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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弄,明天上學呢。"
"知道,就摸摸。"施言手鉆進了黑諾襯褲里:"你睡,醒了就叫我,我要趕在我爸媽起床前再溜回家。"
施言握著黑諾的命根子,又不安分。難免被他越摸越大:"你要我怎麼睡?"
用自己已經挺拔的東西碰碰黑諾:"摸著我的睡。"
黑諾閉眼不理他,施言脫了自己內褲,把黑諾手放上去:"摸摸嘛,都想你了。"
禁不住施言的軟語,黑諾當然是聽了他意見,結果一會就變為自己也赤裸,兩槍摩擦。黑諾先走火的,因為施言的技高一籌。施言就著黑諾射在他手里的漿液,就淋在自己槍身和黑諾的密處。開始重頭戲,這一場下來,已是午夜1點,黑諾又困又累地睡過去,整個清理工作全是施言做的。依然有淡淡血絲,看著還是出現的輕微外翻紅腫,心疼不已,知道明天他坐著又會不舒服。
施言不是不體諒黑諾,不是不心疼他,可是到半夜就想去抱著他睡。經常去之前還對自己說,就是抱著睡,什麼都不做,可是人在懷里了,這些話就都無影無蹤。每每看著黑諾疲憊得睡在自己懷里,都是後悔自責。不過情況好轉的是:這最近兩次,流淌出來的精液里,已經不再出現血絲夾雜,施言總算小小的安慰。比較幸運的因為弟弟都放假不在家,五哥睡懶覺,家里人起來的比較晚,施言從來沒有被黑諾家人抓獲過,倒是把看見自己外面回來的父母嚇到,施言早準備好說法:早起出去鍛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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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就這樣來了,黑諾也可以有了10天的休息。過了大年夜,對黑諾父母來說,就只有去周小玉的娘家走走了,雙胞胎兒子還在那呢。所以初二開始,就只有四、五哥和黑諾在家了,哥哥們都有活動,一般晚上才回來。
施言那邊呢,一片繁忙大好光景。對他們家來說,送禮的、拜年的門庭若市,絡繹不絕,春節會持續到元宵十五。施言是得了不少好處的,父母已經開始上班,通常都是打電話說好了以後,施言在家等著客人,那些人都親切的給予這位高大英俊的少年毫不吝嗇的溢美之辭,外加上長輩慈祥的新年紅包-----壓歲錢。施言小小地發了一筆橫財。
雖然在家等人來,施言并不喜歡,但是人走以後,卻是他高興的時候,他總是把禮物里挑揀出認為黑諾用得上的,然後就象搬倉鼠一樣地一次次不厭其煩往黑諾那里背。黑諾現在一看見他背包來,就頭疼,已經開始叫他"搬運工",求他辭掉這一苦工,也因為黑諾的柜子里被他拿來的保養品和各地的零食、小吃都堆滿了。黑諾甜蜜的抱怨,要施言聽得心花朵朵,給黑諾拿了一個紙盒箱子放在床下,繼續搬運不息。
元宵的燈會,是這個城市里一等一的大事情,熱鬧非凡。因為燈會上個個精美花燈就是各單位制作,代表本單位特色,每一個企業都不可以遺漏,那麼各企業也是帶著競爭的心態而來,誰都想拿到燈魁大獎。而做為私人參與呢,一樣單獨評獎,所以也不少的花燈愛好者,手制規模較小,但是精致無比的小燈,上面不乏雋秀優美的丹青、拙態可掬的卡通。每年一次的燈會是從下午就開始的,因為規模太大,許多燈都是出動吊車才可以布置的。
單位下午就幾乎無人了,上學了的黑諾也是沒有晚自習的。提前施言就約了他一起去逛燈會的。這樣熱鬧集會,施言不可能脫離朋友的集體行動,反正他們有女朋友的也帶著呢,所以也不只黑諾一個外人。到了約定地點,車子都停在外圍了。因為街上摩肩接踵,人頭攢動,施言一直緊緊攥著黑諾的手,好在大家都怕被人潮沖散,也不以為怪。
黑諾以前曾經遠遠地望過燈會,但是一個人無心去玩不說,他也不太適應這份擁擠,所以還是第一次可以近到觸手可及地看這些花燈,難免比別人多幾分興致。施言總在他彎身研究那些機關的時候-----有的可以噴出焰火,以身體和胳膊阻擋住游人對他的碰撞。同行的女孩子見到,有的就在和男朋友撒嬌,有的則玩笑施言對黑諾的寶貝。施言聽了也不以為意,笑笑:"他那麼瘦,不看好,還不被別人刮倒了。"
黑諾是無心注意他們說什麼,就是一盞盞燈的看過去,每遇到覺得特別的、贊嘆的,就指給施言。施言就這麼一路護駕,走到了燈展的盡頭。因為所有的燈都是在道路兩側,為了方便,游人們幾乎都是看一側到頭,再返回來看另外的一側。所以最後一盞燈邊上,人群就不再密集,他們也慢下腳步。
突然聽見人群中驚喜的聲音:"黑諾!黑諾!"
