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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她白嫩的臉蛋,挺俏的鼻梁,性感的小嘴,這幾樣堆在她臉上怎么瞧都格外精致,他瞇起眼看了一會兒。
看著看著,身下又是一陣沖動。
上次郭昭說她睡覺的時候像個大姑娘了,盛放彎腰曲背,單膝蹲在床前,想近距離觀察一下她的模樣,一低頭,瞥見她胸前的溝壑,鼓鼓囊囊,性感的叫人又是身下一緊。
好像……確實長大了。
魏思初長大了。
這想法在盛放的腦子里過了一圈,他才恍然。
這期間,魏思初總也不老實,躺在床上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冷的時候整個人縮成一只小蝦米一個勁的朝著盛放的懷里鉆,一熱的時候兩條修長的腿踢來踢去,把被子都踹到床底下,甚至有一腳是直接踹在盛放的胸口上的。
盛放順手就握住了她的腳踝,漫不經心的捏了捏:“勁兒確實挺大。”
這一陪,就是到后半夜。
盛放寸步不離,光給魏思初蓋被子撿被子了,她哼哼兩聲又哭唧唧的時候,還得好聲好氣的給她哄兩句,語氣低沉了不行,她哭的更來勁,語氣太高了也不行,她踹人踹的更兇。
直到她的情況好轉。
盛放扭頭去了浴室沖冷水澡,冰冰涼涼的從頭頂直接淋到腳,盛放披著浴袍出去那會兒,郭昭在門口等著:“都圍了,一個都沒跑,就是有幾個喝多了,有些不省人事,還有幾個在別墅區外的林子里,我們也抓回來了。”
這話還是太含蓄。
其實郭昭想說,那些人玩的瘋,好幾個在林子里玩野戰呢,抓著的時候都沒穿衣服,光溜溜的就被戎一戎二帶人拎著提留到別墅大廳蹲著了。
“走一趟。”盛放指間夾著煙,低沉的音色攜帶危險的兇意。
“是。”郭昭立即點頭跟上去。
到臺階時,盛放指著樓上:“讓王媽過來哄她,她哭一宿。”
這事兒郭昭早就想到了,老早就讓人去接王媽過來了,只不過看盛總一直在臥室里陪著,就沒讓王媽上去打擾。
郭昭沖大門口招招手:“王媽!快進去。”
別墅門口蹲著個人影,王媽聽到聲音立馬就起身了,匆匆忙忙往里頭跑,連招呼都沒跟盛放打,一個勁的朝著樓上沖:“我的心肝……”
“才幾個小時沒見,又遭人欺負了,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王媽絮絮叨叨,來的時候聽說了一些,還知道蘇眉在別墅為難魏思初了,心里有火氣,看盛放就不順眼,一邊上臺階一邊陰陽怪氣:“也不知道是誰的未婚妻,一點規矩不懂,市井潑婦似的逮著個孩子折騰,可憐我的小姐喲……”
郭昭一聽,嚇的大氣不敢出。
只敢偷偷背著給王媽豎起大拇指。
盛放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帶著郭昭兩個人朝著外邊走,行動如風,一絲猶豫都沒有。
其實盛放也煩躁,一晚上了躁的睡不著,沖冷水澡就沖了好幾次,再怎么說魏思初都是他養大的,哪有被人堵在自己地盤上欺負的道理。
他今天非得去瞧瞧,誰這么不長眼。
第56章
你們自己交代,還是我一個個審
盛放不讓魏思初隨便出門,也不讓魏思初去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這種大型活動現場,圈子里的人也不許她多見。
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郭昭對這事兒最清楚,心想不就是不希望魏思初的存在被盛家老宅那邊知道。
她越低調,越沒存在感,盛放才滿意。
“盛總,圍了一大圈人,都是那些人的兒子女兒們,估計他們知道會來鬧,到時候這事兒說不準要……”鬧大。
郭昭上車時,輕聲提醒。
倒不是怕那些人,而是這和盛放當初養著魏思初的初衷相悖。
盛放坐在后座,冷眼一掃:“我沒找他們事兒他們就該求神拜佛,還想找我鬧?”
