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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初見好就收,不冷不淡的講了句:“龍墅府邸?!?
然后,魏思初掛了電話。
眾人:“……!”她竟然掛盛放的電話!
而且,這不冷不淡的四個字“龍墅府邸”,怎么好像不是在懇求盛放過來,而是在通知盛放呢?
沒錯,就是通知。
眾人都石化了。
幾千種想法在他們的腦子里過了一圈又一圈,很快,他們想起那個很早的傳言——
據說,盛放養在家里嬌慣著的小寶貝就姓魏……
可是不對啊,她們剛才私底下還詢問了蘇眉,問她,這個小寶貝是不是魏思初,蘇眉不是說不是魏思初么!
可能只是湊巧同姓了,湊巧……
“你喊不喊?”魏思初語氣偏冷。
剛才和盛放通了電話,魏思初火氣都上來了,只不過被她壓在心頭,她性格冷,臉上更是面無表情,唯一能看出她有脾氣了的點,就是她的語氣。
寒的如冰窟。
眾人被提醒,這才想起來蘇眉剛才輸了游戲,說好了輸的話就得喊自己是癩蛤蟆,大家紛紛朝著蘇眉看去:“蘇眉,愿賭服輸啊。”
“這游戲還是你提議的呢,你不會真是想賴賬吧?”
“剛才還說別人玩不起的要當場卸妝,你自己卻玩不起,不帶你這樣的吧?”
“喊!喊!喊!”
起哄聲一片。
所有人都看熱鬧不嫌事大,畢竟女人和女人掐架那是自古以來就有看頭的爆點,今天這事兒擺明了是蘇眉設下鴻門宴想宰魏思初,結果沒想到把她自己給玩進去了。
反正倒霉的是蘇眉,他們就當看戲好了。
蘇眉被一群人架住,這下子是真窮途末路,唯一的救命稻草盛放,剛才還一通電話把她的幻想打的稀碎。
這股子羞恥感讓蘇眉臉色漲紅,一路紅到了脖子根,緊接著,她聲音壓低,甚至有些口齒不清的說:“我是癩蛤蟆?!?
“哦~~~~”
眾人再次起哄。
魏思初卻不太滿意,不疾不徐抬起眼:“沒吃飯?”
“魏思初,你別得寸進尺!”蘇眉氣的臉色扭曲,握緊手,站在原地搖搖欲墜,恨不得就此昏死過去。
“我沒讓你繞著別墅區喊已經很好了,”魏思初冷冷開口,把剛才對盛放的火氣全發出來,“還差兩聲呢?!?
蘇眉好歹也是一個官二代,這輩子過的順風順水,從來都是別人捧著她,什么時候叫人這么作賤過?
自從這段時間碰上了魏思初之后,她就覺得倒了大霉。
偏偏她還干不過魏思初。
蘇眉咬牙,眼眶都紅了,沖著大門口的方向高聲喊:“我是癩蛤蟆?!?
整整兩聲。
因為太恨了,蘇眉一聲比一聲大,恨意也再次膨脹到快要爆炸,然而更讓蘇眉沒臉的事情還在后頭——
“挺熱鬧。”
大門口方向大步進來一個男人,他身量很高,一米八八往上,身上穿著黑色緞面襯衫,手工剪裁的西褲,周身氣場要多壓迫就有多壓迫,讓人眼前一亮的不是他這上乘的氣質,而是這張精致到無可挑剔的臉龐,流暢的輪廓線,薄唇微抿,稍顯不近人情的味。
他走的挺快,大門一路到內廳,蘇眉高喊癩蛤蟆的時候音量很大,他聽了一路,這兩聲喊的,字正腔圓。
但他腦子里浮現的不是蘇眉,而是另一個調皮的搗蛋鬼。
真記仇啊。
那天在車子里他就說了一句不要肖想不該的東西,她就記到現在,還非得報復回去,逼著蘇眉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妻”承認自己是癩蛤蟆。
她這是想做什么?
警告?
警告蘇眉,也不要隨便肖想?
盛放步步過來,一屋子的人,他誰都沒看,甚至一個基礎的禮貌性正眼都沒給,視線都不用掃,一眼看見人群中慵懶端坐在椅子上的魏思初。
她總是這樣,懶洋洋的,卻周身都是矜貴氣息。
嬌嬌的。
“盛,盛放來了?!北娙说纱罅搜劬?。
如果之前他們還抱有懷疑態度,認為魏思初只是湊巧同姓氏也姓魏,那么現在看見盛放本人親自到場時,他們所有人都震驚了。
蘇眉作為未婚妻那么請求盛放,盛放說掛電話就掛電話。
魏思初冷冷淡淡“通知”了一句,就報了個地址,盛放竟然這么快就來了!
