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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紓一邊為嬴駟斟酒,一面順著姬狐的話接下去:“對對對,王上你多吃點。”
嬴駟不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可他發現自己有這么兩個勤儉持家的老婆過后,竟有那么一絲的心滿意足。
人活一輩子,圖的是什么?
無非是家庭和睦、父母安康!雖然處理國事勞心費力,但回到家中卻有港灣一般的溫暖,最主要是嬌妻如云。
心情好了,飯量便大了!嬴駟毫無防備,喝光了三壺秦酒,更是將飯菜吃的杯盤狼藉,近乎見底。
吃過晚飯之后,他便不想走了。
醉意沖頭,又有兩位美人展顏為笑,如此美妙的夜晚,豈能就這么浪費呢?
自然,要做一做伸展運動!嬴駟抱著姬狐便親吻,動作太大,姬狐好不容易將嬴駟推開,解釋道:“王上,我家親戚來了!”
“—――”這么巧?
今天才幾月初幾,什么時候姬狐生理變得如此不規律了?
不過嬴駟卻也沒強迫她,因為房中還有魏紓,魏紓是那種大家風范的誘惑。
“真掃興!”
打了個酒嗝,嬴駟將姬狐推到一旁,便要向著魏紓撲過去,可魏紓也是拒絕道:“王上,我家親戚今天也來了!”
臥槽,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大姨媽一天來?
嬴駟直接醉意都醒了一半,他拍了拍腦門,道:“好好好,寡人回去睡。”
本來心情不錯,愣是被這兩個娘們給氣的七竅冒煙。
他不是一個懼怕艱險的人,前方道路越是艱難,便越能激發嬴駟的斗志。
今日不行,還有來日!來~日~方~長~就在他信心滿滿的回到御書房,想要借著優美的月色練習書法的時候,小腹卻傳來了陣陣疼痛。
嗯,怎么回事?
嬴駟揉了揉肚子,面部表情猙獰,就在這時他的肚子變得越來越痛,仿佛有十幾只蚯蚓在翻卷。
劇烈的絞痛感襲擊著他的小腹,讓他心下大驚!難不成是吃壞了肚子?
嬴駟一下子響起了,他把魏紓房中的所有美食都吃了個精光,而那兩個丫頭,卻是什么都沒吃?
中計了!可嬴駟想不通,這兩個死丫頭要干什么,為何算計他?
思來想去,他還是想不明白!但嬴駟知道的是,酒菜之中的瀉藥,劑量不小,不然,他不會反應如此強烈。
臥槽,不行了,要噴涌而出了!嬴駟抱頭向著茅廁狂奔而去,緊接著,廁所里傳來萬馬奔騰的聲音。
很有節奏,好像某位明星在說B—BOX一樣。
一夜的時間,嬴駟坐在馬桶上動都沒動,他已經在向著活化石的方向轉變。
第二天,整個新宮都找不到嬴駟的身影。
廁所之內,卻有一英俊瀟灑的帥氣君王,抬頭望天,肚子叫個不停。
雖然他的肚子里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拉了,但一股想要拉到天荒地老的念頭卻一直伴隨著他。
久久揮之不去!第三天,嬴駟缺席了約定好的早朝。
廁所之內,還是那個英俊帥氣的君王,將臉埋在兩手之間,痛苦的掙扎著。
不少朝臣沒見到嬴駟,卻沒有人去找,反而都十分放心。
王上就是這樣,沒上朝,肯定是出去玩了,若是不想讓你找到,就算是你找到天涯海角,也無濟于事。
同天夜里三更時分,魏紓和姬狐出現在了茅廁門口。
嬴駟還坐在里面,得虧他把馬桶改成了抽水的,若是以前的蹲坑式,怕是他雙腿早就廢了。
“王上,你可還好?”
是魏紓的聲音,帶著得勝的喜悅。
嬴駟差點出了狗叫之音,他臉色蒼白無力,卻不妨礙他罵人:“你們兩個臭娘們,竟敢暗算寡人!”
“略略略~”魏紓和姬狐同時吐了吐舌頭,不懷好意的道:“王上,這你可怪不了我們。”
“怪不了你們?
寡人快要蹲坑三天了,不怪你們怪誰?”
魏紓強詞奪理道:“怪你自己啊,王上想想,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和妹妹的事?”
嬴駟死鴨子嘴硬道:“沒有,寡人對你們三個,一向是公平公正的。”
“沒有?