郭昭:“……”是這么個理。
“開車。”
盛放火氣大,到現在還熱的很,開了車窗透風,滿腦子都是魏思初那張天可憐見的臉蛋。
媽的。
動他的人,他現在就挨個去鬧。
郭昭從后視鏡里瞥了一眼,其實對今晚上別墅里的那群人都不同情,也不覺得麻煩,他只是想著——
怕是今天過后,“魏思初”三個字得一戰成名了。
再也低調不了了。
藏了12年的寶貝,怕是要一朝公之于眾。
車子在別墅區門口停了,本來這個區域一般車子開不進的,但盛放火氣大,看誰都不爽,讓人把車子橫沖直撞的往里撞,直接開到了家門口。
門口站著兩門神,戎一戎二,兩人是雙胞胎兄弟,當特種兵訓練過,身材格外魁梧,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肅穆莊重的威嚴感,一左一右卡著門。
有個男人也帶著和戎一戎二同類的氣息,他蹲在門口求情:“好哥哥,能把我們阮小姐送出來嗎?咱們以前一個部隊出來的啊好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林七啊,當時我們一起訓練的時候,下泥潭爬木樁,你們兩個威猛的不行,踩我腦袋竄上去的,我現在脖子都有你倆的腳印。”
戎一比較高冷,目不斜視,視而不見。
戎二人還行,挺開朗的,講了一句:“哦,是你啊,你還活著呢?”
林七:“……?”
戎二嘴角微扯:“你們零字號的都不咋樣,除了那個零一是個人物,其他都是廢物。”
林七無緣無故被罵,心痛如絞,捂著自己的心口躺在地上開始碰瓷:“道歉,你給我道歉,不然我不起來,我這輩子都不起來。”
林七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后發現根本沒人搭理他。
怪尷尬的。
林七輕聲咳嗽了一下,這才從地上麻溜的翻身坐起,實在沒轍了,才哭喊著說:“我們家阮小姐沒犯事兒啊,我能帶她走嗎,好哥哥。”
一提到正事,戎二臉上的嬉笑就消失了,公事公辦的說:“今晚上總共來了37人,服務員酒侍保潔加起來45人,這棟樓一共82個人,全部到場。”
戎二瞇起眼:“一個都少不了。”
正巧盛放這邊下車,老遠聽到這邊談話,但盛放沒給正眼,戎二剛才的匯報人數行為,顯然是跟盛放說的。
盛放提步往里走。
別墅區周圍一圈都圍著人,真真是叫里頭的人插翅難飛,保管連一只蒼蠅都出不去,大廳內,一處墻角角落,稀稀落落的蹲著一大群人,每個都抱著腦袋,還有幾個沒穿衣服的,也蹲在一起。
“又見面了。”
盛放一邊往里走,一邊點了支煙叼嘴里,煙霧繚繞一身,他穿著一身絲絨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慵懶味十足,卻又不妨礙他這身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散發,所有人都不敢動彈,都垂著頭不搭腔。
廳內有個五米多長的沙發,盛放走過去坐下,煩躁的搭了搭桌面。
“這些都是小姐今天碰過的東西,”郭昭在一側解釋,指著桌面上的幾樣物品,“卡牌,茶杯,濕巾紙,還有休息區的小蛋糕。”
“沒喝酒?”盛放捏著一張卡牌,漫不經心的翻了面兒,是張鬼牌。
“沒喝,”郭昭瞥了一眼角落,“有個男的自告奮勇擋了。”
這對話看似正常,但實則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眾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么。
盛放為什么帶這么多人圍著這里,為什么軟禁他們不讓走,為什么調查魏思初碰過的東西,為什么去而復返。
還不等他們思考清楚,盛放點了打火機,火光一閃一閃,滅了,又點,反反復復,他陰冷的聲音已經傳來:“你們自己主動交代,還是我一個個審?”