這就是對比!
關鍵盛放目標明確,直沖魏思初的方向而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見她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到她跟前站定后,才低沉了聲,講:“又跟人打架了?”
“沒有?!蔽核汲醯伤谎?。
什么叫“又”?
她又不是混社會的,如果不是別人不長眼總是上趕著欺負她,她會跟人打起來嗎?
盛放果然是個壞蛋,總是一張口就說討嫌的話。
“在這里玩夠了嗎?”盛放聲音磁性,繼續。
魏思初這才從位置上站起身,語氣更淡了,似乎不太想搭理盛放,挺傲嬌的:“嗯。”
盛放的目光定格在她嬌艷的臉蛋上,停了好幾秒,才朝著她伸出手:“我附近有個局,還沒散,你去不去?”
“無聊?!?
魏思初冷哼,撇開他轉身就走。
盛放趁著她擦身而過時一只手拽住她的胳膊,強勢的捏住她手腕,毋庸置疑的語氣:“去,完了我送你回家?!?
魏思初皺著小臉:“我不回家。”
盛放挑眉,垂頭時伸出手捏了把她漂亮的小臉蛋,語氣漫不經心:“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不想回家是想上天?”
第52章
想不想騎馬
魏思初小臉更皺了,抬起頭又瞪他一眼。
周圍的群眾早就風中凌亂了。
他們看見了什么……
魏思初竟然真是盛放家里的?!
之前對魏思初有好感的一些男人,這會兒都喜形于色,如果魏思初是盛放家里的,那跟魏思初打好關系,豈不是等于間接性的攀上了盛放這個人脈?
如果有幸被魏思初看上,他們豈不是能做盛家的女婿了?
尤其是姜期,他一臉蒼白,甚至大腦有片刻的斷層。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魏妹妹,你要走了嗎?”
“魏妹妹,我看你剛才特別喜歡喝這里的普洱茶,茶葉這里還有,我給你帶幾盒新的你拿回去喝……”
“魏妹妹,下次還要出來玩呀……”
旁邊的少爺們都紛紛開口,瘋狂刷好感度,試圖在魏思初這里留下一個好印象,就沖盛放對魏思初這嬌縱的態度,說不準他們真能當金龜婿呢!
這些男人們一個個的眼神發亮,像是看見了一顆稀世珍寶,恨不得全跑魏思初跟前露露臉。
早知道魏思初就是正主,他們從一開始就不該讓給姜期!
他們就該自己上!
魏思初倒是冷淡:“不了。”
盛放微微瞇起眼,終于拿正眼掃了周圍一圈。
只是越掃,他的臉色越難看。
最后,盛放當著眾人的面,牽了魏思初的手,帶著她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走,這是要離開了,甚至連一聲招呼都不想打,以及從頭到尾都被忽視了的“未婚妻”蘇眉,盛放更是一句話都沒說。
眾人:“……”是我們的錯覺嗎?
怎么覺得盛放這牽人手的動作,這么像是在宣示主權?!
一側的江閑驀然垂下了頭,眼神暗淡:“……”
位置上的阮棉棉倒是一臉的興奮,似乎預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她就說,魏思初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而喝了整整一瓶酒的姜期,他酒勁上來了,現在暈頭轉向,只盯著對面魏思初坐過的空位置傻笑,指著杯子里的茶,口齒不清的哼唧:“看我今晚上不睡到你,我就不姓姜?!?
……
魏思初被盛放牽著手出來了。
路邊停著輛邁巴赫,一看車牌全是9,就知道誰是車主。
盛放把人塞進副駕駛,垂眸時順手給她扣上安全帶,聲音低沉:“誰讓你出來的?”
車內空間有限,對話時兩人挨的很近,周圍都是彼此身上的氣息,古沉木和梔子花的氣息相互纏繞,糾纏,再揉雜在一起,分分合合,無形中透露著激烈刺激。
魏思初今天穿的這套魚尾裙實在美麗,像是被她穿活了似的,不仔細瞧還真以為這是一尾從海里來的美人魚,重點還是這讓人目不轉睛的身材曲線,凹凸有致,性感漂亮。
“我有手有腳,我想出來就出來?!蔽核汲醯幕貞?。
她皮膚又很白,倚靠在車子里借著這燈光照耀,一瞬間盛放看愣了幾秒。
頭一次覺得有人竟然真的能白到發光。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一種形容。
盛放皺眉:“我不是說讓你在家里好好待著,不準出去?王媽怎么辦事的?!?
魏思初忍了一路了,這會兒不發火更待何時:“想軟禁我?”
