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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入影還拿著藥膏在等他。
主子其實剛剛回來不久,傷口還沒處理好就離開回到了娘娘身邊。
“快些。”
他不能讓阿鳶等太久。
入影忙加快速度,很快,傷口就處理好了。
這次傷得并不重,不過就是腿被劃了一刀,還有胳膊被刺了一刀。
“咬緊嘴。”
他不想讓阿鳶知道,他又受傷了。
“是。”
入影立馬應下。
很快,赫其樾就陪著人用完膳。
“夫君今日還要寫字嗎?”
她還想給他研墨。
赫其樾聽著她的話,眸色幽深了幾許。
阿鳶為何總要問他寫不寫字?難道,她要偷看他寫信的內容?
為什么?
她想給誰遞消息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赫其樾的指尖瞬間皺緊。
不,不可能的。
阿鳶說過,不會再騙他,她萬不可能細作。
“不了。”
他拒絕動筆。
南織鳶聽完也沒有不開心:“那我要寫字。”
“夫君幫我研墨?”
她的話,他無有不應的道理。
“好。”
她要寫什么呢?
“我要寫給我……爹。”
尉遲將軍如今還在效忠魏朝。
她如今喜歡赫其樾,她希望尉遲將軍可以幫她的夫她不想要他們敵對。
“阿鳶。”
赫其樾明白她要寫什么之后,他握住她的手。
“不能寫。”
她會給尉遲葳帶來殺身之禍的。
更何況,尉遲家守護魏地那么多年,讓他不守,不就是讓他叛變?
一個將軍,他如何會背叛自己魏朝百姓?
“可……”
南織鳶想的簡單,若有尉遲葳的幫忙,夫君或可早日休戰。
這樣,天下也能更快安定下來。
她想,她爹一定愿意的。
最后,她還是寫了一封信交給了赫其樾,要他讓人送去。
……
作者話:還有十幾章【月底】就完結了
第145章
受委屈了
赫其樾看著阿鳶寫的信久久沉默,他沒想到阿鳶會這般幫他。
難道,這一次,阿鳶當真真心?
想到這里,他心中劃過什么,有些歡喜。
若真是如此,那……
男人嘴角彎彎,指尖攥緊,心中的開心掩飾不住。
“讓人立馬送到尉遲將軍手中。”
既然阿鳶想幫他,他也不能辜負了她。
最后,就看尉遲將軍怎么做了。
“是。”
入影立即退下去辦事,他心中也歡喜。
看來,此戰就要結束了。
又過了一日,南織鳶和赫其樾坐上了回程的馬車。
“夫君,我們要回去了對嗎?”
她有些歡喜。
她是不是就要看見女兒和兒子了。
身為母親,她到底虧欠了兩個孩子。
“不是。”
赫其樾搖頭,他暫時不打算回晉地了。
他要帶著人暫時控制魏都城附近的城池,他要奪下赤水。
到時候魏其舟暴斃而亡之時,他也能守著赤水進攻皇城。
“阿鳶,明年,我們或許才能回去見孩子了。”
赫其樾不想騙她。
她真的很想孩子嗎?被她騙了太多次,他開始對這個存疑。
“夫君想做什么就做。”
“阿鳶這輩子陪著。”
只要他不離,她便不棄。
赫其樾,此生,他最好不要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不然,她會毫不猶豫離開。
“夫君,等來年,我們一起回家。”
她甜滋滋的抱住了他,哄著他。
赫其樾很開心,他也抱住了她,“嗯”了一聲。
如此過了幾日,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赤水城附近。
“主子,我們是否要潛進去?”
他們兵力不足,要拿下赤水城的唯一法子,便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敵人。
“嗯。”
“今晚子時動手。”
他調來的兵應該也在路上了。
赫其樾和幾個暗衛布防了一番,最后確定了行動方案。
南織鳶對此一概不知,她坐馬車坐累了,已經睡著了。
等她睡醒的時候,赫其樾已經領著人去了城主府。
今晚能不能成功,就看能不能拿下城主了。
只要拿到城主令,赤水城,就是囊中之物。
已經入秋了,天氣開始轉涼。
半夜竟然下起綿綿細雨,南織鳶被噩夢驚醒。
“夫她開口就是叫人尋求安撫,可沒人回應她,她手一摸才發現,人不在。
“夫君呢?”
他去哪了?
少女擔憂,她立馬下床打算開門出去尋。
然而,她找來找去,就是找不到赫其樾。
“娘娘安心,主子無事。”
留下的一個暗衛將事情告訴她。
南織鳶聽完,她更擔心了。
萬一赫其樾出事了怎么辦?
接下來,她完全沒了睡意,怎么辦?他究竟何時才能回來?
南織鳶只能不斷祈求老天,一定要讓赫其樾平平安安。
他們還有孤兒幼女,不能讓孩子沒了爹。
就在她一夜的擔心中,赫其樾總算于黎明之前歸來了。
男人一身盔甲,他風塵仆仆走進來。
“夫她眼圈都急紅了。
“你終于回來了?”
她抱住他,可沒一會又松開了他,她要檢查他的身體,看看有沒有受傷?
好在,她并沒看見什么血。
“情況如何?”
她問,很擔心。
“阿鳶,日后,你可安心住在這。”
赤水城,是他的地界了。
這赤水城主是個沒用的廢物,昨夜很快就被他控制住了,他甚至沒怎么威脅,他就將城主令交了出來。
有了城主令,這一座城,都是他的了,就連那些軍士,也都得聽令他。
軍令如山!
“夫君真厲害。”
南織鳶哄著他,夸贊他,她太開心了。
這樣的話,他們離成功只有幾步了。
“嗯。”
赫其樾也有些意外,看來,魏朝朝政并不全然掌握在魏其舟手中。
不然,一個草包不可能當得上城主,這草包背后,一定有一個官位更大的在支持他。
不過,這又關他何事?真好,這次,便宜他了。
南織鳶也想通了這個道理,立馬向上天許愿,要是每一個城主都這么草包就好了,夫君就能不戰而勝了。
赫其樾仿佛聽見了她的祈禱,笑著揉了她的頭一把。
“夫人的好意我心領了。”
“只求夫人一心待我。”
如此,他便死了,也無憾了。
南織鳶主動蹭進他的懷中:“赫其樾,我說了,不會再騙你了。”
“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她回應他,手抱住他的勁腰。
“嗯。”
他只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敷衍她。
南織鳶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她的,沒關系,他們以后有的是時間。
時間會幫她證明的。
“夫君接下來有何打算?”
她開始關心別的。
“留在赤水,等澹臺將軍率兵攻來,里應外合,直搗魏宮。”
屆時,天下怎么也定了。
“也不知道爹爹什么時候會看見我的信?”
只要有尉遲家的兵相助,夫君會更順利。
“過幾日。”
赫其樾算了算時間,大概還要三日。
這一戰,也該結束了。
那個女人和魏其舟,都該死。
赫其樾就算知道魏其舟是他同母異父的兄弟,他也不會手軟。
和他搶阿鳶的人,都該死。
南織鳶也終于想起自己還有疑惑未解開:“夫君,那太后……”
“她真的是你的……生母?”
問當事人更清楚些。
提起生母,赫其樾周遭的氣息更陰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