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音這時候反而不回答了,她抿唇望著李承袂笑,好像沒什么煩憂。
李承袂放下刀叉,沉靜地看著她。
他的妹妹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比如從前他提一句兄妹相奸她就要變臉,現在已經能在提過此事后,主動來親他了。
甚至于,還能逮著“哥哥”這兩個字,提戀愛的事情。
真是要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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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搶新娘
我差點講真
他已經接過吻了,在交女友之后。
他像之前看到的景象那樣和女友接吻,要求她穿藕色的吊帶裙,送她白芍藥,要求她在做愛時把長發放下來,要求她也叫他“哥哥”。
而后發現自己還是不滿足。
分手源于確認關系后第二次做愛。女友有一定的經驗,但他認為裴音沒有,所以直言,要求她也表現得生澀一些。
對方不出意外覺得被冒犯,進而發生爭吵,下床翻來衣服穿上。
他沒有強迫對方,答應分手之后,在公寓里陷入沉思。
天涯尚有更多的好情人仍然未抱,但不甘心。明明不開心,就是不甘心。
他曾經的長輩根本不知道他為林銘澤帶來了何種程度的夢魘。
李承袂的妹妹裴金金十八歲,他林銘澤也是十八歲。
十八歲情竇初開,卻目睹心上人跟親哥哥接吻,后者是他曾經的小姨夫,他小姨念念不忘的前夫。
簡直亂套了。
他將這件事告知裴音,試探她的反應,少女卻只是問他:“你想怎么樣?”
她很主動地站到她哥哥那邊,哪怕她怕別人知道她跟哥哥亂倫。不知是為血緣,還是為愛情,總之她從一開始就是偏心的。
他能怎么樣呢?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主動造成。
如果他不急著見裴音,那晚就不會看到兄妹接吻的情形
或者更早以前,如果他不在補習班刻意逗裴音,他就不會對她產生興趣,進而引發后續種種。
甚至于他對裴音產生的,關于肉體的欲望,都與那晚有關。
好不容易他自己想明白了,猜到他們大概不是親兄妹,李承袂有別的打算,但他還是不由自主頻頻惦念那個夏夜。
之所以談女友,就是因為那天酒吧放松,他喝倒了陳寅萍出來透氣,轉角下樓才幾層臺階,就撞見夢魘重臨。
他只是想做只有李承袂才能對裴音做的事。
他反復去想四下無人時,李承袂與裴音親密的細節,魔怔般地想知道他們接吻、或許上床如果已經李承袂已經占有她的前因后果。
他也想像李承袂那樣從容,想對裴音不那么躁動,等她反被引誘,主動靠近。
可萬事講求水到渠成,他還沒到從容的年紀。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兒,本就還在萬事爭先的階段。
李承袂已經年過三十了,這個年紀的男人往往因為禁欲而性感,對欲望的表現越蕭條,予人的欲望越強烈。他身上氣息的冷像火焰一樣,不會灼傷自己,反而引燃別人。
可他不是。
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橫沖直撞的欲望,女友到底和求而不得不同,身體的快感可以類同,心理卻不是。那根本不一樣。
裴音叫起來,到底什么樣?
他太想知道了,她來月經腹痛時眼神與平時很不一樣,柔弱好欺負,皮膚白得如同新雪,床單上血的痕跡像是處女遇人不淑。她腿間流血的時候,也會帶著那種虛弱的神情爬李承袂的床嗎?那他媽可是她名義上的親哥哥。
跟我接一次吻吧。
林銘澤問裴音。
他只是想知道,那個蟲鳴的夏夜,哥哥咬著妹妹的唇把她推到墻上,到底是什么感覺。
秘密于他而言,甚至不如這種渴望強烈。
第一次聯系她說這件事,裴音大概還在為他之前的冒犯記仇,并未理他。
冬末從來事多,及等元旦剛過,聽聞向韓羽和陳寅萍有了矛盾,到東京找裴音,他便立刻動身跟了過去。
下了飛機去酒店的路上,他再次給裴音發消息。
「我住大丸這里,裴音,別裝看不見。」
「我要見你。要么答應我,要么我把這件事也告訴向韓羽,你自己選吧。」
章節名來自陳奕迅《阿牛》里的一句歌詞,很喜歡這首歌,在我心里能排前三哈哈
遺憾其實是特別好的東西,我一直覺得少男少女應該多些遺憾,在可以隨便撒潑的年紀為遺憾吵架,也是一種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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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呀你也摸摸
訊息發送時,裴音正和向韓羽從公寓旁的超市里出來。
時間有點晚了,她們買了很多蔬果肉菜,準備回去自己動手涮火鍋。塑料袋盛得滿滿當當,向韓羽擔心她提著累,提出兩人各拎一邊。
“沒事的,”裴音堅持要自己提:“那樣的話,我們看起來好像拉拉哦。”
向韓羽笑著從裴音手里接過袋子。
“你手機好像震了,”她聽到動靜,努努嘴道:“你看看?”
