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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看向伸在自己面前的那嶙峋的手,青色的血管,修長的手指,一節節骨節,他送上了自己的手握住卻不發力。黑諾奇怪地抬眼,因為他沒有如以前死抓自己的手,捏緊了的借自己的力起來還拽了自己的身體好向前迎上他的腳。對上施言的目光,里面沒有兇狠?沒有鄙視?沒有戾氣?黑諾茫然如夢,施言每次等著拉他起來都是懶洋洋的帶著看街邊垃圾的鄙視和惡心看他的。現在這情況真是詭異。
施言突然地輕拽他手晃兩下:"坐下。"
黑諾疑惑地坐下。施言把他褲腿卷起來盡可能到腿根,然後又去卷另外一只,黑諾有微微地閃躲,都被那雙大手壓下了。光裸著兩條細腿的黑諾尷尬地略曲膝坐在地上。每條腿上各有三、四道胳膊上的那種痕跡,但是比之嚴重的多,還分布著大大小小的青青紫紫、或者褪了色的暗黃,星羅棋布、密密麻麻的,只有在腿內側才有完好的白皙皮膚保存。被施言這樣眼光巡視,黑諾不自在地側了側臉,所以錯過了施言已經伸向自己的手。
衣服被掀開,黑諾反應敏捷、本能的就隔開他手壓下衣服,謹慎地看向施言。
施言還是看到了水墨畫一樣的各色傷淤:"我就看看。"這次的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命令、專橫,連施言自己可能也是沒有察覺語氣背後是什麼。
如愿的親眼見到了一幅累累傷痕的身子,胸前肋骨清晰如洗衣板,薄薄的身體因為緊張起了一層顆粒。扔在邊上的破布條和脫掉的兩條褲子,讓施言心頭壓了巨石的沈抑窒息,嗓子緊得說不出話,他只想離開。扔下一個小塑料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23
黑諾看了自己腳邊的袋子,自己也懵懵地,不知道施言今天怎麼這麼反常。揀起袋子打開,三個小盒子。拿了一只看,盒子上寫著是跌打酒!看了里面的說明書,是擦在身上的跌打酒,還有一瓶一樣的,不一樣的是口服的活血化淤的藥。
其實還是公費醫療的家庭里,多少都有一些藥在家里的。但是通常家里都是常用的感冒、發燒、拉肚子的藥。黑諾當然不會要求父母去為他開這種藥,他也悄悄找過家里的藥,想找到一點止痛的,後來就在撲熱息痛里看見有陣痛作用,就在周六、周日吃一點,不敢多拿,怕被看出來藥明顯少了。
晚上黑諾就用藥酒擦傷處了,可那刺鼻的藥味立即引來隔壁弟弟們的不滿責問,他借口崴了腳在學校醫務室被擦了藥,急忙收起來不再用。不過口服的藥他倒是照著說明書吃了,畢竟能夠減輕疼痛他是愿意的。
周一在學校,課間他逼著自己去給施言道謝。不是不愿意,是他接受了別人的好,有些不太好意思。在他心里,一碼事就是一碼事,與施言每兩周一次的約定和收了人家藥,是不相關的。施言沒有搭理他的謝謝,聽過他這兩個字以後也沒有什麼表情的站起來就出了教室。
這幾天施言不痛快,他的哥們都看出來了,他一副冷著臉、對什麼都興趣缺缺的樣子。問他也不愿意回話。直到他們發現施言的臉腫了一點,才認為找出了原因:牙痛。施言的牙是腫的,在吃消炎的藥呢,待炎癥消了就要堵牙的。他非常討厭去看牙醫,聽見那磨牙的機器聲,就全身爬滿毛蟲的感覺,讓他厭惡之極。
周六下午施言請假了,他媽媽陪他去補牙,與大夫都約好的,否則沒有關系的人即使掛號了,也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隊,施言是不會有那份耐心和閑情的。補完帶了一嘴難聞藥味的施言就被媽媽帶到辦公室去了。(知道施言有多麼被嬌慣了嗎?)
無聊地翻著雜志等著和媽媽一起回家的施言突然從長椅上躍起,告訴他媽媽還要去學校拿東西就奔學校而去。急匆匆地飛騎到校墻外,一幫哥們迎上來:"補好牙了?你怎麼才來?我們都完工要回去了。"
看到了地上蜷著的人,他雙目緊閉、凹陷的頰側可以看出在死死咬著的牙,頭上大顆的汗,臉上都痙攣,身體抱團,縮得不能再縮。
黑諾每一次被打倒也會有痛得彎卷身體的時候,但是幅度都不大,他不是個會假裝的人,就是哪里吃痛他就按壓哪里,可以站起來了就站起來繼續。而且他從來不去看在他身上練拳腳的人,卻也不會閉著眼去逃避,就是看著自己。象今天這樣的反應,以前都沒有出現過。
施言蹲到了他面前:"你們把他怎麼了?"
