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她就想著吧!
他倒是想看看,她若失身于他,那個書生還要不要他。
呵!
赫其樾氣到頭腦發昏,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很快,少女那身紅嫁衣落地,她的身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里衣。
南織鳶嘴角彎彎,她的眼中還藏著興奮。
看來這一招欲擒故縱真的有用。
這一次,她和太子就要修成正果了。
“阿鳶。”
見人手抵著他的胸膛,赫其樾更氣了。
那個書生就那么好?
有那么好嗎?
有他那么好嗎?
赫其樾心中委屈,面上卻半分不顯。
就在他要直接發瘋強奪的時候,人開口了。
“赫郎。”
一聲赫郎,讓他的心都軟了。
從前他覺得南織鳶的聲音矯揉造作,如今,他卻覺得很好聽。
特別是喚他“赫郎”這一句,他想要她那張小嘴永遠只喊出他的名字。
“嗯。”
雖然不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樣,可他還是回應了她。
男人的喉結上下翻滾,指尖克制地屈起。
“赫郎給阿鳶一個孩子,好不好?”
“阿鳶喜歡孩子。”
她離他越發的近了。
也是這個時候,她開始哭泣。
“赫郎可能不知道,阿鳶其實最愛的還是赫郎。”
“奈何以往妾有意,郎無心。”
“赫郎不喜阿鳶,每日都因為阿鳶的靠近冷臉。”
“阿鳶愛赫郎,又如何狠得下心見赫郎不開心?”
“故而才會疏離了赫郎,可今日赫郎的種種舉動,讓阿鳶心生歡喜。”
“阿鳶愛赫郎的。”
“阿鳶想要與赫郎在一起。”
她說著,主動靠近他。
赫其樾渾身繃緊,氣息都不穩了。
他聽著她的話,有一瞬間歡喜。
阿鳶,她說的可是真的?
她真的愛他?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很開心。
他的心里……也有她的。
“赫郎,親我。”
南織鳶勾著他的脖子,仿佛真的很愛他,嘴角彎彎。
然而,她的眼中滿是算計。
等她懷上孩子,他應該也得回宮了,到時候她就能跟著太子一起回宮。
那時,她的身份地位自是不一樣了。
不管是爹爹還是連晚霽嫡姐,他們見到她都要行禮。
那個時候,他們的生死,她都能決定。
南織鳶非常期待那一日的到來,這般想著,她就越主動了。
“赫郎。”
她的目的很明確,她不要情愛,她只要將嫡姐和連晚霽踩在腳下,要他們仰仗她的鼻息過活。
權力和地位,才是最好的。
赫其越明顯動了心,他渾身僵硬無比,只覺得所有的火氣都匯聚到了一處。
“阿鳶,你沒機會后悔。”
他說完,床帳直接落下。
“赫郎。”
“其樾哥哥。”
“阿其哥哥。”
“樾哥哥。”
“赫哥哥,阿鳶想要孩子。”
少女緊抓著他的衣擺撒嬌。
男人擁著她,意亂情迷的時候,她聽見他說:“阿鳶……喚我夫日后,他便是她的夫。
南織鳶:“……”。
她怎么要求那么多?
“夫……后來,少女的啜泣聲慢慢傳出。
春桃原本怕小姐餓,打算煮些粥備涼,待會她若是餓就可以直接吃了。
然而,她的粥還沒煮好,某些聲音就從小姐房中傳來。
她的臉頰瞬間紅了。
春桃忙捂住耳朵,又等了一會,粥也煮好了,她忙跑走了。
她不敢再靠近了。
……
屋內的南織鳶已經后悔死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連她的手都想親個幾百次。
南織鳶:“……”。
她想不通,她的手有什么好親的?
她雖然很想要懷上孩子,但也得有個度吧?是不是該停下來休息了?
“阿鳶……喚我。”
他蠱惑著她。
“喚我。”
“要我……還是要那個破書生?”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南織鳶才猶豫一下,她的唇就被咬了。
“要你。”
她幾乎哭喪著臉。
此刻早已過了午時。
“夫君,阿鳶餓了。”
她想吃飯。
她想休息睡覺。
他怎么還不給她睡覺?
“可阿鳶想要孩子。”
赫其樾仿佛找到了什么樂趣,他故意提起這句話。、
這不是她以前常說的嗎?
南織鳶有些驚恐。
她今日該不會要一直待在這床上吧?
“嗚嗚。”
她哭泣。
“阿鳶,求我。”
求他,或許他就放過她了。
以往她的膽子不是很大嗎?
怎么現在這么……不經用。
“求你。”
她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叫錯了,阿鳶。”
赫其樾的聲音帶著玩味,他仿佛一只惡狼。
又過了一會,她開口:“求你了,夫他不就是想聽這個稱呼嗎?
哼!
然而,男人是騙她的。
她求了也沒有用!
一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她直接昏睡過去了。
南織鳶能感受到自己被抱起來,但她完全不敢動。
她當然是在假睡。
也不知道赫其樾要抱她去哪里?
這個壞蛋男人,他的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希望等她懷上孩子之后,太子快點厭棄了她。
這樣的話,她就不用伺候他了。
南織鳶苦澀著,心中委屈。
赫其樾抱著她去沐浴。
他知道,她的婢女早已備好熱水了。
南織鳶或許不知道,但他知道,春桃這一天,來來回回不下十幾次了。
她本來以為小姐和赫公子怎么也該結束了,可每次來的時候,都沒有。
一直到傍晚,她終于看見赫公子將她家小姐抱到偏房了。
她上前,正打算伺候。
可赫其樾卻先一步開口:“下去。”
僅僅兩個字,卻讓她感受到了殺意。
赫公子看起來好兇!
她不去伺候的話,小姐沐浴誰伺候呢?
該不會是……赫公子吧?
果不其然,春桃很快就聽到了自家小姐的咒罵聲。
南織鳶:“……”。
后來她投降了。
罷了罷了。
隨他的便吧!
等她懷上孩子就好了。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哼!
這一洗,又洗了差不多半個時辰。
南織鳶最后還是男人抱著出來,她仿佛成了小廢物。
今天,她好像真的沒有走過路。
“……”。
“夫君,我餓了。”
見男人想把她放床上,她忙開口。
今天不行了。
她身心疲憊,想休息。
赫其樾知道她誤解了他的意思,他的嘴角彎了彎。
“鳶兒在想什么?”
他喚的是鳶兒。
這讓南織鳶愣了愣,他怎么突然間這樣叫了?
赫其樾垂在身側的指尖微蜷,那個書生能叫,他就不能叫了?
他日后也偏要這樣叫。
“夫君,不要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叫鳶兒,但她還是回應了他。
真的不行了。
“不是累了?”
他只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