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周硯池祝佳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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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祝佳夕又看向祁煦和吳浩,“你們怎么說?”
沒想到吳浩倒是已經酒醒了,祁煦半天沒說話,吳浩撞他:“哥,你得送我回去,我也怕黑。”
祁煦情緒并不高漲,決定有耐心是一回事,但面對他不喜歡的局面,他實在做不到微笑相對。
看到祝佳夕帶著笑意地看著吳浩,他才說:“我可以送送你,天黑了。看他好像喝得有點多。”
周硯池在佳夕身后,一字一頓地說:“我沒喝多,很清醒。”
祝佳夕看他身體都在輕微晃動,不過她怎么好意思麻煩他們,都這么晚了。
“沒關系的,他家離這邊也就兩公里,很快就到家了。”
祁煦說:“那你到家給我回個信息。”
紀詠恩站在自家的車前:“給我也發一個,我得確保你平安到家才行,你不然還是讓我送送你吧。”
祝佳夕笑:“我又不是三歲,那我直接發在群里就好了。”
幾個人最后在公園的十字路口散開,吳浩和祁煦也攔住了出租車。
祝佳夕看了一眼馬路,沒有車,她正準備往前走,就看到周硯池頭微微垂著,還待在原地。
“怎么了?”她站在他身邊問,“不舒服走不了嗎?”
周硯池搖頭,“我不在群里,也沒有你的
佳夕驀地笑了,像哄小孩一樣。
“回去就加你,行不行?”
吳浩和祁煦坐的出租車也在這時從他們身邊經過。
車窗敞開,吳浩熱情地揮手:“語文課代表,你這個做妹妹的要把你哥安全帶回家啊。”
祝佳夕看到街道上沒有什么人,才沖他招手,“你趕緊走吧。”
祁煦被吳浩擋住了一半,眼神復雜:“路上小心點。”
祝佳夕笑著說:“拜拜。”
等到他們也消失在視線里,祝佳夕過完馬路,走在路邊,周硯池跟她換了個位置,讓她走在里側。
祝佳夕伸手摸了摸邊上粗糙的墻,嘴里嘰里咕嚕道:“你都不知道,我以前有留
號給你呢,所以你怪不了我。”
“妹妹。”周硯池走在她身側,突然低聲叫住她。
祝佳夕幾乎是遲疑著停下了腳步。
周硯池這是在叫她妹妹?
這一定是祝佳夕記憶里,周硯池第一次這么叫她,小時候也沒有過。
路邊不時有車駛過,祝佳夕轉過身對上他那雙因為醉意更顯深邃的眼睛。
“你怎么,這樣叫我啊?”她問。
周硯池就這樣盯著她看,祝佳夕覺得他眼神看起來有些認真,還帶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很快就雙手捧住她的臉,瞇著眼睛看了看左臉,又看了看右臉。
祝佳夕越來越迷茫了,大約是因為喝多了酒,他的手比往常還要燙,祝佳夕只覺得臉熱,手覆在他的手上拍了拍他的手面,小聲問:“你在做什么?”
“你是我妹妹么?”周硯池開口問道。
祝佳夕都被他搞懵了,她疑惑地看著他:“你怎么喝一點酒就開始六親不認了?”
周硯池聽了她的話,笑著說:“那你叫哥哥。”
祝佳夕不知道為什么,看向他的眼神沒過幾秒,就挪開了。
他看著她,“你看,你不是叫不出來?”
祝佳夕目光有些閃爍,“那是因為,是因為我們已經大了,叫起來會有點肉麻的。”
“是么?”
祝佳夕一聽他這句話,還有這個語氣,又開始了。
平常有些話不方便說,現在周硯池明顯不太清醒,她真是不想忍了。
“你又來了,你說,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問你什么都陰陽怪氣反問我,你不是很聰明嗎?干嘛什么都問我?整天不是‘是嗎?’就是問我‘要嗎?’‘對嗎?’你有話就不能直接說對不對?”
她真是越說心里越有氣,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哪知道周硯池沒站穩,真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她還得伸手把他拉住……
祝佳夕抓著他的手,就看到他沉默不語的模樣,啊,真是好生氣。
“你是不是自己也沒話說?而且,你說說看你都做對什么了?又抽煙,今天不給我喝自己還喝這么多,真的,你不要仗著我小時候叫你哥哥,對你好就一直這樣對我,我也是會生氣的人,你再惹毛我,我就——”
“你就怎么樣?”周硯池注視著她,像是對這個答案很有興趣。
“我自己會看著辦,干嘛現在告訴你?”
