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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3的一款譯成“費洛蒙”的沙龍香。
這種香沒有顏色也沒有氣味,香氣誘因是個人身體中的費洛蒙。
李承袂其實料到裴音會胡思亂想,因她最愛發散思維。但看了妹妹片刻,男人還是抬手摁開床頭的燈,起身到衣帽間去了一趟,再回來時,手里拿著對方心心念念的香水。
少女欣喜地從被子里鉆出來,接過玻璃瓶捧在手里,仔細研究上面的單詞。
李承袂簡要講了它的名字,大約是因為生物課,裴音不太熟悉費洛蒙,卻知道荷爾蒙是什么東西,聞言慢吞吞地“噢”了一聲。
每個人的費洛蒙氣味都不一樣,這種味道相當私人,有些時候甚至曖昧。
李承袂當年覺得它的名字有趣,于是短暫停駐試香,后來將這款香水變成了自己的習慣。這件事他沒有和別人講過,如今驟然同妹妹提及,竟難得感到拘束。
看著裴音明顯變味的目光,李承袂就知道,妹妹一定察覺到了這氣味的曖昧之處。
一個人最本質的味道,與附加香氣帶來的氛圍沉積不同,一旦知道氣味的來處,觸碰就開始成為一種格外敏感、親密的行為。
更不要說他用的這瓶對應的關鍵詞,恰恰是“intimate”,可以指一種有性關系存在的親密關系。
李承袂只當沒有察覺,若無其事低低開口:“它能最大程度誘發出你自己的味道,你們小孩是不是尤其感興趣這些?就像能把壞哥哥變成氣球的魔法一樣。”
裴音捂著嘴,只露出笑得彎彎的眼睛,聲音很甜:“聽起來好色喔……”
李承袂不為所動:“?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裴音沒有說話,她的呼吸聲告訴李承袂,妹妹在聞他的味道。聞得很專注,一下又一下,嗅來嗅去,像用鼻子初步探索世界的動物幼崽。
不知是否因為少女容易多情,誘人動心?
但裴音確實總有辦法迅速令氛圍曖昧起來。
李承袂覺得自己像一支引誘黑貓犯錯的逗貓棒,及時開口,打斷她聞他的動作:“你也想試試?”
裴音一怔,點頭。
她又靠了過來:“哥哥愿意讓我用一點兒嗎?”
李承袂其實覺得裴音會是某種極度的甜與極度火燒火燎味道的混合體。
他依然抱著胳膊平靜躺在原地,看少女的鼻尖和嘴巴離自己越來越近,等到幾乎是裴音再動一下就能親到他的時候,李承袂按住了她的肩膀,捏著她的手移到眼前,拿過香水在她腕上噴了兩下,而后示意她自己蹭一蹭耳后。
很快,李承袂和裴音都聞到空氣里多出來的那股隱隱約約的氣味。
出乎意料,酒精的味道揮發之后,裴音的體味居然呈現出一種像極了青蘋果的清新香氣,還有些像薄荷。
她一怔,又聞了聞自己,面露失落,甚至有些委屈:“哥哥,我怎么不是甜的?”
李承袂搖搖頭,笑了一聲,伸手到身后摁滅床頭燈,把妹妹拉到自己身上。
而后他們接吻,從安靜的到不安靜的。
唇舌糾纏,裴音努力吞咽津液,不住地發出呻吟,手緊緊抓著李承袂后背處的衣服,胸口緊密地貼著他,感受乳肉被擠壓牽扯的快感和鈍痛。
“哥……哥哥……”她努力叫他。
李承袂低低喘著氣,親她氣味散發的來源:“其實我也以為你會是甜的,奶油栗子一樣又乖又臟的味道…但沒想到,我的妹妹原來是蘋果做的……”
是兄妹的原因嗎?他們連味道也有一些相似。
李承袂為與妹妹的這種微弱而不強烈的相似目眩神迷,興奮異常,如同應驗咒語,想要為對方守貞到死。
他壓住裴音的身體,將她的一雙手腕捏在手中,緩緩俯身去嗅她頸間的氣味。
這款香水用在他身上,前中后調幾乎沒有變化,木質調的冷,合他一貫的喜好,但用在妹妹身上,就完全不同。
他從沒想過有人用這款香水,能散發出一種青草、青蘋果的味道。
而體味這種東西,好像開始也如香水一般分前中后調與剛開始那種酒精揮發、清冽的薄荷氣味不同,隨著接吻與身體的交互,李承袂聞到了一股很淡的甜香。
他覺得很有意思,低低笑了一聲,忍不住埋得更深去嗅,嘴唇幾乎要碰到女孩子頸下的血管。
裴音哪里受得了這種撩撥,整個人瀕臨高潮,艱難呼吸:
“我……呼…我好聞嗎?”
