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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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沒穿襪子,想著那些個上藥的時間段里,哥哥如何用力把她按在懷里不容她動彈,如何用微涼的手把她插得顫栗前縮。
如果是這些情景下和她接吻,她需要做的,或許就只有抬頭而已。哥哥高她很多,會輕而易舉把自己喂過來。
想著想著,一雙腳背就疊起來,左腳踩著右腳微微地蹭。
裴音沒有察覺到自己無意間的動作,還興致勃勃望著林銘澤處理花材。
“橋上看風景”的人坐在一旁的林銘澤卻注意到了。
他只留意了兩眼就不再試圖去看,目光始終放在手上的動作,卻覺得眼前的芍藥就長在裴音纖瘦的腳背上面,連細細的葉脈也像是血管。
因為看到女孩子的腳而產生性萌動,是林銘澤這個年紀才會有的心情~
李承袂沒有這個階段,他的點不太一樣
這邊要說一下為什么哥哥好像一直都是處于被動了才主動:年齡差太多,主動和妹妹索取,看起來會像禽獸(′ω?)
0024
24
灰姑娘
叫人訂來的芍藥放了三日,花已經全開了,氣味清雅稍甜,裴音喜歡得不得了,因為冬天已經完全到來,只好剪了短枝,插進自己房間的花瓶。
李承袂也照芍藥的作息,連著晚歸三天。
今晚也是一樣。
這個時間高中生早該睡覺,對李承袂來說,卻只是深夜而已。
原本那天他是想早些回來,因林銘澤心思不純,裴音看上去又一副逆來順受的脾氣,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飯局一結束李承袂就立刻離席,往日他也如此,但從前是不想近聲色,現在是怕妹妹近聲色。
她對一些事情的好奇心,看起來有些太強了。
車開到一半,卻還是讓司機掉頭開回公司。
李承袂處理了未竟的工作,到里間小憩了片刻,醒來后得出結論,認為自己還是不能總想著管束妹妹。
他對裴音的關心近來明顯多得異樣,有幾次推掉日程,只是為了接她放學。這種與平日作風明顯不符的行為發生頻繁,使楊桃常表現得如履薄冰。
思前想后,李承袂選擇挑在凌晨之后回家。
裴音應該是睡了,房間聽起來安靜無比。李承袂回書房翻了份文件,定好短鐘,就準備去洗澡休息。
正要開門,卻意料之外接到裴琳的通話請求。
李承袂腳步一停,看了眼時間,站在書房門口接通。
裴琳這通電話是為裴音打的。她失眠有一段時間了,終于忍不住于今天深夜向繼子詢問女兒的近況。
自從與李宗侑復合,她和女兒的關系就不再如從前那樣親密。裴琳左右為難,最終選擇委屈女兒,以此來維持現有的平靜生活。
至于電話,裴琳只是想試試,沒想到對方真的會接。
李承袂捏著手機,回頭漠然望了眼窗外。
……這是真把裴金金當成寄養在他這里的灰姑娘了。
而裴琳眼中的他,肩負著“繼姐”的角色,興許被認為在不陰不陽地虐待可憐的妹妹,于夜晚把宿在閣樓的少女掐得大腿青紫,通紅。
男人的聲音冷淡而平靜:“情況如何,我想您應該問問裴音本人。我說的,她也未必全部都會認同。”
裴琳顯然對這個“您”感到意外和惶恐,她并非聽不出這只是李承袂的禮貌習慣,猶豫了一會兒,道:
“金金手機沒人接,她當時一直喊著要跟哥哥過來,我以為……”
“以為我們關系很好?”
李承袂輕輕笑了一聲:“畢竟是父親認回家里的女兒,無論我喜不喜歡她,也得讓她好好活著。現在很晚了,裴音應該在休息。”
說的其實是事實裴音身體素質不大好,易生病,很多藥都過敏用不了,讓她“好好活著”,確實不能算是個簡單任務。
但這話聽到裴琳耳中就像威脅一樣,明明她也清楚,自己甚至沒有讓李承袂威脅的價值。
裴琳有些支吾,她沒想到女兒過來小半年,和哥哥的關系居然仍然如舊。想跟繼子說點好話,卻又怕連累女兒受什么苦。裴琳頭一次,有點兒后悔把裴音送到李承袂身邊。
她感到尷尬,只好勉強道:“那你忙,我明早給金金再打幾次看看……”
李承袂用挑不出任何問題的語氣說了聲“好,再見”,主動結束了通話。
他不愿讓裴琳知道自己與裴音的親近,概因和他這么個長兄親近,其實不能算是好事。
半路相認的兄妹,巨大的年齡差,一半的血緣,足夠讓別人對裴音產生別樣的猜測。
李承袂三十歲離異單身,幾個浪子專用buff幾乎疊滿了,圈子里向來認為他是最愛私下里玩女人的那類。而之所以一直沒有傳言流出,想來也不過是因為看重隱私,情人口風緊而已。
更何況今年李家又認了個小女孩回來。一個正在花季的少女,被家族口頭承認,姓卻遲遲未改,又住在哥哥身邊。
母親既然上位,女兒做了年輕的繼承人的妹妹,發生什么禁忌之事也不足為奇。甚至于,這種半擦邊的關系,反而更容易讓看客興奮。
李承袂不和裴音講這些,只讓她以為住在哥哥家里,是血緣關系下的理所應當。
一方面是這些消息被他處理得干凈,本也不會給她知道;另一方面,李承袂清楚時至今日,他對裴音做的事情,其實已經部分坐實那種骯臟的猜測。
但李承袂并不就此同意這可以認定他玩弄幼妹。
那些已經發生的碰觸,其實際因果關系彎彎繞繞,有一些根本就是無法解釋的巧合。
男人捏了捏眉頭,收掉手機,預備繼續剛才的打算,回房間洗澡。
推開門,廊燈亮著,李承袂動作微滯,垂眼看著眼前的少女,道:
“一點了,你不睡覺,在這里做什么?”
