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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把手裏寶貝往黑諾手裏一塞:"想不想看我射?"
黑諾在這兩月中,自己曾經也手淫過,但是都沒有和施言在一起的那一夜感覺好,一邊感覺羞恥、一邊還忍不住偷偷做,每次以後他都有做賊的心理。但是也不得不說,施言帶他打開了一扇情欲的門,站在門口的他,還是對裏面的誘惑充滿好奇,兼之抵抗薄弱。
"嘿,我都看清楚你了,你不要看清楚我嗎?"施言再一次發出邀請。
黑諾想看,自己手淫的時候都倉促,不敢看。施言包住他的手:"動動,就象我剛才那樣動。"
黑諾略涼的手指終於開始活動,施言仰躺著,逐漸喘息粗沈、眼睛也瞇了起來,嘴裏不時:"嗯,好,快點。。。握緊點。。。"
可以要施言在自己手下這麼快樂,黑諾也被感染到,眼不眨地盯住手裏的陰莖,看著上面青筋血管那麼清晰,昭顯著至剛純陽的力量。黑諾第一次仔細地、帶著研究地看男人的性器,試探著去觸動自己認爲極度靈敏的頭部。青澀的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經把施言送到快感雲霄,就見陰莖突然就好象又漲大一圈,手下柱體上有突突跳躍流竄,施言的林中之王的低嘯,一道急流如劍高飛。黑諾都一躲身,眼前劃過,手被施言的大手抓住,急著又搓弄幾下,施言是眼看著自己的精液飛打出來的。
施言深呼吸,得意:"看到了,射得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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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的黑諾有點失眠了,送他回來時施言說明天來找他的,所以他到家吃了晚飯以後,就忙著趕明天應該做的復習卷紙,大部分都解決掉了以後,居然已經1點了,本來以爲躺倒就會夢周公,卻意外地清醒,居然一點困意也沒有。萬籟幽寂中,黑諾的頭腦清明如鏡。一直不願意去深究的問題隨著今天(其實已經是昨天)辦公室裏的再一次發生,他無法逃避了。
再是單純,他學過生理衛生,他知道倫理道德,知道他和施言之間這樣的行爲是羞恥的,是不應該的。施言曾經對他做過那種事情(他無法想、或者說強姦這兩個字,心裏也不行),讓他覺得深深的恥辱甚至打擊出他的自卑。可是現在施言在他身上做的,不再給予他恥辱傷害之痛覺,反是要他也樂在其中,靠近施言,就如冬日沐暖陽,秋草煦如風,對他的擁抱抗拒顯得那麼模糊。
懵懂的黑諾初涉欲望殿堂,雖然知道他們的行爲是"自慰",更早的說法就是"手淫"-----高一的時候學校發一本科普小冊子,講述青少年的成長、發育。可是書中再強?#123;適當的自慰是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子的反應,不需要有壓力、羞恥,可黑諾深受傳承了幾千年的"萬惡淫爲首"的教育,怎麼可能坦然自慰?更嚴重的還是:他現在是和施言互相的自慰,他感覺就是做壞事、下流。
可誰下流呢?他不是,施言也不是,他思維都被繞糊塗,混沌未明,究竟錯在哪里?說耍流氓也不恰當,因爲他沒有被施言欺負了的想法,施言做的比他自己動手其實快感強烈得多,想到晚上施言後來端了溫水過來,又是那塊大手絹,自己不想要他擦的,可要當著他面動手清理,簡直都擡不起來手。而施言卻大方的爲他洗去穢液以後,又擦掉自己身上的。黑諾睡著時也沒有能夠撥雲見日找到答案。
星期日的午飯以後施言才來黑諾家,進了小屋他就往床上一躺,黑諾特意坐到桌前凳子上,沒有一會施言就他拍著身邊叫他過來,黑諾不想離那麼近,自然就不去,施言起身強拉了他,黑諾就坐靠床頭,施言奇怪問:"你怎麼了?鬧什麼彆扭呢?"
黑諾遲疑:"我不想。"
"不想什麼?"施言還沒明白。
"不想。。。。。。"黑諾尋思著措辭。
施言看他臉上暈出了羞色,知道他說什麼了,故意追問:"什麼?不想什麼啊?"
