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袂的動作一停。
他剛才確實是怕,怕這么小的孩子因為他的疏漏懷孕,怕她會過得不好,怕她以后恨他。
此時確定妹妹不會有事,李承袂才有心情去想,自己被她迷奸的事情。
他看著裴音:“你懂不懂哪怕一點兒關(guān)于廉恥的事?你聞聞你身上的味道,不嫌臟嗎?”
“只有你會覺得你射出來的東西是臟的!”
裴音聞言,立刻傾身再度握住勃起的肉棒,倔強地看著他:“……廉恥?哥哥給我披上衣服的時候不教我廉恥,卻想要在這種時候,教我什么是廉恥嗎?”
“別在這跟我偷換概念,”李承袂聲音已經(jīng)冷下來:“你跟著那個林銘澤平日里學(xué)了多少臟東西?他教你什么?教你怎么給男人口交,怎么摸男人的東西嗎?裴音,現(xiàn)在把手松開,滾回你的房間,我可以當(dāng)這些都沒發(fā)生過。”
裴音聞言立刻收緊握著雞巴的手,甚至上下擼動了一下。
接著,她便親眼看到李承袂的眼神是如何急劇發(fā)生變化,額角青筋暴起,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爽的。
很奇妙的感受,這是頭一次如此明顯地調(diào)動他的身體和情緒,頭一次看到冰塊融化為粘液的過程。
裴音濕得一塌糊涂,小穴的軟肉原本壓在男人堅實的大腿上,此刻一點點往上蹭到腹肌下緣的位置。
對方顯然氣得不輕,因為身體被她坐著,便以手掐住她的臉。
裴音不顧臉上傳來的疼痛,伸出舌頭舔他的手心。李承袂倏然松開,裴音在這個瞬間俯身前傾,去親哥哥的嘴唇。
李承袂像貞潔烈女一樣偏過頭躲開了。他的頭發(fā)凌亂遮住部分前額,眼神冷厲,鼻梁高挺,嘴唇濕潤、發(fā)紅。
裴音只得以親到他的唇角。男人緊抿著唇,望她的眼神冷得可以殺人。
可裴音已經(jīng)顧不得那些威懾,她由著李承袂掐住她的下巴,因為腦袋動彈不得,便抬著腰去蹭他的腹肌。
李承袂正在氣頭上,全身肌肉繃緊,裴音前后扭動腰肢,很快就爽得哭出聲,眼淚浸濕哥哥的指縫,腿間被開始磨得通紅。
她身體不太好,因此格外敏感,又格外脆弱。小穴緊貼著腹肌間的溝壑蹭弄,一會兒功夫而已,高潮后流的水就淋在了上面。
李承袂硬得厲害,性器勃起上翹,龜頭時不時拍頂在妹妹柔軟的臀尖。
觸感是濕的,裴音以為是自己流的水蹭到了屁股,被陰莖滾燙的溫度燙得直縮,李承袂卻清楚這水的成分是什么。
他的身體想要性交,想按著身上的女孩子,從她身后用力撞進去,把她操腫。
……裴音現(xiàn)在才十七歲。
李承袂為自己的愿望感到絕望。
可他不敢強行把裴音從身上掀下去,她的細胳膊細腿看起來無比脆弱,好像一用力就會折斷。
但眼見妹妹以自己的軟肋作為倚仗,明目張膽地蹭逼,李承袂便憤怒到無以復(fù)加。
她總是利用他的包容和柔情,對他的痛苦一無所知。或者說,她反而正期待著他的痛苦。
李承袂聽到裴音在叫床,她的聲音在這種時候總是很嬌。
“哥……哥哥……今天之前,你高潮過嗎?嗚…哥哥會在摸過我后,想要發(fā)泄嗎?”
李承袂的小腹已經(jīng)積了一片池塘。
“哥哥…哥……抱抱我好不好?可不可以在這種時候……嗚嗚,好硬,好硬……真的,唔……叫我妹妹,好嗎?可不可以哄哄我……”
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裴音已經(jīng)再次哆嗦起來。她的腿抖得厲害,在腹肌上游移的那一小塊黏膩的地方,像梅子等他食而止渴。
李承袂所有的感官都不由控制地集中在那一小片上,它潮熱濕滑,幼嫩青澀,氣味也像是芬芳的青梅子。
耳邊是妹妹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和喘息,她在叫哥哥,用一些特別下流的詞去形容自己,以此來喚起他的破壞欲望。
“哥哥為什么從不罵我騷?噯……你皺眉了…哥哥從前碰女人的時候,不說這種話嗎?”
