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絲襪被細心展開,呈半透明的黑,李承袂看到襪子有破損的地方,在腿根近襠部的位置。他皺了皺眉,不太理解怎么會把這種地方撕破。
白皙的身體沿著襪子的形狀在腦中補齊,李承袂開始有點兒想他的灰姑娘。
他想到裴音曾經向他討要關注時說的話。
“……你也從來不進我的房間,我只有去一樓,或者被你叫到客廳,才能見到你……哥哥,如果你想關心我,不可以直接來見我嗎?”
她需要他回家后,先去見她。
想著,人已經調轉步子走出主臥,折回裴音的房間。
李承袂這才注意到妹妹的房門并未完全關住,許是一個人住慣了,完全不設防。房間里空調大概是開得很高,有蒙蒙的熱氣絲絲縷縷地飄出來,李承袂不過在扶手上碰了一下,門就緩緩劃開了一掌的距離。
看清屋內的情景之后,李承袂第一個反應,是及時牢牢地按住門邊,防止它發出聲音驚嚇到里面的少女。
之前妹妹的種種表現已經讓李承袂有所猜測,所以心里其實不能算是驚訝,但此時他仍然要收回剛才的想法。
今天回來的時間點,不大好。
因為裴音正在自慰,而用來自慰的,是他的襯衣,衣領的角有金屬的三角包邊裝飾。
李承袂記得自己上次穿這件襯衣是半月前,因為裴音兜里的避孕套發火。
此時它被夾在妹妹腿間,兩腿磨蹭的動作很是生澀,裴音抿著唇,不發出明顯的聲音,連喘都很小心。
黑灰色的浮雕紋襯衣,以及同品牌的領帶和皮帶,他那天的衣著。直到最后,裴音緊緊貼著他呼吸時,指尖還在描領帶上的斜紋。
他的妹妹把他當作什么呢?在李承袂因為她勃起而感到困擾,因為她不學好而感到不悅的時候。
古希臘神話里有一位叫做帕西淮的美麗女子,本來是只愛她的丈夫米諾斯的。但波塞冬為了懲罰不講信用的米諾斯,降下神諭,讓帕西淮愛上了家中的白色公牛。
帕西淮甚至開始為一頭公牛守貞。事實上帕西淮本就不該愛上公牛,兩者之間存在一道永遠無法溝通的障壁,即使這不影響性交。
李承袂皺著眉看屋內的裴音,看著少女的腰繃得很緊,手撐在床上,跪坐在那件襯衣上蹭來蹭去。
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只能用他的衣服自慰?是像帕西淮一樣,向不可能相愛的人求歡嗎?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完全變質了。
……又或許只是因為他是男人,可以滿足一種少女的性幻想而已。
李承袂想到裴音的年紀,想到那些經久不衰的、人在情竇初開時會做的蠢事,眉頭緩緩松開。
年輕的特權或許就在這里,可以想很多成年人不敢想的事,做很多成年人不敢做的事。
襯衣是絲質的。
李承袂想,就這么干巴巴地蹭,薄薄的衣服,能有多爽?
他下意識忽略了這個過程中會發生的來自身體的潤滑,比如在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因為他而流水。
男人站在門外,通過這一隙的空間,安靜地審視妹妹的自慰行為。
直到裴音試圖用穴去吃那件襯衫的金屬三角裝飾。那是那件襯衫唯一可以稱得上“硬”的地方。
李承袂眉擰得更緊。他想上前阻攔,這種冒失的行為,很容易弄傷她……
他確實不曉得那里有多濕,裴音剛渴望地坐進去,尖尖碰到敏感點,就咬著唇忍不住泄了出來。
四周散落著她的內衣內褲,看起來都是嶄新緊致的。
看起來他的妹妹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他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她嗎?她原來,已經長到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的年紀了嗎?
李承袂的視線在那些顏色單純的布料上簡單巡了一圈,最終回到裴音的臉上。
他的小灰姑娘看起來有些疼。
少女秀氣的眉蹙著,呆呆望著面前,頭發凌亂披在身后。頸線修長脆弱,裴音作為少女的生命力全部體現在脖子以下,比如吊帶突兀撐起來的地方,被臀肉和跪坐姿勢的雙腿夾掩住的地方。
李承袂看著妹妹輕微地發抖,身體僅靠那兩只撐在床面的胳膊做維持平衡的支點。
茫然的狀態持續了很久,平復呼吸之后,裴音沒有起身,而是仍然跪坐在原來的位置,俯身趴到了床上,軟綿綿的,似乎是身體驟然放松后,整個人泄了氣。
于是李承袂看見了裴音的屁股,一覽無余的。
粉色的三角內褲被夾在飽滿的陰部,腿根甚至還在抖,似是對那種快感意猶未盡。
這種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如果放在平時,會讓李承袂感到某種來自動物的貪婪情緒,就像蚊蠅專注叮咬食物裸露出的果肉一樣骯臟。
但,也許,也許是因為裴音身份的特殊、年紀的特殊,李承袂說服了自己去接受這種赤裸的渴求存在。
青春期,做這種事很正常。
李承袂想,正常得就像高中男生在公廁小便時比較彼此的長短。
他準備若無其事地離開,避免讓妹妹尷尬崩潰,順便回去處理那些還存放在硬盤里的狗屎一樣的片子把它們拖進回收站。
就在這時,裴音臉埋在被子里,動了一下,隨即發出痛呼。
“唔…嗯……好痛?”
