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視線掃過床頭,他隨口問道:“哪來的?”
裴音想起之前哥哥說自己到處撿垃圾拿回來,就道:“白天撿的。”
中午到校外吃飯,跟路邊擺攤的大爺五塊錢一袋買來的。
李承袂卻不像之前那樣放松,雖然順著妹妹胡說八道的玩笑繼續和她交流,但并未逗她:“……又亂撿這些破東西回來。”
他輕拿輕放地訓了兩句。
裴音正想賣乖,男人的手指卻在此時突兀喂進來。不是一節,而是整根。
粗長且硬,有繭。身體立馬像填了芯的泡芙一樣脹起來,裴音艱難喘了口氣,咬緊唇,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回去。
她蹬了下腿想退,被李承袂從容握住膝蓋。
長睫蓋住眼底的情緒,男人表情淡定,不顧妹妹反復的收緊與包裹,用指節蹭傷口位置的同時,仔細觀察著裴音的表情。
潮紅的臉,蹙著的眉,濕潤的眼睛和同樣濕潤的觸感來自他的指腹。
妹妹濕了。
他的幼妹。
裴音艱難開口:“我……熱,哥哥,我想把被子拿下來。”
平日輕而蓬松的被子此時壓得她腿都抬不起來,無法掙脫,明明靠坐在床頭,卻像被李承袂整個按壓在身下。
她為他的力氣和重量……要喘不過氣了。
動作停頓,李承袂看了她一眼,收回手拉下被子,隨即握住裴音的大腿根往上抬,強迫她的腿面貼著小腹,露出完整的泛粉腿心。
沒有去看那里的樣子,李承袂垂眼與妹妹對望:“你濕了。”
話音落下,裴音臉上的血色就退了個干凈。
哥哥不會隨便對她講這么直白的話,他一定是發現什么了。
李承袂看著裴音潮熱又蒼白的臉,繼續補充:“我做這些動作,是為了知道腫的地方好了沒有,不是和你調情。”
直到最后一句話才帶了一點兒個人情感,好像是刻意要避嫌什么。
“……所以,不要再這樣不分場合、不合時宜地濕掉。”
李承袂以拇指揩掉裴音臉上的汗,他動作不快,指尖上女體水液的氣味全部清晰傳到裴音鼻端,像是要讓她具體而微感知她的敏感和淫蕩。
“類似的話第一天我就說過,你不喜歡聽,為什么?你和林家那個小孩每天一起玩,讓他動我給你定來的花,是否因為你們關系已經好到……像是兄妹?”
李承袂為這兩個字發笑:“兄妹……”
他不再說下去,開始用手檢查妹妹的小穴。
被子被拿掉,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無比清晰。與以往相同,觸目所見的地方幼嫩漂亮,水漬點點,顯而易見屬于一具特別,特別年輕的身體。
兄妹會這樣嗎?應該這樣嗎?
裴琳為女兒寄人籬下的心情失眠時,會想到她的小灰姑娘偷聽了對話,于現在撩起裙子給自己的“繼姐”看逼嗎?
心率發生變化,有什么涌動著流向四肢百骸,讓身體不自覺地發熱。
李承袂盯著妹妹纖瘦小腿下白芍藥一樣的陰阜。
在他叫來花匠把芍藥培入堂廳的花盆之前,裴音已經答應讓那個小男孩修剪它了。
他一直沒有說,是覺得既然打算不多管,那就不要什么都問。左右不過一盆花而已。
可現在看著妹妹在自己手里濕掉,李承袂竟然很想問她,你會為別人這樣嗎?比如你那個同學?
這不像對妹妹的心態。
更有甚者,從飛機上看到裴音抱著嘔吐袋開始,他的心態已經不對。
因為生理性的嘔吐而脹紅的臉頰和脖頸,吐到眼神一片濕漉茫然,極度不好意思地越過他,把嘔吐袋遞給空姐,手有點抖,但努力捏住折角。
李承袂會因為這種狀態的裴音而勃起。
但現在裴音明明沒有哭,眼睛濕潤,卻不過分。可李承袂還是在走向失控。
喉頭微滾,男人難得遲疑地頓住。
強烈的想要揉開她的沖動,和剛才的質問令他坐立難安,明明之前對眼下的情境也可以熟視無睹,可現在他竟覺得喉嚨發干。
太近了,近得想……揉她。
想剝開,看清楚里面的模樣。
想知道她到底能容納多大尺寸的東西。
想舔她。
李承袂的動作停了下來。
裴音神色惴惴看著面前的男人,為即將重復的甜蜜又心酸的折磨感到期待和抗拒。
被他的手弄得水直流,嗚咽著吸緊他的指尖痙攣高潮,全身發燙發軟,熱情得不像平時的自己。而對方神色冷靜平淡,用寬容和耐心審判她于他面前展現出的淫亂,仿佛那樣親密的接觸只是他在教她做一道物理題。
作為她的哥哥。
裴音吸了吸鼻子。
李承袂回神,抬眼看著妹妹,再次把手探進來。這次卻是帶有逗弄意味的手法,指尖往上抵住軟肉,半是勾弄半是蹭地碾。
這讓裴音很快就發覺自己的異樣。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的反應怎么這么明顯,那根在身體里的手指像是扯著她的意識在快慰的點上亂撞。哥哥的表情平靜,她想他必然不是有意,只是為她檢查、上最后一次藥而已。
但她卻這樣可恥地在他面前發情。
李承袂進來有……十分鐘嗎?她已經顫抖到抱不住自己的腿,哆嗦著讓出對自己的控制權,淅淅瀝瀝泄了出來。
“唔……嗚…不……”
裴音實在沒力氣了,手松開后腿就落下來,搭在李承袂小臂上,隨著腿心痙攣流水的節奏顫抖。她整個人像是脫水,只能側躺著發出呻吟的氣音,崩潰地把臉藏進凌亂的頭發中。
裴音大概知道自己是潮吹了,但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尿在哥哥面前一樣。
