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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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低質問她:“瘋了吧,裴金金?我剛才打的地方,揉了像什么樣子?”
裴音努力往哥哥身上湊,悶悶道:“可是真的痛啊……”
李承袂這才把目光放回到她臉上。
這次他望得很專注,像是要弄清楚這幅神情究竟為何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越看越硬,問題卻仍舊無解。相似的眉眼紅腫狼狽,鼻子皺著,李承袂有那么一瞬間,幻覺自己會是照水而死的納西索斯。
郁結引發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李承袂沒意識到自己看上去有些陰郁。他把裴音抱到腿上,手斟酌著放在腰眼的位置,緩緩往下移了一寸。
裙子比較短,按理來說,里面本應再穿條安全褲,但裴音約摸由于要穿網襪的緣故,嫌再疊一條看著丑,并沒有穿。
這導致李承袂不過揉了兩下,就摸出妹妹的內褲是純棉的質地,而絲襪像魚鱗一樣粘在她的身上,使他為海水窒息。
裴音也安靜下來,摟緊他的脖子承受。這姿勢實在差勁,很沒教養,但也很……親近。
屁股本就是囤積脂肪的部位,因為足夠軟,所以更顯得好揉。
早前被打的位置,此時已經幾乎感受不到麻和痛,反而為更奇異的快感所替代。
裴音咬著唇忍住呻吟,舒服得想哭,又不敢夾腿,只能用臉緊緊貼著男人脖頸露出的地方保持清醒,任腿間濕意暈染得更多。
現在的動作,如果往前往里一點點,他就能摸到她了。哥哥或許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她弄哭。
從后往前,借著水的潤滑插進來……
裴音身體愈軟,仰著臉去觀察哥哥的表情。
李承袂的神色并無沉迷,一如既往的冷淡,看不出具體心情如何。
大手在裙擺下揉得很慢,彼此的熱度中和,男人仿佛處于忍耐的邊緣,問她:“可以了嗎?”
他確實在忍耐的邊緣,只是不是裴音以為的那樣。
腦子里充斥著艱難抑制住的妄想與欲望,李承袂想用她的屁股自慰。
裴音的眼睛這會兒還是濕的,她的腰在李承袂身上動來動去,聞言軟聲討好:“哥哥真好。”
李承袂敷衍地應了一聲,只是聽起來不陰不陽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裴音不懂,也不想懂,她現在被他揉得快舒服暈了,想跟他做些更過分的事。
靜了一會兒,李承袂摸了摸裴音腫成核桃的眼睛,低聲說自己還有工作要忙,讓她早些休息,這件事先記著,再有下次一并重罰。
說著,他就起身,捏著水杯兀自上樓去,看也不看她。
裴音沒有動。她望著哥哥的背影,夾緊腿跪坐在原地,目光眷戀而大膽。
和心愛的人如愿以償發生觸碰的感覺像是失禁,他是山崖,她顫顫巍巍掛在那上面,被罡風吹成一片薄薄的紗。
纖細的手指從并緊的腿縫探進去,來到腿心,裴音抿唇,抬了抬腰,用力撕開自己的絲襪。
納西索斯:
納西索斯(Narcissus)是希臘神話中的美少年,在河邊看到自己的倒影后,深深愛上了水中自己的影子,并在投河自盡后變成了水仙。
有點匆忙呢,等晚點兒應該會再修修
0013
13
安全感
十月里李承袂留給裴音的最后影像,是在黑色網襪被撕破的同時,于二樓響起的關門聲。
那聲音像是開了一把小鎖。
而“晚修事件”進行到第二天,裴音發現哥哥不見了。
楊桃那兒的說法是公司臨時安排的行程,李承袂國外出差,她隨行,約摸這一去要小半個月。
裴音給李承袂打電話,對方的語氣一如既往,只說讓她注意照顧好自己。
傍晚時分人最容易沖動,裴音知道那天,他們都在過于激動的情緒下越了界。
如果是平時,她不會敢開口要哥哥摸她的屁股,李承袂也一定不會真的同意碰她。他那一晚神情的冷淡與動作的熟稔,讓裴音害怕他也在床上這樣碰別的女人。
他真的很會,寬厚的掌心押著屁股挨過巴掌的地方,五指稍分開握住臀肉,動作幅度并不大,因此逗弄的意味要遠遠大于褻玩。
裴音在哥哥不在的日子里,每天都夢到這個場景,而夢境的最后,往往是李承袂起身把她壓在身下,低聲斥她不乖的同時,探手下去解褲口的皮帶。
周一的體育課與樓上的文科班一起上,裴音時隔兩天,見到了她的同伙林銘澤。
陳寅萍見兩人在自由活動時湊到了一塊兒,忙不迭在球場瞎起哄,投籃時故意把球砸偏,看著它從框沿斜飛出去,奔向裴音的方向。
有在樹蔭下聊天的女孩子們注意到了球場的變化,短促地尖叫了幾聲,喊裴音小心。
球自然沒砸傷當事人,林銘澤站在裴音身旁,提前探手過來,用扣球的姿勢把籃球按了下去。
球在低位彈動,逐漸穩定下來。
林銘澤俯身,把老實下來的籃球撿起來,抬手遠遠拋給等球的人群,罵了陳寅萍幾句。
陳寅萍立刻回了兩聲,轉頭繼續打他的球。
“那天的事,我小姨好像知道了,應該是你哥給她說的。”
林銘澤在自由活動前去了體育館室內訓練,此時撩起下擺擦了擦鎖骨處的汗,道:“你哥比我小姨還大兩歲呢,他年紀都那么大了,我們出去玩幾次而已,他怎么還跟家長告狀啊?”
