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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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取下她大腿內側的頭發,那里沒有完全擦干,濕濕的,頭發在滑膩的肌膚上打滑,卷了很多圈弧。
他當著裴音的面,把這些原本纏在妹妹身上、現在纏在他手上的頭發折起來。
一折,兩折,三折,哥哥把收攏的頭發丟進了浴室外的垃圾桶,而后接近她。
親吻和撫摸是同時發生的,迫不及待。她被哥哥抱在身上,因為沐浴露,滑得環不緊他的腰。
棉條的存在感出乎意料的并不那么強,只夾緊的時候可以意識到它的存在。
這根用來吸收月經的小東西此時冷靜地監測著裴音的發情程度,在李承袂終于為她的熱情低低呻吟出聲音的時候,裴音發現那東西在她體內變得很滑。
“哥……”她張口任他侵入,自慰般地夾緊棉線。那根棉線被她弄得濕漉漉的,那會兒甚至陷進了細縫,磨得豆豆不堪承受,催她向哥哥求助。
李承袂把棉線撥了出來,押在腿根。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她還在掛在他身上,小狗一樣舔他的脖頸。
他很硬了,肉棒隔著褲子一直頂她,裴音拉著男人的手來到小穴后面,探入臀縫,咿咿嗚嗚地暗示他。
還可以再兇一點……哥哥,可以再兇一點點。
李承袂皺眉,覺得這樣實在禽獸,既然不行不做就好了,沒有必要色欲熏心地要她用后面來幫自己發泄。
他不太肯,把她往上托,去咬稚嫩的乳尖。印子疊沓,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可我想在哥哥身上坐搖搖車。”裴音摟緊李承袂的脖子求他。
搖搖車……后面的話,會更敏感地感知體位的顛簸,騎著他直到暈車,肉乎乎的屁股腿心夾著水和那根線。
李承袂鬼迷心竅地被說服了,他最陰暗最不愿意提及的性癖,但妹妹知道。
他從來不喜歡被騎到頭上,但渴望妹妹在他身上坐搖搖車,被他一本正經地惡劣顛到噴水。
適應的過程里裴音跪在盥洗臺上,腿心完整朝著哥哥,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迷離的表情,有點想操。她想像哥哥操她那樣操自己,看自己被操得嗚嗚直叫,失神的時候會無意識張嘴,叫一些模糊不清的曖昧稱呼。
想著,裴音突然扶著置物臺撐起些身子,湊上去噘著嘴親鏡子里自己的嘴巴。
少女印著少女,鏡面反射唇印。玻璃很冰,冰冰涼涼,裴音立即試探著又舔了一下,還顧不上自戀,就被哥哥突然用力的動作頂得嗚了一聲。
“嗚……好深…癢,哥哥……”裴音喘息著回過頭,看到李承袂正沉沉望著她。
男人一點一點幫她擴張,低聲命令:“繼續,讓我看看。”
于是李承袂得以看著裴音去舔鏡子里的男人。他們的視角有輕微的偏移,這并不影響李承袂看出她在舔他的臉,而后是胸肌腹肌。她明目張膽地意淫他,這個意淫的過程她在一年多的時間里重復了無數次。
而從腹部再往下,女孩子白皙的肩胛顯出漂亮的形狀,妹妹顫抖著閉上眼,笨拙地用舌尖一點一點舔他的陰莖。
她不太會用舌頭,但會用嘴唇包裹,熱氣呵在顏色紅潤的兩片唇瓣之間,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男人陰莖的具體形狀。
她開始留戀地用雙唇在那片模糊的地方輾轉,唇肉蹭弄平面,露出一點牙齒,與更鮮艷的唇內。
她模仿著哥哥猥褻她的動作猥褻她自己。
這幅場景以無可比擬的色情程度襲擊了李承袂,發生在鏡子里的口交,以及鏡子之外他準備干親妹妹的屁股。
李承袂俯身壓向裴音,扳過她的臉重重吻下去,手上的動作也帶著兇,指套摩擦的聲音那么明顯,妹妹急促地呼吸著,在這個時候終于學會裹他的舌尖。
“嗚……唔、哥哥……哥哥……”她扭著屁股催他,腿間的棉線貼著濕軟的肉唇,摸著濕得簡直不像是一根線。
