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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
的唾液和精液。
顧昀遲換新的安全套時溫然還毫無防備,一切都溫和得出乎他的意料,如果還要繼續做
一次,溫然覺得可以承受。
被扣著腰翻過身,溫然也順從地執行了,迷迷糊糊地抱著枕頭跪趴好,直到顧昀遲的手
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按住他的后腦勺,溫然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性器就著濕滑的液體猛
地狠插進身體,深深嵌入,那瞬間溫然有短暫的視線發黑,反應過來后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臉被按在枕頭里,溫然連哭聲都是悶的,人被頂得一聳一聳,想往前爬卻掙脫不得,alpha
的性器在身后快而有力地進出,將腿根撞得發熱。顧昀遲的大拇指壓著溫然的腰窩摁揉,
omega
的腰因此戰栗著塌下去,臀便翹得更高,露出泥濘的穴口,昏暗中能看到發亮的水
光。
顧昀遲松開按著溫然后腦勺的手,轉而摟住他的腰俯下去,親了親他的后背與耳朵。溫
然哭著轉過頭大口呼氣,嘴里叫著‘顧昀遲’,想求他慢一點,只是不留情的撞擊與身體中
堆疊的快感令他說不出話,來來去去也只能邊哭邊喊顧昀遲的名字。
“聽到了。”顧昀遲喘著氣說,“這么愛哭。”
他一手繞過溫然的鎖骨將人撈起來,兩人跪在床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自下而上地頂
進去。某個時刻,性器頂端忽然無征兆地撞到腹腔內的一處軟肉,溫然頓時失聲叫著痙攣起
來,很痛,但他同時高潮了,大腦都空白,整個人弓起腰蜷緊,指甲陷進顧昀遲的手臂,眼
淚一滴一滴打在床上。
強烈的戰栗過后,溫然的身體虛軟下去,顧昀遲重新讓他平躺,面對面地和他接吻,慢
慢插進去。溫然很久才緩過來,啞著嗓子問:“為什么剛剛很痛,我的肚子是不是破了……”
“生殖腔,撞到了。”顧昀遲將溫然的腿抬起來架在臂彎,“你上生理課的時候在干什么,
睡覺?”
“……嗯。”除此之外溫然也想不出別的理由。
“無所謂,我教你。”顧昀遲側頭在溫然的大腿內側親了一下,道,“但只能在床上教。”
“謝謝……還有,為什么從后面的時候你那么兇。”溫然心有余悸,“這也是生理課本上
教的嗎?”
“跟姿勢沒關系。”顧昀遲壓著溫然的腿俯身,說,“剛開始那樣是騙你的。”
“什么——”溫然的尾音因顧昀遲突然加深的動作而變了調,很快又變成呻吟。無論是
目睹自己的身體被折成夸張的姿勢完全打開,還是性器在身下進出的頻率與力度,都過分超
出承受范圍。高潮來得很快,射的那刻溫然不住繃起腰往上挺,嘴里意識全無地混亂哭著。
顧昀遲被他咬得悶喘一聲,拔出來,將溫然翻了個身,按住他的腰再一次插進去。還在
不應期的溫然登時受不了地掙扎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漂亮的后背和腰身不斷哆嗦,發出胡
言亂語的哀求。
“求你了……求、求你了……顧昀遲……等一下……”
充耳不聞,顧昀遲低頭看著他們連在一起的地方,已經腫起來的穴口正可憐地吞吐著尺
寸過大的硬熱性器,進出時水聲清晰。
他掰開溫然被撞紅的屁股,更深地抵進去,道:“你纏著我要接吻的時候怎么不說等一
下。”
因為沒有做過,不知道會被壓著做那么多次。