0025
25
一位怨女
裴音站在李承袂對面,照雙腳停留的位置來看,剛才應該就就在門邊。
女孩子望著他,吶吶道:“不做什么。”
離裴音受傷已經有近一周的時間,自從那次要她跪著被上藥后,李承袂最近三天都未太親近裴音,只要她自己看著處理。
皺眉看著妹妹,半晌,李承袂開口:“傷好了嗎?”
裴音面紅耳赤地點頭,頸垂下去。
李承袂嘆了口氣,沒信。
“還不睡的話,去你的房間,”他道:“我看看。”
裴音急忙擺手:“我……我想回屋收拾一下,可以嗎?很快的。”
李承袂手背朝著她揮了兩下,示意她快些去弄。
這一快就是十幾分鐘。李承袂甚至在等待的過程里洗完了澡,頭發吹到半干,還是沒見裴音從房間出來。
他起身向妹妹的房間走去。
腳丫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和毛毯上的聲音有非常微妙的不同。窸窸窣窣叮叮咚咚的動靜,聽起來就像是在跑酷。
李承袂側身聽了一會兒,想直接進去,還是忍耐地敲了敲門,而后按下扶手。
他的耐心和素養在裴音面前總是變得很低,也許因為裴音慣會得寸進尺,禮貌反而讓她沒有分寸。
“在做什么?怎么還不”
李承袂抬眼,在看清裴音的姿勢后,迅速后退把門重新關上。
門內,裴音僵在原地,聽著身后門外哥哥的聲音像淬了冰渣。
“裴音!”李承袂幾乎是隔著門在呵斥她,把裴音升騰起的困意全部罵走:“……把褲子穿上!”
“穿好了再出來!”
裴音在翻內褲,因為要穿內褲,所以沒穿內褲。
內褲在柜子底層的抽屜里,她在找最喜歡的那一條,所以站在原地,腰彎下去,腿并得緊,夾著濕漉漉的逼,腰下臀后一覽無遺。
對哥哥一覽無遺。
從理智的角度出發,李承袂知道,自己今天其實已經不能給裴音上藥了。
他剛把那地方看得太清楚,白嫩的肌膚間只有那一片是粉的濕的,漂亮得像被人揉開的花蕊。
最粉最嫩的兩處,一個是陰蒂一個是后穴,小逼淋水,則更近似于水紅。
一周未再見過,相關的記憶卻并未消弭半分。伴隨的情緒不是從前的厭惡與反感,而是謹慎。
謹慎地允許自己認為妹妹那里漂亮,謹慎地確定自己沒有拖著她上床的念頭。
李承袂略過腦子里的畫面,沉著臉握住了書房桌子的一角。
剛才把裴音房間的門關上后,他來到書房冷靜。此時握扶住桌角,腦子里想得太多,習慣性動作就顯了出來。
指尖凝滯,敲擊沉木桌面的力道仿佛重逾千斤。一聲又一聲有節奏的響,更漏般的往李承袂心底落。
那種陰潮的感覺沒有被窗外投進的月光稀釋,反而讓李承袂幻覺自己是位怨女。
受制于一些東西,又饑渴萬分。
偏偏此刻,門被敲響。裴音在外面輕輕叫他:“我好了,哥哥。”
李承袂上前為她開門,盯著妹妹的發頂,想:
我不好,我一點也不好。
0026
26
喘不過氣
抱著腿給哥哥看逼,雖然已經好幾次了,裴音還是羞得不行,手腳禁不住發顫,縮在被子里看李承袂給手消毒。
先前做這種事,李承袂總是用手掩住她的眼睛,或者就是要她背對他。而這次,李承袂就坐在床邊,借著她靠在床頭、腿自然曲起的姿勢,將手從她腿下探入。
床頭邊上的燈燈架是嵌在墻壁上的一段U弧,裴音在那上面系了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大概400ml的水和兩條小金魚。
她似乎完全不怕這東西掉下來泡壞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偏要將它掛在那里。
李承袂的手指有些涼,循序漸進摁了摁肉縫靠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