"我們以後別玩這個了,那麼下流的事。"
施言一怔,哈哈地就笑出來,黑諾都被他笑呆掉了,不明白他怎麼這反應。施言一拽黑諾把他撲到自己身體底下,止不住笑:"你說誰下流?你?我?"
黑諾搖頭,施言邪魅滿眼:"不是你,是我!"邊說手就邊抓黑諾腿間:"不說我還忘記了,大少爺那天不是還在老師那裏罵老子地痞流氓,真是膽子大了。"
黑諾躲他的魔爪侵襲,卻逃不過他高大身材的泰山壓頂,被施言制得服服地動不了。施言這才手隔著褲子順時針地揉著,挑起腿間的鼓凸以後,在黑諾耳邊柔聲問:"舒服嗎?"
"嗯。"
"不喜歡?"
黑諾不回答,施言對著耳廓吹氣,黑諾哆嗦一下:"喜歡。"
"討厭這樣?"施言輕咬住耳廓,舔吸著。
"不討厭。"黑諾的聲音都打著顫音,腿間熱氣蒸騰。
等黑諾又射進施言手裏後,才羞愧難當地捂了臉。施言拿下他手:"手淫有什麼下流的,哪個男生沒做過?女生還做呢。"
這話要黑諾轉了頭,施言扳過他臉:"別告訴我你沒有手淫過?我可不相信啊。"
黑諾豁出去地:"自慰當然正常,可是玩別人的、很下流。"
"我玩你雞巴了,你說我下流?"施言不悅,故意揀粗話說。
這樣粗野的話,黑諾聽地面紅耳赤。
施言用胯部撞撞黑諾:"我願意你摸我雞巴,你手搓起來比自己打飛機爽,我可沒覺得你下流。"拿過黑諾手放上,黑諾抽回去了。
"下流會這麼舒服嗎?"施言再抓他手按上:"那你上大學了,聽聽寢室晚上的胡扯,還不以別人都是流氓了。"施言剛才對付黑諾那一套,對耳朵尋找敏感點,這都是在大學晚上的閑侃中受教的。
他們寢室裏有兩個是本市的學生[1],本來可以走讀不住校的,但是喜歡脫離家裏的束縛,樂得在寢室裏一幫的群居生活。這兩人也是官家子弟,生長在大城市,比起施言他們更是成熟、世故幾分,玩得也更野。這些本是同類的大男生真是一見如故,本來施言哥們是打算?#123;換寢室,一個寢室只有8張床,他們高中這一幫哥們一共有11位,在這學校的最早就有6人,所以後來的施言和周小東剛剛開始是在對門的寢室,想著怎麼換爲8人在一起的。
和這兩位混出感情了,他們乾脆就把寢室裏的衣櫃移到對面寢,在屋子裏多放了2張床,全當10人一寢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對門寢室的恨不得都擠進來,誰叫他們這屋那麼熱鬧招人的。所以平時這兩屋只要有一人在,都不會鎖,這兩寢室裏的人亂竄。
要說最熱鬧就是一群人在打撲克,新接觸的幾副牌一起玩的,那叫一過癮。但是最喜歡的呢,就是晚上睡覺前七嘴八舌的香豔話題,尤其兩位元本市的兄弟要他們大長見識,對男人、女人之間那事的透徹,毫不掩飾他們是過來人,有過經歷的。實際上施言那些哥們裏有嘗過禁果的,但是沒有這樣大公開地"彙報演講"過。幾個月每晚培訓下來,現在人人都在理論上上升了一個高度,再不會出現一開始的情況:一個個聽得血往上湧,子彈上膛。
黑諾就問起大學寢室的集體生活,因爲對他來說,集體其實是個陌生的字眼。施言把每天晚上那些葷的內容精華彙粹了一下,黑諾是瞠目結舌,這是大學的集體生活!
"你也和他們講這些下流事?"
"呵呵,我沒什麼可講的,聽著玩唄,不是挺有意思的嗎?回來講給你聽還不好嗎?"