李承袂想,他早說過冷靜狀態下才適合解決問題,如果兩個人都不冷靜,情緒激動,就一定會出錯。
可即便這么想著,卻還是不斷在失序的喘息中要求裴音迎合自己,并在這個過程,一點點教她進入狀態的方法。
李承袂很有耐心,他的耐心讓身下的妹妹很快發覺到后入的快感。少女被逐漸流暢的操弄干得趴在置物臺,抬著屁股說混賬的情話。
哥哥的肉棒好粗,裴音抽噎著叫床:我真的會被干死的……
李承袂沒有讓她閉嘴,他輕輕咬她的嘴巴:“真的嗎?那樣的話,我會有點心疼。”
他臉上有欲色,說“心疼”兩個字的時候,正頂著她嚴厲地撞。裴音立刻喪失所有斗志,被刺激得蜷著腿發抖。
原來哥哥操起人來是這樣,她想,他也會為那種快感發出喑啞的悶哼,會抱著她問她怎么這樣緊,又從哪里偷看來這樣做愛的方法。
身體的高潮因為隔著一層,更讓人覺得心癢。裴音喜歡這種感覺,夾緊了肉棒,捂著嘴巴回頭看李承袂的腰。
開始做之后,他的褲子在裴音催促下終于脫了,因為褲鏈刮得她疼。人魚線露出來,裴音看到那兒多了個她從前沒見過的東西。
好像是紋身,紋了一個圖案。
好……好瑟琴噢。
她捂著嘴巴,被操得直晃,還努力去試圖看清那圖案到底是什么樣子。
李承袂察覺她的目光,把她的腦袋轉過去,從身后將人提了起來。
搖搖車……
他啞聲提醒她,握緊了腰再度埋進來。
他站著要妹妹坐搖搖車。
裴音失神地望著浴室的墻面,上身或蜷或展都不影響哥哥干她,長長的頭發緊貼后脊,小穴里棉條被她有意緊緊夾著,吸飽了水,像泡爛發不出芽的種子。
她這時好像反而不流血,哥哥癮犯了的時候,自小穴流出的東西與經血感受不同,沒有鈍痛,只是癢和難耐,腦子里出現他手的模樣陰莖的模樣。
想夾他。
裴音咬著手指繃緊了臀,急促的細聲嗚咽之后,她一點點放松下來,小穴里的水被吸堵流不出來,潮吹的聲音聽著像偷偷尿尿。
她喜歡一切由他帶來的羞恥感,像在鋸齒形的世界里爬,顛簸的過程里哥哥不忘逗她,看她脹紅了臉在他身上坐搖搖車,腿間進出的陰莖隱約出現。
她小心地偷偷看他,不曉得這次情濃以至于忘記分寸的媾和,對李承袂來說終生難忘。
可愛的妹妹,溫順聽話的妹妹,始終緊緊貼著他抱著他的妹妹。
他看著裴音跪在盥洗臺被他頂得直往前滑,女孩子顯然在為身體異樣的飽脹羞恥,同時又好奇,不斷地收緊放松,直到能熟稔無痛地含下他。
之前在春喜小賓館那次,李承袂就感覺得到,裴音的穴很淺,即便當時意氣用事之下用了勁兒來坐他,陰莖也依舊剩了一截在外面。除非李承袂不管不顧地頂進去,否則宮口那里艱難的阻攔,就夠裴音吃一番苦頭。她會被磨得又痛又癢,最后急得直哭。
但后穴沒有這個顧慮。
李承袂輕輕進出,看著裴音張著口直喘,眼睛半閉,胳膊虛弱地撐在玻璃上。
她夾他很緊,但因為乖,屁股一直貼著他手掌,要他按住她。纖細的手指與手腕偶爾試圖從玻璃借力,卻只暴露出她的好欺負。
她大概只在被哥哥弄到爽得不行的時候,才會殷殷切切地趴他耳邊說他是她的,其他時候都先是忙著跟他要。
要很多很多,要毫不克制的示愛,毫無顧忌的作弄,要疼也要快樂,要羞恥逃避,也要為這種羞恥逃避而產生的難以言說的陰暗喜悅。
裴音貼著玻璃直叫,潮紅著臉,覺得這種愛做得像是生產。
她也像一只嘔吐袋一樣,要被哥哥射點什么進來,或者說,給他生點什么出來。
她是這么想的,也就這么說了,概因十幾歲的剛剛成年的孩子,還不知道把自己比作一個垃圾袋,到底會暴露出心底多么卑微的愛戀心意;而把做愛說成生產,又暴露出她到底在李承袂這個親哥哥身上,移植了多少戀母心態。
她還在覺得愛一個人就要跟他結婚生子的階段,知道做不到,于是百轉千回地提。李承袂輕聲說裴金金你有神經病,人卻如妹妹所想,俯身捧著她的臉親,深吻到身下的少女喘不上氣。
男人腰上動作的力道越來越大,不再刻意哄裴音張口,只持續制造快感令她失神,無意識松開緊閉的齒關,使李承袂能觸碰到她的舌頭。
雙刃劍一樣的,隨著裴音身體越來越熱,李承袂也逐漸有些控制不住,妹妹的腿間已經紅了一片,水漬都是其次,重點是陰蒂鼓鼓脹脹腫在兩瓣嫩肉之間,明顯是被他磨出來的。