黑諾抬頭看向聲音處,於瑤大叫著他名字揮手跑過來。黑諾認出來以後,也露出了微笑。站在一邊的施言眉頭出現了流水之川。他一直沒有告訴於瑤黑諾復課了,也同樣不告訴黑諾於瑤曾經托自己打聽他。早時,施言想黑諾也不喜歡於瑤,沒有必要告訴他這些,後來就是不愿意他們有來往。
於瑤一跑過來,就抓了黑諾兩只胳膊:"居然回家第一天就看見你,太好了!看著好象是你,我還不敢認呢,看出來施言了,才覺得應該是你。"轉頭問施言:"你怎麼聯系上他的?寒假回來你就找他了吧?"
黑諾并不知道前提,也不會多想,以為說施言放假就來學校找自己,所以回答:"他一放假就跑學校去找我了,我放學就看見他,才知道已經寒假了。"
施言哥們都走近,於瑤和他們都熟悉,於是互相問候寒假生活。於瑤放假直接去了奶奶家,在那里等父母過節的。
他們邊走邊說,又融進人群之間,於瑤手大方挎著黑諾,看見黑諾好象尷尬,她若無其事樣:"人這麼多,不拉住,一會咱們還不都走丟了。"
黑諾偷眼看施言,沒有什麼異常現象,所以就任由於瑤挎住自己。施言也還是照舊攥著黑諾一只手,這一邊的燈比剛才的看起來簡直神速,施言不怎麼要他們停下來。於瑤和黑諾也聊了一路,知道黑諾上學呢,由衷替他高興,還為他今年的高考鼓勁。於瑤還說了從去年國慶節就托施言打聽他的下落,但是一直都不知道他居然回去上學了。黑諾一時間驚訝表情看著施言,而對方只是挑挑眉。
黑諾和施言這樣的對視,要於瑤疑竇頓生,她假裝不在意地提問到什麼時候,施言才和他聯系上的。不擅長說謊的黑諾有夜色掩護,沒有紅暈滿面,也是言語吭哧、結巴。於瑤換了話題回到花燈、學校這些隨便輕松話題上。
"元旦的時候我買了一張可漂亮的賀卡給你的,本來打算要施言帶回來給你的,但是去他學校沒有找到人,他是不是元旦提前回來了?"
"他去朋友家了,沒有回來。"黑諾回答時,被施言攥住的手突然被捏緊疼了一下。
施言吐字:"笨!"
看見施言和於瑤互相不妥協的眼光,黑諾才知道被於瑤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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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們看過花燈展,就去廣場上等待看煙火。不過施言說黑諾明天還上課,要提前送他回家。於瑤看看時間還不到9點,就要黑諾再遲一點走,施言堅持黑諾作業也沒有寫呢,先回去做作業。於瑤本就生氣施言故意隱瞞雙方消息,這個時候就借了身為女孩的優勢,拉著黑諾不放:"再呆一會嘛,這麼久不見,你對我有意見啊,一見面沒說幾句話就跑?我今天到家還想著明天就去你家打聽你呢。"
"我真的要回去寫作業了,還有卷紙沒有做完呢,後天就是周日了,我們到時候再說。"
施言已經把車子取過來了:"上車,磨蹭什麼!"
