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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鳶,我們已經成婚了。”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沒關系,阿鳶不和他喝交杯酒,他可以親口喂給她。
這樣,他們之間也能更親密。
魏其舟喝了一口酒之后,他就摁住了阿鳶。
她下意識掙扎,可惜沒用,男人的力氣太大了。
南織鳶摔在床上,她手腳并用。
魏其舟想親她,可怎么也沒機會碰到她的唇。
他怕傷害到她,最后到底放開了她。
罷了,不喝酒了。
“阿鳶,服侍朕。”
他伸開手,等著她來替他更衣。
這樣的小事他本不想讓她做,可見她恨不得躲他的模樣,他便一定要讓她做。
與他親密些很難嗎?
他偏要強迫她。
南織鳶:“……”。
她直接不看他。
魏其舟再一次要被氣死了。
最后,他直接上床摁住了人。
“阿鳶不愿服侍朕,沒關系。”
“朕服侍阿鳶也是一樣的。”
說完,他的手摸向了她的細腰。
南織鳶只覺得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有些惡心。
“魏其舟。”
她喊他。
她今晚不想做那件事!
她沒有心情。
她也不想和他做。
“怎么?阿鳶舍得讓赫賊碰,不愿讓朕碰?”
他和赫其樾相比,究竟差在哪里?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阿鳶此前,就不該救他!
魏其舟再一次狠狠地咬在了她的另一邊肩膀。
南織鳶想,完了,好疼,肯定又流血了。
這邊肩膀該不會又要留疤了吧?
留疤好丑!
她的身上已經留下一個疤痕了,不想再多留一個了。
“阿鳶,讓朕看看上次的疤痕。”
說完,他不管不顧,直接扯開她的衣服,露出了肩膀。
白皙圓潤的肩膀上確實有一個丑陋的疤痕。
那就是他留的。
這都是阿鳶逼的。
“疼不疼?”
這會,他的眼中流露出心疼。
南織鳶瞪了他好幾眼,她將自己的衣服拉好。
“魏其舟,你太過分了。”
咬她一次還不夠,還咬她第二次。
這也就算了,還讓她留下了丑丑的疤痕。
該死。
南織鳶忍無可忍,她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朝人刺去。
就她這樣的三腳貓功夫,哪里能傷到人?
魏其舟輕而易舉就剁開了。
“阿鳶。”
“這就過分了?”
他還有更過分了,她最好不要逼他。
“魏其舟,那這樣呢?”
南織鳶將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
她威脅他。
他不是想要她嗎?尸體要嗎?
“阿鳶。”
魏其舟沒想到她會這樣威脅自己,愣住了。
“將匕首拿下來。”
她要是傷到自己怎么辦?
男人的眼中有擔心。
南織鳶卻只覺得好笑。
她以前覺得赫其樾和魏其舟像,他們就好像是一個人。
可現在,她覺得自己錯了。
赫其樾和魏其舟一點都不像。
魏其舟會傷害她,赫其樾不會。
至少,他再生氣,也從未將她的肩膀咬出血,更沒想要讓她的身上留下這等疤痕。
“魏其舟,我想休息。”
“你出去。”
她真的很累了,不想應付他。
“好。”
魏其舟讓她放下匕首,她說什么他都答應。
只要她好好的,什么都好。
“我還要祛疤凝露。”
她不要身上留下這等惡心的疤痕。
“好。”
他什么都答應她。
很快,阿鳶想要的東西都拿來了。
魏其舟被趕出去了。
堂堂皇帝,在新婚夜趕出去,豈不是讓人貽笑大方?
可他不在乎。
阿鳶不生氣就好了。
另一邊的赫其樾整宿都睡不著,他的身邊躺著兩個孩子。
他的腦子在不斷胡思亂想著。
今日魏其舟和阿鳶成婚,他們真的成婚了嗎?
阿鳶愿意嗎?
她可有被魏賊逼迫什么?
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又是怎么過的呢?
赫其樾想到頭疼,只要一想到阿鳶此刻窩在別的男人懷中睡覺,他就渾身不對勁。
他好想阿鳶。
阿鳶成了魏其舟的皇后,她是不是會愛上他?
那他該怎么辦呢?
他們的孩子怎么辦?
她不要他,還會要兩個孩子嗎?
阿鳶會和魏其舟也生孩子嗎?
赫其樾想著想著,眼淚幾乎要掉下來了。
可恨的是,他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他還沒有打到京城去!
阿鳶已經成為了旁人的妻子,他又失去阿鳶了。
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父汗在傷心,兩個孩子都睡不安穩了。
赫鉦甚至醒了過來:“父汗。”
父汗是在哭嗎?
赫鉦揉著眼睛,還很困。
他看錯了嗎?父汗的眼圈好紅。
“怎么醒了?”
赫其樾聽到孩子的聲音,他回神。
“父汗,娘親回來了嗎?”
他剛剛夢見娘親了。
是不是娘親回來了?
赫其樾又沉默了。
阿鳶怎么可能回來?
阿鳶此刻或許正在與他人云雨,孕育子嗣,如何會回來?
他以后可能沒有阿鳶了。
他的孩子,以后也可能沒有娘親了。
“父汗,娘親是不是還沒有回來?”
見到自家父汗的樣子,赫鉦猜到什么。
娘親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所以父汗哭了!
“嗯。”
“以后有機會,她會回來的。”
赫其樾不敢說得太確定。
畢竟,若以后阿鳶不愿同他回來,他帶不回她的。
只要她一撒嬌紅眼睛,他就會心軟。
“鉦兒一定會等到娘親回來的。”
孩子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到底是孩子,困得快,睡得也快。
只有赫其樾,一個人睜著眼睛等著黎明到來。
這一晚,實在難熬。
天亮之后,赫其樾就離開宮中了。
他打算繼續往南攻了。
“集結兵力,圍城。”
這一次,只許勝不許敗。
他要直搗魏都城。
……
南織鳶這一夜睡得也不好,換了一個地方睡覺,她其實沒有太多安全感。
加上她剛剛睡醒就看見了坐在床邊的魏其舟,她差點沒被嚇死。
“阿鳶醒了?”
新婚第一天,他來陪她用早膳。
南織鳶臉色白了兩分,許久她才反應過來。
“皇上倒是清閑。”
她冷嘲熱諷了一句。
魏其舟聽完也不生氣,他看著她洗漱。
“帝后新婚,罷朝三日。”
“阿鳶不知道嗎?”
這個慣例,就是為了讓皇后能早早為皇室開枝散葉。
南織鳶:“……”。
她現在知道了。
等她洗漱完,早膳便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