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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墊了下她的膝蓋,防止她碰疼,自己倒被女孩子沖撞的力度弄得輕吸了口氣。
“你想試試?”他問:“可我從不在家里準備這種東西。”
裴音聞言立刻抬頭,噔噔噔跑回房間,很快抱了一把回來。
花花綠綠的安全套,不同的牌子,有加厚和極薄的款式,也有不同的味道,各種各樣主題的凸起,看得李承袂頭痛,鼻端似乎已經能夠聞到潤滑油的氣味。
他最討厭的氣味……
女孩子的臉依然是粉色的,喘息著跟他獻殷勤:“我有……哥哥,我有好多呢。”
“。”李承袂看起來無比嫌棄,擰眉忍下說她的話,接過裴音獻寶般遞來的一個,凝視了一會兒才撕開,將透明的避孕套拎出剝開,自入口探進。
李承袂皺起眉。
透明的套子裹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指節指腹都裹在薄膜里面,裴音臉瞬間變得通紅無比,近似于酡紅,恨不得直接燒出煙來。
李承袂的臉色依然平靜,他指了指自己下腹:“請問,妹妹,如果這東西也能用在我的手上,那么它的用處在哪里呢?”
他自覺有些被冒犯到了。這個尺寸的安全套裹手指略微有些寬松,但裹他的性器卻完全不夠。裴音顯然對他的尺寸判斷有誤。
他盯著身前的少女,一言不發。
裴音絞著手,目光牢牢鎖定在李承袂的手上。她有些委屈:“這是我很早之前買的,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見過哥哥的……哥哥的……”
她抿了抿唇,干脆不說了,只湊過去抱住他的脖頸,把屁股抬起來。
“摸摸我吧……”她輕聲叫他的名字:“李承袂…哥哥,摸摸我,我真的好濕……”
李承袂嗤她,不再跟她計較,只攬住細腰,要她緊緊趴在他身上。
“聽話,”他道,用了安全套的手沿著脊柱線條往下,滑進臀縫。
那里確實很濕,濕熱,不斷收緊呼吸,李承袂想到了裴音方才的臉頰,還有她濕漉漉的聲音,按下套子內自帶的潤滑液給予心理的不適,緩緩揉開細縫,把指尖推進去。
裴音悶在李承袂懷里嗚咽,她有點為那種心理快感爽過頭了。
被哥哥用手指摸得很舒服,因為那一層沒有被撐緊的套子存在,從而感覺自己也是一件物品,外面裹著塑封膜,被手指攪得嗤嗤地響。
“是第一次用嗎?”李承袂輕輕拍她的背:“怕你過敏,這種東西其實并不是完全適用每個人。”
裴音點頭,緊著大腿去抱他的頸。
她赧赧開口:“有一點點奇怪……感覺哥哥在拆我,屁股里面……我像哥哥的禮物一樣。”
“禮物?”李承袂稍用力攪了幾下,裴音就嗚咽著倒在他臂上。
禮物把自己的包裝完全拆掉了,拆禮物的人給禮物看剖她的刃口
修長的手指上面,薄膜正緊貼著指節。
裴音看到那上面她的淫水,雖然都是液體,但能明顯看出不同。
“空氣被擠走后它會自己附上來,下次想這樣,提前告訴我,我買指套回來。”李承袂低頭去吻她:“這東西只適合套在陰莖上用。”
裴音沒含夠,男人手一離開,心就空了一拍,她想拉他回來,手機卻在這種時候響起來。
“按掉,”李承袂覆上來壓著她接吻:“專心一點。”
“哥哥,你不接嗎……”
李承袂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便摁到靜音,繼續唇齒糾纏的同時,探手下去重新進入她。
“不接了。”他聲音很啞,按著女孩子一下一下往上頂。
是林照迎打來的,她好像知道這個時間他在干什么。雷達般的鈴聲,像幼妹從來恐懼萬分的世人的眼睛。
曾經夫妻兩年,林照迎對他復雜情緒的來由除了產業商務上的競爭,還有別的。李承袂無意深究,也不在乎,更何況離婚后,對方奉行的觀念是性愛兩分,向來不缺少滿足的伴侶。
但他不太喜歡女人干涉他和妹妹。否則昨日,他不會那樣痛快地向前妻的下屬明示。
林照迎能否聽懂取決于那個女人的轉述和認知,但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敢那樣說,就是因為知道裴音的成年禮之后,不會再有人覺得這么個孩子在他手里被養成了禁臠,她明明是被承認的、未來光明前途無限的長女,私生女這三個字從來就與她無關。
陰濕的背叛倫理的愛是李承袂和裴音的,李承櫻是身份,是代號,是一張裴音抗拒卻又期待無比的皮。
可惜的是她太年輕,從來不懂大人的良苦用心,做一分恨不得告知別人十分,又后知后覺自己越界太過,恐遭來異樣的眼神。
李承袂嘆息,揉捏妹妹的胸口,想這里盛了一顆輕薄的、需要被呵護起來好好教養的心。
今晚裴音有些舍不得睡覺。
“等我讀大學了。哥哥會去看我嗎?”她抓著李承袂的手問他。
“嗯。”
“等寒假了,過年前,我可以來跟哥哥一起住嗎?”
“為什么不可以?”
