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初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這叫沒打贏?!
秘書輕聲說:“魏小姐放心,盛總的意思是,您照常讀書上學,這件事您不用管?!?
魏思初輕哼:“嗯。”
這是擺明了給她擦屁股善后。
這些年盛放一直都這么干的,魏思初習慣了,每次她在外邊惹了事,都是盛放來收拾爛攤子。
魏思初盯著鏡子里的自己,嬌艷的臉蛋不施粉黛也好看,忽然少女懷春似的說了句:“郭秘書,我成年了,18歲好像是談戀愛的年紀了。”
秘書:“……?”和他說干什么?
他內心有些不好的預感。
秘書小心翼翼:“魏小姐是有喜歡的人了?”
“還在考察,”魏思初低著頭,略微苦惱的樣子,似乎很難抉擇,“追我的人太多,不知道選誰?!?
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是學校的嗎?”
“嗯?!蔽核汲趵涞c頭,興致來了隨口欽點了個人,“江閑就不錯,聽說他家是賣奢侈品的,要是跟他談上了,估摸著以后去專柜提貨都不用銀行卡?!?
第5章
改明兒叫她一聲小媽他就老實了
郭秘書:“……”
我的小祖宗,您說這話真是沒天理。
說的好像盛總哪次讓你掏過銀行卡似的。
您連專柜都不用去,那邊每個月都有人親自把最新的限量版送貨上門。
但這些話郭秘書是不敢說的,只默默的在本子上記了個“江閑”,才轉移了話題:“這是您的私事,我不好多言。”
“你也鼓勵我去談戀愛?”魏思初難得上揚了下嘴角。
郭秘書嚇的大驚失色:“我沒這么說!”
魏思初仿佛沒聽見:“多謝你,我也覺得我該去見識見識外邊,男人這么多,我得好好挑挑?!?
郭秘書:“……”
……
一輛賓利停在校門口。
魏思初不想下去走路,道了句:“往里開?!?
司機說:“小姐,學校規定車子不能進去?!?
秘書給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打了個電話出去,不過一會兒學校的高層親自來校門口迎,看了一眼車內:“盛先生?”
“盛放不在,就我,”魏思初降下車窗,“林校長,你這厚此薄彼的行為真是讓人意料之內,盛放來了你才出來露面,我都不知道他面子這么大?!?
林治國見不是盛放,臉色這才從諂媚討好,慢慢趨近于平靜:“魏同學?!?
郭秘書笑著下車,和林治國打招呼:“林校長別介意,剛好我們盛氏有生意想談談,聽說學校這邊缺一棟圖書館?!?
擺明了是捐款來的。
林治國一下子像看見了財神爺,臉上橫肉又抖了抖,笑起來:“盛總真是耳聽八方,這點小事都知道,我來領路,帶你們進去參觀參觀。”
于是乎,車子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進入校園。
魏思初坐在后座看手機,頁面停留在“盛放”的微信上,想了一會兒,自顧自撩起自己的百褶裙,找了個角度拍了張照片。
沒露什么,但就是有股子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境。
性感火辣。
雪白的長腿加上挺翹的臀,這個角度找的極好,不庸俗,不情色,就是性感動人,叫人想入非非。
發送。
【江哥,我到學校了哦?!?
魏思初發送的人是盛放。
一秒。
兩秒。
三秒。
魏思初把照片和信息一起撤回。
手機“叮咚”一聲,盛放那頭回了句:【拍的什么?】
魏思初看了眼手機,冷艷的臉蛋上沒什么表情,轉而漫不經心關了手機,沒回。
“車里太悶,”魏思初往車窗外一看,正巧發現江閑在操場打籃球,她一扭頭打斷了郭昭跟林治國的對話,“我下去走走?!?
“小姐,”郭昭把她當眼珠子看著,寶貝的很,“不要亂跑,你不是不想走路嗎。”
魏思初冷冷掃了一眼:“又想走了?!?
