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趙振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你說的哦?!?
宋婉清放心了,騰地坐起來,活脫脫一個人形彈簧。
“我去洗漱。”
她跳到衣柜前面,撅著屁股找睡衣,嘴里哼著調調,讓趙振國無奈又郁卒。
真有這么怕?這么不愿?一天一次,多么?
“你噠!”她把趙振國的睡衣也找出來,放到他腿上,
趙振國偏了一下頭,含住她的唇。
“唔!”
宋婉清叫了一聲,他親得不深,淺淺咀嚼兩回就放開。
“怕什么?”
宋婉清哼哼:“才沒有?!?
卻立馬抓上自己的衣服跑出臥室。
趙振國扶額,他沒立馬動身洗漱,走到床尾的書桌坐下,翻開宋婉清的練習題冊饒有興致地看。
媳婦底子不差,再加上應教授畫的重點,考個大學應該是手到擒來,還有些題她不太會,打了問號,看來是準備找機會問問應教授的。
宋婉清洗漱一向細致,因此就慢,擦上香香回了臥室,趙振國不在,她還以為他會先收拾好呢。
關了門,她才上床躺下來。
時間還早,宋婉清有點犯困,關了大燈,打開床頭的小燈,等了一會趙振國等不到,干脆放任睡意。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身側有重物壓下的動靜,宋婉清滾過去。
趙振國跪上床,一把將宋婉清撈起來。
“不許睡?!?
“?”
宋婉清很懵,睡得正香被拉起來,很無措,癱在趙振國的臂彎里。
趙振國附身親了她一口。
“陪我一會兒?!?
他說的陪當然不是單純的“陪”...
媳婦臉蛋粉軟,紅唇誘人,趙振國攬著她,反手掐住宋婉清的下巴抬到嘴邊。
他沉重的呼吸打在宋婉清的臉上,宋婉清被親醒了,倒在男人的腿上,
“你耍賴皮!”
她哼唧唧地控訴趙振國,后者直接提著她放到床頭,把她堵在那里。
“真的不愿意?”
趙振國雙手撐在床頭架子上,強壯的身體如同一堵墻,
他垂著頭沉聲問她,如果她真不愛做這種事情,他會控制自己的。
宋婉清雙腳幾乎圈在他腰部兩側,躲在床角仰著臉對著男人。
“也不是嘛!”
“我、就是,放不開、”
她嘀咕一陣,尾音漸消,
其實她很、喜、歡、的,喜歡被他到處親親。
他好會吃的…
“很、喜歡、”
宋婉清躲在他胸口小聲說。
“什么?”
宋婉清瞥他一眼,這個男人,
“哎呀,你別問了?!?
宋婉清抱住他的勁腰撲進他懷里。
趙振國看明白她的意思了。
他把人,提坐到枕頭上,
宋婉清背靠著床頭板,整個人身體都收斂,手腳無處安放似的,
她很難得的主動,趙振國左手蓋在她手上面,十指相扣兩人一起壓著床頭。
“嗯~”
趙振國腦中浮現秋季石榴豐收的枝椏,好可愛,
“振國…”
她快要哭出來,蹭著他臉喊他。
他也沒說什么,手掌在她膝蓋上摸,意味明顯,宋婉清僵硬地任之隨之。
宋婉清看他一眼,恰巧他一滴汗水滴到她鼻梁,她愣了一下,低眉順眼,
趙振國快活不已,伸手觸摸她的睫毛、眉眼,宋婉清半瞇著眼睛,一只手攀住他的手臂。
宋婉清堵得慌...
她仰著頭睜開眼睛,汗水流了一整個額頭。
......
霸道的男人讓她迷醉,溫柔的他也讓人上頭。
趙振國臉壓在宋婉清柔軟的身體上,似親非親地嗅遍她身上那股奇異的體香。
宋婉清渾身燒紅,偏偏趙振國不放過她,
“老婆,心疼心疼我。”
趙振國在她耳邊催眠,
她有點想逃,但他不許。
......
趙振國不動了,緊緊抱著自己的老婆,任宋婉清死里逃生般平息。
他給媳婦擦得很細,擦完蓋上被子去舒展她的手指,宋婉清一直半昏半睡,
她睡到十點才醒,睜開眼,室內一片安靜,從窗簾縫隙灑進來有外面金黃的陽光。
背著窗爬下床,宋婉清試圖站起來,結果控制不住坐到了地上。
沒法,也只能慢騰騰地起來,一件一件找好衣服穿上。
他把什么都收拾干凈了,所以宋婉清雖然怪他不知節制,但也為他的體貼開心。
她發現趙振國沒出門,反而找來木料在院子里鋸東西,有些好奇。
“振國,你這是要做啥?”
宋婉清撐著窗戶在外頭看,發現旁邊有一塊地被圈起來了。
“我隔一個洗澡的地方,正好屋子旁邊還有一塊空地,以后家里人洗澡就方便多了。”趙振國頭也沒抬地干活。
宋婉清好奇地問:“那,房東樂意么?”
趙振國愣了下,房子落在媳婦名下了,但還沒告訴她,準備等她過生日的時候,再告訴她。
因此他跟宋婉清說:“沒事,我跟房東說過了,她愿意的。”
果然,宋婉清點點頭,“這樣地上也不會被弄濕了。”
在屋里,不管用桶還是盆,總會把水灑到地上,雖然屋里打了水泥,但濕漉漉的總歸不好看。
其實,趙振國想的是,要是有個浴室,放個大浴桶,能跟媳婦一起洗個澡,那叫啥來著,對,鴛鴦浴。
家里的新房該起來了,有浴室,可媳婦兒怕羞,一直不肯一起...
