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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不同意。
阿鳶只能是他的。
想到這里,赫其樾的頭越來越疼了。
究竟什么時候,他才能再見到阿鳶呢?
這一夜,赫其樾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怕阿鳶受委屈,更怕阿鳶喜歡上別人不要他。
思來想去,他打算進京了。
不等了,他要直接去魏都城。
若有機會,他便暗殺了魏其舟,然后直接控制魏朝政權(quán)。
這樣,也能不戰(zhàn)而勝。
想到這里,赫其樾就傳來了入影。
“收拾衣服。”
他要入京。
“主子不能沖動。”
入影勸道,這個時候主子若離開,軍心就會渙散。
“住嘴。”
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他管。
入影瞬間閉嘴,他不敢再多言了。
“軍中有幾位將軍坐鎮(zhèn),軍心不會渙散。”
倒是他,再不把阿鳶找回來,他才是要瘋。
“是,屬下立馬去收拾。”
赫其樾這一趟,帶了十幾個暗衛(wèi)。
他一路往南,走山路,倒也安全了些。
入影跟隨,他一路都在擔心。
南姑娘已經(jīng)是魏朝皇后了,她如何肯和主子走?
別到時候讓南姑娘背刺了。
沒日沒夜的思念驅(qū)使赫其樾馬不停蹄,從幽州第十一城趕到京城,他僅僅用了二十天。
魏都城守衛(wèi)森嚴,赫其樾等人費了好久的勁才進了城。
他們一行人住進了城南的宅子。
這處宅子,還是以往赫其樾住過的地方,是他的產(chǎn)業(yè)。
他在魏朝有好些個產(chǎn)業(yè),鋪子也有。
倒是宮中的探子全都被拔除了,這點有些可惜。
“屬下先去打探消息。”
主子要進宮,必須得安排好一切。
赫其樾沒說話,默認了,入影忙下去了。
一直到夜間,入影才會來。
“主子,宮中守衛(wèi)森嚴,怕是進不去。”
每一道宮門口都有重兵把守,進去還要查驗身份,輕易進不去了。
赫其樾聽完,眉頭皺得發(fā)緊。
那怎么辦?
他該如何才能見到阿鳶?
他真的太想阿鳶了。
阿鳶,她現(xiàn)在過得如何呢?
開心還是不開心呢?
她可有想過他和兩個孩子?
赫其樾自嘲,心想,她怎么可能想起他?
她又不喜歡他!
兩個孩子還是他的種,她應(yīng)該也不會怎么想起吧?
不過,他也沒有沮喪多久,很快他就起身回房了。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換上夜行衣了。
“主子。”
入影下意識要攔他,不能進宮。
宮中有禁軍每時每刻巡邏,主子進宮就是死路一條。
而且,現(xiàn)在進宮,也不一定能看見南姑娘。
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萬一南姑娘在侍寢……
主子見到豈不是更糟心?
“滾開。”
赫其樾決定的事情還從未改變過。
他今晚就要去尋一尋阿鳶。
沒道理他千里跋涉來到這里,卻還要干等著?
若可以,他一定要帶阿鳶離開這里。
最后,赫其樾自己一個人進宮了,其他人沒他的命令,必須輕舉妄動。
宮中確實森嚴,男人費了好些功夫才進了宮。
周圍不是宮女太監(jiān)就是晉軍,赫其樾躲躲藏藏。
他對魏宮還算熟悉,畢竟不是第一次來。
不過,他不知道阿鳶住在哪里?
阿鳶是皇后,皇后的宮殿應(yīng)該是翊坤宮,翊坤宮在……
可惜,他以往來宮里的時候從未去過后宮,因此也不知道,翊坤宮具體在哪?
赫其樾只能憑感覺找了。
好在老天垂憐,他找到了翊坤宮。
彼時的翊坤宮燈火通明,殿內(nèi)門口全是宮女太監(jiān),赫其樾不敢靠太近。
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阿鳶應(yīng)該就在這里了。
他藏在一棵樹上,偏頭想聽清楚里面的聲音。
然而,他什么都沒能聽到。
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阿鳶呢?