李承袂的腳步停下,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擔憂果然不無道理,裴音顯然在這種冒失的自慰過程里,弄傷了身體。
身體里面。
裴音對門外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她蜷著身體,后腰酸腿根也酸。
吃進襯衣后,她本想坐得更深,卻突然覺得腿心的位置有點兒疼,正想坐起來摸摸看有沒有流血,就聽到一道低緩冷淡的聲音從身體的側后方傳過來:
“裴金金,你最好先不要動……這里流血了。”
先發了!等明天再修語法錯誤???!
0015
15
紙團
腳步聲簡直像是凌遲。
裴音僵在原位,眼見著心上人走到她身前,俯身把手遞給她:“扶著我,先坐起來,小心一些。”
她只能借男人的力直起腰,收腿坐回床上,吊帶里沒有胸墊,胸口的兩點因為興奮而直白地凸起來,乳肉盛在布料里面,與勾引無異。
裴音想死。
看著妹妹全程低著頭,動作規矩又小心,李承袂收回手,俯身把自己那件飽受蹂躪的襯衫拎起來丟到床下。
它摸著有濕意,李承袂不去想那濕意是因為什么。
他獨獨留意到裴音的臉色,蒼白,恐懼,似乎他再做點兒什么就能把她嚇死。
拿他的衣服胡作非為的時候膽子挺大,現在卻一句話都不敢和他說。
很難說清現在的李承袂心里在想什么。
這么一個小破孩子,連自慰都不會,面對突然出現的哥哥,沒產生多少骨肉相連的至親感受,反而因為處在青春期最容易做蠢事的階段,想拿他當欲望釋放的代餐。
可憐慘了……她唯一幸運的是,沒有遇到兩個盛氣凌人的繼姐,卻擁有一個仙女教母般的寬容長兄。
李承袂松了松襯衣領口,耐心地摘掉領飾和領帶,把它們收進西服左口袋。
上次見到林家的小子,李承袂一眼便知是他帶著裴音逃課鬼混。
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板尚且稍有些薄,穿休閑的西服看起來沉穩不足,倒很瀟灑。李承袂猜測裴音這種半大的姑娘約摸就喜歡這樣的男生,心里便愈發不高興。
他是寬容,但偶爾也忍不住想和裴音計較點什么,就像仙度瑞拉的繼姐計較漂亮的裙子和水晶鞋那樣。
于是在觀望過后,李承袂把裴音擁進懷中,下巴抵著她汗濕的鬢發,右手輕輕環住她的肩膀,長指展開又收攏,在攏住裴音的肩頭之后,緩慢撫摸她腦后的長發。
他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用空出的左手往下來到妹妹腿間,從后面輕輕拭掉腿心肉唇上的血跡。
動作輕而溫和,卻也很冷淡,沒有男女留情的暗示意味。
裴音僵硬地埋在李承袂懷里,動也不敢動,被迫感受哥哥的手指頭一次輕柔地碰過她的身體。因為姿勢被李承袂控制著,她不受控制地抬臀,方便他的手探入,又漫不經心地退出。
“裴金金,自慰也是要學的。”
李承袂低低地用氣聲跟她說話,鼻息拂在滾燙的耳畔,強迫妹妹聽得清清楚楚:“否則就會這樣……才進去一點兒,已經把自己弄傷。”
說著,男人探手抽來紙巾。
那東西離他們不遠,裴音特地放在身邊,就是為了等玩夠后擦凈自己。
他開始捏著那些柔軟干燥的吸水物去擦裴音腿內側方才沁出的汗液,以及磨襯衫過程里,沿著腿部曲線流下的淫水。
那種情動后分泌的汁水有一股特殊的甜腥味兒,紙巾吸飽后,明顯得讓人無法忽略。
裴音絕望地想哥哥一定是聞到了,不然不會愈發放輕擦拭她的力氣。
紙團被丟到床下,他擦過之后,用手背親自碰了一遍,確保它們都被擦干。
李承袂的觸碰果真與她自己摸自己完全不同,男人的指尖有薄繭,手背較她的粗糲更甚,挾著外頭的涼意只碰一下就能讓裴音抖得不成樣子。
上半身耐心的安撫與下半身檢查般的擦拭,讓她恨不得現在就緊緊貼在哥哥身上求歡。但對方呼吸非常正常,氣息也很平穩,一副風雨欲來之態。
裴音只能努力夾緊自己,曉得如果這時候流出水,再次弄濕小穴,一定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哥哥好像不覺得撞見她用他的衣服蹭逼,是多么尷尬且過分的事情。裴音的羞恥心詭異地消退許多,注意力開始集中在李承袂剛才說的話上。
“我好想你……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裴音忍不住環住李承袂的脖子,兜兜轉轉地跟他討饒。
李承袂摸著她的后腦,沉沉道:“是嗎?”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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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疼
裴音的房間有一種寬敞的凌亂。
枕頭亂七八糟堆在床頭,蓬松的被子卷成了麻花,遠處書桌上,卷子、便利貼、圓珠筆與練習冊從東頭擺到了西頭,除此之外,桌面還斜斜掛著她的那把細鐵尺。
那是裴音唯一從春喜從前那個家里帶過來的東西。平頭的一端被裴音磨得尖銳,經常拿來當小刀用。
現在高中為了防止流血事件發生,往往不允許學生帶剪刀入校,周邊的商鋪售賣的文具里,小刀都是鈍鈍的刃,割個膠帶都費勁。
因此裴音這把鐵尺在許多場合發揮了超越它使用范圍的功能,李承袂雖然不理解,但也不多干涉。
他的小妹妹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他無法理解的愛好,比如現在,在他陰沉地質疑過她的思念之后,裴音捧住他的臉,親了一下他的頰側。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不像是因為恐懼:“現在呢,現在……哥哥,你信不信?”
這樣親密的肢體觸碰對于李承袂來說,是非常忌諱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