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主子,阿鳶姑娘那么愛您,她一定不愿見主子受傷?!?
他再接再厲。
赫其樾沉默了。
確實,阿鳶見不得他受傷。
阿鳶那么愛他,若知道他為了去見她而傷害自己,她肯定會生氣。
到時候,她要是不理他怎么辦?
那他該怎么辦呢?
有什么辦法可以直接死嗎?
“而且,阿鳶姑娘以后每一年的忌日,都要有人祭拜才是?!?
“主子舍得讓阿鳶姑娘無人祭拜?”
入影胡說八道,也不管說的對不對。
赫其樾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不耐煩。
但,他確實不再說什么了。
竹大夫聽見動靜也趕來了,這會,他直接上前將人的傷口摁住,給人止血。
“殿下,這藥一日敷三次?!?
“手不可再碰水了。”
竹大夫差點操碎了心,好不容易醫好了眼睛,怎么又受傷了?
“南樂康,讓他臥病一月?!?
赫其樾突然說了一句。
入影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南樂康是誰。
主子這是聽進去了?
主子不死了?還打算替阿鳶姑娘教訓她爹了?
臥病一月?他要怎樣才能讓人臥病一月?
發熱?不行!
那就只有讓人斷一條腿了。
“屬下立即去辦?!?
這種小事,他很快就能辦好。
入影離開之后,竹大夫才開口:“殿下打算何時回宮?”
宮里那邊,再不回去,怕是局勢會越來越不好。
這樣,對殿下不利。
赫其樾沒開口,他其實并沒打算回去。
“殿下何不將阿鳶姑娘的墳放在千山寺中?”
千山寺是晉朝最有名的寺廟,聽說去求什么都很靈。
“阿鳶姑娘若能葬在千山寺,也算有佛祖庇佑,也能早些往生極樂?!?
“殿下以為呢?”
竹大夫比入影還能說會道。
他知道殿下最在意的就是阿鳶姑娘了。
從阿鳶姑娘身上下手最好,果不其然,赫其樾的眼睛都亮了。
是了,千山寺那樣靈驗,他將阿鳶的靈牌供奉在那最好。
他也要去千山寺祈求和阿鳶的下一世。
“后天出發。”
他要去千山竹大夫聽完,瞬間笑了。
殿下肯走出道觀已是極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入影辦事回來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太好了。
他們終于可以離開魏朝這個鬼地方了。
他們不是魏人,一直待在這里本來就有風險。
主子肯走,是好事。
確定要走之后,赫其樾就更沉默了。
他又去了墓碑那:“阿鳶,我不是要丟下你?!?
“千山寺的住持聽說很厲害,我去找他,算算我們的下輩子?!?
“順便,將你的牌位供奉在那,我給你點長明燈?!?
這樣,她就能投一個好胎了,他和她,也能有下輩子。
“等忙完這些事,我再回來?!?
他再回來繼續守著她的墓。
守著他們住過的道觀。
“我不會丟下你的。”
他說到做到。
他最愛她了。
從墓地那離開之后,他又回了阿鳶常睡的那一間房,他將少女的東西全收了起來。
這些,他都要帶著。
阿鳶只有幾套衣服和一本話本,沒有一件首飾。
他知道,她的首飾全當掉了,就為了給他買招牌菜。
他全都記得。
他的阿鳶,就是那樣好。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日子,赫其樾翻身上馬。
他們一行人往江南的方向去。
從這回番邦,比較近一些。
他們之中沒有嬌滴滴的小姑娘,都騎馬,所以趕路很快。
不用兩天,他們就到了州府。
……
作者話:男主和魏其舟有關系,所以長得像
第60章
魏其舟動心
南織鳶對赫其樾的事情一概不知,她睡了一個很久的覺,等她醒來,已經是隔天中午了。
期間,魏其舟來過幾次,每次都待了許久。
“小姐終于醒了。”
小姐再不醒來,春桃都要以為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口渴。”
她睡了很久,除了感覺累,就是口渴。
“小姐快喝水。”
春桃很貼心,立馬就備好了水。
“我餓了?!?
喝完水,她就感覺到饑餓。
春桃見人說餓,瞬間笑了。
知道餓還好,證明小姐的情況還好。
“奴婢去拿吃的?!?
她早就準備好了。
很快,南織鳶就吃上了熱騰騰的蝦粥。
味道很好,她很喜歡。
“春桃,
你吃了嗎?”
現在應該是午時?她吃了嗎?
“奴婢還沒吃?!?
“阿其公子囑咐過,小姐要是醒了,要告知他。
”
春桃將她昏睡期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你說,昨天到現在,他來了五次?”
而且,一待就是一個時辰?
“是的?!?
若不是見魏其舟真的關心小姐,她才不會去告知他小姐醒了的事情。
南織鳶久久沉默。
阿其這么擔心她?
為什么?
因為他們姐弟相稱?
不待少女多想,門口很快就傳來了腳步聲。
魏其舟來了。
“阿其?”
她先開口叫了人。
“身體好些了嗎?”
男人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她的心口處。
他其實很想看看她的傷。
可那個位置不方便。
“沒……”事。
她簡短的兩個字都沒能說完,下一刻,她就捂住了心口。
唉呀!疼死她了,怎么突然間那么疼?
“怎么了?”
魏其舟三步并作兩步,他擠開了站在床邊的春桃。
他的眼中滿是擔憂。
阿鳶看起來很嬌小,他兩只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頭,他完全不敢用力,生怕將她捏碎了。
“疼?!?
南織鳶的面色發白,這會,她可沒有裝!她是真的很疼。
“去請大夫?!?
這話,是對春桃說的。
后者忙出門去,魏其舟小心的將人放在床上,讓她躺著。
“阿鳶,別怕?!?
他出聲,聲音帶著絲絲的擔憂。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叫的是阿鳶,而不是阿姐。
倒是南織鳶又恍惚了。
她半睜著眼睛看了一眼魏其舟,有那么一瞬間,她還以為……以為赫其樾就在她的身邊。
她再一次覺得,他和赫其樾,實在太像了。
他們到底有沒有關系?
她這次該不會又翻車了?
然而,不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她就痛到無法呼吸了。
魏其舟看見她心口處的血跡了,他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出血了,怪不得她會那么疼。
他下意識要幫她止血,可手在離她一指距離的時候,他停下了。
男女授受不親。
可若是……他以后和她在一起呢?
那他們現在怎么樣都沒關系吧?
魏其舟眸色微暗,他的眼中閃過什么。
就在他要將人的衣服撩開的時候,春桃回來了:“大夫來了?!?
魏其手瞬間收回自己的手,起身讓開了位置。
大夫來了,自是大夫處理比較穩妥。
“阿其公子,請你回避?!?
就算情況緊急,春桃還不忘讓人回避。
魏其舟沉默了一瞬,最后還是出去了。
臨走前,他叮囑了春桃兩聲。
“她怕疼,上藥的時候小心些?!?
南織鳶疼得都快失去理智了,她當然沒聽見人關心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