什么情況下用的著“審”這個字眼?
那肯定是出事了的情況。
阮棉棉也蹲在角落,但姿態比別人要輕松很多,她率先指著角落的蘇眉,講:“今天就她老逮著我們初初欺負,又是要被逼喝一整瓶酒,又是貪圖我們初初的‘星辰’項鏈,故意出老千把初初的項鏈搶走了,還罵我們初初,說初初男人多,罵初初不檢點。”
這段話可謂是平地驚雷。
轟然一下炸在了盛放的心口上,別說盛放了,就連郭昭都覺得不可理喻,指著蘇眉說:“蘇小姐,你說的?”
沒想到蘇眉竟然能說這種話,她怎么敢的。
還逼人喝酒?要知道平時盛放在家里都明令禁止不讓魏思初喝那玩意兒。她倒好,還逼上了。
蘇眉臉色一青,眼神中略顯慌張,下意識的朝著盛放看去,著急的想解釋:“不是,事情不是她描述的那樣,是……”
“就是,”阮棉棉蹭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抱著胳膊在胸前,娃娃臉上滿是認真,“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哦,不信問問其他人。”
其他人都一頭霧水,不清楚盛放的目的是什么。
但現在有人吸引火力,他們十分樂意,而且阮棉棉說的也的確是真的,沒有半個字虛假:“是的是的……”
“我作證,阮棉棉說的是真的……”
“我也作證……”
一時間,所有人都聯合起來指著蘇眉,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說:是她!事兒都是她干的!不關我們的事兒啊!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第57章
你罵我可以,你罵她一句試試
蘇眉臉色越來越慌,握緊手,下意識的抬起頭盯著盛放,低聲開口解釋:“阿放,我們只是在玩游戲,剛好……”
“我就問一句,”盛放表情難看到極點,薄唇微抿,滿是不近人情的薄涼,“話是你說的?”
這哪是未婚夫妻之間的相處模式。
看著,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在場眾人心思繞了又繞,最終發現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實——
魏思初,這個從小被養在盛放身邊的,地位估計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高得多。
這不是?
連蘇眉這個未婚妻都是擺設,她根本沒有任何能撼動盛放的地方。
蘇眉氣的眼眶一紅,委屈的掉了眼淚,關鍵盛放氣場太強,他這公事公辦的疏離口吻簡直如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狠狠扎入她的心臟,萬箭穿心都不為過。
“盛放,你可是我的未婚夫!”蘇眉加重了“我”這個字。
正常人都會維護自己的妻子,哪會維護一個沒血緣關系的外人?
他如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無情的質問她,就是不給她臉,她有多喜歡盛放,現在就有多心痛,痛到極致哭的妝都花了:“你養著她我都不說什么,你竟然為了她圈禁這里,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盛放陰冷了聲。
今晚上來這里聚會的都是海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家里的獨生子獨生女,有家庭背景,有地位象征,盛放一下子圈這么多人,這是目中無人,狂妄至極。
關鍵盛放要是因別人得罪他他發火就算了,可這一切竟然只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魏思初!
魏思初算個什么東西?
盛放卻又點了支煙,聲音冷到極點:“今天有人在這兒動了魏思初,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主動站出來,五分鐘一過還沒人認,我讓人嚴刑逼供,打老實了應該沒人不想說真話。”
蘇眉徹底崩潰,尖銳的嗓音都有些破了:“盛放,你他媽有病!”
盛放瞇起眼,抬頭掃過她。
蘇眉指著他,卻罵的魏思初:“魏思初就是一個賤人,她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你他媽跟個傻逼一樣被她迷的團團轉,她能是什么好貨!”
