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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崢覺得好玩,故意摻合,生怕事兒不夠大的:“初初,那你看我怎么樣?能不能當你男朋友?”
魏思初頷首。
正要回答——
“不行。”
“不行。”
盛放和郭昭兩人,基本上異口同聲。
一起否定。
裴崢:“……?”
裴崢皺眉,臉色不好看:“我在你們眼里就這么差勁?”
盛放冷臉,帶著警告:“滾。”
裴崢:“……你們讓初初自己選,行不行?”
其實裴崢很理解盛放的心情,自己藏著養了12年的小玫瑰,一朝綻放,長大了,雖然不知道盛放為什么不親自享用,但他既然不享用,也不可能把這便宜白白給他占了去,他們兩是發小,盛放養大的玫瑰,被他這個發小摘了,擱在誰身上都得不平衡。
可是,誰叫裴崢他就欠呢?
他就想傾聽盛放破防的聲音。
估計盛放這輩子都沒破防過,他非得做這個第一人,看看盛放究竟是不是真不喜歡。
裴崢湊到魏思初跟前,溫和著聲音:“初初,你覺得我怎么樣?”
魏思初點頭:“風趣幽默,心地善良。”
裴崢嘴角上揚,憋都憋不住:“咱們回大廳去說,你累了吧,喝點水,找對象的事情咱們可以進一步互相了解。”
魏思初又點頭,淡聲回應:“好。”
盛放:“……”
郭昭:“……”
眼看著魏思初被裴崢拐跑了。
盛放黑著臉,立在原地時視線冷冷的瞥過裴崢的背影,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那么現在裴崢早就是一個篩子了。
郭昭也覺得很悲傷!小姐被裴崢這廝花言巧語哄騙了!
關鍵裴崢這一時得意,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拐跑魏思初還不算,非得趁著這個機會還回過頭嘚瑟,笑容滿面的盯著原地的盛放。
哦!
聆聽盛放破防的聲音!
如此美妙~!
裴崢高興壞了,就差手舞足蹈。
盛放黑臉:“……”
“盛總,”郭昭也看見了,氣的心肝肺疼,“有什么說法?”
盛放陰冷著臉,隨口就說:“莊園太大了,無聊的很,找些女人過來打麻將。”
郭昭一聽,頓時get到了精髓!
郭昭立即打電話出去,講:“我現在就去聯系裴崢的那些前任們來莊園里打麻將!”
盛放說:“別的可以適當叫一叫,黃姍姍必須叫出來,她麻將打的好。”
郭昭:“……!”收到!
“好的,盛總。”郭昭繼續找通訊錄。
黃姍姍性格潑辣,準確來說,黃家跟裴家還有娃娃親,她倒追裴崢好多年,一直都沒追到手,裴崢不認這門娃娃親,非要說現在什么年代了誰還包辦婚姻,硬是不承認自己有個未婚妻,主要還是裴崢花邊新聞太多,到處沾花惹草不肯收心,黃姍姍每次抓住了就把裴崢打一頓。
別的不說,黃姍姍這姑娘真心不錯。
別的女人都是把矛頭對準女人,誰跟裴崢在一起就打誰,但黃姍姍不一樣,她是不管哪個女人跟裴崢在一起,她都只打裴崢。
打到裴崢跪地說知道錯了,下次不出去找妹妹了才罷休。
郭昭真心覺得——
惹誰都不要惹他家老板!
這不是?
遭老罪了。
他都開始替裴崢默哀了。
反正黃姍姍來了之后也不會打女人,挨打的肯定只有裴崢,他家小祖宗安全的很,既不會傷害到小祖宗,又收拾了裴崢,不錯不錯!
此時此刻,毫不知情的裴崢還笑的如沐春風,發揮紳士風度邀請魏思初上花房。
不知道怎么的,裴崢忽然就覺得脊背發涼……
第69章
她這輩子都不會將就
魏思初朝大廳方向走,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子由內而外的矜貴,主要是氣質清冷,配上她這張模樣姣好的臉蛋,任由誰見了第一眼都會是被驚艷,緊接著被硬控好幾秒。
用裴崢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魏思初這眼神,特像在看螻蟻。
就算被她瞥一眼,都會心里爽到。
“早就聽說阿放在家里藏著一個美人,”裴崢亦步亦趨,跟上去,嘴角帶笑,“我有些好奇……”
魏思初神色淡淡:“好奇什么?”
裴崢見周圍沒人,湊過去跟她挨近,玩笑似的語氣說:“他為什么藏著你?還一養就12年。”
這個話題精準踩雷。
這段時間盛放每次的婉拒都是因為素瑾,她之所以被盛放藏著,也是因為蘇瑾。
魏思初瞬間變臉,冷氣逼人,挑眉看著裴崢。
裴崢一嚇:“……我說錯話啦?”
