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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個土疙瘩不偏不倚砸在額頭上。
抬頭一瞅,不遠處的樹上,蹲著十多只獼猴,眼睛滴溜溜地轉,一看就不是善茬。
目光一交匯,那些猴子就“嗚嗚哇哇”地嚷嚷開了,像是發現了什么新鮮玩意。
更離譜的是,幾只猴子“嗖”地一下跳下樹,一拐一拐地朝著他跑來,大搖大擺地去拽他的蘿筐,跟土匪似的。
他有點懵,這也不是峨眉山,猴子都這么彪悍?
竟敢公然打劫!
怕是不知道趙振國是啥來頭吧。
趙振國見狀,把蘿筐收進空間,怒罵一聲:“滾特么犢子!”
一巴掌把爬到身上的猴子扇飛?
【173、猴頭懵了…(修)】
猴群看他居然還敢反抗,頓時發狂了,嗚嗚嗷嗷地亂叫了起來,撲上來就撓,搶你還敢反抗?孩兒們上,撓他!
猴群打架跟一幫老娘們似的,趙振國頭發被揪掉了好幾撮,挨了幾道撓,他娘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他差點就拔槍了,但又不想驚擾附近的村民,強忍下來。
踹飛幾只撲上來的猴子,
抬眼看見十米開外,有只猴子大馬金刀坐在石頭上曬太陽、一副“老大”架勢,媽蛋,原來就是你小子搗鬼!
彎腰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扔了出去。
猴王被砸得四仰八叉。
趙振國一個箭步沖過去,猴王還沒爬起來,就被一把揪住后脖頸提了起來。
“啊啊啊!”
猴頭嘶叫著掙扎,可被拎住了后頸皮,怎么掙扎也沒用。
趙振國冷哼:“就是你這個猴王指使的!”
說著,呼過去一個大嘴巴子。
“吼吼吼!”
猴王不服,趙振國又是一耳光:“不服?”
接著又是一個:“你還挺幾把拽的啊!今天爺教你好好做猴!”
一連串的嘴巴子抽得猴王嘴歪眼斜,血順著嘴角往下流,兩只爪子緊緊抱住腦袋,發出陣陣慘叫。
最后,猴王被趙振國抽得跪地求饒。
他一松手,那猴王就撒腿連滾帶爬地跑,追著手下的群猴撒氣。
十幾只猴子廝打著、尖叫著逃遠了。
瞅著那幫猴子屁滾尿流的樣子,那叫一個爽。
上輩子,有人請他吃過猴腦,咋說吧,也沒多好吃,跟剛出鍋的嫩豆腐差不多,
要不是吃猴子心里有點別扭,他真想逮個四五只,少說也能燉上滿滿兩大鍋。
這幫欺軟怕硬的潑猴,就是欠收拾!
下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山坳里有幾株桃花樹,
遠遠就看著殷紅一片,走進桃花林一看,紅粉落地而或在空中打旋。
“咔嚓”
“咔嚓”
他不費力氣就折下兩個枝條,媳婦兒,大約摸是會喜歡的吧?
趙振國揣著兩枝桃花,一路上哼著小曲,興高采烈地下山。
誰承想,剛走沒兩步,就被一只猴子給攔了。
那猴子也不嫌埋汰,竟然在樹上向他投屎,要不是他反應快,高低要被糊一臉。
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被猴王收拾狠了,跑回來來找場子、朝他撒氣。
趙振國被惡心得夠嗆,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再也不留手,掏出了彈弓,瞪圓了眼珠子,給這猴子一點顏色瞧瞧。
聽說猴腦很補...
一進家門,他就笑得跟屁花子一樣,殷勤地將兩枝桃花遞給媳婦。
宋婉清直愣愣地接過桃花枝條,眼前一亮,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望著手中那嬌艷欲滴的桃花,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句詩:“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
目光不經意間掠過趙振國的褲腿,看到那上面沾著的泥土,以及身上掛著的幾根草時,表情卻逐漸變得有些奇怪。
這人風塵仆仆的樣子,顯然是剛從山上回來。
可是,手里除了這兩支嬌艷欲滴的桃花之外,并沒有山貨或者野菜。
他上山去到底干嘛了?
