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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出去,忽然反身過來,看向葉璇。
四目相對,葉璇眨眨眼。
“關好門窗,小心有心懷不軌的人來爬床。”他語氣正經八板,意有所指。
培培沖他齜牙咧嘴,像個小狗一樣嗷嗷嗷叫個不停。
“……”
葉璇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失笑。
腦海中卻忍不住浮起他那句老婆……
秦郅誠居然叫她老婆。
葉璇坐了會兒,突然有點尷尬,輕咳嗽,咳嗽完,又摸摸自己的耳朵。
摸完耳朵,沒忍住,又埋進枕頭里。
半晌,她露出半個腦袋,拿出手機給杜莘發消息。
【還在忙嗎?】
【杜莘:干嘛啊,結了婚的女人,這個點該忙的是你不是我吧?】
“……”
葉璇又沒忍住咳嗽了一聲。
【杜莘:老秦那方面行不行啊,我還真挺好奇的哈,依照醫學生的角度來說他肯定差不了,而且我談過這種類型的,媽的有勁不行,跟鑿釘子一樣!但作為朋友身份我確實沒對他有過啥設想,你親自體驗過后感覺怎么樣?】
“……”
葉璇聽著姐妹的虎狼之詞,更沉默了。
【我們之間,沒有。】
【杜莘:?】
【杜莘:什么意思?】
【杜莘:啊哈?】
【杜莘:你是說,你們兩個身體健康的成年人,結婚快一個月了,干柴烈火的在家呆了這么久,在如今快餐時代的社會里什么也沒發生?】
【葉璇:也不是什么都沒有。】
【葉璇:我們……親了個嘴。】
杜莘忍不住了,一個電話甩過來。
“我終于知道你這么晚給我發消息是因為什么了!是不是秦郅誠他不行,所以你來找我發泄,這他媽的死小子,什么情況啊,給不了我姐們姓福憑什么跟我姐們領紅本?!”
第七十一章
出了大事
“你冷靜點兒,莘莘。”葉璇頭疼。
“我很冷靜啊,不正常的是你倆才對好不好,年輕氣盛的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太離譜了吧,你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干嘛?數星星啊。”
葉璇笑了,“不然你來看看。”
杜莘婉拒,“謝了,你姐們還沒有偷窺這種事的癖好。”
葉璇只能解釋:“我們目前還在分房睡。”
杜莘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愣了半天:“看看!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就這進度你們倆啥時候才能本壘打。”
杜莘和葉璇在這種事情完全是兩類人。
杜莘崇尚快樂人生,而且認為只有身體合拍,靈魂交流的才能更深入。
葉璇這邊……
還是真愛至上的純愛派。
“一步步來,不急。”葉璇輕嘆息幾秒,為了討個清靜開始甩鍋,“再逼也沒用,我總不能跑到他房間里主動扒他的衣服說要跟他睡覺,你知道我是矜持那一卦的。”
杜莘呵呵笑兩聲:“是,簡直不要太矜持,白馬會所那幾個頭牌逢年過節都不忘給你打電話慰問思念吧?”
“……”
葉璇眉眼收攏,紅唇輕啟,“工作需要。”
在商言商,見人說人話,見了女上位者自然也要聊點她們感興趣的話題。葉璇為了公關,跟會所那邊幾個有分量的男模都交好,算得上是朋友。
但那些個男模,見個人都想勾搭,一邊借著葉璇的聯系去賺錢,一邊還不忘時不時維護一下和葉璇的關系。
偶爾發點留言,問句璇姐在干嘛?
杜莘當時犀利點評:“他們純粹是沒被干夠。”
如今,杜莘也不忘損一下自己兄弟:“我都不知道秦郅誠他矜持個什么勁兒,你倆進展這么慢,看得我干著急,恨不得把你倆嘴扭一塊去。”
葉璇想到那血腥畫面,咽了下口水:“……”
“真該把老秦也丟到白馬會所里,讓他學學那群男模們是怎么討生活的,回來用在你身上!”
越說越離譜了,葉璇叫停。
“stop.”
她輕扯唇,“你讓秦郅誠當男模,不如讓我回歸家庭給男人洗手羹湯納鞋底子。”
——準確來說,這都是兩件絕無可能的事。
思及此,葉璇倒是突然想到這幾次秦郅誠的擁抱……
這……算勾引嗎?
她沉默地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
翌日,得了一天好天氣,早晨晴空萬里。
秦郅誠晨跑完回來,王姨正在開放式廚房煎蛋。
專門煎蛋的小煎鍋里放著三個圓滾滾的煎蛋,豆漿機也正在賣力工作。
他要走去衛生間洗澡,走到門口,卻突然頓住。
葉璇和培培一大一小,對著鏡子正在刷牙,兩人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皮惺忪著,身上的睡衣也松松垮垮。
培培用著小漱口杯,咕嚕咕嚕漱了漱口,張開雙臂:“璇,培培刷完牙了。”
葉璇將他抱下那個專門給他準備的小梯子,這才和秦郅誠對視上,她依舊困眼蒙眬:“早,你回來了。”
看她迷糊樣,秦郅誠的心情突然有些好。
他輕“嗯”,“還困?”
葉璇無奈點頭,昨晚跟杜莘夜聊到凌晨四點。
不過內容她不敢跟秦郅誠說,畢竟和閨蜜的聊天這種隱私事,是臨死都要清空的程度。
單拎出一句,那可都是危害小孩子心理健康的死罪。
不曾想,秦郅誠問:“和杜莘探討出了什么結論?”
葉璇刷牙動作一頓,不可置信抬頭看他。
“她早晨發訊息給我,控訴我對你的關心不夠。”秦郅誠從她身側拿過毛巾,擦拭著頸部的薄汗,清冽氣息,很干凈的皂香,還帶著些許檀香。
秦郅誠一貫不愛噴香水,保持整潔和干爽是他的習慣。
葉璇那口牙膏差點咽進去,“哪……哪方面的關心不夠。”
秦郅誠低眸,掃了眼小小一個站在他腿邊好事的秦培,眉梢輕揚:“確定要我現在說?”
葉璇輕咳:“不用,我大概已經猜到。”
她漱了口,打算出去,留這片區域給秦郅誠洗澡,可步子剛邁出去,他的聲音輕擦過她的耳廓。
“如果有這個需求,可以告訴我。”
“……”
葉璇皮笑肉不笑,留給他一個明艷的笑容,“有機會的話,一定。”
秦郅誠低眸,輕笑,走進浴室。
“……”
葉璇算是發現了,他的笑,也就只有在自己吃癟時才會出現。
惡毒的男人。
吃完飯,商務車來接。
今天葉璇得先帶著培培去趟杜莘那里,才能再回公司。
“外面冷,圍巾戴好。”
臨出門前,秦郅誠替她整理好脖子上隨意戴的圍巾。
培培咬著面包片笑嘻嘻:“叔叔給嬸嬸戴圍巾啦!”
秦郅誠淡淡覷他一眼,“你很羨慕?”
葉璇:“……”
這人總跟孩子幼稚什么。
葉璇低頭,沖培培關心道,“如果胃不舒服的話和我說哦。”
培培乖乖點頭,一手牽著叔叔,一手牽著嬸嬸,蹦蹦跳跳被帶上了車。
汽車揚塵而出。
坐在表舅家中的沈培延望著窗戶的方向,依舊盯著那輛車剛才待過的地方。
他全都看到了。
葉璇和秦郅誠相處的一切。
其實看到葉璇從秦郅誠家里出來那一刻,他就已經確定了所有,卻還是幾近自虐的繼續看著,直到他們上了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