王上一看就沒有用心去想,那不如姬狐提醒提醒王上,那花露水,為什么要以羋月的名字命名?”
就這?
你們女人能不要不什么東西都吃醋啊,你們若是喜歡,寡人可以將它改名為魏紓花露水、姬狐花露水。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紓兒、姬狐,你們竟然如此折磨寡人,寡人很心痛!”
嬴駟哭喪著臉。
“王上偏愛羋月,我和姬狐妹妹也很心痛。”
兩個人在茅廁之外伸了伸懶腰,愜意道:“妹妹,有些累了,不如咱們回去睡覺吧?”
“好啊好啊,姐姐,這里臭烘烘的,我要先去用花露水洗個澡,洗香香!”
“—――”你們別走,留下來陪寡人說說話。
嬴駟一下子理解了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是什么感受,他只是在馬桶上坐了三天,便痛不欲生。
可,報復的種子開始在心里漸漸萌芽,這兩個臭娘們,寡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給寡人等著!嬴駟一用力,頓時腹部又再次傳來巨大的絞痛感,他還是有一種想要拉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第292章床下床下
到了翌日黃昏時分,嬴駟身體總算是好了不少,至少可以走出茅廁。
他靠在御書房中的一張靠椅上,養精蓄銳。
其實更多的,是恢復體力!雖然已經補充了大量的食物和生理鹽水,但是精神卻還大不如以前。
這兩個娘們,寡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對嬴駟完成了復仇,魏紓心情極好,欣賞完御花園的花朵之后,于暮色中走在通幽的小徑中,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剛走出沒多遠,身側便傳來一陣子陰陽怪氣:“呦,這不是寡人的魏王妃,竟然敢出閨門了,看來是不怕我這個禽獸老公報復。”
此話一出,魏紓不用回頭,便知道是嬴駟的聲音。
靠!自己怎么走到御書房的這條路上來了?
魏紓心中大呼不妙,不過她懶得理會,加快了步子,想要早早的離去。
眼不見心不亂。
不然被王上抓住,沒有好果子吃!“站住!”
嬴駟冷聲將她呵斥住,沒正行的捉弄道:“別走啊,我是你夫君,你怕什么?”
“我的夫君是禽獸,你說我怕不怕?”
魏紓怒目而視。
“—――”有那么一小撮的時間,嬴駟竟然覺得魏紓說的很有道理。
娘的,我怎么承認自己是禽獸了?
嬴駟咳了咳,兀自鎮定,抬頭向魏紓的臉上望去。
這娘們面容冷淡,看向自己仿佛看著殺父仇人。
哪里有一點親昵的感覺,眼眸中都是冰涼冰涼的。
而嬴駟在魏紓眼中,也是一頭披著人皮的狼,不倫不類的敗類。
嬴駟可不想錯過這么好的暮色,就想要趁著沒人上前揩油,既然那晚沒得逞,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吧!不讓寡人高興,那還得了?
嬴駟當即沉下臉,順著窗戶怒道:“紓兒,來,進御書房來,要不寡人讓你以后沒好日子過。”
這貨又擺出了一副破皮無賴的模樣。
“我葵水來了,這個期間不能行房。”
魏紓病懨懨的說道。
葵水為何物?
就是女孩的大姨媽。
這個嬴駟知道!他感同身受,點了點頭,但還是不退縮:“此話何意,寡人找你,不過是聊天而已,又不做什么過分的事,你怕什么?”
“那――王上說話算話!”
魏紓明了無論如何都是拗不過嬴駟的,屈服中保留著回旋的余地。
嬴駟嗯嗯兩聲,嘴角一鉤,更顯痞子姿態,笑瞇瞇的說道:“當然,寡人何時出爾反爾,來,你過來嘛。”
魏紓如蓮花移步一樣慢慢走了過去。
可她哪里知道前面就是虎口!走到嬴駟身側,這貨眼中便如餓狼一樣,手腳都很不老實,力道還出奇的大。
“王――王上,說好了――只聊天――不做過分的事情”她的聲音有些虛弱。
嬴駟冷笑道:“我要是不那么說,你怎么會過來呢?”
“你混蛋,不守信用。”
“寡人床上床下說話都作數,向來對你是個例外!”
“我都已經委身嫁給你,你還要怎樣?”
“委身?”
嬴駟的動作忽然停住,起身后撤兩步,然后一個巴掌抽在了魏紓的屁股上。
敗家娘們,反了天了,嫁給寡人,竟然敢說委身,這豈不是抬高你自己?