十七八歲的男生注意飲食和運動,腹肌會很好練,也會很明顯。林銘澤有意跟裴音顯擺自己的身材,卻見她撐著臉發呆,根本沒注意他。
林銘澤有些郁悶,裴音也是。
她看向遠處的建筑群,喃喃道:“別說你了,我也想不通。”
想不通李承袂為什么從不和她提林照迎相關的事,不讓她叫林照迎嫂嫂,也不提自己的感情狀況。
“哎,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想和我小姨舊情復燃?”林銘澤大膽設問。
裴音臉色一下變了,她看著林銘澤,道:“…我希望不要這樣。”
林銘澤靠近了她一些,道:“我也希望不是,否則你豈不是大了我一個輩分?”
想到什么,他觀察著裴音的神情,似是隨口說的:“那天晚上你哥把你帶回去之后,我小姨問我是不是和你在談。”
“談?談什么?”
裴音沒反應過來,問完靜了靜,才慢慢“噢”了一聲:“……這樣啊。”
林銘澤笑著看她:“我說,我們要不要干脆假戲真做?我都幫你摘花了。”
李承袂獨自吸煙的那個晚上,裴音手里的那枝夾竹桃,是林銘澤幫她拉低了上頭的枝杈,看著她折下來的。
裴音有些惱他不著調的語氣,嘟囔著罵他:“胡說八道……神經病啊…”
林銘澤直看著她笑,一點兒失落的模樣也看不出來。
他換了個方向,靠在欄桿上看陳寅萍和他們班幾個獨苗打球,慢慢道:“開玩笑,開玩笑嘛。”
裴音絞著手,小聲嘆氣:“我哥哥好像不喜歡我和你一起玩。”
林銘澤訝然:“你這么聽你哥的話干什么?他又不是你爸。”
裴音看了他一眼,低下頭:“我就喜歡聽他的話。”
林銘澤很難理解她在這件事上的聽話與乖巧,很快換了話題,沒意識到自己方才的猜測讓裴音在心里放了事。
哥哥怎么會想復婚呢?
他看起來那么忙,還要抽時間照顧她,哪里來的時間和人談戀愛?
裴音有點兒接受不了了,她開始回憶起九月,李承袂房間偶爾傳出的聲響。
她已經會叫了,會在舒服的時候叫,在渴望的時候叫。如果和她做,她想,哥哥也會很舒服。
她可以為他在床上叫到精疲力盡。
下了晚修回到家后,裴音沒有急著回臥室寫未完的作文。她來到李承袂的主臥門口,靜靜站了一會兒,抬手推開。
屋內布置得空疏而寬闊,顯然李承袂并不喜歡那種過強的生活感,休息的地方與他的氣質一樣,沒有煙火氣和人情味兒。
裴音走到床邊,蹭掉拖鞋躺了上去,看著天花板毫無靈魂的吊燈。
聞不到男人的荷爾蒙氣味,床品嶄新如同沒有人休息過。裴音翻身趴在枕頭上,把臉蒙進去卻依然不滿足,猶豫半晌,試探著伸出舌尖,閉眼輕輕舔了一下。
“啊……怎么能……”
裴音叫了一聲,捂著滾燙的臉滑進被子,把頭發蹭得亂七八糟。
李承袂不在,她簡直像一朵患得患失無處落腳的云,身體里充滿了水汽和膨脹發酵的嫉妒情緒。
家里只有裴音一個人,顯得過于寬闊和安靜,讓她沒有安全感。
如果可以,她想和李承袂在那種逼仄的旅館做愛,墻壁上有伴生的灰塵,床會放蕩地吱吱作響。
隔壁的住戶知道他們是兄妹,所以過程里李承袂一定會緊皺著眉捂住她的嘴,動的力氣越大,越有床晃動的聲音不知死活地從他們身下冒出來。
裴音相信自己在那種情況下,會像被馴化的、處在發情期的小動物一樣,饑渴,虛弱又熱情地纏緊他。
她從被子里爬出來,把那條被哥哥碰過的絲襪翻出來,將它掛在李承袂房間外的露臺上。
裴音的臉因為激動開始泛紅,她望著自己在哥哥房間留下的痕跡,抿出個羞澀又靦腆的笑,心滿意足回到了臥室。
裴金金每日一洗腦:
他給你家給你愛你連性啟蒙對象都是他,給他草一下怎么了?d()
0014
14
帕西淮
走進家門時,李承袂留意到腕表上指針指向的數字。
十二點半,一個非常適宜的歸家節點。
他用了半個月,調理好自己的心態才回來。工作都是其次,只是由于從臨海移調越南和法國的工人罷工,導致那一批機設實際出線的時間跟合同的期限有了偏差,這種事情未必真的需要他親自處理,就是不過去,也不會耽誤什么。
但李承袂還是去了,見了外區的負責人,兩天處理掉手頭的工作,接下來就是完全的放空。
過度的休息使他在此時保持著一個很好的、心如止水的狀態。
李承袂滿意上樓,在走進臥室連通的衣帽間之前,瞥到了主臥外面露臺上晾的東西。
陰影的體積很小,模糊而陌生,李承袂擰眉走近,才發現這是妹妹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