她的胸口輕輕起伏,看著李承袂一字一句地補充:“來吃我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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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有用心
李承袂感到自己的心跳無比明顯地漏了一拍。
在大腦思考要如何回復她之前,他的身體已經不堪忍耐地埋下去,吮住妹妹頸側的皮肉反復輕咬,要留下象征情人存在的痕跡。
裴音很輕地嗚咽了一聲,揮著手推他,換來男人變本加厲伏到身上,用一部分體重迫她變得乖順。
“哥哥……”裴音小聲哼叫,被舔得連連戰栗顫抖,腿軟下來,任由哥哥擠進腿間,把她分開上頂,讓彼此的身體緊密契合。
很重,很硬,腿在這樣強勢的磨弄中根本無法并緊。
裴音知道自己在不停流水,她的身體被這種渴望的情緒催化得快要爛掉了。
她很需要他,需要兄妹相奸,需要他操她。
“裴金金,你身上的味道在變,你聞到了嗎?”李承袂邊留吻痕,邊揉她的后腰:
“開始變甜了……”
男人的手隨著話音落下來到少女臀下,逐漸從臀尖移到腿間,而后借著汁水的潤滑,把手指推進去。
妹妹的后腰瞬間繃緊,剛開始還覺得撐,磨了一會兒就開始呻吟。她很會叫床,李承袂猜測這是之前裴音單項訓練的結果。
軟綿綿叫著哥哥,所有為指奸發出的淫聲,都融進叫他哥哥的尾音里,嬌得要命。
李承袂加了根手指進去,只幾下,就看著妹妹如何躲在他懷里抽噎著泄掉。
她很會夾他,水在掌心積了小小的一片,內壁還不斷抽搐收縮,隱隱有力道將他拖進深處。
閾值實在太低了,很容易出事啊……
李承袂低低嘆了聲,包住裴音的手,帶著她勉強握住自己的陰莖。
“摸我……妹妹,”他竭力保持理智:“幫我射精,就一次,好么?”
手里半握的東西很燙。
裴音先前為哥哥手淫,也不過是依葫蘆畫瓢的摸索,此時被他帶著擼動,整個人茫然無措,就像個生澀的青蘋果。
“怎,怎么才能射?好難……”裴音完全沒有節奏地擼他,陰莖在手里越來越硬,偶爾會彈動一下。
欲望平等地物化每一個人,她無比想要把哥哥當成不會反抗的玩具,縱容她一次次騎他,讓她破處,從他身上積攢經驗。
他一定是有經驗的吧……她也想有,但不愿找別人,只想要面前這個男人。
李承袂眼里全是欲色,忍住在妹妹手里挺腰、操她濕軟手心的欲望,聲音沙啞地教她:“非要我求你,你才肯動下腦子嗎?裴音,慢一點,力氣放重,刺激龜頭……”
裴音漲紅了臉按他說的做,同時仰著臉咬他的下巴:“那哥哥求一下我……求求我好不好?我可以騎到哥哥身上,讓哥哥蹭到射出來。”
李承袂這時候也不忘跟她擺架子,聞言沉默捏住她的下巴探舌來咬,翻身躺在床上,要裴音騎在他胯間。
他使用這個姿勢強迫她給長兄手淫,那根肉棒緊貼著妹妹的小腹,看起來要頂到肚臍,前列腺液色情地在她腹上蹭成一條蜿蜒的水跡,裴音努力夾著腿,表情難耐,可憐巴巴抬頭望著李承袂,眸中盡是渴求。
來吃我吧,她說。
李承袂沉沉盯著她,表情偶爾變化都是在裴音刺激龜頭馬眼的時候。他已經很久沒射過,女孩子纖細的手指一遍遍裹著肉棒動作,視覺上的刺激令他更加難以控制自己。
長指握住大腿根,李承袂尋到位置,輕輕插入手指,一根到兩根,而后用力把窄小的穴腔撞得連連收緊。裴音握緊了陰莖蜷起身體,低著頭顫抖嗚咽,看起來仿佛是在給他口交。
