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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他便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刺客?
可等魏其舟出去,晉軍已經來報:“皇上恕罪。”
“刺客……逃了。”
魏其舟聽完,眉頭緊皺,一群沒用的廢物。
“可有瞧清他的臉?”
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知道為什么,魏其舟心中有了一個答案。
會不會是赫其樾來了?
會是他來了嗎?
若真的是赫賊,事情就更好玩了。
“屬下并沒有看清他的臉。”
禁軍首領一臉慘白,這件事,是他辦事不力。
“屬下自罰二十軍棍。”
二十軍棍,好過丟了命。
魏其舟沒再說什么,算是默認了。
屋內的南織鳶早就聽完了所有的話,她此刻也開始胡思亂想。
想著想著,她也想到了什么。
刺客?該不會是赫其樾來找她了?
以她對他的了解,還真的很有可能。
赫其樾找來了,那他剛剛是不是埋伏在殿外?
他是不是也看見她和魏其舟共處一室了?
南織鳶瞬間擔憂起來,赫其樾會不會誤會什么了?
萬一他誤會她和魏其舟有什么,豈不是完了?
天地可鑒,她和魏其舟親都沒有親過!
一想到赫其樾可能會難過,南織鳶就難受。
她心系他,他的情緒,她很在乎。
他還是蘭舟,她的恩人。
想到這里,她又開始祈禱了,希望剛剛那個刺客不是赫其樾。
魏其舟回到殿內,就看見少女雙手合十,也不知道在祈禱什么。
他逼近她,指尖掰過她的下巴。
“阿鳶在想什么?”
他注視著她,他從她的眼睛看出了什么。
“阿鳶在想那個刺客是不是赫賊,對嗎?”
他調笑道。
南織鳶不管他,也不回應他,隨便他怎么說。
誰曾想,魏其舟又開始威脅她了。
“阿鳶,若那真是赫其樾,他便是自投羅網。”
“若朕抓到他,將他的皮剝下來做成人皮燈籠掛在殿外,好不好?”
“日后,我們云雨的時候,他也能看著。”
“阿鳶開心,他開心,朕也開心。”
他就像是一個瘋子。
南織鳶聽著他的話,只覺得惡心。
魏其舟怎么越來越瘋了?
她不可能和他云雨!休想,做夢。
他也不可能抓到魏其舟的。
不可能!
“阿鳶,記住我們的賭約。"
看來,賭約的內容,很快就能實現了。
他就要得到阿鳶了。
南織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眉頭緊皺。
接著,她直接躺下了,被子蓋過頭頂,她忽視他。
事情還未到最后一步,不要說得太滿。
魏其舟看著她這樣,只笑了笑,也不生氣。
很快,他也和衣躺在了離她床榻的不遠處。
堂堂帝王,也只有他這樣狼狽了。
不過沒關系,他開心。
……
另一邊的赫其樾回到了宅子,臉色陰沉。
他很不開心。
他滿腦子都是阿鳶被魏其舟抱著的畫面,這一畫面,實在刺眼讓人惡心想要作嘔。
“阿鳶。”
他真想剖開她的心看看,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
她竟然與野男人如此親密。
她是不是又要丟開他了?
赫其樾委屈壞了,他于夜色茫茫中荒坐了一夜。
他就像是被丟棄的孩子,孤零零的無所依。
這一夜,他的眼圈也紅透了。
他的心中有毀天滅地的沖動,他恨不得將所有人撕碎。
“阿鳶。”
他們全都該死!
該死的魏其舟,來日,他必定踏平魏都。
隔天開始,京城更是戒嚴,魏其舟下令,搜查京城各個地方,捉拿刺客。
赫其樾得到消息的時候,明白是自己昨晚打草驚蛇了。
“主子,若不我們先出城?”
先離開京城,過幾日再悄悄回來?
赫其樾沒有開口,他在沉思著什么。
他不能出城,萬一日后再難進城怎么辦?
那他就見不到阿鳶了。
他想要阿鳶。
入影見人遲遲不語,便知道人的打算了。
罷了,罷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主子不離開,他也沒辦法了。
禁軍何況就搜查到這里,他們一行人只能躲在地窖。
好在,這次成功逃過一劫。
第132章
讓赫其樾躲她洗澡水里
赫其樾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每日他都得躲著來搜查的禁軍。
沒辦法,他暫時不能暴露自己。
他若暴露了,那就更沒有進宮看阿鳶的機會了。
“主子……”
入影進屋打算稟告重要事情,卻看見人已經換上了夜行衣。
怎么回事?
主子又要出門?進宮?
京城戒嚴,宮中亦然,主子這回去,不是自投羅網?
“說。”
赫其樾面上冷淡,他給自己戴好了黑色面巾。
“戰地來報,晉軍又拿下了一城。”
這下,離勝利又更近一步了。
主子何不再等等?
等晉軍攻來,主子再攜著千軍萬馬踏平魏宮,將娘娘救出來。
“傳書,有賞。”
“犒賞三軍。”
“只要拿下一城,都有賞賜。”
不止加官進爵,還有銀子金子。
赫其樾說完,他就要出門了。
入影欲言又止,這次,到底什么都沒說。
只能希望主子能平安回來。
……
很快,赫其樾的身影就隱在了夜幕之中,他往皇宮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眷顧他,他竟然很順利就進宮了。
上次他已經知道阿鳶住在哪里了,這次他直接往那里去。
彼時南織鳶正在沐浴,一旁一個圓臉小宮女候在一旁等她。
南織鳶有個習慣,她沐浴的時候不用人幫忙,因此宮女只能站在屏風前等她。
此刻她半露香肩,人在發呆。
她其實已經發了好幾天的呆了。
她一直在想著,那天的刺客到底是不是赫其樾?
若是他,他一定還會來的。
那他什么時候會呢?
她有些惆悵,她好想見他。
她想兩個孩子了,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女兒的情況。
女兒剛剛出生沒多久她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好長大?又是否平安呢?
南織鳶想到頭疼,她摁了摁自己的眉心。
也是這個時候,屏風處的宮女開口了。
“娘娘,水怕是要涼了。”
即使現在是夏日,也不可洗冷水。
南織鳶回神,面色不愉。
“知道了。”
她起身,水聲嘩啦啦。
南織鳶剛剛要給自己擦身體,就聽見屏風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瞬間慌張。
魏其舟越來越過分了!
他明明知道她此時在沐浴,竟還要闖進來?
她生氣了!
南織鳶隨便給自己披了幾件衣服,將自己的裸體裹住。
很快,男人的身影離她越來越近了。
南織鳶看著那抹身影,眉頭緊皺。
下一刻,她看見圓臉宮女倒地了。
嗯???
發生什么了?
就在南織鳶錯愕的時候,赫其樾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震驚了。
赫其樾?
她看見他了?是她眼睛出問題了嗎?
她怎么看見他了?
赫其樾也只安靜的看著她,他什么都沒說。
時隔半年多,他們終于再見了。
只是,她是否還是那個孤身的阿鳶?
她和魏其舟,是否真的是夫妻?
若是,他今天便是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