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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崢:“……?”啊?
瞧瞧!
這傲嬌高冷的小臉蛋!
真好看!
裴崢睜大眼睛多看了幾秒,登時賣友求榮,直接替盛放做了主,立即開口說:“他不去他不去,盛放不去,他要看病呢,聽說心臟出毛病了,估計要看很久,你想玩兒我們先去玩兒,玩累了估計他那邊還沒完事兒。”
魏思初也不想悶在房間里,昨晚上吃了黑藥,今天想出去曬曬太陽,聽說盛放不去,她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頭:“嗯。”
她立在臺階上,頷首盯著底下的裴崢,面容淡淡,就連答應的時候就透露著股子矜貴。
裴崢一瞬間又被戳中了心臟。
他覺得魏思初現在就算抬起腳踹他一下,他都覺得爽快。
難怪盛放金屋藏嬌,還一藏藏了這么多年,藏著掖著不讓出來見人,他要是有這么個小寶貝,他也藏著不讓出來,不為什么,就怕別人覬覦!
萬一小寶貝被別人拐跑了,他得哭死去。
裴崢瞬間理解盛放了,別說盛放了,他都想把魏思初藏起來。
“我帶你去?”裴崢揚起嘴角,露出大大的笑容,標準的八顆牙。
魏思初說要換身衣服,在房間跟王媽說了一聲,王媽其實對裴崢不放心,跟著魏思初悄悄說了一嘴:“這裴先生是二爺的朋友,一起做過生意,小時候就認識的,他爺爺跟盛老爺子是摯交,兩家平時走得近。”
“摯交?”
魏思初聽到這個詞,心里盤算了下盛放的財力,能和盛家成為摯交的,財力應該不會很弱,盛放說不養她了,這個裴崢看起來好騙的很,估計不需要她開口,裴崢都樂意把家產給她。
“是呀,”王媽幫著魏思初整理衣服,小聲說,“你還沒醒那會兒他就來了,他帶了些女孩子喜歡的禮物,我看了眼,都是項鏈首飾什么的,還跟我打聽小姐平時喜歡什么,問小姐喜歡哪種類型的男人,他有沒有機會這種。”
魏思初表情很淡,換了一套運動裝,長袖短褲,細長筆直的腿配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扎了個高高的單馬尾,干凈又清爽,純中帶著點天然的欲。
她下了樓,裴崢“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你好啦?我們走吧。”
“嗯。”魏思初一如既往的淡,掠過了裴崢朝外邊走。
裴崢心里很舒爽。
他覺得魏思初哪怕一個表情,都很戳他。
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
哪怕魏思初現在伸手扇他一巴掌,他都想問問人家手疼不疼,裴崢屁顛屁顛跟著魏思初后頭走,盡量跟她保持同一水平線:“莊園后邊有片馬場,養的都是好馬,你第一次騎,我讓人牽一匹小點兒的來,白色的那匹小馬很溫和,很好上手。”
魏思初回頭看了他一眼。
裴崢:“……!”
裴崢壓抑著內心沖動,小心翼翼詢問:“怎么啦?”
魏思初扭回頭,淡淡的:“我不會騎,有老師教嗎?”
“有有有!”
裴崢立馬發信息讓馴馬場的人把老師都撤走,不要老師,不要任何老師,老師親自教導什么的,他不就是現成的么!
他來教!
他教就夠了!
裴崢悄咪咪的把老師都趕跑,然后朝著魏思初說:“我給你牽著,你騎上去,我帶著你。”
魏思初挑眉,沒說什么。
兩人就這么朝著馬場去了。
……
酒莊一間休息間里。
醫生給盛放做完了檢查:“盛先生,檢查結果沒有什么問題,是頻繁痛嗎?”
盛放面無表情:“嗯。”
醫生為難,覺得很棘手:“是特定的時間點嗎?”
盛放想了一下,其實也不是特定的時間點,就是每次跟魏思初在一起的時候就痛,但也不是很難忍受。
正要回答——
郭昭從遠處跑回來,興沖沖的匯報:“老板!小姐醒來了。”
盛放面不改色,冷冷淡淡的:“醒就醒了,跟我說什么。”
郭昭吞咽了下口水,抬起頭望天,輕聲說:“但是小姐剛出房間門就被裴崢拐跑了。”
盛放登時從沙發上站起身。
速度快的把旁邊醫生都嚇了一跳,醫生抬起頭看著盛放:“盛先生,您慢著點……”
不是心臟不舒服么?這么一驚一乍,他這個測量儀都不準了啊。
盛放壓根兒沒心情搭理醫生,轉身大步流星朝著外邊走,郭昭立即跟上去,明知故問:“咱們去哪啊?”