【195、她?媳婦兒,你比她好看千倍!】
吃罷午飯,趙振國準備去一趟拉磚拉瓦的地方,
宋婉清和嬸子帶著棠棠去外面散步曬太陽。
她倆慢悠悠地邊走邊聊天,溜達一圈就到了供銷社門口。
“誒,清清,我聽人說今天供銷社有新到的黃桃罐頭,我小外孫啊,就饞這一口?!?
嬸子拉著宋婉清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平時趾高氣揚對顧客愛答不理的服務員,如今都圍著一個女人轉悠。
女人穿著件滌綸的紅格子連衣裙,腳上踩著锃亮的皮鞋,一看就跟其他人不一樣。
“嘖嘖!這群人總算找到金買主了,可不得巴結點,還不到四月呢,這女人也不嫌冷?!?
嬸子看著手里的布料,順便打量穿著時髦的女人。
宋婉清倒沒管那么多,只拉著手里的半匹布,想著給趙振國做條新褲子,他天天爬高上低的,褲子磨損的厲害。
那邊女人問店員,“你這邊新到了什么?”
店員諂笑著開口,“我們這兒剛到了黃桃罐頭,還到了幾批布料和巧克力糖,都是頂尖兒的好貨!”
女人眉頭都沒蹙一下,只輕描淡寫地說,“都給我包起來?!?
店員連忙去了。
嬸子嘖嘖嘴,沖宋婉清使了個眼色。
這邊終于有人注意到他們倆了,“你們呢?買什么?”
對他們的冷臉跟剛才一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聽說新到了一批黃桃罐頭,給我來一罐吧!”嬸子從包里拿出錢票。
“罐頭沒了,剛才那個女同志把所有的罐頭都買了。”
店員的臉冷若冰霜。
“哎你們怎么這樣?。 眿鹱悠獗粗陠T的臉就來氣。
“人家比你們先來,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钡陠T梗著脖子和她吵。
眼見著又要鬧起來,宋婉清連忙把嬸子制住,“沒事,嬸子,別急...”
她走到紅格子裙的女人身旁,“這位同志,請問你的黃桃罐頭能不能勻一罐給我們?”
女人回頭看了眼她,“剛才那個店員也沒說錯,凡事講個先來后到。我要這些東西送人,缺一罐就不好看了?!?
嬸子氣鼓鼓地從旁邊拉過宋婉清,“清清,我們走!”
女人聽到清清的名字,眉眼間似有所動,
“哎,你們要是想買,我也不是不能勻一罐出來?!?
宋婉清和嬸子疑惑地回頭。
“看你們這么誠心,我就勻一罐給你們吧,當交個朋友。”女人走過來。
“你是叫宋婉清么?我叫胡嵐。”她伸出手來。
宋婉清不明白她態度為何轉變如此之快,遲疑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
“剛才多有冒犯,讓你們見笑了?!?
宋婉清只沖她笑笑,“胡同志說笑了,我們沒放在心上。”
——
磚廠這邊,趙振國要的不多,當天下午就跟著車一起拉回來了。
有好事的鄰居瞧見,好奇問:“小伙子,你拉磚干啥?”
趙振國應他,“給家里翻一下。”
“得花不少錢吧。”
那人咋舌,別的不說,那家的房子修得是真不錯,不僅新,還跟他們這老黃泥筑起來的不一樣,人家里面是實心的磚頭!
只不過外面抹了層黃泥混著白灰的墻面,那也比他們好多了。
“還行,為了家里,花點錢算啥。別的地方緊一點就行了?!?
這都是客套話,畢竟趙振國也沒想著炫耀。
“也是,小伙子,你家是干啥的?在哪上班的?”
那人跟著走了兩步,也想去趙振國家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趙振國從車上跳下來,不動聲色地站在他前面擋住去路,
“家里頭亂糟糟的,我先把東西卸了。有空來家里坐坐。”
林老五只得停下腳,他砸吧砸吧嘴里的旱煙,盯著拖拉機遠去的背影,眼里有一絲絲羨慕。
“這人,還神神秘秘的?!绷掷衔鍝u搖頭,咂巴著嘴進了自家院子。
趙振國和工人一起把東西卸下來堆在院子里,自己動手攪拌砂漿。
剛活上,家里來客人了,看他正在忙活,也沒多聊,放下東西就走了。
——
宋婉清沒想到,剛才在供銷社看到的黃桃罐頭和巧克力糖,竟然出現在了自己家里。
“這是、黃桃罐頭?”她有些遲疑地接過趙振國手里的網兜。
“今天來家里的客人送的?!壁w振國說。
順手剝了顆巧克力塞進媳婦兒嘴里,“甜不甜?好吃不?"
他本來不想要,但是郭教授托他的學生執意送過來,說是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他見里面有女孩子愛吃的黃桃罐頭和巧克力糖,想起媳婦應該會喜歡,就收了。
“所以,剛才來家里的客人是胡嵐?”
宋婉清把手里的黃桃罐頭慢慢放到五斗柜里。
趙振國一愣,“?你咋知道?”
“媳婦兒,我啥也沒干,話也沒說幾句,而且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她跟劉和平一起來的。”
宋婉清沖他笑笑,“我今天在供銷社看到胡同志了?!?
“她很好看?!彼瓮袂逭嫘膶嵰饪滟澚艘痪洹?
趙振國在旁邊逗弄女兒,見狀接了一句,“你更好看!”
這不是求生欲作祟,而是在他眼里,媳婦就是最好看,不接受任何反駁!誰有異議,拉出來溜溜。
宋婉清紅了臉,“胡同志真的好看,她穿上紅格子裙站在那里,就像仙女一樣。”
趙振國攬過她的腰,“她不就是穿了條漂亮裙子嘛,你穿上肯定比她好看百倍!千倍!走!咱們今天就去百貨商店買裙子!買一條比她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