郭昭:“……”
好好好。
欠了你的,我活祖宗。
郭昭率先下車,替魏思初打開車門,低頭彎腰:“小姐,二爺晚上有應酬,您放學之后別自己走,跟二爺去吃飯。”
“誰要跟他吃飯?”魏思初說,“我約了人?!?
郭昭:“……”
“小姐,”郭昭擋著她的路,小心翼翼的哄著,“齊家那邊得過去露個臉?!?
魏思初朝著他伸出手,蔥白的指尖勾了勾,郭昭立即遞了一瓶礦泉水上去:“小姐?!?
魏思初沒搭理。
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她轉身就走,徑自朝著操場的方向過去,但也不是直奔江閑去的,操場那邊有條綠蔭小道,鵝卵石子一條路很好看,她從這兒經過。
江閑打著球一偏頭就看見她了,登時球也不打了,一雙眼亮堂堂的,拋下那群兄弟們主動湊了上來:“初初!”
魏思初假裝沒聽見,江閑便迅速小跑了一段路抄過去攔截,擋在她跟前:“初初,你傷好些了嗎?疼不疼?”
“別提這事,”魏思初冷臉,“還嫌不夠丟人?!?
江閑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齊敏一個女孩子,我不好動手,但是我喊了好多妹妹去幫你呢。”
只不過那些人也沒派上用場。
援軍到的時候,魏思初這邊早就打完了。
她雙手抱著胳膊在胸前,微微抬起下顎,冷清的目光掃過他的臉,忽然把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他:“喝一口?!?
“啊?”
魏思初故意側過身,擋住郭昭的視線:“快喝?!?
“哦,哦好的?!苯e乖乖聽話,接了水就喝。
主要是并不知道要喝多少,他喝一口又停下,又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魏思初這張臉冷冷清清的,自帶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場,傲的宛如懸崖峭壁上的凌霄花,可遠觀不可褻玩,讓所有男人心底里既憐惜,又不敢靠近。
是打從心底里的喜愛。
喜愛她。
“看什么看?”魏思初語氣冷淡。
江閑立即齜個大白牙,笑容滿面的說:“你好看?!?
魏思初難得上揚嘴角,也笑了下。
就一秒的笑。
她收了之后回頭看著郭昭。
郭昭正好拍下這一幕,照片立即發送給盛放:【盛總,小姐她早戀?。?!】
“初初,聽說齊敏骨折了,她今天來學校的時候說不會放過你,還叫了家長呢,”江閑跟在她身邊,被她剛才那個短暫的微笑給整的五迷三道的,“你家長來嗎?”
魏思初利用完就收,把他手里的礦泉水拿回來:“你走吧?!?
江閑舍不得那瓶水:“你給我的怎么又拿走?”
魏思初嫌他煩,又把水送他懷里:“給你了?!?
她不動聲色的計算著時間,等了幾分鐘之后,才扭頭去看,果不其然,遠遠的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樹下,盛放從車里下來時臉色差的離譜,沉的要滴水。
魏思初挑眉。
果然他在。
她就說呢,跟齊敏打的這么狠,盛放怎么敢讓一個秘書陪著她來處理,也不怕她吃齊家的虧?
盛放穿著黑色系的緞面襯衫,扣子狂放不羈的只到第三顆位置,露出胸膛一片結實的肌肉,盡顯男性力量,下身則是一條西褲包裹著修長的腿。
這顏色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的,偏偏他穿最帶感,讓人看他走路都只內心蹦兩個字出來:想睡。
魏思初見他來了。
這才勾出手,摟在江閑的脖子上:“江哥,我拍的照片好看嗎?”
江閑人都傻了,美的他找不著北:“……什,什么照……
”片。
第6章
誰也不打,就專門挑我的孩子打
“林校長?!?
盛放慢條斯理看向魏思初,話卻是朝著林治國說的:“貴校的校風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指桑罵槐呢這是。
說到底這兒只是所高中學校,學生們之間可以有革命感情,但不能光天化日花前月下,盛放臉色陰氣沉沉,掃了眼魏思初不太老實的手。
“這,”林治國沒想到盛放真來了,抹了把臉上的汗珠子,低眉順眼湊上去輕聲開口,“同學們感情好一點,這,這……”
“感情好?”盛放瞇起眼。
林治國嚇的大氣不敢喘,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盛放為什么揪著這點不放,魏思初只是摟著江閑的脖子,哥們好的樣子,平時很多性格豪爽的女孩子都跟男生挨得近,這很正常嘛!
