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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超市,兩個人逛了好一會,買了很多食材,全都是裴晰愛吃的。
一回到住處,江承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就把裴晰壓在門板上重重吻住。
那力度,顯然是忍了很久。
吻到兩人嘴唇有些發麻,江承才松開她,喘著氣說:“我先去做飯,我們先吃飯。”
裴晰紅著臉點頭,“嗯…”
然后她看著他拎起袋子走到廚房,系上圍裙,動作麻利地開始備菜。
裴晰走過去,倚在一旁監工。
不知道是不是濾鏡,她覺得她男朋友連做菜的姿勢都很賞心悅目,一切動作有條不紊,不說那寬肩窄腰,就連挽到小臂的襯衫袖口都很好看。
沒一會,三菜一湯就做好了。
裴晰上了一下午課,這會確實餓了,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肚子瞬間冒出咕嚕聲,一時間只顧著埋頭吃飯,話都不說一句。
大口大口的,就跟餓極了的小動物似的,吃得特別香。
江承吃著吃著就住了筷子,不自覺欣賞起她的吃相來。
裴晰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夾菜的動作停了,“看我干嘛?”
“就是覺得…寶寶吃飯的樣子,好可愛。”江承如實回答。
裴晰:“。”
小時候裴若云也說過她吃飯可愛。
說她和裴致吃飯的樣子,像兩頭小豬。
“就像是…”
江承剛要說話,裴晰就把他打斷,“你不會是想說像小豬吧?”
江承看著她,沉默地眨了眨眼。
裴晰:“……”
她不禁思考。
到底是他和裴若云有默契。
還是她吃飯的時候真的那么像小豬?
不過她吃飯倒確實向來沒有什么淑女包袱。
每一頓都力求吃飽。
迎著江承帶著笑意的目光,裴晰又埋下頭,默默吃完了碗里的米飯。
“寶寶還吃嗎?”江承作勢要給她盛飯。
裴晰搖搖頭,“不用了,我飽了。”
江承沒再堅持,他知道,裴晰說飽了,那就是真的飽了。
他兩三口扒完飯,開始收拾桌子,然后洗碗。
洗完碗,他拿了換洗的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他洗澡很快,擦著頭發走出來的時候,裴晰正站在陽臺上,看她那兩盆新買的花。
江承慢慢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
裴晰瞬間覺得自己被一陣潮熱的香味和水汽包裹住。
然后濡濕的觸感落在她側頸。
溫存中帶著點急切。
裴晰被親得發癢,她下意識偏頭去躲,卻又被撈回來,頸間埋進一張好看的臉,只露出烏黑柔軟的后腦。
他不止用嘴唇吻她,還用舌尖在舔。
裴晰瞬間就被撩撥得有些腿軟。
“我還沒洗澡…”她輕聲說。
江承在她頸間悶悶出聲:“不用…”
他沿著頸線吻到臉頰,裴晰又說:“但是我今天…不太方便。”
江承動作倏地一頓。
他抬頭看裴晰,她眼睫輕眨,一派天真,帶著一點小小的歉意。
“沒事。”江承驀地笑了,“我親親你就好。”
說完,他低頭在她唇上啜吻一口。
“真的只要親親就好嗎?”
裴晰又問。
語氣聽起來像是單純的詢問,卻又好像帶著別樣的蠱惑。
某個起了變化的身體部位已經隔著衣料緊緊相貼。
她早就感覺到了。
江承滾了滾喉結,沒說話,目光中有明顯的欲火。
盡管他在努力克制。
裴晰忽然開口:“要不我用手幫你吧?”
江承一怔。
“不用。”他條件反射般搖搖頭。
讓裴晰一個人受累,只有他自己舒服…他不喜歡。
他寧愿忍著。
可裴晰卻依舊不依不饒,她搖搖頭,“說好了我哄你的啊。”
她認真地回溯剛才說過的話,仿佛一定要做一個說到做到的人。
“我又不是沒幫過你。”裴晰又說。
江承:“。”
那只是之前,他們還沒真正發生關系的時候。
而且他讓她幫他的時候很少,每次他都會還回去。
但是現在,他不想讓她覺得他是一個只想著性的男人,連她不方便的時候也要讓她用手幫他。
但裴晰卻好像莫名鐵了心。
她蹙了蹙眉,目光堅定。
她不明白,明明他們是男女朋友,明明他們已經做了世上最親密的事,誰幫誰,有那么重要么?
但似乎在江承心里,這樣就是在占她的便宜。
可是,她幫她喜歡的人,她很樂意啊。
根本沒有什么誰占誰便宜的說法。
裴晰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她覺得她跟他壓根講不通,這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的東西,所以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江承的手倏地扣緊她腰窩,呼吸一下子變了形。
胸膛重重起伏著,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低喘。
裴晰被哼得有些耳熱。
于是她繼續“得寸進尺”地說:“我可能還是不太熟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教教我。”
半晌,江承才妥協般,低喘著回話:“…好。”
…
良久之后,裴晰去衛生間洗了手。
江承幫她擦掉手上的水,低著頭說話說話,嗓音帶著一絲喑啞和懊悔:“寶寶…下次別這樣了。”
裴晰搖搖頭。
她已經發現了,對付江承,就得來點強硬的。
雖然他不舍得她做的事情有很多。
但他最不舍得的,就是拒絕她。
于是她仰頭看著他,眼里有固執還有欣喜,她長睫輕眨道:“下次還要,我覺得很好玩。”
江承:“……”
第181章
帶上他吧
今年的寒假,是裴晰四年本科的最后一個寒假。
期末周過后,寒假正式開始,裴晰和裴致沒有急著回榆市,畢竟裴若云還在外面,回去也沒什么意義。
所以兩人又留在京江待了一段時間。
裴晰自然是住在江承那。
至于裴致,因為恰好今年時琛也在京江,所以他直接拎著行李箱去了他的出租屋。
但是據裴晰了解,時琛的出租屋就是個一室一廳,裴致到了那,大概率就是睡沙發。
裴晰讓他來江承這,她和江承睡在一個屋里,他去睡另一間臥室,結果被裴致一口否決。
他可不想當電燈泡。
裴晰怎么勸都奈何不了他。
勸到最后,裴致大義凜然地說,他睡沙發已經睡出經驗了,讓她沒必要擔心。
裴晰樂了,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