他的手才一碰到黑諾,手下的身體就劇烈顫抖起來,嚇了他一跳地抬起了手。轉頭再問:"你們把他怎麼了?"
陰沈的臉色、嚴厲的問話和隱忍的怒氣把哥幾個也驚住了,一人先打破僵局,故做自然地說:"還不是老樣子,舒展舒展拳腳。"
施言凌厲的眼光壓得他聲音小下去了,補充:"用鏈子鎖打了一下。"
施言的表情舒緩了一些,手去扶黑諾。他低低拒絕,聲音都打著顫:"別。"卻移動不了自己,施言一下掃到他手的大概位置,猛然看向自己的朋友們:"抽在哪了?"
眼神中的狂暴驟然而起,誰會傻得去回答他,可也證實了他的猜想,怒火熊熊燒起,他絕對、絕對壓不住了,大喝:"滾!都給我滾!"
朋友們愣了一下,但是也沒有頂撞他,不滿地都上車而去。
施言手輕柔地托在黑諾頭下:"我扶你慢點起?"
"別,別動我。"黑諾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施言也不敢動他,卻不由自主地拿出自己的手絹給他擦一頭一臉的汗,不停的擦。沒有了汗,也還是輕輕在他額頭擦拭。
黑諾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皮抖動,眼簾慢慢掀起。一只手入目,仰頭施言默默看著他。二人又一次處身怪異的氣氛中,黑諾試著想伸直身體,好站起來,胯間的巨痛讓他臉色又白了,嘴角抽搐,他禁不住地閉了下眼皺眉。
一只手按住了他。施言握著他一只腳踝,慢慢地拉伸開一些,再同樣對另外一條腿,然後把他雙手移開到身體兩側,來到他正面,施言先把他頭托起,再來到他腰小心扶起他上半身,一手穿過他膝下輕輕一抱,把他身體翻正了靠在自己身上。
那麼一抱一靠,黑諾輕哼一聲,施言忙道:"靠一會,先別動。"
24
多麼奇怪的一幕!
夕陽中,遠看綠色田野中倆個相依偎的身影,近看卻是倆個少年郎。被抱著靠在高大男生中的少年蒲柳身姿,閉目細喘;高大的男生握著手絹,一直柔和細致地擦去那張臉上每一寸塵跡。暖暖的夕陽灑下天籟之光,淡淡將二人點畫在大自然的無垠中。
身體上的痛感減弱、消退,黑諾也就回了神。睜開眼毫無疑問地迎著他視線的是施言關切的表情。
"謝謝。"
施言現在恨這兩個字,如果不是他已經隱約了解黑諾的為人,他會以為這是黑諾摔回到他臉上的耳光。所以他無話可說,剛才久久地為他擦拭,才發現心里居然什麼都沒有想,就一門心思地想把他擰緊的眉展平,不要再那麼糾結著的苦痛。
黑諾小幅度地試驗著動動,抽痛可以忍受了,就打算起來了。施言扶著幫他起來,可是他才一邁步,就僵住了。他不敢再走動一步,真痛。
"你站著別動。"施言放開他,去把自行車推過來,支好腳撐在黑諾身邊,揀過他的書包掛在前面。明白他意圖的黑諾并不太愿意這樣麻煩他,卻沒有第二個選擇,也就只有認命地被他抱到後座上。
"謝謝"黑諾再一次向他道謝。
"這路不平,騎起來會顛,等過了稻田地再騎。"施言在前面推著車,沒有回頭的冷淡語氣。因為他實在不習慣對男生這樣體貼的講話,這不是他的風格。他這樣的好言好語都是面對女孩子的手段。
黑諾嗯一聲的回答不知道是不是被微風吹散帶走,施言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推著車。沈默、推車、推車、沈默,當黑諾發現他們早已經走在了柏油路面,而施言推著車不知道去往什麼方向的時候,黑諾才說:"可以麻煩你送我回家嗎?我家在。。。。。。"
"。。。。。。"施言充耳不聞,也不理睬他。
"或者你把我放路邊,我。。。"黑諾想著自己家大概遠點,這樣推車要施言走個半小時,可能他不愿意,所以就要施言把他放下。卻不知道怎麼就觸了施言的老虎須子,他停住腳步轉過來看黑諾的眼光簡直就是撕咬他幾口似的,黑諾不吭聲了。隨施言推車亂走。
施言把車子推到了縣城里最好的一棟辦公大樓前,扶著黑諾下來。周末下班後的大樓里面除了門衛的傳達室里還有人員值班,已經是空空如野。半扶半靠著走過傳達室小窗戶的時候,里面的人伸頭出來看了一眼,施言:"嗨!"了一句,認出他是領導家的孩子,也就客氣的回應後縮脖進去了。
看見不在任何人視線之下了,施言一把抱起黑諾,大步蹭蹭地踏上樓梯。黑諾又驚又亂,都嚇到呆呆地任人抱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門前,施言放下了他靠墻,拿出鑰匙開門。按亮了燈,施言再彎身欲抱他的時候,黑諾已經知道了,身體側躲擺手:"不、不用,我自己走。"
施言也不說什麼,自己先進去坐下,看著門口的黑諾,等著他走進來。黑諾移動小碎步,笨拙得可笑的樣子往里挪,施言突然就笑了,走過來不由分說抱起了他:"你給我表演龜兔賽跑呢?不說相聲改行做明星了?"放他進舒適的長沙發上靠好。
這句話施言說得那麼自然、順溜,過去在心底被羞辱的惱恨都不見了,一直堵著的一口氣沒有了,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再介意和生氣自己一直堅持的黑諾對自己的褻瀆和冒犯。
黑諾可不清楚他心里幾個曲幾個折,聽他又提起相聲,無奈地等著新的麻煩-----被帶到這個地方,施言當然有他的打算啊。
"你怎麼又去了?"
