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聽雪溫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天然的,對于小輩的不屑。
在小泊村,女人和小輩永遠大不過這些好吃懶做的男人,在他們眼里,小輩、女人,始終都是依附他們才能活著的存在。
“你們滿口都是錢,那你們知不知道……”宋聽雪沉冷著道,“那個宋時愿是想抓了我,讓你們幫他拿我找宋家要錢?”
“俺知道啊!”一個伯伯嘴快,道,“有什么關系?抓你的是他找來的人,又不是俺們,俺們只是要錢而已。”
“他說要到的錢都是我們的,就當是他送我們的!”
“你們不是一家人嗎?要點錢怎么了?又不犯法!”
“對啊,抓俺們干什么?!”
旁邊聽完他們說話的民警過來:“你們涉嫌綁架、敲詐勒索,還在這兒喊什么?!過來接受問話!”
說完帶他們去了派出所的問訊室,分開接受盤問。
宋聽雪舒了口氣。
套出了他們的話,夜熙哥哥應該會沒事吧?
事實證明傅夜熙不需要他擔心,李堇慢幾步帶進派出所的律師才進去幾分鐘,就和傅夜熙一起從里面出來了。
出來時,宋聽雪甚至看到那位律師站在走廊里和民警握了握手。
和民警道別,傅夜熙來到宋聽雪身邊。
宋聽雪沉默著,過去一把摟住了傅夜熙的腰。
傅夜熙拍拍他的肩,示意有什么話出去再說。
回到車里,宋聽雪才意識到外面很冷,他甚至才在外面走了那么幾步路,就已經凍得鼻子通紅。
傅夜熙把暖氣開起來,和宋聽雪一起坐在了車后座。
梁叔沒跟過來,在另一輛車里,此時車里只有宋聽雪和傅夜熙二人。
傅夜熙伸出拇指,揉了揉宋聽雪通紅的鼻尖。
宋聽雪少戴了一只耳蝸,聽傅夜熙的聲音很輕,就像離自己很遠:“小雪,對不起,這事情我有責任、我有很大責任,我差點就讓他們把你綁走了……”
“我以為他們最多就是要錢,把事情鬧大以后讓宋時愿和宋家鬧得很難看,讓他們之間出現罅隙,我……”
“你能猜到的,”宋聽雪道,“你了解宋時愿,知道他不管不顧的時候會做出什么,你并不是全無心理準備,要不然你不會派那幾個人保護我,他們抓我的時候,那幾個人也不會出現得那么及時,我猜得對嗎?”
此時的宋聽雪實在太理智了,理智又聰明,傅夜熙無言以對。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要不然你不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做這件事,夜熙哥哥,你不是說讓我不要拒絕你給我的‘資源’,并且相信你嗎?”
宋聽雪很鄭重地道:“因為是你,所以我會相信你,哪怕是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我也會相信你不會讓我有事。”
傅夜熙止住顫抖的拇指,伸手撫上宋聽雪的臉。
宋聽雪感受到傅夜熙的不安,主動迎上來,親吻傅夜熙的臉。
他鼻端聞到傅夜熙身上獨有的氣息,感受到傅夜熙胸口的起伏頻率變得越來越快。
宋聽雪為了安撫傅夜熙,嘴唇一點一點地游移在他的臉側和鼻端。
傅夜熙終于無法忍受,讓宋聽雪跪坐到自己的腿上,微仰頭找到他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52章
晉江獨家
“黏人!”
車里的暖氣很足,
溫度甚至還在一節一節地升高。
傅夜熙揉撫著宋聽雪的腰肢,眼里暗流洶涌。
宋聽雪從沒見過這樣的傅夜熙。
對別人,他總是很淡又很冷,
好像任何事都無法將其難倒。
他又總喜歡用很平靜的語氣逗弄宋聽雪,看著宋聽雪在自己的面前被逗到炸毛。這好像是宋聽雪見過傅夜熙為數不多心情極為舒暢的時候。
他生氣的時候也不會特別暴躁和上臉,只會冷冷涼涼地說著他想說的話。
這是宋聽雪第一次見到傅夜熙這樣情緒外露。
真的在緊張和恐懼著什么。
宋聽雪不知道還能怎么安慰他。
說“這不是你正想看到的嗎?”,又或者“我不是沒事嗎?我猜到這是你的安排了,
所以我不害怕”?
