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可她被人桎梏住了,她動彈不得:“赫……”
他怎么還咬人了?
許久,她聽見男人在她耳邊呢喃了一句:“我厲害,還是傅行之厲害?”
今日,她必須選出一個來。
就算她和傅行之這件事情過去好久了,他還是想知道答案。
南織鳶聽到傅行之三個字的時候,她有一瞬間怔愣,誰?
這人是誰?
后來,她思考良久才想起了什么。
這人該不會在吃醋吧?這么久的事情,他還吃醋?
“你厲害。”
她說的實話。
赫其樾卻不信,他掐她的腰肢又用了幾分力。
“阿鳶,你還記得傅行之給你畫了什么?”
這會,他又要嫉妒了。
這都過去多久了,她竟然還記得傅行之的畫技如何?還能和他作比較!
南織鳶:“……”。
她第一次覺得,男子竟然也會如此不可理喻。
“我……”
她有些欲言又止,看著人,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怎的這醋他還吃???
“夫君,我并不記得傅行之當初有給我畫什么。”
南織鳶記憶力還算不錯,她好像沒收到什么畫像。
傅行之當初有給她畫過什么小像嗎?
赫其樾見她這般,也不再多說什么。
她忘了也好。
以后只許想著他一個人。
“咦。”
“夫君畫了兩幅圖嗎?”
怎么下面好像還有一張?
南織鳶說完就要抽出來看看,可沒想到赫其樾的反應會那么大,他直接拿走收起了。
他好像不給她看。
為什么?
“夫君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她偏要看。
她去搶,赫其樾本就生的高,他立馬就躲開了。
“阿鳶,你不能看。”
她看了,會生氣的。
“夫君讓我看一眼,消了我的心思。”
“不然接下來,我會睡不著的。”
他到底畫了什么?還不讓她看?
難不成還能是春宮圖不成?
南織鳶見怎么也拿不到男人手中的圖,她直接撇嘴,眼淚就要出來了。
她發現赫其樾很吃她這一招,偶爾使使,還是挺有用的。
當然,這一招在床榻之上對他沒用,反而會助長了男人的氣焰。
“莫哭,給你看。”
果不其然,很快,他就將紙張遞給了她。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有話說:“夫人看了之后,不許生氣。”
“也不許不理我。”
他說完,見她點頭,才讓她看。
南紙鳶看了一眼之后,直接紅了臉,她將手中的東西捏緊。
赫其樾生怕她捏壞了,忙讓她松手。
“赫其樾!”
這次,她直呼他的大名。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怎么能畫……
他真的畫了一幅春宮圖。
而且,男女主人公,還是她和他。
這……這這這……
赫其樾耳尖也紅了些,不過,他還在故作淡定。
“這畫,我定日日貼身放著。”
只要無聊的時候,他就那就出來看看。
當然,旁人休要看見。
“不行,燒了。”
他太壞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對著畫像里的她做什么?
“阿鳶的膽子不是很大?”
這會,她又在怕什么?
少女語塞,最后只能不管他了。
赫其樾這個混蛋,她實在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
南紙鳶暫時不想理他了,她轉身出去走走。
赫其樾看著她離開,立馬吩咐了入影跟著。
他自己還有要事忙,等他忙完這兩日,他們就可以出發離開魏地了。
赫其樾又將手下召集起來,他挨個吩咐事情讓他們去辦。
等吩咐完,他又繼續寫信。
這些信件,都要快馬加鞭送到澹臺將軍手中。
等他寫完信,他終于閑下來了。
不過,他今晚還有的忙。
他要再進一次宮,他要殺了那個該死的女人。
她不配做他的母后。
很快,南紙鳶也散心回來了。
其實她并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有些難為情。
不過,等她想通了,也不覺得什么了。
“夫君給我畫一張你的。”
她要看見他全身上下的。
這樣,也算公平?他們各自收藏一張。
赫其樾:“……”。
不過,他到底滿足了她。
“夫人可要記住,這張畫像,絕不可讓旁人看見。”
他叮囑她。
他是她一個的夫,他一根手指頭,旁的女子都休想沾染半分。
“嗯嗯。”
南紙鳶很快就應下了,然后,她迫不及待地打開看了一眼。
“……”。
“怎么有衣服?”
他太過分了。
畫自己就有衣服,她就沒有?
“阿鳶,你再細細瞧?”
他沒穿褻衣,她看不出來嗎?
南紙鳶當然知道,可她重點想看的,不是他上身。
“這里呢?”
“我要看這里。”
她直白地說,赫其樾眸色瞬間加深。
“阿鳶想看哪里都行,何須我畫出來?來。”
他握住她的手去扒自己的衣服,隨便她看。
南紙鳶:“……”。
她瞬間不再說話,算了算了,不看了。
兩人又打鬧了許久,重逢的第一日,赫其樾舍不得離開她半分。
到了夜間,南織鳶好不容易睡著了。
赫其樾不放心,他直接點了人的睡穴。
“阿鳶,乖乖的。”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最后直接離開。
這次,他必定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主子,都安排好了。”
入影本想跟著去,可被赫其樾攔下了。
“照顧好夫人,她若出事,你也不必留著了。”
他吩咐完,便趁著月色深沉的時候離開了。
入影有些擔心,這次,主子能成功嗎?
應該可以,畢竟南姑娘沒在宮中了,沒人可以威脅主子了。
想到這里,入影放心了許多。
夜色茫茫,南織鳶對此一概不知,她一覺到天亮。
等她醒來的時候,赫其樾就躺在她身邊。
他還在睡。
“夫她輕聲喊他,第一次覺得睡醒就能看見他,挺讓人開心的。
她的夫君,真的很好看。
南織鳶喜歡赫其樾之后,就覺得怎么看他都看不夠。
“蘭舟。”
她呢喃著,上輩子,他們到底如何相識的呢?
他為何要替她收尸呢?
這個答案,她是不是一輩子都得不到了?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可惜。
赫其樾其實根本就沒睡著,他不過在裝睡。
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
“夫人醒了?”
若南織鳶細看,就能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
“嗯。”
“我餓了。”
她是被餓醒的。
“那便下床吃東西。”
赫其樾一吩咐,膳食就端了上來。
南織鳶用膳的時候,他找借口離開了。
“夫君快些回來。”
她只叮囑他這一句。
“好。”
男人離開的時候,腳步還剛勁有力,等他出了房門,他差點摔倒。
他又受了新傷!
不過,這次,他的傷受得極好。
昨晚他雖然沒能殺死那個女人,但他給魏其舟下了蠱毒。
想當初他中了好幾次蠱毒,大部分都是拜魏賊所賜,如今,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若魏其舟找不到解藥,他最后定會暴斃而死。
到時候魏宮亂了,他便領兵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