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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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上血跡都重疊在一起,無法分辨哪里是他的,哪里是她的。
他認不出她的血,在他們兩個人都為血興奮沖動的時刻。
李承袂半坐起身,凝視著妹妹因為疼痛,避免下體與床面接觸的跪坐姿態:“你是故意的。”
“不同意我看你的血出現你身上是什么樣,不給我看你因為我流血的樣子。”
“可是裴金金,我很想要…”
他輕聲陳述,講出要求,語氣請求。
裴音用動作表達出自己的拒絕,手壓著裙擺,擦干凈尺子后,就要起身。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哥哥不就見過我身上有血的狼狽的樣子了嗎?”
經血,她是當著他的面長大的。
李承袂用沾血的那只手拉住裴音。
“你知道那兩者的意義完全不同。”李承袂道:“你明明知道我為什么會想要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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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我偏不要給哥哥看,你剛才對我做了那么壞的事,還想看她嗎?”
裴音說著,抬手掙了一下,隨即被李承袂更用力地抓住腕口。
曾經為愛沖動的傷痕在精心調養下,幾乎已經消失,此時被李承袂的溫度貼緊,好像要再次燒出個坑疤出來。
……你一慣會折磨我。我不想要的時候,拼命用那種表情惹我起反應;我想要的時候,卻不愿意讓我看你裙下哪怕一眼。
“沒關系。”李承袂妥協開口:“別急著走,先去洗一下吧。”
裴音勉強點頭,起身時又被抓住。
“稍等,你覺得…如果我們是同父同母的兄妹,會怎么樣?”
李承袂的眼神很奇怪,裴音看久了才意識到,之所以會覺得奇怪,是因為哥哥從未露出如此直白溫柔的神情。
男人輕輕摩挲著少女細瘦的手腕,不著痕跡安撫她身體的不適,道:“如果我們的臍帶在不同的時間里連接著同一個母親……裴音,你會不會長得與我更加相似?”
李承袂眉頭微動,突然直起上身,不顧傷口的二次擠壓,垂首吻了吻掌中妹妹的手腕。
這看起來是相當紳士的動作,與宴會上的吻手禮也沒什么不同。
他今日過來本就穿得正式,此時身上雖然沾血,襯衫在糾纏的過程里被裴音揪出皺痕,褲鏈半開,也依舊氣勢懾人。
這種氣場有時會讓李承袂予人高傲的錯覺,但偏偏男人身上氣息穩重,故不顯得輕佻。
裴音覺得羞怯,縮著手想要躲,卻被李承袂面色平靜地牢牢攥在手里,好像她是坦然受了這個吻一樣。
慌亂的心被哥哥的溫柔對待稍稍安撫下來,很快又因他說的話感到不安。
如果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你瘋了?”她撇開臉,小聲道:“如果哥哥的媽媽也是我的媽媽,我根本不會對你一見鐘情。”
手背上有方才接吻時掉落的一根頭發,淺金色,發根是黑的,很長。李承袂聞言只是笑,慢慢把它拂掉,松開手,重新靠在床頭。
一見鐘情是女孩子的浪漫特權,男人只會見色起意。或許他要慶幸她沒有放棄行使權利,他也沒有真的不堪至此。
“快去吧,記得再玩幾天就回來,否則我就把你的大學志愿填到家門口來。”
他耐心地嚇唬她。
裴音怔了怔,也不理男人后半句話中半真半假的威脅,起身拿了換洗的內衣褲,走進浴室。
李承袂注意到小姑娘把手機也拿進去了,大概是怕他背著她做什么。
他沒把這放在心上,就靠在床頭看著衛生間的門,等妹妹換了新裙子從里面走出來,步伐看不出不適才堪堪放心。
這一年她的身體似乎確實好了很多,不再像去年一碰就病,依然虛弱易碎,卻柔韌不少。
見裴音收整完了東西要走,李承袂叫住她,指了指自己進門時放在桌子上的東西。
“禮物,”他道:“把它也拿走,這本來是我這一趟來的目的。”
裴音敏銳地聽出什么,扭頭問他,眼里各種情緒都有,像受驚的家貓:“你果然一直知道我在這兒?”