若是的話,她此刻在做什么呢?
就在赫其樾思考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殿內(nèi)的窗口開了。
窗戶處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不是阿鳶是誰?
赫其樾心尖微動,思念頓時彌漫心尖。
阿鳶!
他無聲地喊著這兩個字,眼中滿是委屈。
他終于見到她了。
可不等他多看她一會,窗口處又出現(xiàn)了另一道身影,那是……魏其舟。
這個該死的男人。
他和阿鳶在說什么?
他為什么離阿鳶那么近?
赫其樾的指尖攥緊,他幾乎快要忍不住了。
他親眼看見阿鳶被魏其舟抱住,他們看起來親密無比。
“阿鳶。”
他下意識呢喃出聲,聲音帶著冰冷。
他們在做什么?
阿鳶是他的妻子,他們在做什么?
赫其樾幾乎想拔劍殺進去了,可沒等他動手,一雙手拉住了他。
“主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入影勸他。
現(xiàn)在殺進去,怕是再難逃出來。
到時候,主子和阿鳶姑娘就要陰陽相隔了,那兩位小主子怎么辦?
赫其樾看著入影,心中依舊怒氣洶涌,不過,他到底沒再沖動。
他怎么來了?他不是讓他不許跟來?
若不是此刻正是用人之際,他定要讓入影自罰二十軍棍。
窗戶久久沒關(guān),可他也未能從這個小口子窺探出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好一會之后,殿內(nèi)傳來了女子的聲音:“魏其舟,你混蛋。”
這聲音似是撒嬌似是嗔怪,很快,魏其舟就笑出了聲音。
聽著這笑聲,宮女太監(jiān)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都知道,皇上今晚很開心。
皇上開心,他們才有好日子過。
赫其樾聽著那道笑聲,只覺得吵鬧刺耳。
他們在玩什么?
阿鳶為什么罵了魏賊?
魏賊又為何笑得那般開心。
赫其樾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魏其舟離開這宮殿。
所以,他們一起睡覺?
想到這個可能,男人的黑眸頓時閃過壓抑。
阿鳶……
阿鳶如何能與旁的男子一起睡覺?
她是他的夫人,是他孩子的母親!
不行!
這一次,赫其樾沒能克制住,他發(fā)出了些許聲響。
很快,這聲響就被禁軍捕捉到了。
“有刺客。”
宮中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宮女太監(jiān)四處逃竄,他們沒有自保能力,只能躲。
赫其樾抽出長劍。
今日他浴血奮戰(zhàn),定要將阿鳶帶走。
他的阿鳶,只能是他一人所有。
入影瞬間緊張:“主子,趁著禁軍還沒來,我們快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要是成了階下囚,就更是一無所有了。
殿外的動靜沒逃過魏其舟的耳朵,他立即穿衣出門了。
“捉住刺客。”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刺客,好大的膽子,敢來行刺?
南織鳶聽到刺客也害怕了。
她沒有武功,更不想死。
她下意識躲進床內(nèi),渾身發(fā)抖。
刺客應(yīng)該不會進來吧?
她還有孩子,不能死的。
魏其舟剛到殿外又想起什么,他忙回去。
“阿鳶,別怕。”
“朕護著你。”
或許,這是他走進阿鳶心中的機會?
南織鳶不回應(yīng)他,她只縮在被子里面,整個人躲在床的最角落。
屋外有了刀光劍影聲,真的有刺客。
“阿鳶,別怕。”
魏其舟說著就要抱住她,下一刻,被她躲開了。
“皇上還是去捉刺客的好。”
她這里安全得很。
這個魏其舟越來越過分了,他竟然開始留宿她的宮內(nèi),而且不管她怎么趕,他都不走。
為了留在她宮中,他連榻都可以躺。
魏其舟被趕,他的眸色暗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