“我控制不了……嗚,好舒服…要高潮了……嗚……”
“哥哥…我們做好不好?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回春喜去了,每天都給哥哥操,好不好?”
李承袂怒到極致,已經(jīng)做不出憤怒的表情,他面無表情看著妹妹發(fā)情,道:“閉嘴。”
裴音用高潮后的失神狀態(tài)面對著身前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對李承袂的刺激有多么強烈,只沉浸在滂沱的快感當(dāng)中,感受心臟供血不足的窒息感。
上一次沒用成這樣,還是在哥哥檢查她的那個晚上。而當(dāng)時小穴里含著東西,不至于讓她這么空虛。
裴音昏了頭,竟然張口就想要表白:“哥哥……你抱抱我,愛一下我,好不好?李承袂,我真的……我好…好愛……”
話才說到一半,捏住下巴的力氣突然變得極大,痛得裴音不得不睜開眼。
李承袂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在裴音固執(zhí)地要說出“我愛你”的最后一刻,毫無預(yù)兆地給了她一個巴掌。
力道不重,但也不輕。
裴音的臉隨著清脆的聲響偏到了一旁,呼吸靜不可聞。
妹妹骨架小,又瘦,身體還不好,李承袂有時為她過頭的撩撥發(fā)火,也不過輕輕打一下。這是第一次,他真正意義上打她。
裴音身上很燙,一巴掌落下去,李承袂只覺得手掌心也燙起來,結(jié)成了個消不掉的烙印,密密麻麻地織在掌紋上面,仿佛招魂的咒文。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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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去
光線黯淡,李承袂看出裴音那半邊臉已經(jīng)有些腫了。
他冷冷說“滾下去”,女孩子連呼吸都輕得聽不到了,卻在他話音落下后,變本加厲弄他,要通過陰莖帶來的快感讓他也像她那樣難堪。
有些疼,但快感更多。它們集中在龜頭下面一點的位置,這種痛楚喚醒神經(jīng)最脆弱的部位,讓李承袂怒不可遏:“沒禮貌的東西。”
裴音的手在抖,她握著陰莖前壓身體,貼緊了問他:“哥哥為什么要生我的氣?這么多次,這么多次了……你真的一直把我當(dāng)作親妹妹在養(yǎng)嗎?我們不用一個姓的事情,能讓你忘掉我們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事實么?”
她好像在哭,嗓音聽起來很濕:“我可以不和哥哥相認(rèn)的,也可以假裝那些都不存在,只要我們……啊……”
脖子被面前的男人掐住了。
“早前我還在想,要不要這次就算了。和以前一樣,我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容忍你偷我的東西自慰。”
李承袂收緊手,看裴音如何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現(xiàn)在看來我的決定一點也沒錯,否則我怎么會知道,我的小妹妹居然有膽子迷奸自己的哥哥……裴音,我再遲一點醒過來,看到的是否就可能會是你坐在我的雞巴上叫床?”
“你他媽的就是個小瘋子!”
李承袂從未如此失態(tài)過,他顯然也被自己說的話二次刺激到了,翻過身,輕松將只著粉色吊帶的少女按在床上:
“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要再用這種表情面對我了,你根本不知道每次你這樣我有多想上你。”
男人深呼吸,厲聲呵斥道:“……這些事情太惡心了,但你一次次讓我想做!裴音,你真該慶幸我只是哥哥,如果我是你母親,早在剛知道這件事時就把你掐死了!”
他看著妹妹因為窒息漲紅的臉,聞到她身上體液和眼淚的氣味,喘著氣停頓了兩秒,突然覆身過來完全壓住裴音,扳著她的臉用力吻了過去。
裴音根本來不及消化那些話的內(nèi)容,她只來得及想起一件事:
她不會接吻。
十幾歲的女孩子頭一次接吻,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笨拙。如果對方溫柔導(dǎo)引,或許慢慢會體悟到一點糾纏的方法。
裴音顯然沒有這個機會。
一則她是被喜歡的人壓在身上強吻,推不開也躲不掉,連順從地張口都顯得遲鈍;
二則李承袂并不溫柔。他的良好教養(yǎng)在意識到自己被迷奸后就完全拋之腦后了,平時里他從不在妹妹面前說臟話,可現(xiàn)在他甚至想跟裴音咬耳朵,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問她:
你怎么就能濕成這樣?逼碰幾下就腫,還敢想著吃下肉棒挨操嗎?