“你不該去這種人多的地方?!笔⒎诺统亮寺曇?,開口。
那群男的全都乳臭未干,一個個的眼神跟餓了幾輩子的哈巴狗似的。
魏思初“哼”了一聲,說:“我就要去。”
盛放拍了拍她的腿,調整了下她的坐姿,把抱枕塞到她腰后給她墊著,才關上了車門,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不聽話?!?
魏思初懶洋洋的靠在位置上,腦袋偏過去看窗外,不想理人。
盛放單手操作方向盤,余光瞥了好幾次她這雙修長的腿,最后沒忍住把后座的西裝外套甩到她身上給她罩住:“想騎馬嗎?”
別說,這小狐貍氣性真的大。
都過去半個月了還在生氣。
盛放不知道怎么哄,想著給她買東西吧,但這半個月郭昭基本上每天都往小閣樓送新貨,每樣都價值連城,也沒見魏思初多看幾眼。
“騎馬?”
魏思初偏了偏腦袋,她懶洋洋的倚靠在窗戶前,眼神冷淡中帶著些打量,這目光,露骨,大膽,且帶著三分試探。
上上下下的打量盛放。
她驀然一下坐正了身體,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說:“讓我騎?”
盛放:“……”
雖然魏思初什么都沒說,也沒表明,但盛放莫名的就是看懂了她這雙大眼睛里頭的污糟,到底誰說魏思初清冷的像不食人間煙火的?
她簡直是個小黃人。
盛放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瓜:“騎馬,莊園里喂了一批汗血寶馬,就在附近?!?
他強調:“不是讓你騎我腦袋上。”
魏思初的大眼睛里滿是失落:“哦?!?
盛放:“……”
魏思初變臉神速,見不是自己喜歡的項目,她立馬就不搭理盛放了,扭過頭看向車窗外邊。
盛放:“……”
如果此刻郭昭在這里,一定得高呼幾聲:我的小祖宗!!!
魏思初在車子里坐著的時候很不老實,動來動去的,她這一動,身上蓋著的西裝外套就掉下去一大半,再次露出她這雙修長好看的長腿。
其實魏思初覺得有些疲倦,還有些熱……
她莫名的腦子里又開始出現幾個小黃人在跳舞,扭過頭看向了盛放,她眼睛大,這么盯著人時有些呆萌:“我不想騎馬,我想騎你身上?!?
盛放還在開車呢,聽到這話差點沒出事故,猛然一腳踩了剎車。
大手伸過去直接捂住魏思初的嘴,盛放皺眉低沉著聲音警告:“沒羞沒臊,欠教訓?”
魏思初更熱了。
這種熱是來自體溫上的,她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只不過特別想睡盛放的欲望更強烈了。
魏思初不由分說伸出手抓住盛放,雙手捧著他的手掌,像啃玉米似的,只不過她還是含蓄了點,像是小貓似的伸出小舌頭輕舔了上去。
掌心濕潤,熱熱的。
一下子像是一股子電流竄入了盛放的四肢百骸。
盛放被電麻了。
第53章
乖,別動
夜晚是最能叫人喪失理智的時間段。
車子熄火,街道邊的路燈光亮昏黃,灑在魏思初的左邊側臉一角,長睫撲扇,瓷白的小臉精致漂亮,她眼神不再像平時那般清冷,竟是多了層迷離。
有樣學樣,魏思初張口就喊:“阿放?!?
盛放觸電似的縮回手。
他深呼吸:“別叫。”
再看魏思初,她微歪著頭,大眼睛眨了眨,沒了那股子冷淡,取而代之的是萌感,她意猶未盡,當著盛放的面,輕舔了下粉嫩的唇:“那叫什么?”
這個小動作明明很隨意,可是被她做出來,有種天然的嬌貴。
嬌的盛放覺得車內有點悶,他心想估計是車子太小了,下次開輛空間大一點的。
“你給我坐好?!?
盛放揪住她的小胳膊,像是擺弄洋娃娃似的給她重新調整坐姿,免得她張牙舞爪的太囂張,可魏思初哪里是什么省油的燈,她順勢就賴上了,一條腿伸出去想勾他的腿,她聲線倒是挺正常的,一如既往的淡:“怎么坐?”
舞蹈生身子骨就是軟,一般人這個動作還做不來,她卻輕而易舉,直接小腳勾過去,正好盛放傾身過來幫她整理,她有意無意的掠過他重要的部位:“坐這兒行嗎?”
盛放身體一僵,整個人開始冒汗:“……”
“阿放,我都不嫌棄你不行?!蔽核汲鯆蓩傻拈_口,一臉的“我勸你識相,別不知好歹”的高冷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