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準備離開時,被一位路過的男士迎面撞上。
“葉經理?”
葉璇認出對方。
她頂頭上司的助理,向晨。
向晨驚訝,“您怎么也在上滬,真巧,秦總就在對面開會呢,要不要一起過去?”
“不了。”葉璇淡聲,“我在休假,不去。”
向晨點頭,正打算說什么,卻又遲疑了下,“……您可能真得跟我過去一趟了。”
葉璇:“怎么?”
向晨敲敲耳朵上的藍牙耳機:“秦總,叫您跟我一起去。”
葉璇唇輕微翕動,沉默。
“走吧。”
她很輕的嘆息。
真是冤家路窄。
剛經歷了被出軌背叛,轉頭就遇到這號閻王人物。
秦郅誠,她的頂頭上司,致和總裁。
——
抵達酒店二十七樓。
“叩叩”兩聲,向晨得到回應,打開了行政套房的大門。
“秦總。”葉璇和正在客廳打視頻會議的秦郅誠微微點頭示意道了個好,就徑自提著手里的東西進了廚房。
秦郅誠的視線跟隨著她。
“Jessica?”
電話那端的人叫了三遍,秦郅誠方才收回視線,低淡的嗓音開口:“繼續。”
葉璇進去,打開冰箱,將向晨買來的東西挨個塞進去。
一回頭,秦郅誠就站在門口的位置,淡淡看著她。
他相貌俊朗周正,熨帖定制的很深西裝拓得他身形更挺拔,肩寬背闊。
葉璇頓了下,“秦總。”
秦郅誠不冷不熱輕抬起眉梢:“缺錢?”
葉璇:“什么?”
向晨笑:“秦總還以為葉經理你遇到了麻煩,來上滬是為了多賺一份外快呢。”
“……”
葉璇回應,“謝謝秦總關心,致和的薪資尚可觀,我來上滬單純是為了休假散心。”
像葉璇這種做到經理級別的人員,出遠門是需要向公司報備的,此舉是為防止行業內的不良競爭,畢竟她接觸了很多致和的核心項目。
但這次她是正常休假,來上滬的前一天才臨時報備,所以秦郅誠沒收到通知。
他多問一句,也應該。
秦郅誠的視線在她臉上輕掃了會兒,“散心把自己散得更消頹。”
“……”他的目光如炬,葉璇怕他又說什么毒舌的話,畢竟此刻她可承受不起,偏開他的掃視,安靜片刻,“秦總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留著吧。”
秦郅誠抽回視線,“讓向晨隔壁開間房,這幾天花銷算公司的。”
向晨:“好嘞老板。”
葉璇身周始終是那股沉寂的氣息,“謝謝秦總。”
“葉璇。”秦郅誠將手中還未打開的椰子水遞給她,嗓音平和提醒,“清醒一點。”
葉璇一頓。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須臾,頷首輕聲。
“好。”
今天的秦郅誠,倒是溫柔得不像他。
最早秦郅誠上任致和時,公司里還是分兩派別的,葉璇那時候就作為秦郅誠手下的小員工常常跟著他出差,一起做項目。他們并肩作戰,終贏得今日的一足鼎立的局面。
因此兩人也不全然是冷冰冰的上下屬關系,也摻點戰友情,或者是知己情分。
反正就是沒有愛情。
畢竟是愛上總裁那是,放到現實絕無可能。
秦郅誠和向晨下午又出去開會,葉璇留在他房間,用電腦幫他處理了點文件。
期間沈培延來發過一次消息,說順便給她選了幾個口紅色號。
葉璇突然想起前幾次沈培延出差時帶回來的禮物。
看來,都是他和孫佩佩共同挑的。
那些刻著真愛的禮物,原來也早已被冠之她名。
葉璇看著自己和沈培延過往的照片,最后定格到畢業那年冬。
大雪紛飛,她穿得很厚,戴著絨線帽,手里抓起一根綻放的煙花,眼眸璀璨,而沈培延則站在一旁佇立著,眼里都是溫和的笑意。
那是充滿未知的一年,他們在畢業的分手季緊握住對方的手。
他們一起在北平闖蕩,一起拼搏,在最后一班地鐵上靠在一起睡著,在新年來臨前跑到大廈前一起看煙花倒計時,沈培延會省吃儉用給她準備驚喜,她也會攢很大一筆錢,偷偷買下他看了很久的筆記本電腦。
葉璇一直記得,沈培延那天通紅的眼眶。
直到現在,他們賺了很多錢,可那個款式不算新穎的電腦,也一直被沈培延使用著。
大概是那年的雪太大,迷了葉璇的眼。
二十二歲的葉璇真的以為,他們會白頭偕老,會做一輩子的親人。
手機屏幕自動熄屏,二十八歲的葉璇摘下辦公時戴的金絲眼鏡,捏了捏眼皮。
有些酸疼,也有些漲。
真心難,真心易,真心不再。
一滴淚似珍珠淌落,滑至下頜,被她靜靜抬手拂去。
黃昏將至,秦郅誠回來換衣服,昏黃的光線從落地窗灑落,女人抱著電腦靠在他的沙發上,忙得睡著了,白凈細膩的手腕懸空垂落著,整個人卻只占據了角落一處囹圄之地,像是縮在角落的鴕鳥,毫無安全感。
若仔細瞧,能瞧出她眼底掛著片很淡的紅痕,像是剛哭過。
秦郅誠走去臥房,拿了塊毛毯給她蓋上。
向晨走進客廳,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沉默片刻,向晨輕聲開口:“還以為能葉經理忍住的,沒想到還是哭了。”
在公司這么多年,向晨只看到葉璇哭過兩次。
一次是因為秦郅誠。
原因他不敢說,但幾年前,他和秦郅誠打開那扇門,就看見剛入職沒多久的葉璇一個人躲在公司的消防通道,紅著個眼,手里還抓著大半個面包,哭得很慘。
一次就是現在。
這一刻,向晨突然有點不忍心,也覺得秦總這個決定于葉經理而言,太殘忍。
秦郅誠沒什么表情。
“長痛不如短痛,她早該知道。”
第四章
你不洗澡
黃昏五點,葉璇醒來。
沈培延又給她發來了新消息。
一張不大會用角度的直男自拍照,嘴角的笑卻依舊是熟悉的溫潤。
【沈培延:主動報備。愛你,璇璇。】
看,原來男人的溫柔和忠誠都是可以裝出來的。
她淡漠的看著。
起身時,不小心牽扯到縫合的傷口,疼了一下。
闌尾炎手術四天就出院,那時候杜莘說她算是身體愈合能力較強的那類人。
可臨到出院不放心,又解開她的病服檢查,杜莘滿臉寫滿沉默。
“你應該是二類人,比較能忍的那類。”
其實,疼是肯定會疼。
但疼習慣了好像也就好了,從小到大葉璇都是如此能忍,因為沒傘的孩子,總是要默默忍受著大滴雨砸在頭上的感覺。
就好比被出軌,心底早已撕心裂肺了一場,而此刻,她依舊能夠平靜麻木的往嘴里塞著面包。
晚上跟在秦郅誠身邊談事,免不了要喝酒。
空腹喝傷害很大,總要墊些東西吃的。
“葉經理,您的衣服。”
向晨是二十分鐘之后來的,遞給她了件購物袋,里面是給她準備的衣服。
葉璇將面包吃完,抄了抄手:“一不賣身,二不賣藝,吃個飯換衣服做什么。”
從小職員拼了六年做到如今經理的位置,不就是為了一個上桌吃飯穿衣自由嗎?
向晨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