李承袂腦子里只剩下“掠奪”兩個字。
他吻得暴力,舌尖抵著身下女孩子的唇面用力碾過幾遍,在裴音吃痛不自覺張開口時,長驅(qū)直入去找她的舌頭。
裴音根本不會舌吻,舌尖被吮得發(fā)痛也只會張著口求饒,是探出還是蜷縮,完全取決于李承袂索取的動作。
她在這個過程里產(chǎn)生讓全身酸麻的快感,李承袂幾乎是要把她吃了,咬得她嘴角到下巴的位置盡是涎液的痕跡。
男人的呻吟融化在粗重的喘息里,他有時候會模糊地說一些話,裴音直到被親得夾緊了腿哆嗦,才聽出他說的是“小妹妹”。
不是裴音、裴金金,只是叫喚她“小妹妹”,在眼下這個無比淫亂的場合。
裴音畏懼又興奮于這個稱呼,她的唇珠被李承袂舔得格外腫,因為微妙的似爽非爽的痛意,此時嗚嗚咽咽地推搡著要退,卻被李承袂用力掐住脖子拉回身下。
“嗚……不…我不會……輕……求你…”
李承袂再度含住她的唇珠,吮得用力,聲音嘶啞萬分,帶著譏諷:
“你意淫著我偷偷自慰了那么多次,就沒練過接吻?”
裴音直哭,眼淚流了滿臉,身體也開始出汗。
她被親得又怕又爽,只注意到自己弄濕了李承袂的手,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對方性器自馬眼流出的水也早已經(jīng)濡濕了她的手心,潤滑一樣的方便她在被親得窒息時,為哥哥自慰。
他的舌頭又探進來了,還是兇得像要吃了她的吻法。
唇角發(fā)痛,裴音掙扎的力道因為缺氧而小下來,李承袂卻還在朝她施加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開始握住她的腰,并毫無耐心地往上探入吊帶,握住了女孩子柔軟飽滿的胸。
揉的力道很大很兇,乳尖被扇了好幾次,也腫起來,將吊帶的布料撐起兩個明顯的凸點。
李承袂低頭隔著吊帶咬住吸,在裴音蹬著腿叫得最嬌的時候,附在她耳邊:
“很喜歡?……妹妹,你比你日記里寫的還要渴望這些東西。你再不知死活地叫大聲點試試呢?”
裴音連連哼著“別咬”,又說自己很乖,被李承袂罵就迎合著挺腰,由著哥哥把她的胸揉得又脹又爽。她連手里的東西都握不住了,雙手軟綿綿松開,不自覺地貼附在男人胸前,抱緊他的脖子。
李承袂身上在出汗,完全是荷爾蒙的氣味,胸膛起伏不定,讓裴音精神渙散,完全陷入其中。
舌尖在此時舔過上顎,裴音沒有試過,嚇得往上躲,立刻被李承袂從脖頸處按著拉下來。
他們的身體貼得極緊,這么一次嚴(yán)絲合縫的摩擦,讓陰阜直接撞到了龜頭上面。
裴音尖叫了一聲,因為那東西原來抵著人的時候那么硬那么嚇人,它沿著臀縫用力撞了一下豆豆,使女孩子的哭聲瞬間軟下來,抖著腿流水,淅淅瀝瀝的聲音一小會兒才停下來,她滿臉是淚,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失禁了。
李承袂的動作因為這一記頂撞停下來,像是才被喚回理智。
他看著裴音被眼淚糊滿的臉,發(fā)抖的掛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和黏糊糊貼在腰上的逼穴,抬手用力抹掉她臉上的濕意。
“滾出去。”李承袂直起上身遠離身上的妹妹,聲音喑啞,口吻嚴(yán)厲。
目光移到裴音被親腫的嘴唇上,李承袂想,她不就希望他能把她操成這樣,上面下面都腫成這樣。
眼下他給了,她確實濕得過分,卻也變成這副可憐樣子。
李承袂知道自己看起來色厲內(nèi)荏,又惱羞成怒。但剛才沖動下的行為,讓他格外抗拒此刻面對妹妹。
裴音的聲音哭腔濃重,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