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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當然不會笨得等黑諾地點頭,分開了雙腿,學著錄象中把自己和黑諾頂端已經濕漉的津液沾了先在那處揉揉抹抹,舉槍發動進攻。黑諾是記憶的恐懼也好,是本能也好,反正施言的槍身一接觸那,他身體就會向上一竄地閃躲,幾次施言都連欲發力的目標都抓不著。欲焰熾烈,黑諾的躲避成為散發了誘惑之涎的食人花,聞到這氣息之人已逃脫不能。
微彎身,摟緊他無法退,施言奮力一挺,黑諾"啊"音短促,因為施言吻住了他、也停止了動作。頭部是全部進去了,緊得好象要窒息,同時黑諾的身體一撥連一撥的顫抖,施言連吻他眼、鼻、唇,一邊大手撫慰,一邊低低敘語:"好了,不疼了,不疼了。"
等黑諾從疼痛中緩過來,吐出卡在喉中的那口長氣,手不由攬上施言後背,下面被一根灼熱撐開,就是施言現在沒有動,黑諾也難受得無法說清。
"難受,出來好嗎?"黑諾聲音都是哽咽的。
"還疼?"
"難受,漲得難受。"黑諾的那里收縮幾下,欲把那侵入的硬物擠出去。
"哦。"施言是忍了又忍,真的是心疼黑諾才逼著自己沒有動的,現在這麼一下,他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抱緊那身子,就是沖殺入陣。這一擊到底後,施言就停不下來了,任黑諾怎麼呻吟呼疼,他只是被致命的快感支配著,直到登顛峰而鳴金收兵。
"喜歡你,喜歡你。。。。。。"施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反復這句話,而臉色煞白,隨著他的馳騁表情痛苦的黑諾逐漸聽清楚這話,手環上施言。里面已經不是超出承受的痛覺,被擴張、被大力抽插,引起他內臟的移位般的翻絞才是難受。這煎熬在黑諾被一股暖流激射進身體深處後終於休戰。
倒在黑諾身體上喘息未定,施言就已經心智清明,急著看黑諾。
"黑諾。"
黑諾在剛才幾乎落淚,現在卻只是抽抽嘴角。
"疼?"施言見他嘴角抽搐。
"嗯。"
"我出來了?"
黑諾點點頭。施言小心外退,在全部滑出的一刻,黑諾呻吟傳來,伴隨著抽氣。而緊隨其後的白濁液體中紅絲連連,施言抓過衣服,拿出手絹墊在下面,走到柜子前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卷衛生紙過來。等把黑諾身上的痕跡都擦洗干凈,施言為他先蓋上衣服,才處理自己。
黑諾眼睛一直跟隨著他,真是奇怪為什麼赤身裸體的施言可以那麼坦然地光著身子在自己面前轉來轉去。
穿好襯衣、襯褲的施言就回到了沙發里,把黑諾抱起來,一動黑諾就顫幾下。施言問:"疼得厲害?"
"還好。"
施言把他半靠自己懷里,吻著:"真爽,黑諾,真喜歡你。"
黑諾把頭靠近了他。施言滿心都是釋放後的醉情畫意,所以看不出來黑諾眼底矛盾的星子隕落。
黑諾休息的時間比較長,後來也是施言為行動不利索的黑諾一件件穿好了衣服,才消滅辦公室里的痕跡,送他回家,已經是11點多了。
這一夜黑諾沒有睡好,身體的不適占了一小部分原因,那個禁地總好象還含著施言的粗大,鈍鈍地漲痛。思維的紊亂才是大部分的原因,黑諾搞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沒有劇痛,可是施言在他身體里出入要他深感恥辱,要推開他的時候,耳畔一句句"喜歡你",要推離的手化為環繞,只因為心底涌上的暖。