"那麼低級。"
"別人可不會這樣說,男生都喜歡著呢,就你,什麼都不懂。"
"你現在淵博了,什麼都知道。"黑諾有點失望施言的大學。
黑諾帶諷刺的話要施言很是刺耳,在大學裏聽到好玩好笑的都想著回來講給黑諾聽,一定也可以博他一笑的。如今是一腔的熱血被熄滅:"我不是就和你說嘛?再說,我又沒有和別人做這些。"施言覺得黑諾看輕他,坐起下床:"覺得我下流,我走。"
"喂,"黑諾才喊一字,施言開了門就出去了。等黑諾出來,施言已經騎車走了,黑諾落寞地回去,心裏也不好受。到吃晚飯的時候,父母問他,怎麼施言走了,因爲來了時候父母告訴施言在家吃飯的,黑諾只好說他還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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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廚房,黑諾回去看書,看到桌上的海螺就想到他氣跑了,黑諾不擔心施言為這事和自己絕交了,他是不想施言生著氣回學校。想想,他拿出信紙,打算給施言寫信,明天早晨就郵出去,3天施言就可以收到的,相信收到信施言就不會再生悶氣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施言下流。
正寫著呢,房間門推來了,黑諾回頭,是施言!他還是黑著臉進來的,黑諾把剛才放床上的書抱開要施言坐。
施言拉住他胳膊:"老子想了,我就對你下流了怎麼著?憑什麼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誰說你下流了?"黑諾看施言氣鼓鼓,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就好笑。
"你諷刺我還說沒有,要你笑。"施言看出黑諾忍著的笑,把他按撲到床上就手不老實,黑諾推他:"別鬧。"下午弟弟不在家,現在可都是在隔壁呢。
"你說,你還嘲諷我不?還那樣陰陽怪氣說話不?"
"我根本就沒有嘲諷你,我也不是針對你,是覺得你們好象都不珍惜大學,獨木橋上擠過去,人家都把大學生叫天子驕子呢,可是你看,你都學什麼去了?"
施言手規矩地放好,正色說:"我在學校可沒有做下流事,除了你。別人我還嫌臟呢。"
那麼嚴肅的施言說出的話要黑諾說不清楚什麼滋味,知道施言只與他這樣,心里還是喜悅的成分居多,無法想象施言與其他人這樣親密。
"別人知道咱們多丟人啊?"
"我喜歡你,也喜歡你幫我做。你呢?"
等不到回答,施言又道:"說真話,討厭就討厭,喜歡就喜歡。"
"喜歡,可是、"黑諾坦誠自己感受,卻是知道這樣不好。
"咱們都喜歡,管別人做什麼?哪那麼多可是,"施言又把頭湊近他耳朵舔進舌尖:"何況也沒有人知道。"
黑諾猛然推開他跳起,裝做收拾書本掩飾不平穩的呼吸。施言笑嘻嘻過來,一眼就看見了有展開的信紙,拿起來讀臉上堆得滿滿的幸福,只因為黑諾在信中居然有幾句哄他的話,要知道黑諾寫信可都是好象匯報工作一樣把生活、學習說一遍,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溫言軟語的。
"沒寫完?"
"是,這回也不用寫了。"黑諾就要把信疊了作廢。
"不行,你給我寫完,郵給我。"
施言把信拽回來。
"神經病,這不都看了嗎?"
"沒看完,告訴你,給我寫完,三天之內郵給我,聽見沒?"
