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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若赫公子想要,拿去就是。”
她放棄了,這帕子,他愛拿著就拿著吧。
少女裝作一臉落寞,又去了傅行之身邊。
赫其樾看不見,但他能想象出來少女和書生親密的場景。
越想,他就越氣。
“誰會想要這帕子?”
“這帕子,送給我我都不想要。”
說完,他直接運起內力將帕子丟遠了。
“阿鳶,別自作多情。”
赫其樾說完,冷著臉離開了。
他仿佛真的不在乎,腳步不停。
阿鳶愛和誰成婚便成婚吧!他才不在乎。
他堂堂晉朝太子,又如何會喜歡一個鄉野女子?
晉魏兩朝天生敵對,他身為晉太子,又如何會娶一個魏女?
這說出去,不是笑掉大牙?
南織鳶這次也氣了,她看著被風吹遠的帕子,張口就說:“多謝赫公子對阿鳶和傅郎的祝福?!?
赫其樾腳步微頓,他沒有回頭。
不值得,不過一個魏女,待他離了這,他們再也不會再見了。
而且,今晚,他就要離開道觀了。
對,沒錯,就是這樣。
赫其樾走得越發快了,他意已決。
很快,他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其實他不該回屋子的,他該直接下山的,畢竟他也沒有什么東西要收拾。
可他就是回了屋子。
他想,他有點累,回去休息一下,才不是不走。
等他休息夠了,有精力了,他一定走!
阿鳶就嫁給那書生過日子去吧!
他就等著看,那書生到底會不會中狀元!
哼!
她還企圖做狀元夫人,他就等著看她能不能當狀元夫人。
她哄一下他,做太子妃不是更容易?
赫其樾不禁想著,沒一會臉色又黑了。
不可能的,阿鳶這樣的女子,她當不上太子妃。
后來天都黑了,赫其樾還是沒有下山。
他想:天黑下山不好,他本來就看不見了,天還黑,不適合下山,他明天再走!
明天他一定走。
男人指尖攥緊,心中越發的堅定了。
明天,阿鳶成她的親,他走他的路。
他現在就休息,明天才有精力下山。
可不管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多久,他還是沒能睡著,他一點困意都沒有。
后來,他直接出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門做什么。
賞月嗎?可他又看不見。
他又想起了白日里那手帕,他將它丟往西邊,這會應該在這個方向。
赫其樾摸黑往前走,他走了好幾條道,后來終于在那書生屋子的隔壁院子找到了帕子。
他判斷的沒錯,帕子果然就在這。
他拿起帕子聞了聞。
那書生不是說帕子香嗎?
為何,他什么都沒有聞出來。
阿鳶帕子哪里香了?
那個書生鼻子壞了吧?
男人聞了好一會,又在原地站了一會。
最后直接將帕子揣進胸口才離去。
半路,他再一次遇上了阿鳶。
可她的身邊還有另一個男人。
她和那個書生說說笑笑著:“傅郎快回去吧。”
“按照習俗,我們今晚不應該再見的。”
她說著,臉色微紅。
魏朝有規矩,男女定親之后便不可再見了。
可她和傅行之算是例外。
“我明日便來迎你?!?
“鳶兒明日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傅行之說著,滿臉的笑意。
南織鳶點頭,她的目光卻一直注意著藏在樹干后的那道身影。
她其實早就注意到赫其樾了。
“阿鳶一定乖乖等傅郎來接。”
“傅郎回去吧。”
“晚上莫要熬太晚了?!?
“明日我們……還要……”洞房。
最后兩個字她沒有說出口,但已經表明了一切。
赫其樾聽著,心中的煩躁再一次發酵。
阿鳶……哼!她簡直該死。
等兩人走遠之后,赫其樾才從樹后出來。
他的臉色太難看了。
成婚成婚,又是成婚!
他明日天亮就走。
他再也不想聽見有關阿鳶的任何消息了。
很煩很煩。
也不知道阿鳶怎么看上那個書生的?
她的眼睛肯定比他還瞎。
赫其樾滿身戾氣回去,他的屋里清冷無比,和南織鳶那邊的熱鬧完全不一樣。
此刻少女正在和春桃商量著明日的成婚禮。
主仆二人時而笑得大聲,時而又小聲。
這就導致他什么都沒有聽見。
夜越來越深,他收回自己的注意力。
他直接躺上床睡覺。
睡著就好了,這樣,就不會聽見阿鳶的笑聲了。
睡著就好了,明日就有力氣下山了。
然而,前半夜,他翻來覆去都沒有睡著,他滿腦子都是阿鳶。
后半夜,他終于睡下了,然而,他睡得并不沉,他甚至還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阿鳶如愿嫁給了書生,他們洞了房,一起過上了幸福生活。
赫其樾直接被嚇醒,他滿頭大汗。
也是這個時候,他突然間聽到了一陣鞭炮聲。
阿鳶要嫁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下了床。
他甚至連鞋子都沒有穿好。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陣不甘。
憑什么阿鳶撩撥了他之后就去嫁給旁人?
憑什么她亂了他的心之后就不要他?
憑什么?
她必須補償他。
要么嫁給他,要么,讓他殺了她。
這般想著,他拿出匕首就出門了。
這一次,他直接將阿鳶抵在床上。
“阿鳶,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嫁那呆子書生……還是死?”
她要是敢選第一個,他……
赫其樾這次直接發瘋,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
“要我,還是要他?”
……
作者話:求免費小禮物和五星好評,明天洞房?
第40章
阿鳶,喚我夫赫公子,你這是做什么?”
南織鳶假意掙扎,語氣帶著驚懼。
赫其樾卻沒回應她這個問題,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今日她要和那個書生成婚又如何?
他搶回來就是。
男人這次吻得異常兇猛,他的手,掐住少女的細腰,指尖一動,她的腰帶就松了。
“赫公子這是做什么?”
“赫公子來這做什么?”
“阿鳶要嫁的人又不是你?!?
“赫公子,請你離開,傅郎他……”就要來了。
她表現得很抗拒。
赫其樾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聽見她提起那個呆子書生。
“阿鳶?!?
他沉聲道。
少女渾身一凜,就在她還沒有回神的時候,她聽見男人說:“我與你成婚。”
“阿鳶,我給你一個孩子?!?
“棄了那個呆子書生,要我?!?
這是他說過最長的話了,說到后面,他越發的委屈了。
阿鳶到底什么意思?
她憑什么丟了他?
分明是她先來勾他的,現在她想嫁給旁人?休想。
她不是想要嫁人生子嗎?
他也是男子,他什么都可以滿足她。
“阿鳶。”
他再一次喊她,語氣帶著繾綣。
他的大手,摸上了她的下巴。
她最好考慮清楚了!到底要他,還是要那個書生?
男人心中的占有欲在作祟,讓他看起來瘋了些。
少女遲遲沒有給他什么回應,他的耐心告罄。
“阿鳶,你說,若我們先洞完房,那個書生還會要你嗎?”
他略微有些冰冷的指尖撫上少女的后脖子,他只要輕輕一碰,她就會死。
少女的心跳加快了些,她想,赫其樾現在應該是認真了?
他今天真的會和她洞房嗎?
她一定要先懷上一個孩子。
母憑子貴,到時候就算太子厭棄了她,她也能安穩余生。
赫其樾氣壞了。
她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想著那個破書生?
她就那么想要那個破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