"喜歡就可以做這樣的事了嗎?以後怎麼辦?這不是和女生做的事嗎?施言是把我做女人用嗎?用到他有女朋友?"想到這些,另一張床上的人也思考同樣問題呢,施言當然也知道正常情況,自己應該是抱個女生實踐那些理論,可為什麼就喜歡黑諾在懷里?還進入那樣的地方?施言想象對方換為自己兄弟,心里立即就有要嘔吐的沖動,沒有敢想下去,很惡心。換為大學里在自己身邊獻媚的女生,好象可以接受前面,一想到後面,立即打住,嫌臟。
可是想象的人一換為黑諾,施言就覺得周身的血液又不安地躁動起來,好想永遠把他抱在自己懷里,尤其喜歡在他那里的感覺,緊緊的、暖暖的,還會自己蠕動。舍不得出來啊,要不是看見他白得無色的臉,施言才不會那麼早就退出來的。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抱著他,就要每天都睡在他身體里,對他的喜歡真是掬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
想到這點,施言格外的興奮:對,就是喜歡他,要他一定要考在自己的城市,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自己的學校就算了,施言也知道爛學校,糟蹋了黑諾的好成績)
82
清晨黑諾是被肚子里的絞疼鬧醒的,腹瀉以後,一身冷汗回到被子里,疼痛減輕了許多。他半分都沒有想到過這與施言有什麼關系,認為是昨天半夜回來吃了涼飯的緣故。
施言例外的上午就來了,這是心里迫切焦急有話要告訴黑諾的呢。因為是禮拜天,弟弟都在爸媽那邊,所以精神不振的黑諾就歪在被子里看書呢。
看見黑諾在床上,再看看他神態,施言就疾步走近:"怎麼了?又病了?"
黑諾臉上疲態盡顯,唇上掛了一層白霜,哪里是睡覺醒來的樣子,說他應該睡覺還差不多。
"沒有,好好的病什麼?"黑諾淡然一笑,越是憔悴。
施言坐到他身邊,緊張地摸摸他頭:"真沒有事?"這一摸,施言就發現了熱度不對:"發燒了,還說沒事?"
"不會吧,我也沒有感覺到啊。是不是你才進來手冷?"黑諾是有點不舒服,可是這不舒服全在另外一個地方,哪里注意到熱不熱的。拉過施言手:"你手是挺涼的。"
施言拉過他額頭對額頭的,然後站起來:"一定發燒了,你這有溫度計嗎?"
"在爸媽那邊,我去拿。"黑諾就要下床,施言不及阻止呢,黑媽媽過來了,拿著洗好的蘋果給他們送來,現在施言來,家里都歡迎著呢。媽媽就是告訴施言中午別走了,這里吃便飯,她一會出去買菜的。
施言告訴黑媽媽黑諾發燒了,要溫度計,媽媽急忙去拿了來,量過體溫以後,是38.3度,不是什麼高燒,所以媽媽也就只是拿了退燒藥和暖壺來,叮囑多喝熱水。
把藥喂黑諾吃了,施言就把他手里的書抽走,要他睡覺。大白天的,又是上午,黑諾躺都躺不住,更別提睡覺。黑諾穿了外套去院子里上廁所,可是沒有多久時間,就又去了一次,回來施言就問尿血了嗎?黑諾只是尿尿的時候開始痛了,也知道是尿血前兆,本不想施言擔心,想等他走了以後自己再拿床下的藥吃。可施言比他還明白他的這毛病,一點蛛絲馬跡就已經猜出來了,黑諾告訴他,沒有血,有點痛。
施言再喂了他氟呱酸以後,情緒不是很好,看著黑諾心底有憂有愁、有憐有惜。黑諾就是不愿意他擔心自己身體,才想隱瞞他的,太知道自己一聲咳嗽施言就如臨大敵,黑諾覺得施言呵護自己如小嬰兒一般。黑諾荒蕪的心田已經被施言開墾為一片綠洲,那是施言的心血澆灌出的黑諾的新生命,所以天然而成的銜接了倆人的息息相關、休戚與共。
靠躺在床邊,施言枕著自己手臂:"是不是因為昨晚才又病了?"
對黑諾來說,昨天的事情無論生理、心理上都不是愉快的,但是他舍不得施言去承擔他的病因:"不是,根本沒關系。"
施言翻過身面對他,兩眼熱忱:"今年你打算考什麼學校?"
"想去C大或者D大(重點大學)。"
"還有嗎?"