不會吧,這傻子難道專門上山去給自己折桃花去了?這么遠的路,就為了這兩支桃花?
宋婉清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一跳。抬頭看向趙振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趙振國被媳婦古怪的表情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撓了撓頭,想不到哪里出問題了,身上已經打整干凈,應該看不出來被猴子圍攻了。
上一秒她還開心地賞著花,下一秒怎么就變得這么奇怪了?
他試探性地問:“怎么?不喜歡這兩支桃花嗎?”
“沒有,我就是,嗯...”
宋婉清支支吾吾,趙振國見她再次露出笑顏也并未糾結。
他長腿一邁,想找個罐子把桃花插進去養著,讓媳婦多樂呵幾天。
嬸子笑瞇瞇地攔住了他,
“振國,你別忙活了,我來,你洗把手趕緊吃飯,這都過了飯點了,餓壞了吧?飯還在鍋里溫著,我給你端來。”
午飯是嬸子做的,炒雞蛋,炒蘿卜絲。
趙振國坐下來炫了五個白面饅頭,把留的菜吃個精光,打了個飽嗝。
“瞧咱們閨女,眼睛一直盯著這邊,怕是饞了!”
趙振國看著小家伙從嬰兒車望過來的黑溜溜的眼睛,笑得歡快。
“你別逗她了,她現在牙都沒長齊,哪能吃這些。”宋婉清無奈搖了搖頭。
想把嬰兒車推過來,離她爹更近一點,誰知道咯噔一下,輪子掉了。
趙振國看了眼嬰兒車,“賴毛這貨真不靠譜,整個嬰兒車還是豆腐渣工程。”
宋婉清眉毛微蹙,“額、這咋辦?”
小家伙如今還挺喜歡在里面坐著,被嬸子悠來悠去。
“我下午就弄。”趙振國一錘定音。這嬰兒車是賴毛尋來的,肯定沒有后世那種嬰兒車得勁,他不僅想修,還想按照經驗優化一下。
“好。”宋婉清應了。
吃了飯,宋婉清打開收音機。
不知道是什么臺,聽起來很熱鬧。
宋婉清在疊趙振國的衣服,嬸子幫閨女換洗尿布。趙振國則拿出幾塊木板,為優化嬰兒車做準備。
一家人溫馨又忙碌。
她疊完兩件衣服,摸到下一件衣服時,手上突然滯了滯。
這衣服…她拿出來看。
是男人貼身穿的四角褲。
褲子洗得干干凈凈,就是胯間那一處被撐得有些松松垮垮,一看就是被什么鼓鼓囊囊的東西撐松的。
宋婉清當然知道那里裝的是什么東西。眼睛不自覺瞄了瞄,真的好大,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越想越熱,手里的褲子成了燙手的山芋。
她剛準備把手里的褲頭往衣服堆里埋進去,卻眼尖地看到褲子的胯間破了個縫。
她咬了咬嘴唇,把褲子又拿回來。
扔了又有點舍不得,把那個縫給補上了。
小手捏著針出了一手心的汗。
縫完了最后一針,她長舒了一口氣,覺得有點乏,便躺在床上小睡了一會兒。
不知道睡了多久,宋婉清悠悠醒來。
她走出房間,看見趙振國正在院子里忙活。
看媳婦醒了,趙振國才敢放開手腳,叮叮咣咣地干起了活。
宋婉清微微蹲下身,好奇地看著趙振國釘釘子,壓根沒注意,自己靠得太近了。
趙振國鼻尖嗅到女人雪花膏的味道,側過頭發現她已經半蹲在自己旁邊,頗有興致地看自己釘圍欄。
“振國,這邊的木頭扎手,是不是還要用砂紙打磨?”