黑諾對於瑤抱歉笑笑,走向施言。
"纏綿完了?"施言在路上把黑諾的沈默,認為他在耍脾氣,所以也不悅。
黑諾并沒有應答他。
"沒有要問的?怎麼不問我?"
"不需要問。"
"哦?"
"你是因為她讓我們吵架,才不喜歡她的。如果是別人要咱們鬧意見,我也不會喜歡那人的。"
施言算滿意黑諾的答案,但是黑諾馬上說:"可是,於瑤人挺好的,她是我從小到大唯一一個是朋友的同桌。"
"你不是不喜歡她,和她沒有什麼嗎?"
"當然不是那樣喜歡了,可是她人真的很好。"
"怎麼個好法?我怎麼都不知道?"
"她性格其實很爽朗,象男生,而且還講義氣的,有一次,我們班同學。。。。。。"黑諾和於瑤同桌一年,相處甚好,再知道於瑤還找過自己,當然也希望這友誼繼續下去,他本來就是不會主動交往、沒有什麼朋友的,難得一個對方主動又說得到一起的朋友,他眼中自然就是於瑤的好。講述於瑤的人品、事跡是要施言也接受她做朋友。
施言聆聽不語,到黑諾家了,才告訴黑諾他今天晚上來。黑諾是想明天周六晚上他再來,這樣第二天是不上學的。
"進去,少廢話,今晚上一定來。"
施言是一肚子的氣回去和哥們匯合。遇見那個礙眼的於瑤好好的燈會被打擾,已經不爽,再聽了黑諾對她的評價,更加看她不順眼。所以這二人在看煙花的時候,一直唇槍舌劍、冷嘲熱諷。
於瑤早在施言離開的片刻,由他哥們的某個女友那里問出來他們早聯系上了。於瑤認為施言很卑鄙,自己雖然和他短暫交往過,但是那根本就不算談戀愛。施言是覺得別扭,所以就阻止自己和他好朋友的發展。於瑤現在看和施言那些過去,唯一的貢獻就是讓自己認識了黑諾。她也在一年之間,看到了那璞玉之光,欣賞與愛慕并存。即使黑諾與她無情愛,也不影響他們做一對好朋友、知己啊。
於瑤責備施言的陰險,施言則反駁得置地有聲:"他在復課,除了學習就是學習,少拿污七八糟的事情來分心。你害他一次不夠,還打算再害他復課?"
"你烏鴉嘴,他才不會再復課,而且你少誣陷我,什麼時候我會害他?"
本來施言是順了嘴說的,要於瑤一問,聯想到去年如果沒有遇見她這個淫婦在黑諾家,就不會武力對待黑諾,就不會有後來的傷病,不會有落榜、臨時工,想想黑諾受的苦,真是舊怨末消新恨起,起因都是這個禍害。那事件的後果太嚴重,施言都承擔不住先選擇了逃避,現在可下是有了轉嫁的地方了。施言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了,就是於瑤!她不僅害了黑諾,連自己對黑諾的。。。也是她害的。
施言親自傷害黑諾,帶來惡劣後患,是自己都不能夠面對的。今天這內疚、自責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頓時覺得阻攔他們來往是再正確不過的了。說起話來也不再心虛:"他高三,哪有時間搞早戀,你少去騷擾他。"
於瑤是羞恨交加,瞪著施言:"誰說我去看他,就是早戀!他是我同桌,是我好朋友!你以為人人都象你,滿腦子齷齪思想。"
"你沒有追他?那相思豆哪來的?"
"你、"於瑤氣極,臉都變色:"你管不著!"
"他就歸我管!"
"施言,你這個混蛋,如果不是信任你,我就不會委托你以後就沒有問別人,否則我早就找到他了,我明天就去學校告訴黑諾,你有多卑鄙。"
於瑤氣走了,施言哥們但凡聽見他們對話的,都覺得好笑。一人上來問:"你還喜歡她呢?還逗她?
施言做出嘔吐樣:"你別惡心我好不好,就那死八婆,白給我都不要。"
"那你還氣她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又想和人家好了呢?"
"我是怕她去勾引黑諾,那家夥高三呢,別影響了學習。"
夜里施言要了黑諾一次,黑諾就和往日一樣等他清理了,施言久久不肯退出來,黑諾就昏昏欲睡了,這個時候施言問他:"你喜歡於瑤嗎?"