因為明天是星期一,所以黑諾就是要施言早點回去的,雖然舍不得終究不可影響學習。和施言之間的親密他無力抗拒,自己其實深受吸引的,所以他也接受了算是兩人共享的秘密和私密吧。
早上的升旗儀式黑諾沒有參加上,因為施言跑學校來了,這20分鍾不僅僅是道別,是施言這幾日忘記了給黑諾準備營養品,昨天晚上他父母又在給他裝一堆吃穿用度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黑諾這里的營養品應該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早上來車接,這次是他和王豐坐周小東家派的車,他就繞去學校給黑諾留了一大包東西。
元旦前兩天黑諾收到了施言的新年賀卡,才注意到周圍的同學在互相送賀卡,想給他回寄一張的。不過賀卡中夾了信的,施言說12月31日到家的,就是明天了,這賀卡也就沒有必要郵了。31日下午的聯歡會上,黑諾就頻頻張望了,教室里出出入入門一開,他必然就第一個看過去,不過到放學也沒有看見施言的人影。本以為他是回來晚了,那麼新年第一天一定會來家里找自己的,結果只有再一次的失望。
新年的氣氛過去以後,黑諾才接到施言信,原來他們元旦都沒有回來,去同學家玩了。1月15日,施言沒有預兆地在黑諾放學的時候出現,黑諾才知道他開始寒假了。黑諾的寒假恐怕只有等春節才可以過上幾天清閑日子,所以施言開始了每天中午、晚上的接送他,偶然也晚回家一會,跑辦公室去親密一會。黑諾克服不掉羞澀,但是也體會其中樂趣逐漸學著給施言帶來快感。
事情的轉機是一盤錄象帶,就是所說的對青少年影響極大的淫穢色情之物。這是施言哥們先看了,推薦給大家,一臉興奮地說著好東西,所以他們傳遞著看的,果然個個看過以後都贊不絕口地喊過癮。施言在周六接了黑諾後,就去了辦公室,他是想和黑諾一起分享好東西的。當然早知道是色情片子,可是施言他們以前看的多是三級片,即使有全裸的鏡頭也不會這樣強調、特寫、放大的長時間的演繹著。
施言本是摟著黑諾在里間關小了聲音看的,鏡頭一出來黑諾就幾乎驚叫出來,施言也是吃驚不小。接著眼睛就移不開,黑諾是沒有接觸過,施言是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刺激的,倆個人沒有看幾分鍾呢,就都是氣血翻涌,腿間憋漲。施言最先把褲子拉開,把悶在里面抗議的家夥拿出來了,然後就去解放黑諾的。不需要言語,倆人就都知道為對方做什麼,一會工夫都交貨了。
黑諾閉了眼喘息,這邊施言可還是定定地盯住屏幕不放,突然施言還在黑諾身上的手就用勁,黑諾抬眼,"哄"的血如山洪爆發往腦子上沖。屏幕上的女人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鏡頭拉近開始重復這個發出浪叫的女人是如何前後吞進男人的陽物。黑諾是再受不了這強烈刺激了,頭轉側去。施言是眼睛發出了異樣的光彩,什麼在記憶中蘇醒,剛剛釋放過的陽物不似往日饜足偃旗息鼓,卻愈見饑渴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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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塵封的記憶之鎖開啟,女人以超出常理的生理器官接受男人陰莖的緩慢重復,要施言因為愧疚而逃避性遺忘的東西出現了。因為不適應內疚這種情感,他自動刪除了某些造成傷害的經歷,同時也刪除了那使靈魂都快樂得戰栗的高潮記憶。這一幕鏡頭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在那個密地獲得的語言都蒼白無力的風華絕代,如潮水侵襲,全部跟隨著鏡頭在倒帶,施言顫抖的手去褪黑諾的褲子。
黑諾在施言的懷中無法自已地在施言帶起的滔天巨浪上漂浮跌宕、迷失小舟、被他的吻操縱,褲子、衣服,紛紛落地。直到他後背接觸到皮涼的沙發,才警醒被抱在這里,自己的不著一縷。不是施言身經百戰的豐富經驗、也不是翻云覆雨的高絕手段,而且他大學睡前討論會上那些知識,全活學活用到了黑諾身上,偏黑諾又是一張白紙,可不是任由他寫意。
沒有容他理智歸位,施言就已經除去了衣褲,一具溫熱的身軀覆蓋上來。不再單純是舌吻,手已經撩撥起胸前的小小乳頭。施言手指就如電流,走到哪里把黑諾身體上電荷集中到哪里,乳頭由原本的淺色被掐捏到深紅色,硬凸著如小巧的寶石,施言順著脖子吻到這里,雙側輪流兼顧地給予愛噬-----輕輕地咬,磨合,吸扯。黑諾偏涼的身體都云蒸霞蔚突破燃燒點,施言小腹被什麼東西頂著。
雙手半支撐,施言把自己的生機勃勃置於黑諾腿間,朝縫隙處鉆去。黑諾身體立即退縮,肌肉也僵固,眼睛驚慌張開:"不,別。"
知道施言意圖的黑諾反抗動作加大,急欲起身。施言身體壓回去,含著他耳垂,半懇求半誘哄:"我想做,要我做嘛。"
施言使出渾身解數挑逗黑諾,耳朵、脖子、乳頭,再加上手下對黑諾快樂之源的愛撫,終於在把耳廓全部吃進唇腔的一次吸吮中,黑諾棄甲投降地喊出:"怕,很疼。"
精神振作的施言柔聲:"我們試著來,我慢慢的,疼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