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周硯池祝佳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浩笑著拉開了易拉罐的環,“這就是長兄如父嗎?祝佳夕你幸福嗎哈哈?”
“沒你幸福。”祝佳夕本來也沒那么想喝啤酒,她只覺得夏天的第一口啤酒是好喝的,她只想喝一口,于是對詠恩擺擺手。
“要倒滿么?”周硯池拿過她面前的杯子。
“一半就行,我要多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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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佳夕沒想到自己的半杯還沒喝完,吳浩人看起來已經開始有點上頭了。
紀詠恩看到路燈下他從脖子紅到臉,笑著讓剩下幾個人看他。
“這就是他說的能喝?”
吳浩反駁道,“我只是紅,但我不會醉,你就看誰笑到最后。”
“看起來不會是你。”
祝佳夕一直專注地吃肉,她實在不想讓這些肉浪費掉,為了健康,她在塞下一口肉之后,就開始吃生菜。
祁煦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嚼生菜的樣子忍不住笑。
“你怎么不用生菜包住肉吃?”
“這樣浪費時間。”祝佳夕咽掉菜以后說。
“懶死你,”他這樣說著,卻問,“要我幫你包么?”
祝佳夕忙搖頭說不用。
紀詠恩說:“誰知道你手干不干凈啊。”
吳浩看祁煦那個眼神,直接被肉麻到打了個哆嗦。
他腦子一動,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干吃有點沒勁兒,我們不然來玩游戲吧?”
“什么游戲?”幾個人問他,雖然猜也猜到不會是什么有意思的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吳浩說。
紀詠恩一聽就“切”了一聲,“五個人玩沒意思啦,而且你們都沒有我想知道的秘密。”
祝佳夕從來沒有玩過這個游戲,她好奇地說:“你們玩過嗎?好玩嗎?”
紀詠恩想都能想到,玩著玩著,吳浩就會逮著佳夕和祁煦問一些八卦的問題。
雖然熱鬧她也愛看,但是好姐妹的除外。
“建議你不玩。”紀詠恩發自真心地說。
吳浩一整個陷入了興奮,他看向祝佳夕:“我們來預演一下,特簡單,假設筷子轉到了你,我問你在場有你,嗯,”他現在即使微醺,也知道一開始要含蓄一點,“討厭的人不?你要是不想回答,我就對你提要求。”
“規則我還是懂的,而且干嘛不回答,”祝佳夕開玩笑地說,“討厭你唄。”
“不行,我不信,我人見人愛,反正這個問題你不愿意回答,”吳浩的小眼神在祁煦和祝佳夕兩人身上轉,最后才意味深長地說:“我只好罰你抱一下在場隨便哪個男生。”
祝佳夕真是不該對他有期待的,她瞪他,“喂。”
祁煦也踩了他一腳,咬牙切齒地低聲說:“你能不能別那么無聊?”
紀詠恩本來是在看佳夕,眼神不小心掃到了她身邊的周硯池,只覺得他目光冷得可怕,她條件反射地為佳夕解圍,“你滾,憑什么只能男生啊,女生呢?”
吳浩還沒讀懂空氣,說話的時候還有些大舌頭。
“我沒有私心啊,我不算在內,語文課代表旁邊那又是他哥哥,肯定也不合適。”他傻笑道,“想想好像只能抱一下祁煦了?”
祝佳夕身子本來前傾著,開始往后坐,難為情地搖頭,她終于明白詠恩為什么建議她不玩了。
“你怎么就能想到這些?”祝佳夕對他很無語,祁煦肯定也特別尷尬。
吳浩知道他們不可能真的抱,鬧著玩地說:“害羞了?就一個純潔的擁抱!”
祁煦本來聽到吳浩的話,頭就大了,再看到佳夕的反應,他真想把吳浩猛錘一頓。
他正想說點什么,就聽到空氣中除了蟬鳴,還有周硯池沒有什么溫度的聲音。
“不行。”周硯池說。
吳浩發覺祝佳夕不好意思之后,也打算收手了,下一秒他就被周硯池義正嚴辭的模樣震懾到。
“為啥不行?”他反應有些遲鈍地問。
問完他就覺得自己真傻了,人家哥哥肯定不能看著妹妹早戀啊。
周硯池今晚第一次拿起杯子,無數的碳酸泡泡經過他的口腔,讓他感到一陣發苦。
他感覺到佳夕扯了扯他的衣角,但是他無法保持冷靜。
“沒有什么為什么,”周硯池放下杯子,目光卻直視祁煦,微笑道,“不行就是不行。”
祁煦迎上周硯池的視線,他沒有說話,但是,祁煦是在這一秒,終于想明白一件令他困惑許久的事。
原來,就和他一樣。
從來就不是什么哥哥對妹妹的態度,哥哥對妹妹的眼神,這樣一切才想得通啊。
原來是這樣。
??078.