"喜歡。"帶著倦意。當然是喜歡,才可以是朋友。
可是施言聽見這兩字,可不是這樣想法。把背靠自己的黑諾猛然掀翻壓在身下,底下就向外抽。黑諾以為他要出來,結果在退到碩大圓潤時遽然發力,沖鋒一樣猛頂進去,黑諾失聲叫了出來。
還沒有說出話來,施言的攻擊已經要黑諾身體巨浪間小舟搬搖擺,風急浪高,如海嘯席卷萬物,黑諾就這樣被吞噬進去。不知道多久了,黑諾眼前都是黑影重重,身體失去掌控被施言帶著驟魚狂風中飄零。
"不、不要了。。。。。。"
"喜歡於瑤嗎?"
"恩?"實在是短路的腦子不知道聽見什麼,回答什麼。
"喜歡於瑤嗎?"即使在這麼親密的瞬間,這聲音也好似地獄里出來,在清冽的夜中帶著冰寒。
意識混沌,卻由於這森冷,而本能回話:"不喜歡。"
"哼。"施言鼻子出氣,手下撈起黑諾的腰,使他雙膝曲起,臀翹高,這樣更深進入要黑諾泣不成聲:"不、不要了、不要了。。。。。。"
"喜歡於瑤?"
"不喜歡、不喜歡。。。"黑諾一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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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射進去的時候,黑諾身體已經是靠施言手摟緊才沒有癱下去。施言沒有壓住他,就著連接部位側身要他靠在自己懷里。黑諾急促喘息後,就又立即好象無音,這是陷進沈睡呢。一只手被他枕著,一只手還在他身體上愛撫留戀,施言寵愛地親親他後頸,半睡狀態下的黑諾不舒服地蠕動,想離開身體相銜接。
施言把他腰腹按住,又向後擠擠,自己也同時前頂頂,在黑諾耳邊:"我們吵架,是於瑤;你復課,也是於瑤。以後不準見她,聽見了嗎?"
黑諾累得幾乎虛脫,今夜施言好象饑餓猛獸,又好象無期限地長久不離,現在也不肯放了他身子,後面又燙得火灼一樣疼,所以也聽不清施言的話就睡夢中嗯嗯地敷衍著。
等施言講完了自己要說的,問黑諾:"吵架為誰?"
黑諾已經無聲無息,徹底會周公去了。
施言哪里肯受冷落,這一晚上的怨氣,和於瑤臨走的挑戰書,都要他怪到黑諾身上。明明是於瑤害了黑諾,黑諾還把她當好人,當朋友,還說喜歡人家,施言是已經給於瑤判了死刑的,豈能要黑諾記得她好。
怒火上來的施言,欲火一樣熊熊,放了黑諾平躺,抬起雙腿,就著汩汩冒精液的小洞就滑進去。才進入夢鄉不到一小時的黑諾,在昏睡中被拋起到高空,推至浪尖,瞬間就又跌落谷底,心都忽忽悠悠半空沒個著落,下面入口處粗大的鐵棍高溫灼灼,捅得一個人七零八散,陣陣鉆心的疼。
"不要,疼,不要。"黑諾揮手想抓住自己身體上起伏的影子。
施言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近,這樣體位會沖擊加速度更快、更猛、更深。黑諾在一串串千層浪的沖擊下,嗚咽啜泣不已:"不要、施言,不要,啊!啊啊!"
"誰要我們吵架的?"
"啊,不要。"
"誰要我們吵架了?"
"嗚嗚,難受,啊!"
"告訴我,說了就不難受了。"施言固執不肯放過。
"說、說什麼?"黑諾眼淚都出來了。
"誰要我們吵架了?"
"誰?誰要我們吵架?我、不知道,我們沒、沒吵架。"
"於瑤要我們吵架了,知道嗎?"
"於瑤要我們吵架了,知道了。"
"記住了?"
"記住、記住,啊!"黑諾突然叫出來:"求你,求求你,施言,疼,啊啊!施言,施言。。。。。。"
施言得到自己要的,當然滿意。把黑諾半抱起來,雙手都拍上他背:"黑諾、黑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