...別...嬸子,還是你來吧...”
趙振國要是知道自己因為趕集而錯過了如此福利,估計腸子都能悔青。
...
知道媳婦兒怕羞,趙振國索性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今天逢集,他準備去集市上賣點東西。
晨光微露,他輕輕帶上門,挑著兩個籮筐踏上了通往城外的土路。
出城不遠,便是一片郁郁蔥蔥的小樹林。
趙振國四周望了望,確認四周無人后,從空間里掏出幾只毛茸茸的兔子、色彩斑斕的野雞、羽毛鮮亮的野鴨,還有半頭壯碩的野豬。
這里面基本都是存貨,時間久的,已經超過了三個月,不知道是不是空間的保鮮極限。
這算不算僵尸肉?趙振國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
兩只籮筐被裝得滿滿當當,沉甸甸的。
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穿上了一件舊衣裳,涂黑了臉,還背了個斗笠裝背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山里漢子,正挑著山貨進城去賣。
挑著兩筐裝滿了野味的山里人在集市上本就顯眼。
趙振國找了一個不錯的位置,給旁邊的大叔、大爺都散了煙,人家給他挪出了個空隙,剛蹲下沒一會兒,就有人上前詢問了。
“這些野雞野兔是賣的吧?”中年男子說著上前拎起一只野兔顛了顛,估摸著有兩斤多。
“賣。野兔三塊一只,山雞兩塊一只,都是這兩天獵的,新鮮著呢。”趙振國回答。
“我全要了。”中年男子也沒還價,直接開口道。
趙振國簡直要樂開了花,這一開張就遇上財神爺了。
“好。”說著那男子給了三張大團結,把四只兔子八只山雞都買走了。
“給我來一斤肉。”
“給我來半斤。”
“我要兩斤。”
...
瘦高男子離開后,剩下的人都等不及了,瞅著就剩半扇野豬了,再不搶沒有了。
趙振國沒帶秤,只好借了隔壁賣水果大爺的秤來用。
見趙振國忙得不可開交,熱心腸的大爺主動幫忙稱重打包,而趙振國則負責收錢找零。
不到一個小時,兩籮筐的貨物就被人們一掃而空。
其實趙振國空間里還有貨,但他今天不打算再賣了,畢竟賣太多容易引起注意。
趙振國收起攤位,給大爺塞了半包大前門,準備回去。
剛走出集市,卻見前方急匆匆跑來一個體態敦厚的中年男子,面容溫白,神情憨態,唇上有兩撇卷翹的小胡子,看著有些眼熟。
是之前買自己鹿茸的藥店老板。
“真是你啊,可算找到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好長時間了。”停在他面前,氣喘吁吁。
剛剛有人來藥房告訴他,有個年輕人來賣山貨了,他一小路跑來看看是不是那人,可難為他這胖碩的身子了。
趙振國無奈,他的偽裝有那么失敗么?居然被人認出來了。
他拉著老板進了條小巷子,眉頭一挑,問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家里還有鹿茸么?”老板直接問道。
“沒有了。”趙振國回答。
“真的沒有了?若你覺得價錢低,這好說,我可以...加錢…”老板有些著急。
趙振國頓時警覺起來,老板就這么缺鹿茸嗎?居然盯上他了。
【171、求購鹿茸,快吃上肉了】
“額,不知道老板為什么這么說?你開藥店的,應該不缺鹿茸。”趙振國試探道。
誰知道這家伙有什么目的,別是給自己下套吧?
“唉,我也不瞞你們了。上次我買鹿茸是為了送禮,這禮物是我兒子送給省里一個,嗯,大人物的。大人物父親過七十大壽,我兒子試著把鹿茸送過去,誰知道老爺子非常喜歡,愛不釋手,還給我兒子個、機會。”
老板說的比較委婉,但該懂的都懂了。
“哦,這不是好事么?但跟我有什么關系?”
“哎呀,別提了,那老爺子不好伺候,還想要鹿茸。我最近一直在采買鹿茸,但鹿茸哪里是說買就有的,真當滿地都是?這些日子收上來的全是歪瓜裂棗,實在沒辦法,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求你了。”老板有些無奈。
聽完他的話,趙振國眉頭微皺,沒想到賣鹿茸還能引出這么一茬。
他貌似剛獵了頭公鹿,去年媳婦兒也有養鹿賣鹿茸的打算,不妨先賣老板一個人情,要是能做成一門生意也是好的。
趙振國對老板說:“這樣呀,不過我現在真的沒有鹿茸。你也清楚,現在才剛到梅花鹿換角的季節,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這東西。若你愿意要,到秋天再說。”
“這感情好,多謝了。不知年輕人怎么稱呼?是哪里人?”老板問道。
話聊到這里,放后世那就該交換名片了。
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天知道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因此趙振國只是對老板說:“哦,我?我姓宋,就是個這附近的山里人家,偶爾打獵貼補家用。如果我有鹿茸,一定去找你。”
看來最近需要再進山搞幾只鹿,不知道老家那三只鹿怎么樣了?
正在準備春耕的王大海連著打了幾個噴嚏,額,有人念叨他了?不會是振國哥吧?
哥啊,你啥時候把那幾只鹿牽走?天天呦呦得太歡了,一公兩母,公鹿不要過的太好,為什么連鹿都有媳婦,我卻沒有。
“這、那好吧。我姓郝,你可以叫我郝大哥。”郝老板也沒有為難他。
“嗯,郝老板再會。”趙振國說道。
“再會。”郝老板揮手告別。
路口的一個小攤吸引了趙振國的注意,他一溜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