這些好像都不夠。
即便傅夜熙已經知道這些,也依然無法克制地在恐懼。
他恐懼的究竟是什么?
宋聽雪猜,就和曾經的那個自己一樣,
即便一雙耳朵已經失去了聽力,在夢到他在小泊村,
跪坐在雪地里的那一晚,依舊會感到害怕。
那種恐懼已經深深刻在腦海里,此后若是再經歷相同的事,
就會成為恐懼外顯的本能反應。
就像ptsd。
傅夜熙會害怕什么?
失去嗎?
那位算命先生說過的話,
最終還是印刻進他心里了嗎?
宋聽雪聞到自己嘴角溢出的血腥味。
他又被傅夜熙咬了。
宋聽雪皺眉。
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呼痛,他聽見傅夜熙又在問他:“小雪,
可以嗎?”
傅夜熙一直輕喚著他的名字,宋聽雪不住喘息,
他緊緊抓住傅夜熙的衣服。
車里的溫度越升越高,宋聽雪終于忍不住,
小聲求饒,
傅夜熙卻似沒有聽見,甚至摸索到宋聽雪戴著耳蝸的那只耳朵,把他的小蜜蜂一把摘掉。
宋聽雪:“!”
天色很暗,什么也看不見,
什么也聽不到。
但傅夜熙身上的溫度還在,他身上的那股熟悉的氣息也還在。
宋聽雪只能伸出手,像抓住水面漂游的浮木,將他緊緊抱住。
等回到家,已經很晚了。
最后是傅夜熙幫著宋聽雪把衣服穿好,抱他去梁叔車里,讓梁叔先送他們回去,停在那兒的車子傅夜熙第二天會再找人過來開。
宋聽雪很累,眼睛都睜不開,但不是睡覺的時候。
他今天白天很有靈感,本來打算晚上回家把腦子里的靈感都畫出來,但沒想到被這樣的事耽擱了。
靈感稍縱即逝,趁著今天還有,他想畫完。
傅夜熙雖然催著他去睡覺,催了好幾次,但宋聽雪還是洗完澡,換了身干凈舒適的睡衣,鉆進了樓下書房里。
等沉浸地畫完,已經后半夜了。
宋聽雪的手邊放了杯熱牛奶,是傅夜熙送來的。
每隔一段時間,傅夜熙就會進來看他一次,這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了。
宋聽雪畫著畫沒戴耳蝸,傅夜熙怕突然去拍他會嚇到他,沒再催他,只是安靜地給他換著涼掉的牛奶。
這一次傅夜熙再進來,宋聽雪終于把手邊的畫具都收了起來,牛奶也喝完了。
【結束了?】傅夜熙問。
【可以睡覺了嗎?】他又問。
宋聽雪拿出新手機,看了看時間,給傅夜熙比了個【可以】的手勢。
二人前后腳上樓,宋聽雪看到社交軟件上有溫涵給他發來的消息,還有幾個他打來的未接電話。
最早的一條消息是傍晚,他好像不知從哪兒聽說了宋聽雪傍晚在校門口發生的事。
【一個有內涵的人:雪,你在哪兒?我聽人說校門口出事了,是不是真的?】
【一個有內涵的人:我到校門口了,沒看到你】
【一個有內涵的人:你到底咋樣?怎么不回消息?】
【一個有內涵的人:臥槽雪,你那個便宜弟弟又上熱搜了?】
【一個有內涵的人:他居然□□你?不是有病吧你怎么樣了急急急!】
【一個有內涵的人:我看他們說你沒事,你不管怎么樣回電話!】
【一個有內涵的人:好吧你真行,這么大事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看到了記得回我!】
雖然已經半夜,但宋聽雪確實現在才看到。
他順手回:【我沒事的,放心,明天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