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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想吃。
肚子里的饞蟲又被勾起,她直接下了床。
“那小姐不能吃多。”
春桃叮囑一句,站在一旁守著她。
“嗯嗯。”
南織鳶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剛吃一口,她就覺得身心舒服。
真是奇怪,她以往很少吃辣的。
“好吃嗎小姐?”
春桃很少做辣菜,她怕自己手藝不好。
“好吃。”
這真是她最近一段時間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很快,所有的辣菜都被她吃光了。
“哎呀,小姐怎么能吃那么多?”
這下好,該要留疤了。
“沒事。”
能吃飽吃的開心,她就不在乎疤痕了。
“春桃,你去將我的話本拿來。”
這會吃飽喝足,她就打算看話本了。
之前沒銀子,她只有一本話本,還反反復復地看了好多次。
這下終于不用了,她有很多話本了。
“奴婢馬上去。”
春桃很聽話。
接下來的時間,南織鳶都在看話本,春桃坐在一旁繡帕子,若她有什么事,她就能立即去辦。
一直到月亮西沉,南織鳶才犯困。
“春桃,你去休息吧。”
她其實不需要春桃守著,可她就是倔強。
春桃走后不久,她就閉眼了。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屋外傳來了魏其舟的聲音:“阿鳶睡了嗎?”
深夜,他沒隨意進她房間。
“睡了。”
南織鳶沒空去想他怎么又來了,她很困了。
好在,她說完之后,屋外就沒了聲音。
轉眼到了十二月二十,赫其樾到了柳鎮。
……
作者話:柳鎮,就是女主所在地,嘿嘿。
第62章
入影看見南織鳶
“小姐的身體好些了嗎?”
春桃欲言又止,其實她不想小姐出門。
小姐心口處的傷都沒好,怎么能出去呢?
“好了好了。”
她再悶在房中,該悶壞了。
南織鳶迫切的想要出門走走。
“春桃,我真的沒事。”
南織鳶拉著人的手輕輕的晃了晃,再不讓她出門,才是真的要出事。
春桃還能說什么呢?
“小姐,我們出去逛一會就回來休息?好不好?”
春桃最擔心的還是她的身體。
而且,外頭又冷。
“好。”
只要能出去,南織鳶什么都答應。
就在主仆二人打算出門的時候,阿其來了。
魏其舟見到南織鳶的時候,眼眸下意識微亮。
“阿鳶要出門?”
他其實早已將她們的對話聽了七七八八。
“嗯。”
南織鳶聽人問,心中開始緊張。
他該不會要和她們一起吧?
她有點不想和阿其一起出門。
畢竟他是個危險人物,萬一又有殺手來殺他怎么辦?
她實在不想受傷了。
“走吧。”
魏其舟當然要跟著去。
阿鳶的身體未好,他當然要和人一起,免得她再次受傷。
見南織鳶還愣在原地,男人不禁走了過去,他牽起她的手。
這下不止南織鳶愣住了,春桃的嘴巴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
所以,他干什么?
阿其他……什么意思?
他為什么要牽她的手?
“阿姐?不走嗎?”
見人還沒什么反應,魏其舟突然喊了一聲阿姐。
他就是故意的。
少年郎眼中充滿笑意,握著少女的手又緊了緊。
南織鳶回神,有些猶豫要不要抽出自己的手。
最后,她還是沒這么做。
他叫她阿姐,那姐弟牽手,其實也還算正常?
反正只是牽手,愛牽不牽吧!
南織鳶隨著人走,冬天的風有些凜冽,吹得她的脖子下意識縮了幾分。
太冷了,要不然,不出門了?
她還是挺怕冷的。
“阿姐莫動。”
魏其舟突然松開了她的手,而后幫她將兜帽戴好。
他長了她一截,很快就幫她戴好了兜帽,還順手幫她扶好了步搖。
南織鳶就這樣看著他,心口怦怦直跳。
當然,她不是因為心動才心跳加速。
她只是覺得,這個角度的魏其舟更像赫其樾了。
真是見鬼了。
實在太像了。
她下意識眼神躲閃,半垂下眸,不再看人。
她有些懊惱,怎么又想起赫其樾那個晉人了?
不過,阿其和赫其樾長得相像,自然也是好看的。
南織鳶最愛的就是俊俏的郎君了。
“阿鳶?”
魏其舟一聲叫醒人,少女一個激靈。
“怎么了?”
她神情有些恍惚,心中滿是心虛。
南織鳶雖然心虛,但并不悔改。
誰說女子就一定要討好男子了?
憑什么女子就只能等著男子寵幸?
南織鳶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上輩子。
連晚霽以為她故意設計嫁給他,所以從新婚第一夜就沒有接受她。
她知道了獨守空房的滋味,更重要的是,她這一獨守,就守了幾年。
女子沒有丈夫的寵愛,是會被人瞧不起的。
生不出兒子,更是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不僅外人嘲笑她,婆婆也會罵她母雞下不了蛋。
明明是連晚霽的過錯,可沒人會怪他。
就算她說了,是連晚霽從未碰過她,她們也只會指著她說:“誰叫你那么沒本事?留不住自己夫婿的心?不會使手段將夫婿留下過夜?”
這些,仿佛全是她的錯。
多少次午夜夢回,她都能夢見自己被人指著罵。
女子,從來就沒有自由。
出嫁前要從父,出嫁后要從夫,夫死便要從子,這一輩子,女子的上頭都有一個人壓著,那個人就是男子。
只要是男子,便可高人一等!
女子就活該卑賤。
伺候公婆,伺候夫君,難道真的就是一個女子一輩子該做的事情嗎?
南織鳶這輩子并不想這樣了。
她想瀟灑些,不想再被這些枷鎖困住了。
想到這里,南織鳶不禁又看了一眼魏其舟。
阿其長得俊朗好看,她和他共度良宵,又如何?
只要她想,就可以。
若她想,去楚人館,也并非不可!
但她不愿!并不是每個俊俏的男子都能入她的眼睛。
赫其樾最漂亮精力又好,若他不是晉太子就好了。
可惜!
少女嘆了一口氣,下一刻,她聽見阿其問:“阿鳶可要吃糖葫蘆?”
“不吃。”
她現在并不太喜歡吃酸甜的。
她想吃辣的。
三人在街上走走停停,南織鳶偶爾會在一些賣首飾的小攤子停下。
這些首飾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假。
不過,有些還挺漂亮的。
魏其舟看了一眼少女的頭,發現她的首飾確實很少。
他暗暗記下,以后一定要多買些姑娘家的發簪給阿鳶。
“小姐,這個好看。”
春桃將一根木簪遞給人看。
雖然素雅,但上面的雕花確實很好看。
“那就買這支了。”
南織鳶很喜歡上面的雕花,立刻買單。
三人又去了另一個賣吃的攤子,好像是賣蒸餃。
“阿鳶想吃餃子?”
魏其舟立馬就要上前買,南織鳶立馬攔住他。
“我不吃。”
她還是想吃辣菜。
“好。”
魏其舟瞬間聽話不動了,他在她身邊站定,牢牢地跟著她。
南織鳶不知道的是,就在離她不遠處,入影一直盯著她看。
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姑娘,特別像……畫像上的姑娘,就是……南姑娘。
她是南姑娘嗎?
可南姑娘不是死了嗎?
入影眉頭皺得發緊,他有些不確定。
他仔細地回憶著畫像上的少女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