周硯池聞言,眼里的笑意越來越重,很快就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不相信啊?”她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相信你。”周硯池搖著頭,卻像是笑得停不下來,很快頭都抵在了祝佳夕的肩上。
祝佳夕這輩子都沒見他笑成這樣,她都有點被他笑傻了,連氣都氣不動了。
她感覺到頸窩有些發熱,是周硯池的呼吸。
“你這樣,我有點熱。”她不自在地瑟縮了一下,“現在是夏天。”
周硯池笑了好一陣,終于抬起頭。
路燈下,他用一種很矛盾的眼神注視著她,低聲說:“你真可愛。”
祝佳夕聽到他的話,一時都不知道怎么反應了,周硯池喝酒以后都這么反常的嗎?
她伸手摸了摸開始發燙的耳朵,收回了看向他的目光。
“我在批評你,你干嘛啊?”
這樣好奇怪。
周硯池的眼神變了變,“你到底為什么要來北京?”
“不是說了嗎?我媽媽送我來感受北京的人文啊。”祝佳夕不知道他怎么又問這個。
算了,他喝醉了,她才不跟他計較。
祝佳夕看到他的頭微微地低下來,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就聽到他很低沉的近似嘆息的聲音。
“你沒來北京的話,我已經接受我們之間就是這樣的結局了。”
“什么結局?”祝佳夕呆呆地問。
周硯池久久地凝視著她,“你在離我很遠的南縣,當我不得不想你的時候,再去想你,然后繼續生活,日復一日。”
祝佳夕看到他嘴角仍帶著笑,可是眼神卻流露出一絲悲哀,本來想說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來不好嗎?
“這樣的結局我很喜歡,”周硯池說著話,頭又靠在了她的頸窩。
“你不應該來的。”他低喃道。
樹上的蟬鳴聲還沒有停下,祝佳夕站在原地,讓他靠著,半晌才悶聲說:“我有時候聽不懂你說的話,但是,你很想我嗎?”
她都不知道怎么理解他說的話了。
“已經不怎么想了。”
祝佳夕又笑,“你到底醉沒醉哦?”
周硯池頭無力地搖搖,“我沒醉。”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祝佳夕小聲說。
沒過一會兒,馬路邊上傳來一陣口哨聲,有三個男人走在馬路上,眼神不時往他們這邊掠過。
本來靠在祝佳夕身上的周硯池瞬間抬起頭,他看過去,很快擋在祝佳夕面前,冷冷地出聲:“你們再盯著她看試試。”
祝佳夕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本來還在因為他說的話而心情惆悵,突然驚慌地伸手拍了一下他,“喂,你在干嘛?”
口齒不清還威脅人呢,好在那幾個人嗤笑了幾聲就走遠了。
祝佳夕看周硯池還盯著人家的背影,問他,“如果人家繼續看,你打算怎么辦吧?”
周硯池面無表情地說:“把他們眼睛摳了。”
祝佳夕真是忍不住笑出來了,這下她是真的確定他醉得不輕……如果不是因為騰不出手,她現在真想拿手機把今晚這些給錄下來,不知道他明天醒過來會不會覺得活不下去。
“別發酒瘋了,人家才不是在看我,我覺得是看醉鬼很好笑才對。”祝佳夕拉著他的手,拼命把他往前拽,但周硯池整個人就這樣靠著她。
“能不能站好,趕緊回家啦,”祝佳夕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以為你很嬌小啊,我被你壓得走不動了!”
??079.
運動會我跟他參加同樣的項目,你給誰加油?
祝佳夕第二天早上是和許宜一起醒的,許宜做了綠豆湯,看到兒子還沒起來,著實有些沒想到。昨天是周五,她回來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睡下,所以她并不知道周硯池喝了酒。
“佳夕,”許宜見佳夕洗漱完,對她說,“看看哥哥怎么還沒醒,還是說他已經出門了?”
“哦。”祝佳夕眨了一下眼睛,生怕有所暴露。
啤酒而已,他竟然能到現在還沒醒……
祝佳夕倒了一杯熱水,過去敲周硯池房間的門,半晌才聽到他不算清醒的聲音。
“進。”
祝佳夕推開門,看到他房間的窗簾又拉得死死的,她想了想還是拉開了一小點,讓屋內透進一些光亮。
“你再不起來的話,許媽媽都奇怪了。”她刻意小聲說。
周硯池坐起身,手按了按太陽穴,還有些沒回過神。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