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呼吸到的空氣很快再度被男人掠奪了個干凈,裴音艱難張口試圖吸氣,卻只是被哥哥變本加厲深入,抱進懷里。
“別……親……”她把舌尖喂給他。
李承袂緊緊貼著她的臉,聲音沙啞:“這次輪到你了……給我上藥。”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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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杏子
上藥這個詞語對他們二人而言,意義非凡。
懷著難以言說的心思,被哥哥按著肩膀分開腿上藥的那幾個夜晚,一步一步把裴音想要得寸進尺占有哥哥的野心放出來。
從一廂情愿,到彼此心知肚明、避而不談。
現在終于輪到她為兄長上藥。
裴音一開始不太肯,要他先去打破傷風針。李承袂點頭,但看不出有松手的意思。
光線太暗了,裴音看不清楚他的臉色,又怕傷口變得更加嚴重,只得服軟,輕輕推他的胸口:“哥哥,別壓在我身上,我要喘不上氣了……”
他的身體發力的時候,硬得像是石墻。
李承袂從善如流退坐到一旁,看著妹妹靠過來撫摸他的傷口,粉色的裙擺堆疊在腿邊,一層疊壓一層。
裴音猶豫著拉開褲鏈,去解襯衫夾的環扣,繼而抽出衣擺,解掉襯衫下面的幾顆扣子。期間她不可避免碰到李承袂的大腿,那種與自己完全不同的皮膚觸感令她小心翼翼,唯恐心猿意馬。
傷處有新的組織液和血滲出來,邊緣泛白,裴音小心翼翼摸了摸,觀察李承袂的表情,蹙眉央求:
“哥哥……我們回家處理好不好,或者去醫院…好像又有點兒扯開了,我怕幫你弄不好。”
李承袂將女孩子有些凌亂的鬢發耐心撥至耳后,淡淡問她:“你說的家,是哪兒?”
這是在春喜,裴音指的應該不是那個家。她怕慘了被父母發現兩人的事,因為怕被聽到,連親近他都不敢,怎么可能會想著帶他回家去?
裴音怔了怔,垂下頭沒有作聲,開始默默拆藥瓶的塑封,用虎牙去咬開切口。
封口堵著棉花,是那種消炎用的粉末,大概是藥店的阿姨按照裴音描述的癥狀給她拿的。
李承袂的目光停在妹妹臉上垂落的眼睫陰影,一簇一簇像小蜘蛛的腿腳,膽怯又畏縮地顫抖,令他重新在厭惡中感到疼痛。
他們為兄妹這兩個字互相猶豫太久,又錯過彼此的勇敢時分,導致李承袂所有的計劃都被攪亂,不得不從今晚開始重新思量。
剛才……他以為裴音會說什么,至少反駁他,說他們是兄妹,一起回家是理所應當的事。
但她顯然的確更喜歡眼下這種地方,密閉安全,無人窺聽。只有在這種場合,裴音才會一邊叫他哥哥,一邊像他傍晚剛進賓館房間時那樣,熱切地靠近他。
男人身上氣息一壓再壓,冷得裴音不敢抬頭,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傷口,將藥粉撥出來后暫時放在一邊,用棉簽浸泡雙氧水給他消毒。
血跡被重新擦掉,裴音不嫌麻煩弄得仔細,棉簽抹一圈就重換一根。
那會兒太害怕了沒有細看,此時靠近觀察,才發現她剛開始其實并沒有劃得特別深。
是在第二次,李承袂變本加厲抵著她往里,哥哥那里的尺寸太大令她痛得失控,手不自覺失了掌握分寸的能力,才把傷口弄到現在這種程度。
所以創口才是斜切進去的。
裴音有點后悔了,但真的重來一次,她大概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見血的刺激讓她和哥哥現在都不太正常,他們作為兩個變態享受對方的身體,裴音希望他比她更變態一些。
一時間車內安靜無比,裴音專心抹藥,及等繃帶繞著李承袂的腹部纏了幾圈,才垂頭抱著他的腰,慢慢去親吻傷口的位置。
動作不可避免碰到男人大腿腰腹,裴音沒想那么多,埋在哥哥腰間醞釀眼淚,等胳膊被頂到,才淚眼朦朧地發現李承袂硬了。
李承袂臉上沒什么特別的表情,對自己勃起的情狀熟視無睹,只抽來紙巾給妹妹擦臉。
裴音小聲開口,氣息時不時拂開微濕的紙巾:“我不是好孩子,對不對?”