"普通的?普通的我還沒有想。"
"沒有考慮其他的重點?"施言自然不痛快。
"沒有,這2個地方是我最想去的。"
"不錯,估計我們幾年都不會見面了。"陰邪地發泄不滿,不滿黑諾根本就沒有考慮到他。
黑諾被點醒,他一直都是渴望考上一個離家遠的好大學,"離家遠"是他潛意識里就默認的選學校的標準。施言的冷語,他才想到這一點:4年的離別。一時也怔忪考慮這個問題。
"第一志愿:A大(施言同城市重點大學)。"
"我、"黑諾猶豫,他覺得不夠遠。
"我什麼我,你指望我每月坐幾次火車,支援鐵道部呢?"
黑諾遲遲不表態,其實是在想離那麼遠,施言去看他,不知道有多辛苦。施言則是以為他不愿意,所以惡聲惡氣地威脅:"你要是去了其他學校,老子一次也不會去看你。"接著又覺得這樣不大好,立即換上諂媚哄黑諾:"你去A大,我天天去看你,象咱們高三那樣天天陪你。"
黑諾被他這樣厲害的變臉技術弄得哭笑不得,嗔斥他:"高三你也沒有天天陪我在一起啊?不就是上學、放學嘛?"
"少爺,那是你自己跑文科去的,我可是問了你以後才選的理科。"
這個是黑諾理虧,所以趕緊打斷他:"誰說這個了。"
"那你的意思是放學後?放學後我沒有陪你一起吃?一起睡?"施言移近點摟著黑諾:"嘿嘿,現在我不是陪你睡了嘛。一會還陪你一起吃午飯。"
黑諾拉開他手:"你不陪你那些哥們?"實際上黑諾到嘴邊硬是轉折為"哥們"而不是"女朋友"。
"我保證天天看你。"施言如小狗看見骨頭一樣撲到黑諾身上耍賴:"來A大,來A大,大不了,我天天陪你吃、陪你睡。"施言賊賊地笑。
"不去。"看見施言那種笑,黑諾第一反應就是嘴上拒絕,心里卻是脈脈的溫情。
施言笑容即刻收斂,繃了面孔:"除了A大,你哪里都別想去。"
"為什麼?因為你要做那事?"黑諾笑容也消失。
施言手一下就舉起來,才揮出一秒就驟停於半空,臉紅了,脖子粗了,手握成了拳頭,捏得死死的,最後一拳砸在床上:"操!"
起來,背床而立。等再逼近黑諾,施言明亮雙目兩簇火焰,近在咫尺氣息都噴在黑諾面頰,陰森森艱澀而言:"在你眼中,還真把老子看成流氓了。我操!今天我就告訴你,A大是你唯一的路,老子不想象這幾個月,總想著你卻見不著。"哼哼冷笑數聲:"放心,我一根手指都不碰你!"
83
施言看待二人之間的私密:他認為自己應該是黑諾最親的人,黑諾於他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這樣的親昵存在於他和哥們之間是不合理的,而和黑諾呢,則是既合情又合理。雖然他進入黑諾身體,好象是單方面得到享受,可是平時黑諾在他手里一樣是得到高潮,并且承認他是喜歡的。
再者,錄象中那女人的這個器官接受男人,同時前面還接受著另外的一個人,卻浪得厲害,叫得歡暢,看起來是舒服得欲仙欲死,所以施言認為黑諾的疼痛反應是因為他的無經驗,是相當於大學寢室里討論處女開苞的情況,多做幾次開發出來,就會食髓知味了。總之他大學里學到的半調子的"性愛寶典",對情事就只有這樣的理解水平。
所以施言心中與黑諾的親昵是雙方獲益的,同時又見證著雙方凌駕於別人對對方的重要。黑諾一句"因為要做那事",就好象是給了施言耳光一樣,把施言對他的牽掛與思念,直接看做為了那下流事而要他考在自己身邊。施言賭氣要他看看、證明自己究竟要的是什麼。
施言雙手支撐床沿,黑諾正正地面對著他,無一遺漏地接收到那眼底的怒氣、失望、嘲諷。
當施言說到總想著黑諾又見不到時,黑諾就知道施言不是為了那個原因才要自己在身邊的,等最後一句帶著諷刺地"我一根手指都不碰你"的時候,黑諾又慚愧又難過。去年高考報志愿,他們之間沒有這樣事情呢,施言也是要兩人學校選在同一城市的,今年自己就這樣小人之心地去誤解他。
弟弟在外面叫他們去吃飯,飯桌上都擺差不多了,黑爸爸和五哥都招呼著施言坐,四哥自從單位換了以後,介紹對象相親的絡繹不絕,現在已經有女朋友了,所以沒有在家。黑諾坐到凳子上以後,冷硬的登面要他欲站又皺著眉頭輕坐下去,那里的紅腫不算嚴重,但是這樣壓迫著,還是比躺著痛。
施言看了他一眼,問他弟弟:"有坐墊嗎?"