李承袂聽到水聲撞擊的輕響,悶悶哼著,分出心思覆住裴音的手:“聽話,金金,刺激我……很快了,再摸摸它……”
他很少說什么比“金金”更親昵的詞,此時一邊用手插她,一邊看著自己如何被她用手撫慰。
手指成為替換彼此的媒介,裴音實在忍不住了,俯下身含住龜頭舔舐吞咽,完全把身體朝著哥哥打開。
李承袂對口交的記憶并不好,他想到那晚妹妹為了留在他身邊、為了讓他接受她,拼命討好他的樣子,忍下喘息把她提了起來。
裴音嗚嗚叫著,穴里粗長的手指離開,她還在空虛里沒回過神,就被李承袂起身翻過一邊按坐在胯間。
肉棒無阻隔地磨蹭濕穴,他一言不發,按著妹妹的胯骨,貼緊她的后背連連挺弄,間歇發出沉悶的粗喘,直到在裴音潮吹后的水液里完全射出來。
久違的兩個人的筋疲力盡。
“……”
李承袂急促地呼吸著,反復舔舐妹妹的脊背,良久,他似是回了神,低聲道:“我結扎了,在這之前。”
“你會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
李承袂的身體隨著射精緩緩放松下來,兩人腿間一片狼藉,妹妹還在顫抖,他只顧著抱緊她。
裴音勉強搖頭。
她快被操暈了,什么都說不出來,身下的棍子抵著腿心磨擦撞擊的時候,她已經感到承受的艱難,可以想象如果他們真的做一次,自己會變成什么樣。
“想叫我名字嗎?”李承袂輕輕摸著她的腦袋:“或者叫我哥哥?”
裴音回過身,在黏膩的體液和彼此的費洛蒙氣味里抱緊對方。
她一遍又一遍叫著哥哥,感受來自身前男人的體溫,回味方才彼此身體實打實的糾纏。
在血緣的壓力再次到來之前,不論是否愿意面對,他們依舊可以如愿做一對兄妹。
這兩章的草稿在存稿箱里躺了幾個月了,是最初的設定之一
哥哥真的很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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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
尺子是清晨還給裴音的。
血跡被擦得很干凈,李承袂一直用細棉裹著收在書房。男人拿著它回到主臥時,妹妹還埋在被子里,內衣穿了一半,顯然是在他不在的時候醒了,穿衣服到一半又打起了瞌睡。
李承袂將鐵尺放在床頭,俯身去叫:“裴音?醒醒,該起床了。”
李承袂心里已把昨晚當作是定情之夜,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溫柔,連忍耐水平都大幅提高。裴音不耐煩地哼著賴床快二十分鐘,他也沒生氣,一直耐心地把她拉到身上的被子扯掉,逼她起來洗漱。
男人早起慣了,裴音則是驟然換了地方,也醒得很早。于是在她趿著拖鞋從盥洗室出來,走到李承袂身邊時,又蹭過去和他親了一會兒。
李承袂動作輕柔地觸碰妹妹的眼睛,講出暫擬的計劃:
“你回家之后,一直沒有對外正式公開過。我想……等你十八歲生日,到時候在成人禮上宣布這件事,可以接受嗎?之后把姓改過來,這樣及等你讀大學,校內再有手續要親自辦,不會讓你太過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