顧昀遲有性癮——溫然被做到崩潰才終于恍惚想起這件事,只是為時已晚。
他趴在床上失去力氣,臉陷進柔軟的枕頭,說話都不成語調:“顧昀遲……你……你吃
點藥吧……”
下場是被顧昀遲邊操邊一巴掌狠狠打在屁股上,又腫又燙,溫然很慘地哭叫兩聲,無法
承受地暈了過去。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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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溫然眼睛腫得睜不開,身體像一堆被拆卸后又重新組裝,且沒能正確組裝的零件,這里不對那里也不對,動一下就酸痛得耳朵嗡鳴。
他試圖回憶昨晚最后是如何結束的——應該說是今天凌晨,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是暈過去了。
暈過去也好,溫然慶幸地想。
空氣里有淡淡的alpha信息素,艱難側過頭,顧昀遲就睡在旁邊,溫然放空地注視了他一會兒,開始慢慢觀察昏黑的房間——是客臥。至于自己是怎么被搬到這里的,溫然毫無記憶。
手在被子下摸摸肚子,是光著的,溫然苦笑一下,雙唇卻牽扯出劇烈痛意,不知是被咬破了還是磨腫了,他立刻抿上嘴。
非常可怕——溫然的腦袋里只剩這四個字。他緩慢地流下床,在床邊地毯上跪坐幾秒,伸手拿過干凈睡衣,動作僵硬且小心地換上,然后四肢著地爬了幾步。
盡管已經用這樣的方式盡可能減小行動幅度,但疼痛仍密密麻麻地在身體里左一拳右一拳對他進行了暴擊,溫然疼得直咧嘴,一咧嘴又引發嘴唇的撕裂劇痛,頓時進退兩難得幾乎要哭出來。
在他隱忍地倒吸氣時,身后驀地傳來顧昀遲的聲音:“哪來的狗。”
溫然猛一抖,半晌才啞著嗓子撒謊:“太黑了,看不清路線,我匍匐摸索一下。”
顧昀遲摸起遙控器打開了窗簾。
明亮晨光涌入房間,溫然趴在地上干笑一聲,自以為很正常實則歪七扭八地站起來,背對著顧昀遲,痛到面容扭曲地說:“我去洗漱了。”
站在洗漱臺前,溫然抬起頭,原以為會看到一張蒼白疲憊的臉,結果意外的,面色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像個活人。他看著鏡子摸了摸空空的脖頸,應該是顧昀遲摘掉了他的頸環,難怪剛剛會聞到alpha信息素。
又摸到后頸,沒任何傷口咬痕,顧昀遲沒有對他進行標記。
一手撐住洗漱臺,一手顫抖拿牙刷,刷完牙后溫然低頭洗臉,忽然嗅到信息素靠近,他滿臉水珠地轉過去看,顧昀遲正抱著手靠在門邊,穿著睡褲,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睡袍。
對視半秒溫然就轉回頭,扯下毛巾擦臉,擦了有半分鐘,余光里顧昀遲還氣定神閑地靠在那兒沒有要走的意思,溫然頓了頓,自言自語了一句‘沒洗干凈’,低下頭又開始洗臉。
第二次擦臉擦到半分鐘時,顧昀遲終于開口:“方以森逃出國了,現在安全。”
溫然看著毛巾:“……好的,謝謝你。”
顧昀遲便直起身走開了,溫然洗漱完,慢吞吞挪回床邊坐下,見床頭柜上放著自己的手機,他拿起來給芳姨發了條短信,告訴她不回家吃午飯了。
沒過一會兒,房門打開,339推著餐車進來:“早上好哈哈哈哈哈其實已經快中午了,少爺讓我給你送點嘿嘿嘿嘿哈哈哈吃的過來……其實這件事對我來說很突然哈哈哈嘎嘎嘎哈哈哈我心里真的特別高興,一不小心我把你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它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發出喜不自禁的笑聲,顧昀遲走進房間,言簡意賅:“要么閉嘴要么滾。”