弟弟以為施言嫌凳子涼,就給他拿了一個,施言遞給黑諾:"你發燒,坐著涼吧。"
接過墊子的黑諾道謝并且對他一笑,施言沒回應,轉過去和黑爸爸、五哥說話。應該說還是家常菜,就是多了點,還多了紅燒肉和魚。施言很自在地和大家聊天,和五哥交流大學生活。說實話,施言象是這家庭中一員,黑諾象是看客。施言在相談甚歡的同時,也注意著黑諾呢,發現他還是只揀自己身邊的菜吃,根本就沒有夾過肉菜。
心里又酸又疼的施言挑了一快瘦的紅燒肉放黑諾碗里,他記得黑諾說過不喜歡油膩,否則他自己就愛吃那種五花的地方。吃完飯黑諾本來還要象往日收拾廚房,媽媽說他發燒要他們都進屋去,這里不要他們管。
回到房間,施言把溫度計甩了幾下,要黑諾再量體溫,黑諾看著他遞過來的溫度計卻不接。施言等了一會,含笑彎下身子:"要我動手?"
黑諾不吱聲,施言笑意加深,坐到他邊上:"我動手了?"
黑諾仰脖對視:"你說不碰我一根手指?"
"美得你!我不碰你‘一根手指,我碰你十根手指。"拉了黑諾:"過來!抬胳膊。"
抬起一邊胳膊,把溫度計夾在腋下,再抬頭,已經板不住臉,目光相遇,二人都哈哈笑起來。笑夠了,施言說:"和我一個城市不好嗎?見面也方便,周末你還可以來我們寢室住,我抱著你聽他們胡侃,特有趣。"
"那你以後不用陪女朋友?"黑諾還是問了出來。
"女朋友?有你這少爺在,我哪有時間找女朋友,伺候你還來不及呢。"
黑諾是知道了,今年的高考可以只填一個學校了。
下午黑諾看書做題,施言睡午覺,然後才走,告訴黑諾晚上早點睡覺。
星期一黑諾雖然還是有低燒,并不覺得什麼大礙,就去學校了。升旗儀式回來,座位上多了個棉墊,正奇怪,留在班級做值日的同學就告訴他,施言來過了。黑諾坐在輕暖的墊子上,嘴角寫上幸福。拿第一節課的書本,碰到圓桶樣東西,保溫杯,打開熱熱的牛奶香氣撲鼻。
快到春節了,弟弟們又回姥姥家去了,黑諾是有一天中午無意間對接他放學的施言提到了,結果施言晚上送他回來的時候就問他幾點睡覺。黑諾一般11點就睡覺了,施言告訴黑諾11點門口有東西給他。黑諾才不上他故做神秘的當,11點洗漱完就打算休息了,又按耐不住披了衣服去院子里開門,門口什麼都沒有啊。才想關門,就聽見墻角暗笑:"還以為要吃閉門羹了呢。"施言閃身出來。
進房以後,施言動作迅速就脫好了衣服鉆進被子,黑諾看得眼睛都直。
"還不上來,等什麼呢?"
"你睡覺?"
"廢話,快進來。"施言掀起被子一角。
黑諾哦以後,關燈才脫衣服上床。才一進去,就被抱進溫暖胸膛,施言把頭俯在黑諾肩窩里,使勁的蹭蹭,吸吸鼻子嗅嗅。
"你屬狗的?嗅什麼?"
"嗅你臭不臭。"
"你才臭,我剛剛洗了。"
"不臭,香的,嘿嘿,我也是香的,來前我洗了澡的。不信你聞聞。"
"不聞。"
"我要聞,你剛剛洗什麼了?我檢查洗干凈了嗎?"手就象有意識,一撈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