李承袂放輕力氣,進出的同時耐心去揉那里,裴音的反應終于沒有剛才那么強烈,但開始并緊大腿,小狗一樣發出短促的哀叫,渾身顫抖,貼在玻璃壁上看著他流眼淚。
……特別,特別,特別好欺負的樣子…………李承袂沉沉盯著她,突然橫按著妹妹的腰,用力全撞進去,任憑安全套發出破碎的聲音,也要她嵌緊在他身上。
“嗚…嗯嗚…哥……”
裴音很急地吸了口氣,撐住玻璃,繃緊身體垂下頭,半晌都沒再動。
流水了,好多水,是被操得……尿出來了。
她尿出來的樣子也很乖,當著哥哥的面跪在臺面上高潮失禁,只是啜泣著流水,也不求他說自己要忍,而是做給他看,讓哥哥看她因為能跟他做愛,開心到什么地步。
李承袂等水聲完全停下,才從妹妹身體退出來,把她撈起來單手抱在懷里,拿來干燥的厚毛巾吸走水液,順帶擦掉盥洗臺的狼藉。
他的表情很平靜,性器硬成那樣,懷里女孩子能產生的體液幾乎全讓他看了一遍,李承袂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裴音的心怦怦跳,側過頭紅著臉去親他,得到男人安撫性質的回應。
唇齒糾纏的聲音逐漸又清晰起來,李承袂眉皺著,悶悶喘了兩聲,靠在盥洗臺邊上放下毛巾,按著裴音的后腦勺要她更加貼近自己。
男人的聲音很啞:“好沒用……裴金金,還弄到我身上。”
裴音嗯嗯點頭,親了又親他,目光羞怯:“是,是沒用……對不起,哥哥…哥……你快要把我干死了……”
李承袂對這種直白的討好幾乎已經免疫,心里覺得妹妹可愛,他摸了摸裴音的臉,低低問她:“挺久了,你要換下棉條嗎?我在這兒等你。”
他們停留的位置離馬桶也就一道門外加幾步的距離,但李承袂還是用了“等”這個眷戀意味極重的字。
他安靜地溫柔地看著裴音,直到妹妹摟緊他的脖子,小聲說要,才又偏頭去吻她的唇。
“換好了……再洗澡。”李承袂喘息著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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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色盤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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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臭臉貓
醒得太早了,窗外盡是蒙蒙的霧氣。屋外走廊地面鋪就暖線,有濕痕,看不出是否下過雪。
裴音掀開被子,閉著眼動了動腿。
確定沒有傳來側漏的不適之后,她從床上爬起來,余光瞥見小腿上朦朧的紅色,很是嚇了一跳。
揉了又揉眼睛,裴音才看清楚,原來是皮膚蹭破后結的紅痂,薄薄一層,珠串似的不成片,屬于輕微刮傷的一類。
她腦袋還懵著,沒細想,先去換了衛生棉。洗過臉,望著鏡子刷第二遍牙時,裴音才開始觀察自己腰上的痕跡。
她轉過身,撩起吊帶下擺望向鏡子。后腰上有豆沙似的暗紅,倒是沒青,但制造它的人的力氣確實有點過了。
女孩子的背很薄,形體的纖細使得皮膚質感愈發透凈,發尾堪堪遮住后腰。
裴音望著鏡中的自己,想到昨晚男人寬闊的肩背。哥哥的身體…是她的反義詞。
再轉身,李承袂不知何時出現在衛生間門口,手里拿著昨天她隨手丟在堂廳沙發的發圈。男人半扶著門框,毛衣,長褲,拖鞋。他像是也才起不久,額前有幾縷碎發垂落,頸腕沒有飾品,純然的冷,像北方冬天的空氣。
李承袂似乎并不急于講話,只是安靜地注視她。
裴音鼓了下臉,含著滿口的泡沫怔怔望著李承袂。長兄眼神晦澀,她慢慢記起昨天他們都干了什么。
兩個人情緒激動得有些過分,作為情侶爭吵,作為兄妹責怪質問對方,而后接吻,回家,在浴室及盥洗間這十幾平的空間里糾纏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