你真可愛
在這一個瞬間,祁煦想起了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去想的事,那就是為什么他最初見到祝佳夕的時候會覺得她很眼熟。
08
年元旦節后,每周的一、三、五下課后,祁煦會被爸爸送到許宜許老師家補習英語。
補課的書桌上有一張合照,上面只有兩個女人和一個女孩。
有次,他實在被語法折磨得受不了,閑著無聊就一直盯著照片里扎著雙馬尾,笑得很熱烈的那個女孩子。
許老師說,那是他兒子的妹妹。
“親妹妹么?”他問。
他知道自己追問這些問題,只是因為不想要學習,沒有別的原因。
“不是,但是和親妹妹差不多。”許宜說。
祁煦想起那張相片,再看向周硯池,他不知道有些事,是不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的。
有那么一刻,祁煦發自內心地對周硯池感到一陣同情。
看起來,他竟然是唯一知情的人。
祝佳夕什么都不知道。
祝佳夕瞪向吳浩,她一下就猜到周硯池的想法,他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希望她早戀。祝佳夕回想起自己之前竟然把某件事當成秘密分享給周硯池,就覺得自己仿佛一個白癡,周硯池又不是她的小姐妹……
紀詠恩目光掃視了一圈,壓下了心里的某種疑問,直接將一片生菜丟吳浩臉上。
“你整天就這點出息,有本事讓徐老師去抱校長啊。”
吳浩被紀詠恩描述的這個畫面逗笑,“你想笑死我,我哪敢?好了好了,最后一次行了吧,我不開玩笑了。”
紀詠恩拉起佳夕,“走,你陪我去下洗手間,有點黑,我不敢一個人去。”
等到只剩下三個男生時,吳浩看桌上的啤酒,粗線條地問:
“你倆還喝不喝?我給你倆再倒點。”
祁煦對周硯池說,“你挺關心她。”
吳浩大腦有些當機,“誰啊?你在和我講嗎?”
周硯池手還握著杯子,聞言看向祁煦。
“她不會抱你,”周硯池平靜地說,“我了解她。”
她就算現在喜歡他,也不會抱他的。
祁煦聽到他的話,心里有火,但面上還是不在意地笑笑。
“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兄妹么?”祁煦說,“不過沒事,我抱她不就好了。”
他說完揶揄地說:“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一場地震演習也能給我這個機會。”
周硯池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祁煦沖他挑了挑眉,“開個玩笑,別介意。”
吳浩本來聽他們倆說話,暈暈乎乎的,完全理解不了,等祁煦扯到地震演習,他終于知道他們在開玩笑了,都怨這倆男的太能裝,玩笑都不笑得大聲一點,講得這么高端,這可能就是帥哥的包袱嗎?他如果這樣高深莫測會不會也顯得帥一點?
“哈哈哈哈,”吳浩拿啤酒挨個碰了一下兩個人的杯,也跟著開玩笑,“急啥,明年五月肯定還會演習吧,但我猜你不敢,你就嘴上牛。不過語文課代表看著學業為重啊。”
吳浩看得出來,祁煦怎么會不知道,祁煦想,他承認自己骨子里一部分的劣根性讓他一貫有些急于求成,但是這次他不介意耐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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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祝佳夕和紀詠恩洗完手還有臉回來后,就看到周硯池和祁煦面前的杯子都空了。
“你們聊什么呢?”祝佳夕問。
“不會趁我們不在說我們壞話吧。”紀詠恩狐疑地問。
“你最大的問題,就是以為這個世界是以你為中心的。”祁煦說。
紀詠恩從地上揪起兩根草,丟在他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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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結束完這一餐,開始分工合作,收拾帶來的所有東西。
祝佳夕看到周硯池扔垃圾的時候,路都有點走不穩了,已經沒再走直線了,她都不知道他喝了多少。
紀詠恩說:“佳夕,我送你們回去啊?”
祝佳夕晚上吃了太多,撐得不行,她真害怕自己會吐在車上。
“我好想走走,消化消化。”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周硯池,發現他眼睛都有些喝紅了……
“你是想坐車還是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