“你在貶低寡人嘍,還是說寡人這皮囊配不上你這自以為清高的老女人?”
“—――”不出所料,魏紓又哭了。
“誰是老女人?”
她捂著臉頰,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都是你的妻子了,王上你竟然嫌棄我老?”
啪!嬴駟又是一巴掌,冷聲硬氣道:“閉嘴,我嬴駟的女人怎么能沒有骨氣的哭泣,就算是死也不能哭。”
嗚嗚嗚~魏紓根本停不下來了,被自己的愛人說老,擱誰誰受得了?
那哭喊聲越來越大,簡直撕心裂肺啊。
“嘿,讓你閉嘴你還來勁了是吧,再叫喚一句,寡人把你扔出去!”
嬴駟嘿嘿笑著,帶著陰狠,十分猥瑣。
“住手。”
聲音有些微弱,但依然掩蓋不住里面的嬌媚。
嬴駟回眸,竟然是姬狐,她臉色有些蒼白,最重要的,她手里拿著鞭子。
“王上這是在報復姐姐嗎?
王上不覺得你做的有點過分嗎?
要不要我用小皮鞭抽你?”
“她――她—――她是寡人的王妃,我愿意你管得著嗎?”
嬴駟吐了吐舌頭,端著胳膊。
姬狐斬釘截鐵道:“王上,你現在體力還未完全恢復,欺負魏紓姐姐一個,可以,可若是我們兩個一起呢?”
完了,這倆娘們今天要起義!但,你以為寡人沒有防備?
自從二人被算計,嬴駟就一直在想辦法,今天這不過是請君入甕的計策而已。
“來人,將姬狐王妃綁了!”
嬴駟一聲令下,一個小太監忽然帶著五六個侍女,手里拿著長繩,要將姬狐五花大綁。
“大膽,你要做什么,我是秦王妃,你敢綁我?”
可姬狐說話根本不管用。
“王妃,得罪了,小人在這新宮之中只能聽命于一個人,那便是王上!”
小太監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們誰敢綁我,信不信本王妃殺了你們?”
姬狐開始威逼利誘起來。
“綁!”
嬴駟大手一揮,下了命令。
一群人立刻沖上來,把姬狐五花大綁。
“你――你們這是大逆不道,這是以下犯上。”
不管姬狐如何大喊大叫,根本沒人理會。
姬狐就這般被嬴駟綁在御書房的柱子上,眼睜睜的看著魏紓被嬴駟欺負。
“哈哈,讓你們算計寡人,今日也算是明白了被算計的滋味了吧?”
兩個女人相互咬牙,都不屈服。
魏紓還有嬴蕩需要照顧,所以嬴駟決定對他實施小懲,警告一下便好。
可是姬狐,以前是周室公主,桀驁不馴,非要讓她知道痛,她才不敢繼續造次。
“姬狐,寡人也不是怪你,但是寡人真的沒有偏心,這樣,你在御書房好好思考一下,我和紓兒先走了。”
“別走,你有本事綁我,你有本事別走啊!”
嬴駟拉著魏紓走出御書房,根本不管姬狐在說什么,走到沒人注意的地方,竟直接抱起魏紓狂奔。
你讓寡人床下痛苦,寡人便讓你床上痛苦!
第293章法律邏輯題
魏紓被嬴駟折騰了一夜,姬狐在御書房被綁了一夜,從此之后,兩個人皆是老老實實,不敢造次。
不過,最近嬴駟閑來無事,反而又想起了國子監。
作為秦國培養少年人的地方,秦國對于國子監的投入從來都是不計數目。
教學設施、醫療器械、以及書本等所有東西,都是嶄新的。
為了讓孩子們有更好的學習環境,嬴駟甚至讓梅長蘇在國子監內種植了草坪。
即將到七月,國子監學生們的期末考快要來臨,對于這些秦國的希望,嬴駟一直是十分關注的。
只是,他聽聞國子監的這群熊孩子們好高騖遠,折騰學堂先生,很是不好收拾。
從專業的角度來講,嬴駟要比這個時代的老孺更懂得對付熊孩子的方法。
在21世紀,那是個不努力便會被淘汰的時代,而熊孩子最害怕的人,往往是他們的班主任。
只是最近從新宮回來的官員,頻頻抱怨,說是孩子們不好教育,時不時還會被搞得遍體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