這眼神,讓他現在特想跪地上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
魏思初微偏頭,忽然朝著他勾勾手。
“嘿嘿。”裴崢立即陽光明媚,樂呵呵的順著湊上去,腦袋送到魏思初跟前。
魏思初冷著臉,低聲,一字一句說:“你看不出來嗎?盛放覬覦我,想占有我,但是他年紀大了內心自卑,不敢面對我,因為……我長得太好看了。”
裴崢:“……!”
她說話時自帶寒氣。
有那么一瞬間,裴崢覺得魏思初簡直像個惡劣的小壞蛋,什么清冷女神,什么漂亮美人,全都是假象!
她明明就很“壞”!
這番話從她嘴里繞出來,更讓裴崢堅信自己的判斷——
魏思初骨子里張揚極了,甚至有些猖狂,清冷只是外部形象,她內部核心是嬌縱慣了后的跋扈,她不服輸,不甘心,甚至心情不好時就隨便抓個人來玩一玩,而剛好,這個人就是他,他被玩了。
他,被,玩,了!
最關鍵的一點。
他剛才看見魏思初朝著他勾手,他竟然很舒爽,被釣成傻狗了已經。
魏思初淡淡掃了他一眼:“我要喝水。”
“哦,哦!”
裴崢回過神來,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渾身舒暢,跟魏思初在一起的時候體驗真奇特,讓他第一次覺得原來真有人能心甘情愿當舔狗還樂在其中的,他把礦泉水瓶蓋擰開了才遞過去給她:“給。”
“謝謝裴先生。”魏思初冷冷淡淡,接了。
裴崢一路上都高興的很。
直到回到大廳,裴崢才后知后覺,本來是他想要套魏思初的話,試探幾句她跟盛放之間到底怎么個情況的,但沒想到一來二去,竟然被魏思初給“玩弄”了,話題主導權都在魏思初手上。
導致他依然沒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而現在,讓他再去魏思初跟前露臉,再套一波話,他是沒這個膽子的,因為魏思初一張臉上全是不爽,他怕魏思初扇他。
魏思初坐在大廳中間沙發的上,主位,長腿漫不經心的交疊在一起,一只手拿著瓶水,微仰起頭喝,眼神涼涼的觀察不遠處的裴崢。
一,言語輕浮,舉止紳士卻能熟練照顧女性。說明他性格花心,經驗老道,不穩重。
二,年紀這么大了整天無所事事,沒個正形。說明他是個富二代,有錢,但自己沒什么本事。
三,眼神飄忽,總盯著女孩子的臉蛋瞧,瞧就算了還發呆。說明他貪圖美色,見色起意,以后容易出軌。
四,智商不高,好忽悠。要是哄哄他,估計他得傾家蕩產。
半瓶水的功夫,魏思初像個掃描儀一樣把人掃了一遍,分析的差不多,便淡淡的收回目光,把水放在桌上,抬起頭看向裴崢,忽然說:“裴先生,好像有人叫你。”
“啊?沒有啊?我沒聽見啊。”
裴崢站在不遠處,也是在默默的觀察魏思初。
他當然眼角余光瞥見了魏思初在盯著他看,內心還很雀躍:難道她不喜歡盛放,喜歡老子這一款?
“有,”魏思初指著門口的方向,“女人的聲音。”
裴崢呆呆的盯著魏思初,差點沒留哈喇子,一扭頭,耳朵就被人擰住了。
來人是個穿著一身女士西裝的女人,短發齊肩,耳環是大號的銀圈,滿滿的女總裁的味道,她擰著裴崢的耳朵,壓低了聲音:“你活膩歪了?背著我跟人相親是嗎?”
裴崢臉色狠狠一變!
主要是痛的,裴崢捂著耳朵大喊大叫,哎呦哎呦的:“你怎么來了?”
黃姍姍更用力了:“不希望我來?壞你事兒了是吧?”
裴崢被擰的叫嚷,這會兒也只能識時務為俊杰,壓根兒沒機會唱反調:“沒有沒有,我找阿放玩來著,約好一起去騎馬……”
兩人在大廳里就“打”起來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裴崢單方面在挨打。
魏思初不動如山,心態好的很,在這個歲數不大的年紀,卻有老成持重的心理素質,她冷靜的坐在主位上,甚至好心情的喝了杯花茶。
心想——
五,妻管嚴。不陽剛,看起來好像戰斗力還不如黃姍姍。
魏思初在心底里默默盤算了一下,她這人,從小到大都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只要她想要的,她一定會拼盡全力得到手;只要她看中的,她一定會不撞南墻不回頭,別人或許會說她這是倔,但魏思初個人覺得……
她只是不愿意將就。
不遷就,不將就,不愿意這輩子像大多數人那樣,得不到的就放棄,放棄了再安慰自己一句“算了”,她不能算了,她得要最好的。
最好……還得要她自己喜歡的。
“初初,我還有點事兒,我先走了啊,下次我請你吃飯。”裴崢打不過黃姍姍,非得說自己是男人得讓著女人,打不過就得跑,可不能在魏思初跟前丟臉。
魏思初冷淡應了句:“嗯。”
兩人打打鬧鬧的跑出了大廳。
屋子里只剩下了魏思初一個,剛好這會兒電話進來,是阮棉棉:“初初!你知道不知道,蘇家可倒大霉了,我說什么來著,蘇眉簡直自尋死路,玩個游戲還出老千,活該。”
第70章
她得給盛放找點事情做
魏思初昨晚上被盛放惹的生了一肚子悶氣,早早就睡下了,今天一大早醒來又跟著裴崢去馬場玩兒,這會兒還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
“蘇家出事了?”