宋婉清抬起手臂指了指,毫無察覺的身子前傾,那豐滿的身姿在趙振國眼前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線。
趙振國呼吸一滯,身下幾乎立時有了反應。
他聲音微啞地回應:“嗯。”
宋婉清盯著木欄桿,手伸出去摸了摸,胸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趙振國喉結滑動,他清楚那里的滋味有多香甜美妙。
可他昨天才折騰過人家。
他猛地站起身來,“我去買砂紙。”
“誒,振國,這…”
宋婉清看著男人風一樣出了門,都沒來得及把話說完。
“工具箱里不是有砂紙嗎?”她自言自語。
趙振國在外面轉了轉冷靜了一會兒,又去供銷社買了砂紙回來。
宋婉清正抱著孩子哄睡,他默不作聲地敲敲打打。
這回終于把嬰兒車弄好了。
木頭用砂紙細細打磨,毛刺全磨掉,就能把棠棠放進去了。
他熱出了一頭汗。
看了眼正輕聲細語哄孩子的宋婉清,他在衣柜里拿了自己的換洗衣物,準備透個毛巾擦擦。
冷毛巾撫去身體的燥熱,他沉默地擦干身體,準備穿上衣褲。
眼睛突然往拿的內褲上看了看。
這條褲子,他記得被自己穿松了,胯間還破了個縫,是預備丟掉的。
怎么又放到衣柜里了?他拿起來看了看。
趙振國的眼睛突然定住了。
破了縫的胯間,被人用細密扎實的針腳縫得嚴嚴實實,一看就知道是宋婉清的手筆。
他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又燒起來?
【174、要命的春天】
腦海里全是媳婦纖秾合度的身子,小巧白皙的腳丫。
哎,這要命的春天。
趙振國換了衣服,轉身進了廚房,準備做晚飯。
不一會兒,鍋里的油就冒了泡。
他手疾眼快倒了蔥姜蒜進去煸炒香,又把過了水的半肥半瘦臘豬肉放進去炒。
門口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媳婦過來了。
“餓不餓?”趙振國在鍋里加了香料和水,把鍋里的燉肉燜上。
“還行。”她低頭應了聲。
趙振國忍不住把宋婉清抱進懷里嗅了嗅。
“好香,”
整個人也是香的,抱起來軟軟的。
趙振國埋進宋婉清脖頸里,嘴唇輕吻她白嫩的后頸。
“振國…別…”宋婉清怕癢似的躲了躲,耳根紅了一片。
媳婦兒嬌好的身體曲線在毛呢外套下若隱若現,宋婉清被他抵在門上接了個漫長的吻,身子都軟在他懷里。
“振國~嬸子~閨女~”宋婉清紅著臉,氣喘吁吁。
趙振國卻不怕,嬸子可有眼力見,看見他倆在一起就抱起孩子竄進房間了。
“媳婦兒,晚上能不能睡你那屋?”趙振國壞心眼地拍拍她翹起的圓臀。
宋婉清媚著眼,輕瞪了他一眼。
趙振國看鍋都快燒干了,才不敢再鬧媳婦,把菜鏟進盤里,端上了桌。
“好不好么?”趙振國滿懷期待地看著宋婉清,心里火燒得更旺。
一點都不好,宋婉清想起昨晚上,就渾身臊得慌,她從來沒洗過那么長、那么折磨人的澡。
嬸子在自己臥室帶孩子,趙振國和宋婉清坐在堂屋里準備吃飯。
飯桌上,菜肴豐盛,香氣撲鼻。
可趙振國的注意力卻不在飯上,炙熱的目光頻頻飄向宋婉清,越看喉嚨越干渴,一口氣把面湯喝了個干凈,還是覺得渴得厲害。
宋婉清被他看得手軟得夾不住菜,勉強夾著離自己最近的菜胡亂扒了幾口。
吃了飯,宋婉清軟著腿起身,借著去看孩子的理由,匆匆離開了飯桌。
她從嬸子懷里接過孩子,抱著孩子進了自己臥室,半俯身哄著搖籃里的女兒睡覺。
宋婉清紅唇微張,輕哼著半伏在搖籃邊,和搖籃里的女兒對視,女兒天真純潔的大眼睛看著臉色潮紅的媽媽,似乎是奇怪她與平時不一樣。
“棠棠閉眼~”宋婉清羞恥極了。
她玉軟花柔的身子半伏在搖籃邊,在燈光下晃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