裴音從包里翻出手機,望了一眼,表情很是精彩。
她望著向韓羽,突然問了句:“你覺得我日語說得怎么樣?”
“嗯?”向韓羽偏頭看她:“怎么突然這么問。半年講成這樣,已經很好了吧。”
裴音用力攥著手機:“剛是林銘澤發消息,他過來了,還是為生日接吻的事。可他日語很好的,如果我說得不好,或者有口音什么的,他一定會逮著這個點嘲笑我……”
向韓羽有點無奈:“不是,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他非要和你接吻嗎?”
她前陣子因為立場問題跟陳寅萍鬧了矛盾,現在算是分手,所以也不大清楚林銘澤到底在想什么。
“他就不能直接追你嗎?哪有這樣的,而且想跟你接吻,呃,好像也沒耽誤他談對象?他怎么這么好意思呢。”
裴音有點崩潰:“他知道我和別人……而且我已經拒絕過他了!”
裴音不想把這件事告訴李承袂,之前她不知道怎么解決,現在林銘澤提了條件,反而讓人有些放下心來。
但接吻,接吻是萬萬不能的。
兩人走進電梯,向韓羽道:“反正不能隨便和他接吻,否則你成什么了?林銘澤平時也不這樣,他要什么沒有,干嘛偏要抓著你不放?”
裴音小心地描述了一下,因為重點被模糊,向韓羽果然沒懂,一頭霧水地問:
“感覺也不是什么大事?說就……說就說了唄,這都什么年代了,跟喜歡的人接個吻而已,他管得好多,還偷窺?”
走進公寓,向韓羽關好門,回頭安撫她:“別怕,之前那個,啊什么的事,我不也都已經知道了嗎?”
裴音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看向她:“可是,不止是那樣呀。”
她趴在貓眼上看了看,確認楚旻沒有過來,回身靠在門邊拿出手機,給林銘澤發消息:
「你到酒店了嗎,要在哪兒見面?」
林銘澤很快回了消息。
他說的地方,不是自己酒店的位置,而是大丸附近的一家酒吧。那里向韓羽沒去過,裴音卻有印象,不是太清透敞亮的環境。
她不敢想如果她在那里跟別人接吻的事被李承袂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最可怕的是,印象里并未見過哥哥為她吃醋,如果李承袂根本不介意,能用家人的身份接受她和別人接吻,那她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在捅自己的心窩子。
她喜歡李承袂做情人多過家人,但無法否認每次他愛她,她叫的都是哥哥。這兩個概念早就已經完全混在一起,不能被分清楚了。
裴音深吸了口氣,林銘澤簡直像個定時炸彈,這頭豬。
“其實……也沒關系,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他要這么過生日,就給他過好了。”
“別,別別,”向韓羽扯她:“你真到那里見他…交易一樣跟他接吻啊?這不是羞辱人嗎,不管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也沒有這樣做事情的!走吧,哪兒不能過生日,他要過,我們就給他過個大的。”
她低頭把裴音放在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塞進包里,合上吸扣:“銀座旁邊,不是有挺多那種店嗎?反正我分手了,我們一起……”
“那種店”,向韓羽一說,裴音就懂了。
向韓羽指的是牛郎店,有的年齡門檻十八歲,有的二十歲。昨天她們逛街到那里,白天安靜些,裴音挨個指著講了一遍。
“可是、可是……可是我已經……”裴音欲言又止,神情突然有些急切起來。
她不自覺胡亂比劃了幾下:“我不能……!”
向韓羽不懂,便直接問她:“你之前那個,談成了?”
裴音悶聲道:“沒。”
“那就是……有,但沒確定關系?”
裴音再次悶聲回答:“嗯。”
向韓羽松了口氣,轉而往自己包里塞東西:“那走唄,有什么不能的?個臭不要臉的吊著你呢,咱們去摸摸男人出出氣。”
裴音面露猶豫之色:“其實,其實也不是……”
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女孩子拉了起來。
出門找樂子這種事情,要么就不動,一拖再拖;一旦動了,斷無停下的道理。
裴音沒吭氣,默默拿起包,跟著向韓羽離開公寓。
她之前也不是沒去過類似的地方,比如京都的machobar,但那時候跟哥哥的關系并不明朗,去也只是喝兩杯清酒,況且還有楚旻跟著。
這次是瞞著楚旻的。才進店,向韓羽拉著她轉了一圈,在平板上直接點了四個男賓。
他們來的這一家也是半紅不綠的地方,說是牛郎店,其實更像那種肌肉男酒吧。跟macho比較像,但沒有初回的說法,也不記費時間,只按酒水算價。
這些男賓很放得開,雖然語言略有障礙,但看向韓羽動作就明白了大半,向著裴音展示自己上半身的肌肉。
燈光暗昧,裴音的臉色都變了,連連說不要,堪堪推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