此時此刻蘇眉已經哭的梨花帶雨,一張臉全是紅的,眼淚混雜,身子一抖一抖,情緒太激動卻又毫無辦法反抗,莫名的可憐。
這一幕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得有憐惜之心吧。
但偏偏盛放兩眼空空,冷漠無情——
啪!
一巴掌狠狠甩蘇眉臉上,戎一站在邊上,面無表情打的。
“你罵我可以,你再提她一句試試。”盛放坐在位置上沒動,垂眸點了點煙灰。
戎一是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現在在給盛放工作當類似保鏢的活兒,他這渾身上下都是牛勁,打這一巴掌力氣十成十,把蘇眉半邊臉都打充血了。
蘇眉摔在地上,嚇的眼眸瞪大,可人在憤怒的時候是沒有畏懼之心的,火辣辣的疼痛加劇了她對魏思初的怨恨,這會兒更是:“我說錯了嗎!盛放,你怎么不敢直視一下你自己,口口聲聲你家孩子,你對她真是對孩子的心思?!”
“盛放,你他媽齷齪下流!你高中開始就養個6歲的女娃娃,你沒病誰有病?!”
“還有那個魏思初,她更不要臉,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她……”
啪!
戎一面無表情,抬起手繼續朝著蘇眉臉上扇。
這一下打在蘇眉另外一邊臉上,剛好給她打對稱了,蘇眉罵了一大串,提盛放的時候戎一沒動手,就提魏思初的時候,這巴掌就打了,蘇眉痛的倒地上,眼冒金星,嘴一歪,還掉了一顆牙。
顯然,戎一很聽從命令——
誰都不準提魏思初。
戎一揚起手停在空中,沒繼續扇,但意思很明確:不怕挨扇就繼續提我們家小姐,扇不死你。
蘇眉這次是真的嚇到了。
她捂著臉頰,地上是她掉落的牙,嘴里有血腥氣,疼的她甚至有些耳鳴,這一刻,她心底里對盛放的愛意全部化作了畏懼,只知道傳聞都說盛放是個活閻王,但今天親身經歷才知道所言不虛,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盛放轉了轉桌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講:“我沒試過打女人,但有人上趕著找打,我沒意見。”
“還有人對魏思初不滿的,現在都可以說一說,”盛放把杯子甩地上,碎片濺落的到處都是,角落里蹲著的人嚇的尖叫,盛放卻眼都不眨,“當我面兒說。”
眾人嚇得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一個個都抱著頭乖乖蹲著,他們哪里敢對魏思初有意見,沒有任何意見的好嗎,他們只是來玩的,他們也不敢對魏思初有意見,巴結都來不及。
還有,剛才蘇眉罵盛放齷齪下流那番話,可算是在所有人心底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
盛放對魏思初不是養孩子的心思?
那是什么心思?
是他們想的那樣嗎……
他們也不敢揣測,就算揣測了也不敢說出來,他們眼觀鼻鼻觀心,都假裝自己聾了沒聽見。
但很快,大家也都覺得蘇眉挨打是她活該,盛放是什么人?盛放要是真的對魏思初有齷齪的想法,就憑盛放這囂張跋扈的性子,他分分鐘把人給收了,怎么會不愿意承認?
說白了,更像是蘇眉作為未婚妻,亂吃飛醋作天作地,結果把自己好端端一樁婚姻給作沒了的情況。
盛放砸了個杯子,又重新點了煙,煩躁的掃了眼鐘:“還有三分鐘。”
大家蹲了好一會兒,現在也大概聽懂了些來龍去脈——
盛放今天來找茬,是因為魏思初,她被人下藥了。
難怪這么火。
自己家的閨女被人差點坑害,是個老父親都忍不了。
但……
這火未免也太大了點!
是不是火過頭了……
反倒像是自己老婆差點被人睡了的那種要殺人的火氣。
可大家真的不敢多想,雖然想到了這一層,但思來想去又覺得這事兒不好推斷,誰都不敢摻合,不知道內情,卻只知道一件事——
動盛放都行,別動魏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