李承袂不言語,她便繼續喃喃自語:“我強吻哥哥,深更半夜爬哥哥的床,要哥哥為我守節,卻連改個姓都不愿意,很壞,對不對?”
她捂著心口,努力壓下想要干嘔的沖動:“我也不喜歡,可是、可是那樣……真的太像了。我們明明不是同一對父母,為什么要把彼此變得那么相像?”
她爬到李承袂身上,抱緊他的脖頸埋進懷里,纖瘦的小腿貼著男人的大腿,傳遞體溫。
“我需要很多很多時間,就像哥哥在決定愛我之前,也需要時間一樣……我不是好孩子,不乖,不聽話,面對你的時候總是像淫魔一樣。哥哥是不是,也經常為我的需求感到心煩?”
裴音呼了口氣,輕聲問他:
“哥哥,我像不像只能活在泥里的毛毛蟲?我臟臟的,膽子也小,哥哥這么好,我從來不敢想哥哥會愛我,最多…最多把我當成泄欲的玩具而已……”
她到這種時候還在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性癖,腦子壞掉一樣,話里貶低自己,想的卻全是怎么用他的事。
“有一件事你說對了,”李承袂把藥瓶放在一邊,回應她:“你確實很壞。”
“裴音,你明明這么壞,卻總是讓我來做惡人。”
他摘掉戒指擦干凈手,撩開裴音的裙擺,要她自己抓著,而后勾下被內褲,像剛才那般,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立刻那里就紅了,裴音呻吟了一聲,面上恥感與期待并存,膽怯地望著他,肢體語言卻全是催促的意思。
還要。
她的手指不斷地揪緊裙子,膝蓋磨蹭,襪子的玻璃絲發出窸窣聲音。
李承袂很慢地扇她,掌心落在皮肉上的聲音并不響,重而悶,伴隨升溫的熱度,讓他也在這種被誘導的施虐里產生性欲。
“我不該對妹妹做這樣的事。”他握了下掌心,淡淡道:“我這個年紀的男人對小女孩施虐,如果感到爽,與禽獸有什么分別?還是說,我的小妹妹就喜歡我變成這樣?”
“哥哥……”裴音急促喘著,為那些重疊的掌痕抽泣:“哥…喜歡…好喜歡……我不是妹妹,我不是……可以對我做……”
她明明和以前沒什么區別,一有沖突,就用弱勢的姿態等他妥協,讓他用她喜歡的方式安撫她、玩弄她,最后得以用感官的刺激將方才的那些矛盾都沖走,沉積在河床變成厚厚的泥垢。
清純得像河水,但終歸不是什么好東西。
“怎么不是妹妹?”李承袂低聲責斥她:“你明明快為‘妹妹’這兩個字爽死了,小混賬。”
汗,淫水,透明的粘液,沐浴露的橘子味兒混在一起,腿心只是并著腿就已經扭得一片狼藉。李承袂反復扇她的臀肉,說她“好臟”。
不干凈,臀尖被打得紅腫,腿心小穴沒有挨巴掌,卻也是紅的,紅撲撲像她沾著眼淚的臉,絨毛稀疏,一點兒長在外陰,粘連水沫。
這是一張無意識夾著腿自慰過后的小小的逼,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把自己夾成這個樣子,臟兮兮黏糊糊水汪汪的一片。
李承袂抬眼,看著妹妹通紅的小臉,問她:“你覺得臟不臟?”