裴音心滿意足,在床上滾了一圈。
“這樣冬天可以在院子里玩雪……”她開始期待了。
李承袂一頓。
他之前不喜歡家里不干凈,尤其不喜雪融時分的泥濘。那種帶臟的濕不是一種視覺,而是感受。所以別墅內除了花園,其他地方全部無死角鋪了暖線。
臨海冬天向來少雪,但并非完全不下。院子供熱之后,整個冬天地面不會出現積雪,干凈非常。
想著,男人給妹妹蓋好被子,漫不經心開口:“冬天么?那時候新雪干凈,隨你怎么玩。”
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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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火令
“我碰到了許特助,他告訴我你哥承接了這家賓館的債務合同。地涉及到歷史遺留問題買不了了,所以你哥租了五十年。”
“裴音,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
“……或者我問李承袂對你做了什么比較好?”
林銘澤其實在發完語音的當天,就坐最早的航班回了臨海。
原因無他,林銘澤覺得,裴音好像要走入歧途了。
裴音被李承袂帶走這天晚上,林銘澤在市中心另一處酒店為朋友慶生。那男的愛開漂亮女生的玩笑,本就容易使裴音害怕,更何況她也不認識對方,所以林銘澤沒有嘴賤叫她。
第二天到賓館找她,人不在,房間不讓進,前姨夫調到海外幾年的特助卻出現在那兒。
小孩對大人的敵心一旦產生,后者幾乎很難再獲得前者的信任。
林銘澤想到小姨話里話外的引導,想起自己近來時常突然冒出的詭異猜想,大概是心理原因作祟吧……他總覺得,李承袂與裴音的種種交流行為在此時此刻,突然變得無比曖昧。
超越了一般兄妹關系的,曖昧。
更何況一夜之間,裴音連人帶行李全不見了。他們之間必然發生了什么,才會讓李承袂突然令助理擬了合同,簽下這處房產的使用權。
裴音住的賓館,是之前陳寅萍同他們幾個一起相看的。賓館在市一環內,不遠處是一片有著七八十年歷史、半新不舊的老洋房。
當年城市四化再規劃受限于政治因素,有幾個街道最后被有意無意剩了下來。街面舊而窄,燈也不如何新,除了偶爾體驗city
?
walk的年輕人,幾乎沒什么人來。
所以這里鄰近的地產,商業性價值其實并不高。因為土地無法售賣,外觀也不能輕易改動,多是土著居民開些半真半假的店鋪過日子。
因此林銘澤想不通租下這里的理由,更何況租下的人還是李承袂。他做什么事顧及的要更多,總不能是一時沖動。
所以林銘澤試圖找到裴音問個清楚。
這是為了保護自己有好感的女生,還是太好奇這數次違和背后的真相……林銘澤自己也不太清楚。
出師不利,林銘澤并未能如愿見到裴音。
那個早晨水汽很重,林銘澤在李承袂門口等了一會兒,是個沒見過的傭人給他開了門。
這已經不是林銘澤第一次來這里。他被帶進前院,看到李承袂穿著簡單的襯衫長褲,正在聽管家低聲講話。林銘澤走近,看到后者手里拿著一張蓋了物業公章的說明單。
原來是在詢問李承袂拆除門庭院內暖線的事情。
林銘澤適時問候,跟著李承袂來到一樓待客的堂廳。
“喝點什么?你總不會跟裴音一樣,這么大了還喝酸奶……”李承袂語氣算得上溫和,說話間,已經俯身去開側柜。
側柜旁就是酒柜,林銘澤看到冰桶放在里面,那上面刻著折枝的銀杏,金蝴蝶似的。遠處的鋼琴到林銘澤站著的位置之間,寬闊之余,還豎著一面半鏤空的酸枝木隔斷。
李承袂對這種設計似乎向來情有獨鐘。
想著,林銘澤開口:“都行的。哥,裴音在家嗎?”
李承袂這次并未太計較林銘澤的稱呼。
待客時他習慣親自來,示意管家先離開,自己泡了兩杯茶跟眼前的小男孩一起在沙發坐下,把后者那杯遞過去。
李承袂垂眸抿了口茶,道:“她還在睡。你想見她?”
林銘澤點頭:“我有事想問問裴音。”
“這樣。”李承袂若有所思,看著他,出口卻是一個問題:“金金離家出走,這件事,和你有多大的關系?”
李承袂問得直接,語氣里并無興師問罪的意思,好像只是簡單的問一句而已。
如果是平時,林銘澤不會多想,但現在……
南唐有一男子名叫伍喬,為追求心儀女子,按照對方要求喝下帶火的燒酒,遂成好事。十七令之一“喝火令”,由此得名。
“解救少女”這四個字如火一般順著喉嚨燒進去,讓林銘澤逆權威而行,直視李承袂的眼睛,像宣戰的勇士:
“她想,所以我幫了她。”
仙女教母幫助灰姑娘擺脫繼姐的欺辱,王子步入高塔,幫助受到巫女詛咒沉睡不醒的公主醒來。
理所當然,命中注定要發生的事。關于拯救與愛情。
李承袂眼里什么情緒也沒有,并不在意林銘澤突然放出的斗志,只點點頭,平淡地回應他:“過幾天就是金金的生日宴,你想過來的話,我會讓人把請柬送到林家。”
這天的談話,林銘澤后來想起,發覺最重要的其實是這一句。
但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后面
“她很累,改天再來吧。”男人開口,并不贊揚這份少年才有的勇氣。
大概是因為晨風,林銘澤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