魏思初挑眉。
阮棉棉在電話里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是啊,你是不知道,昨晚上盛放為了給你出頭,還讓人廢了姜期一條腿!”
這話一出,魏思初愣了愣。
盛放昨天出去做了這么多事兒?
阮棉棉的聲音繼續傳來:“那個姜期,本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天天仗著自己有個在稅務局的爹,猖狂囂張,到處得罪人,出事兒是遲早的,別說盛放了,我都想把他那條腿打折。”
魏思初輕聲:“蘇家有什么事兒?”
其實,魏思初內心隱約有些猜測,但依舊沒有下定結論。
阮棉棉“噢~”了一聲,笑著回答:“蘇眉完蛋了,她心心念念跟盛放聯姻,這事兒泡湯了!盛放昨晚上當著面說取消婚約!看她以后還怎么狐假虎威呢,竟然還搶你的項鏈,簡直拎不清事兒。”
這還不止。
因為蘇眉這事兒,她還當眾承認是她給魏思初下的黑藥,這話無疑是在挑釁盛放,盛放都說了有他在一天,他就是魏思初的后臺,結果蘇眉還死不悔改,這不就是要打盛放的臉面么?
盛放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兒。
蘇筵西升官發財的夢想破碎了,被蘇眉這么一害,盛放是不計后果也要蘇家去一層皮,一時間蘇家四面楚歌,今天一大清早上邊就確認了,升官這事兒估計這輩子都輪不上蘇筵西,大家伙兒也都見風使舵,知道蘇家跟盛放撕破臉了,也都紛紛落井下石。
現在蘇家啊,真真是雞犬不寧了。
阮棉棉說這些事情時還挺高興,一張娃娃臉上滿是可愛,笑著說:“你是沒看見,盛放昨個兒那臉色,往大廳那兒一坐,抽了一整盒的煙,一句話沒說把所有人都打了一遍,打的服服帖帖的,保管以后沒人敢再找你麻煩。”
魏思初從這些信息里,只聽到了一句:退婚。
也就是——
盛放取消了跟蘇眉的婚事。
魏思初模樣淡淡的,似乎沒有任何影響:“你昨天也在,你沒事兒吧。”
“哇,初初,”阮棉棉更高興了,可以說是達到了興奮的程度,“你是在關心我嗎?”
阮棉棉不等魏思初回答,聲音便歡快了一個度:“你關心我!”
要知道,她跟魏思初相處這么一段時間以來,魏思初可從來都是冷淡的,話不多,也不太想跟她深入交流。
但今天,魏思初竟然關心她了!
阮棉棉特別有成就感,一瞬間就來勁了:“我當然沒事兒啊,我有保鏢的嘛。”
魏思初納悶:“保鏢?”
說實話,昨天沒看見阮棉棉身邊跟著人。
阮棉棉自己也有些氣憤,視線朝著院子里的零一掃了一眼,后者還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也就這姿勢,標準的像是練過,她垂眸盯著自己的手:“是呀,我也沒想到有些人陽奉陰違,不讓他跟,他就讓別人跟著我,昨天林七滿地打滾,撒嬌加求饒讓戎一戎二把我放了,害得我臉都丟光了,誰家保鏢這么丟人,滿地亂爬,而且盛放根本沒動我,他知道不是我做的。”
魏思初:“……”
用阮棉棉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別的保鏢都是嚯嚯出手開始打架,她這保鏢是見人就打滾,求對方不要打他家小姐,再不行打他也行,別打小姐。
丟……人。
阮棉棉心想,還不如帶零一去呢。
至少零一在硬核這方面熟練且有能力,至今為止還沒看見他打不過的。
魏思初語氣依舊很淡:“你沒事兒就好。”
“放心吧,我包沒事的。”阮棉棉笑嘻嘻的,“包的。”
魏思初的腦瓜子靈活,短短幾秒鐘的功夫,她便想到了事情做,電話掛了后,她仰起頭喊王媽:“我要相親。”
王媽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不太認可,因為她覺得魏思初年紀還小,剛成年相什么親,不著急的呀,她還想多照顧小姐幾年,舍不得把小姐送出去給別人:“小姐,您才18歲,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