339馬上閉嘴了,然而還不老實,在屏幕中堆起無數粉色愛心,并滾動播放字幕‘顧溫99’。
很想在地上挖個洞將自己深埋,但實在太餓了,溫然把尷尬拋之腦后,將所有食物收納進胃部,最后放下餐具,很禮貌地說:“我吃飽了。”
顧昀遲看著餐車上一堆空碗空碟,道:“怎么沒撐著你。”
“其實是有點撐的。”溫然沒看他,說,“不好意思,太餓了。”
339發出揶揄的聲音:“哎呀一定是昨天晚上……”
“滾出去。”顧昀遲打斷它。
“卑職遵命!”339偷偷朝溫然拋了個媚眼,拉著餐車丁零當啷地離開房間。
寂靜,溫然無端打了個哈欠,緩緩站起來,沒話找話地說:“我還想睡會兒。”
“那你站起來干什么。”
“吃太飽了,要消化一下。”可能是吃飽飯有力氣了,身上似乎不再痛得那么鉆心,溫然垂頭沿著房間邊緣開始走動,進行一種室內散步。
手機響了,顧昀遲去陽臺打電話,溫然一個人默默走了十分鐘,順便漱了個口,接著回到床上,安然閉上眼。
昏昏欲睡時,他隱約感覺到顧昀遲回來了,關掉了窗簾,房間暗下去,隨后顧昀遲也躺下來,并伸手在他額頭上貼了幾秒,似乎是在查看有沒有發燒。
朦朦朧朧的,溫然想著,還好顧昀遲看起來沒有后悔。
他很怕顧昀遲會覺得后悔。
再睜開眼,溫然摸起手機按亮,下午一點多了。他翻過身看顧昀遲的側臉,很近,見顧昀遲的睫毛動了動,知道他也醒了,溫然說:“那天我要把零花錢給方以森,他不要,說他帶了錢的,我還不太信,現在你告訴我他在國外,我相信他是真的帶錢了,放心多了。”
“你那點錢,被拒絕了也是人之常情。”
“說得對。”溫然贊同道,又說,“但是他能那么快出國,我有點吃驚,或者說,他能這么容易從我哥身邊逃走還沒被找出來,本身就很奇怪。”
顧昀遲道:“憑他自己確實不可能。”
“你是說,有人在幫他?”溫然想了想,“會是誰呢?”
“不如說是合作。”
“會是唐非繹和魏凌洲他們嗎?他們現在想對付溫家,所以從方以森那里下手?”
“這是你媽和你哥需要操心的問題,你沒必要替他們浪費精力。”顧昀遲無情道,“你那半個腦子留著期末考用吧。”
溫然頓了頓,說:“我只是覺得,如果溫家出了什么問題,他們可能又會找顧家幫忙。”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關系。”顧昀遲轉頭看他,“你覺得你和他們一樣?”
“我不知道。”也許他確實不像陳舒茴和溫睿那樣對利益汲汲以求,但無論如何,目前他仍與他們綁在天平的同一方,并不是嘴上說一句‘不一樣’就能獨善其身。溫然悶悶地說,“我對你也有很多不誠實的地方。”
“你有你的立場,有不能開口說的事,無所謂,沒人會勉強你坦白。”顧昀遲轉回頭,過了片刻才道,“我也一樣。”
“沒關系。”溫然在被子下握住他的手,“你對我有隱瞞也是應該的,你本來就沒有必要什么事都告訴我。”
換別人可能會被認為在陰陽怪氣,但溫然都是字面意思的真誠。顧昀遲曲起大拇指,指腹在溫然的指尖刮了刮,說:“那么短的指甲,抓人這么痛。”
“我哪里抓……”溫然問到一半,猛地停住,把手收回來,臉燙得快冒出汗,“你話題轉得是不是有點快。”
顧昀遲便看向他:“不想在床上聊你媽和你哥,有問題?”
溫然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也許是因為房間里很暗,總之他沒有躲,看著顧昀遲,回答:“沒有問題。”
然后他湊過去,在顧昀遲嘴角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