李承袂笑了一聲,指著床頭這側的隔壁方向,看起來依舊高高在上,勢在必得:“你說呢?我怎么可能放心你在這種地方這么久……我連你和林銘澤有沒有做愛都一清二楚,妹妹。”
裴音的臉色變化,手在抖,但還是把那個包裝與這四周環境格格不入的禮物勉強塞進包里,低頭去穿鞋子。
李承袂還是像剛才那樣,高大的身形靠坐在逼仄的床頭,褲鏈拉開一半,按住自己的腹側,靜靜望著她。
他似乎非常平靜地接受了自己在“初夜”被妹妹破處還捅傷的事實。
“你不看一眼嗎?”李承袂適時開口:“至少讓我看看你收到禮物的表情。”
裴音一頓,放下包,謹慎拿出禮品袋,把里面的精致木質外盒取出來,小心拆開。
是那款曾被她特地問過的,李承袂使用的阿根廷香水。唯一不同,是男人特地在瓶身和外盒上定制刻印了她的名字和生日,瓶口系了拉蔥絲的粉色細飄帶。
沉甸甸的,裴音仿佛又聞到自己那股青蘋果的味道,想起那個晚上兩人的情動,哥哥完整而充滿掌控欲望的舔舐,自己在被窩里求他來吃的發情樣子,有些面紅,又覺得鼻酸。
她沒說什么,但感覺得到,李承袂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
裴音咬牙,把禮品袋塞回自己包里,徑直去拉門,身后的祝福像風聲一樣溫柔傳過來:
“生日快樂,裴音。記得用我給你的禮物。”
屋內安靜下來。
李承袂垂眸看了眼指間的血,有一部分已經凝固了,傷口處還有新血冒出來,但也已經不多。
早在裴音自殺那次,他就該把那把尺子扔了。而不是留到現在,反而成了給他破處的工具。
李承袂按著傷口,拿出手機撥通。
“別讓人出事,看看她回家了沒有。”李承袂想起身,卻因為腰間撕裂的傷口低低嘖了一聲。
“……嗯,你過來處理一下,有血留下了。”
這次過來沒帶楊桃,跟著李承袂的是特助許鈞。
許鈞出現在門口時神色異樣,顯然以為李承袂對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但事實上也確實是,但想象里失血的女孩子變成了自己的老板。
男人衣著完整,正低頭將沾血的床單被子扯到床下,一手按在襯衫腰腹,皺著眉。
他點頭示意許鈞善后,穿上西服離開,出來時,把床頭柜里賓館送的所有廉價避孕套都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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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膽子
妹妹對安全套這種計生用品的在意令李承袂感到費解,因她畢竟沒有和別人戀愛,又已經知道他結扎的事情。
想著,李承袂走出房間,打算在確定妹妹的去向后,去打破傷風針。
才走了幾步,他就聽到樓梯下方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接著,裴音滿臉慌張地跑了上來,急剎車停在他的面前。
“你……”
她的行李不見了,手上攥著雙氧水、紗布和一些藥瓶,顯然沒想到男人剛才流了那么多血,居然還能神色如常地走動,臉色惶然未定,又多了意料之外的震驚。
李承袂也怔了一下,眼神登時變了。
離家的崽子主動跑回來,往往只有“舍不得”一個解釋。
他大步朝裴音走過去,看到幼妹吸了口氣,如夢方醒般露出懊悔的神色,當著他的面轉身,立刻就要跑走。
“裴金金!”他喊她,看眼前的小女孩越跑越快,頭發翻涌如同金色的海水,就快要退到下一層的回廊。
“裴音!”李承袂皺眉按住腹側,喝了她一聲:“停下,你再跑一步試試!”
裴音這次停下了。
女孩子戰戰兢兢回過頭,仰臉看著他,無措地停在原地,面露惶恐,手背在身后,死死盯著男人用手按住的地方:
“我不是擔心你…不是你以為的意思,我、我只是,哥哥,我只是怕你死了……”
李承袂什么都沒說,幾步走到她面前,將她提起來塞進懷里徑直下樓。
裴音想要掙扎,反被男人更用力地按進懷里。她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兒,比剛才還重,沙龍香完全聞不到了,與血的氣味混在一起,變得有些苦。
裴音怕他的傷勢更加嚴重,再不敢動,手都在抖。她怔怔看著哥哥下巴流暢利落的線條,喉結,脖頸,再回到他臉上冷漠的表情。
曾經他也這么抱過她,同樣的夜晚,同樣的姿勢,在臨海,林銘澤帶她去的那家酒吧后門。唯一區別,是他們的關系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李承袂的車停在賓館旁小巷中間,沒有路燈,光線黯淡,裴音記得它通向另一條街一家餐廳的后廚,連帶幾家咖啡館,此時應該都是歇業狀態。
裴音迷迷糊糊想著,為突如其來的重力尖叫一聲
李承袂一言不發拉開車門,把她塞進了后座,緊隨她之后進來,熄火鎖車,在夜色里把她拉到身下。
裴音手上抱著的東西被李承袂掃到一旁。
“裴音,對你我真是……”他沒說完,已經無法忍耐地摁住她,低頭吻下來。
他可以忍受妹妹對他身份的抵觸,也可以暫時包容她的畏縮,唯獨受不了她明明已經走了,還要再跑回來。
只有十七八歲的孩子才會這樣完全靠沖動行事,裴音獨有的熱情和莽撞,幾乎和她的膽怯一樣令人感到可恨。
更可恨的是作為兄長,他好像命中注定要上她的當,要被她騙得團團轉,為妹妹忽遠忽近的溫度魂不守舍。
李承袂掐著裴音的下巴,吻得格外用力,手輕松翻過她的腰肢,在屁股上狠狠打了好幾下。
隔著裙子打的,饒是如此,裴音依然痛得繃緊身體,眼底浮現淚意,張口要哭,又被哥哥趁虛而入,含住舌尖吻得更深,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傷口肯定又掙開了。裴音想按男人傷處,讓他松開她,被李承袂及時拍掉手,冷冰冰叫她“妹妹”。
裴音為這一稱呼恐懼得要死,但因為車外不見有人經過,狗膽子又隱隱約約爬上來一點兒,開始察覺到身處之地的刺激。
好刺激……哥哥身上有血,他們在接吻,屁股被他打痛了,他很兇。
裴音小心叫了聲“哥哥”,被李承袂又打了一巴掌。
屁股已經開始覺得燙了,應該會有紅腫的指痕出現,裴音幾乎要扭成麻花,戰栗著張開胳膊,主動去攬男人的脖頸湊上去親他,被李承袂捏住臉阻止。
“跑了還回來干什么?那把破尺子我遲早要給你扔了。”他聲音很涼,唇舌卻是燙的。
“……好大的膽子。”他喘息著,再度壓下來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