而就在她被高潮的滅頂快感操控,緊緊含著男人的手指吞咽、吮吸、甚至是騎坐的時候,李承袂卻強行抽手,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瞬間襲來的巨大的空虛讓裴音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求,她嗚咽著抓住男人的袖口,顫聲求他:
“別走,別走……哥哥…進來……”
裴音確信李承袂的臉色在這一刻變了,變成一種嚴厲與冷淡并存的空白。
男人站起身垂眸望著她,手上指尖還在往下滴水。
“進來?你在這種時候,讓你的哥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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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本
穴內近陰道口的位置如先前裴音所說,確實已經沒有傷口的觸感,恢復如初。
豐沛的淫水在檢查的過程里裹著手指,像消化獵物的粘液拼命纏緊又黏緊,試圖向動作的一方汲取養分。
這些檢查的結果,讓李承袂對裴音濕掉的動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
李承袂垂眸等待妹妹的解釋,卻發現裴音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呼吸頻率明顯變得短促,像是喘不上氣。
少女蜷在床頭微微發抖,半晌才很勉強地牽住李承袂的袖子,艱難道:“哥哥,還、還沒上藥……”
女孩子的神情虛弱無比,努力仰起臉望著他:“我沒、沒有出息,哥哥這么摸我,我真的覺得很舒服。我怕哥哥因為我……尿床,生氣走掉,不給我上藥了。”
她幾句話堪堪說完,就蹙著眉連連喘息,胸口起伏明顯,臉色慘白,一副上不來氣的樣子。
李承袂那些關于風月的混亂心情瞬間滌清,上前抬起裴音的臉,俯身貼近,低聲快速問道:“金金?怎么了,是身體有哪里難受嗎?”
裴音搖頭,聲音細若游絲:“我有點喘不上氣,我想…休息……”
李承袂捏了捏她的頸側、腕下以及耳后,意識到身前的妹妹,好像并不能毫無準備的承受高潮后潮吹那種級別的快感。
她現在需要補充一點營養液,而且最好立刻躺好休息。
李承袂開始后悔了。他為什么要為自己的問題,和這么一個小女孩斤斤計較?
裴音身體不好他一早就知道,自慰向來笨笨拙拙不得要領他也知道,之前的幾次高潮都是淺嘗輒止,他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妹妹只是好奇,偶爾貪吃一下,他卻為了懲罰她,直接強硬地喂了一塊高糖蜂蜜派餅進去。
事實上,正是裴音把真相講了出來。
如果是單純的上藥,怎么會讓一個女孩子說出“哥哥進來”這樣的話?
她的祈求,坐實了今晚發生的檢查,不過是彼此心知肚明的破幌子下,一場兄長對妹妹實行的指奸。
李承袂心下嘆息,把妹妹抱起來,在她赤裸的下體貼緊自己時,輕聲安撫著懷里的少女回到主臥。
“床單濕了,我去換,你先在這里休息。……以防萬一,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裴音拉住李承袂的手,努力睜大眼看著他:“這么晚了,不用叫醫生來,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哥哥,你可以不去換床單嗎?等早上,阿姨就會過來收拾了…你陪我躺一會兒,好嗎?”
李承袂想拒絕,他在12歲之后就沒有和人共枕的習慣了。
他很少心疼什么,但一向活蹦亂跳的妹妹此時看起來下一秒就要暈厥,李承袂在歉疚的同時,感到前所未有的疼惜。
他沉默了一下,俯身把裴音汗濕的劉海撥開,露出漂亮的額頭,用拇指蹭了蹭:“嗯,我去把藥放一下,還有你的手機、小金魚那些小東西。等收拾好就過來。”
裴音這才肯松開手,縮在帶有哥哥氣味的被子里乖乖點頭。
妹妹的房間有種充滿活力的凌亂。
李承袂輕輕推開門,找到遙控器拉合窗簾,又把陽臺已經晾好的內褲收進來卷好放進抽屜,將盛著小金魚的塑料袋取下來,用放在盥洗室的小魚缸養著,順便在回到床邊時,略微調整了枕頭和被褥的位置。
他順帶望了眼床上深色的水跡。挺大的一片,足以說明裴音被多么恐怖的快感侵襲過。
李承袂感到頭痛,他準備離開,下樓給裴音找點適宜的藥物,卻在繞過書桌時,看到那上面堆在一起的卷子和書本。
非常之亂七八糟,與房間其他地方的亂都不太一樣,像臨時制造出來的。想來這就是上藥前那十幾分鐘的等待時間里,裴音跑酷的原因。
這種毫無章法的亂,對于李承袂來說是一種折磨。
男人上前,一層一層耐心整理歸類,像灰姑娘分撿灰堆里的豌豆一樣。
筆記,練習冊,書本,卷子,直至整理到最后貼著桌面的那層李承袂看到了一本扣放著的日記。
封面右下角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小小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