"?"
"校外。"施言不耐地提示。
"到約定的日子了。"黑諾才覺得施言問的問題莫名其妙。
"你沒有看見我下午請假了嗎?"
"我怎麼會看見?"黑諾看來,施言的問題簡直一個比一個白癡。
而施言才認為自己遇見了白癡,百年難得一遇的白癡,氣得他都說不出話來。最後才沖出口大吼:"你他媽的豬腦子啊,我不是上周給你藥了嗎?"
施言認為自己已經表達清晰明了,而且還言簡意賅。(原諒施言,他無法用直接語言來闡述他要說的,所以采用了所謂的"言簡意賅"來隱諱地暗示,否則他說不出來。)卻被接下來聽見的話氣得火冒三丈,頭冒青煙。
"我吃了那些藥啊,謝謝你。"
這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逼得施言抓狂。跳到沙發面前,看到黑諾一下就繃緊了的身體,他吐血地走來走去,而黑諾防備的眼神則轉為看瘋子的眼神。
"好,你狠!你他媽的最狠!你聽清楚,老子的意思是取消和你這個豬頭的約定,老子玩膩了,沒時間陪你玩了。你他媽的以後不準去!"
25
從最初地被施言跳腳亂蹦瘋吼震懾住,到後來黑諾安靜看著他。在那沈靜眼瞳注視下,施言的狂躁被安撫下來,胸脯還急劇起伏呢,臉上也掛不住,悶聲悶氣地說:"聽明白了!"
"嗯。"
施言扶黑諾躺在沙發上,去把百葉窗放下來。他手搭上黑諾褲子,黑諾才覺悟他要做什麼,死拉著褲子不松,臉都漲得如晚霞一樣赤紅。施言那手豈是他可以抵擋的,但是施言沒有用武力,相反按住了他手:"我就看一下,嚴不嚴重?"
"不行,不用看。"黑諾拒絕得毫無轉宥地干脆。
"我要看!"不自覺中命令的話就又出來了。
"不行!"黑諾也不退讓。
"看!"
"不行!"
"你他媽又不是女的,怕什麼?"施言的確是缺少耐心的人。
"不行。"
"我說看就看。"耐性告罄的施言終於壓不住,武力出場了。抓制黑諾兩只手拉高,就一手去解他褲子。黑諾扭動身子連痛都顧不上,連連吸氣臉扭曲著。
施言看他那麼痛苦的樣子,鎖拿他手腕的大手就捏不住了。放開對他的鉗制:"我又不是變態要去看你的東西,你有的家夥我又不是沒有。"
黑諾恢復自由的手又拉住自己的褲子,轉了頭的就是不說話。看著連脖子都透著粉的黑諾,施言屈服地:"行了,大不了我也給你看我的,公平了吧。"
黑諾緊緊閉著眼,感覺施言的氣息都噴在了自己臉上,又緊張又羞恥地:"誰要看你。"
施言一下子就被逗樂了:"是我要看你。"他按壓著黑諾的手:"不看一下,不知道該上什麼藥啊,你打算廢了你寶貝啊。"
誘哄著拉起了黑諾的手,依然摳著褲口,但是被施言"溫和地"一只手指一只手指地掰下來。下半身一涼的感覺要黑諾的臉燃燒,恨不得鉆進沙發墊子里。
黑諾腿間的小東西完好無損,右側的蛋蛋才象受害者,腫得老大,透亮,把左邊的擠得可憐。施言的手才一碰那處,黑諾反射地抓住他手:"臟,別。"
這麼近距離是有一種腥臊氣,剛才一脫下內褲就發散出來了。象施言家這樣,在小地方就算高干家庭了,已經有了冷熱水淋浴器,隨便什麼時候洗澡;可黑諾家要麼周末去公用澡堂洗澡,要麼就是在家里周日時候一家人依次沖個淋浴-----要動作快,因為是煤氣罐燒的。而平時天熱就是自己端水擦擦,總之就是夏天一星期才可以洗一次澡,冬天則是一或者兩星期可以洗澡一次。自打身上有傷以後,洗澡、擦身都成為要小心家人的地下工作。再說傳統封閉教育下的黑諾,自己洗那兒都覺得羞恥的匆忙而過。