他用拇指陷進腫脹的小丘去找陰蒂,等來裴音顫顫巍巍的一聲“不臟”。
女孩子夾緊了他的手腕,竭力跪直身體,以防跟著他的手扭成小蛇。
李承袂找到了,他輕輕把豆豆搓出來,一下一下地捻,而后開口:“不臟嗎?很快就要被我弄臟了,裴金金。”
拇指仍舊陷進前面,中指卻突然順著濕潤的縫隙往后,沿著滑膩的來處往里,而后勢如破竹地插進去。
裴音的腰一下軟了,趴在李承袂肩頭呼呼喘著氣。
“痛,”她吸著氣,像小蛇吐信子那樣緊挨著李承袂耳畔:“哥哥,好痛……它好粗。”
“是嗎?”李承袂摸了摸她的頭發,將無名指也立刻送進去。
少女的小腹即刻繃緊,一層層絞緊不讓身體里的異物亂動。
裴音抱緊他的胳膊,喘著氣求他:“還要,哥哥,還要……還要…嗚……”
她好像突然有點兒明白做愛是什么感覺了,伴隨痛的爽,身體深處突然涌現出難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感,令她不自覺就開始索求,渴望他再動一下。
渴望他來吃她……
李承袂沒有言語,緩緩用兩指操她,把濕穴插得無比綿軟。他格外耐心,一處一處照著記憶按過來,看裴音用在高潮的狀態蹭他的臉和身體,熱情又可愛,在車里完全向他打開自己。
方才破過身,他的手再往里進也不過是讓她喊撐,李承袂押著最緊最濕的地方標記她,兩根手指而已,她就能騎著噴水。
挺窄的穴,他們如果做,裴音騎不到最深,大概要頂進宮口折磨她很久他才能射。他很喜歡那種被她磨蹭外陰的感覺,就連現在指根卡在小嘴的入口,他也會忍不住去攪。
裴音往往叫得很嬌,身體蹭來蹭去,真的像是毛毛蟲。
他毛毛蟲一樣的妹妹有毛毛蟲一樣的性癖。
想著,就見裴音爬下座位,腿還在抖,跪坐到他腿間,探手來拉他內褲的褲邊。
李承袂把裴音提到身旁,漫不經心摸了摸她的眼睛:“不用,等一等,它自己會冷靜下來。”
裴音顯然沒有等的意思,從身旁靠過來,趴在他腿上,低頭下去。
她此刻沒有那種挑逗或者勾引的意識,動作很誠實,整個人臉都要埋進他腹下,毛茸茸一顆淺金色的腦袋停在褲口,像一只酸杏子。
李承袂看著,難得遲鈍。
這個埋臉的動作,好像微妙滿足了他的某種性癖。
金金跟哥哥身高差至少25,小穴太淺惹,所以全部進去需要肛交py,我覺得很色哈哈哈大概因為哥哥是粉色的,戴戒指按著屁股do起來會很漂亮。還沒想好要不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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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襪
身體防線松懈下來,李承袂垂眸靜靜看著,任由妹妹貼緊他,鼻尖抵著皮膚,張口逐漸把陰莖含入大半,甚至試圖吮吸。
龜頭卡著喉嚨,很柔軟的彈性緊緊箍著,熟悉的快意自尾椎骨升上來,令李承袂掌心發麻。
他在此時突然留意到妹妹的小腿襪。
那會兒在賓館房間,其實他已經看到了,但當時注意力都被桌子上的安全套和潤滑油的氣味奪走,沒有來得及深究。直到此時,李承袂才注意到,裴音穿的襪子先前并未見過。
薄薄的絲襪,襪口拉到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奶白色純棉面料制成繃帶的樣式,與玻璃絲連接繞纏小腿。
裴音很適合這種風格的衣物,那種堪堪成年的小女孩身上獨特的氣質,能成倍放大這些裝飾品的表現能力。
不是李承袂會主動讓總裁辦訂購的類型,但卻尤其適合那些買給她的衣服。
“你……”
李承袂把纖細的腿握在手中,在裴音埋進懷里給他口交的過程里,被掌心那種滑而溫熱的觸感折磨得陰莖疼痛。
他輕輕扯了一下,被妹妹牽著手指阻止。
“別揪,會抽絲的……我很喜歡它。”裴音張口退開,肩頭起伏,氣喘吁吁。
“咳,你知道我…”李承袂不自覺又揉了兩下小腿肚,按著少女的后腦往自己腿間壓。
“我做不到在被你吃的時候,只是看著,而不碰你任何地方。”
“讓我摸一下,明天就買新的。”他低聲要求,手已經再度握上去,指尖陷入襪口緩慢地蹭,動作隱微暗昧,是調情。
裴音回身低頭去看,看到腿被哥哥握著摩挲,臉變得更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