又沒親。
又沒吻。
這同學間清清白白嘛!
生什么氣。
但林治國壓根兒不敢說這些,只能往魏思初那兒使勁:“魏同學,男女有別,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快松開。”
魏思初面容淡淡,乖順的松開了手:“哦?!?
林治國回頭討好盛放:“盛總,您別生氣,咱們學校平時都很嚴苛,嚴格管理學生們的在校生活,但同學們之間感情太要好,說明校風質樸,不會有太大的矛盾產生。”
盛放冷著眼掃過他。
林治國瞬間低著頭擦汗:“……”
“還不過來?”盛放磁性的聲透著股子冷沉。
魏思初嬌笑,她本來人就冷傲,很少露出笑臉,這一笑仿佛周圍所有景色都失去了顏色,她扭頭沖江閑報備:“江哥,我家長叫我,我先走了?!?
江閑有些驚訝:“這是你家長嗎?是你哥哥……?”
“我爸?!蔽核汲趸仡^,眼都不眨的開口。
江閑十分驚訝。
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盛放,想不到初初的父親這么年輕。
江閑立即乖巧,嘴角上揚,有一種討好岳丈的既視感:“伯父好。”
一側的郭秘書:“……”完了完了。
要死。
盛放的臉色果然很好看,他微瞇起眸子,幽深中潛藏著不少風云涌動,顯然是想到她昨晚說的那句“私生女”。
真是個記仇的小狐貍。
盛放朝著她伸手:“我數三個數,再不過來以后都不用回家了?!?
魏思初沒想把事情鬧太僵硬,本來她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氣盛放,見他黑臉,她便極其“乖乖”的走過去,黑色的小皮鞋配上中筒襪,百褶裙微飄,她站在一身西裝褲的盛放旁邊時,莫名的給人一種視覺沖擊——
西裝暴徒和乖巧學妹。
兩人身高體型也讓人覺得刺激,她一過去,就顯得她冷清的臉蛋更為嬌貴,和他對比,她太嬌小玲瓏了。
“盛放?!?
魏思初故意貼著他胳膊,壓低了聲音,悄悄說:“你來多久了?”
盛放自然而然牽起她的手,帶著她朝著致敬樓的方向走:“我路過?!?
“路過?”
魏思初嗤笑,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夠讓周圍人聽的清楚:“爸爸。”
這一聲叫的。
婉轉低吟。
嫵媚動人。
郭昭差點一個趔趄摔倒:“……”祖宗你真敢喊啊!
林治國臉上汗珠子越來越多:“……”原來真是盛放親閨女?!
江閑一臉尊敬:“……”好年輕的岳丈,不知道剛才我表現的好不好。
只有盛放,眸子里的神色深不可測,幽幽的掃了她一眼:“喊什么喊?”
魏思初見他面上沒反應,便不再繼續撩他,只講:“路過的也太恰到好處了,你要是不解釋,我還以為你尾隨我,是放心不下我嗎?”
盛放用了幾分力道。
捏了捏她的手掌心。
魏思初痛的眉頭一皺,開始不吭聲了,垂著頭乖乖的跟著他身邊走。
畢竟是頭雄獅,可不是外邊不三不四的小奶狗。
魏思初見好就收,也不太想惹怒盛放,乖順的近乎有些弱小可憐,直到進了致敬樓,校辦處,齊家的人已經在等著了。
“盛總,您來了?”
齊家出面的是齊父齊北望,他聽說過魏思初身份不一般,但不知道具體到底是怎么個不一般法,他女兒齊敏骨折重傷,肯定要來討要個說法的。
齊北望一眼看見盛放,心里就了然幾分——
這魏思初,怕不是真的有點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