施言出去一趟,兩分鍾就回來了。腳邊一盆熱水,拿出自己的手絹沾了熱水,稍稍擰一下,還帶著水滴覆在了那蛋蛋上。等黑諾臉色不再那麼煮熟的螃蟹一樣,施言才又分開一些他的腿,手在下托起受傷的一只。張開的腿、托開了袋囊,才看清楚真正的傷:腹股溝才是真正的嚴重的傷,高出對側一寸的腫起,嚇人的血痕拉長到袋囊之下,右邊蛋蛋在腫大之下還被擠托得忒高。
怎麼會抽成這樣角度?施言疑問的同時也慶幸不是重要部分的傷患。
"躺一下,等我10分鍾。"施言給他蓋上一件掛在衣架上的襯衣,反鎖了門就走了。黑諾還是面朝沙發里面呢,施言走了幾分鍾了,他都沒有緩過那羞窘。明知道屋子里已經無人,還是悄悄地轉頭環視了四周,這麼精美的辦公室應該是施言父親的吧。他知道這里上班的人都是那些機關高層領導,難怪施言會那麼目中無人。
他撐著沙發的扶手坐起來,拉過自己的褲子,掀起蓋著自己下體的衣服看了一眼,就轉移了視線。猶豫了一會兒,好象已經有充足的勇氣了,他才再一次低頭看自己的凄慘。現在已經好多了,在校外的地上時,那撕心裂肺的疼他幾乎昏過去。因為自己的腿腳抬不高,拿著褲子卷褲腿,打算一起套上再穿的,就傳來了鑰匙聲伴隨著施言的聲音:"是我,施言。"
打開門的施言看見的就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尷尬和惶恐的黑諾,一手抓著褲子擋在私處。這情形要多搞笑有多搞笑,活脫脫一個被人捉奸在床的樣子。施言大笑,黑諾呆怔,施言笑的更加放肆。指著黑諾:"你,我不是要你、躺著等我嗎?"黑諾低頭不理睬他。
施言收了笑,走過來又要黑諾躺下,黑諾甩開了他放自己肩上扶自己躺倒的手,施言臉色變了變,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褲子。看見那處,繃寒著的臉又換上緩和表情。
26
施言把自己背回來的一個包打開,拉過帶滑輪的小茶幾,拿出一堆的東西擺開。黑諾看著他攤好瓶瓶罐罐,拉過椅子坐在自己面前。施言左看、右看他的私處:"這樣坐著也好,躺著還不好弄。"就去拉黑諾的一只腿。
黑諾手擋住他:"不,不用。我沒事。"
"不用?我拿來了你說不用?你腦子想什麼呢?還沒事呢,你是不是打算做太監啊,笨得要死。"施言不客氣的把他的手拉開。
黑諾難掩慌亂:"我自己來。"
"廢話怎麼那麼多?你自己怎麼弄,你弄一個我看看。"施言靠坐回椅子,不耐煩地說。
黑諾被他盯得死死的,一副你做不來我就做的樣子,無奈伸手把茶幾上的東西都拿起來看看。有酒精、藥膏,還有云南白藥的膠囊?!基本常識也讓他知道先是用酒精,問題是要他怎麼用酒精為自己擦拭啊?想擦到傷患處,必須要打開腿,撥開腫蓋著股溝的右側睪丸。要他在施言面前大張著雙腿,還要自己去觸摸那種地方,黑諾是死都不愿意的。所以他拿著棉團沾了酒精以後就這麼傻看著施言,他的意思是施言總應該要轉身回避吧。
施言可沒有什麼要回避的概念,看他不動手,一把搶過來就推了他靠在沙發上:"你是不是男的啊!沒有去過澡堂!沒有看過別人光著!"
施言拿著棉球就擦到了他的腿根,涼涼的觸感也有酒精殺到的痛感,黑諾身體顫了一下,施言抬頭看他一眼:"應該不會太痛吧,就簡單擦一下。"
的確不是太痛,因為皮膚并沒有破,所以酒精不會殺到深處。是施言的手摸到了黑諾的私處,他才會戰栗。看黑諾把臉偏向了一邊,施言暗笑他的害羞,想著說點什麼,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剛才就看見了他腿上的痕跡沒有見輕,今天又添了新的,於是問他:"你有沒有擦酒啊?還是你沒有看說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