盛放冷著臉,腳步忽然放慢了一些,然后若無其事的說:“酒莊這么大,散散步。”
郭昭跟在后頭給自己順氣,心里默念一百遍“我愛上班,我愛上班”,然后投其所好,機靈的說:“我也覺得莊園很大,我們朝著南邊散步吧!南邊空氣好。”
南邊是馬場。
盛放面上沒什么表情,但眉頭不由自主的舒展了不少:“行,我陪你。”
郭昭:“……?”哦。
我其實不用你陪的,盛總。
這個班到底是誰愛上啊!
究竟是誰愛上班啊!
第65章
一句阿崢,把兩個男人都叫酥了
盛放一路散步到了馬場。
剛到門口,飼養員湊上來笑著說:“盛先生也來玩兒嗎?您的那匹一直都準備著,要試試嗎?”
盛放面無表情,“嗯”了聲,目光漫不經心在馬場中間掃射,莊園面積很大,要真仔細算起來,光是這片馬場,就有七八個大學操場那么大,毫不夸張的說,屬于一眼望不到頭系列。
但,偏偏他一眼瞧見了馬場中間的魏思初。
因為要騎馬,運動項目不太好穿裙子,特意換了一身運動裝,白色洋溢著青春靈動,她冷冷淡淡的坐在馬背上,氣質絕佳,渾身都是被嬌養出來的貴氣。
那雙雪白纖細的長腿夾在馬肚上,明晃晃的。
叫人想忽視都難。
“老板。”郭昭從后邊跟過來,氣喘吁吁的,彎著腰呼氣。
不是“散”步嗎!
怎么走這么快!
他一路跑過來都沒跟上老板的腳步!
“你給她準備的衣服?”盛放忽然開口。
郭昭還在喘氣,因為缺氧導致臉憋的通紅,隨口應了:“是啊,一直都是我給準備的,大清早送到王媽那兒,讓王媽過目給小姐挑選。”
不遠處。
裴崢伸出一條胳膊舉到魏思初面前,讓她扶著,魏思初坐在馬背上掃了一眼,本意是要拒絕的,她都坐上來了,也不需要裴崢這么護著,她又不會摔下去,語氣淡淡的:“不要。”
“要要要。”裴崢笑的可開心,被拒絕了也傻樂,總覺得這兩個字從魏思初嘴里出來怎么聽都透露著一股子討喜的嬌氣。
簡而言之——
可愛到爆炸!
裴崢硬要伸出胳膊去端著,像個古代時候的小太監,攙扶皇宮里的娘娘似的,關鍵是他心甘情愿。
“腳要踩在這兒,不然馬跑起來容易摔下去,”裴崢發揮作為老師的職責,一邊搭話一邊伸出手扶魏思初的小腿,“像這樣。”
扶人的動作很正經,并沒有任何逾越過分的地方。
魏思初按照他說的重新調整了下姿勢:“這樣?”
她坐在馬背上動了動,矜貴的氣質遮掩不住,舞蹈生身體都柔軟,隨隨便便的舉動都叫人賞心悅目,莫名的性感。
裴崢又愣了幾秒,這才點點頭:“對,天賦選手,我才一說你就學會了,讓我這個老師情何以堪。”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
郭昭看著覺得很正常的畫面,沒想到裴崢這么有耐心,頗有一種他這些年給小祖宗當牛做馬的風范,裴崢也挺上道的,知道照顧他們家小姐,不錯不錯。
但,郭昭總覺得自己背后發涼。
涼颼颼的。
一抬頭,才發現自家老板臉色臭的像個下水道井蓋,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唯獨身上散發著一股子陰沉到碾死人的氣息。
郭昭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盛放忽然就朝著他開炮了:“誰讓你給她穿這種衣服?褲子那么短,露這么多腿出來,你當是這是海灘?你怎么不拿一身比基尼給她?”
郭昭:“……”
“老板,可是平時小姐在家里是穿小短裙的啊,就之前你抱著小姐下樓那天,小姐穿的是嘻哈風的小裙子,你還說裙子挺不錯的,叫我多買點這種款式……”
況且今天小姐穿的是褲子啊!
裙子都沒挨罵,褲子頭一次出場就挨罵了,褲子找誰說理去啊。
盛放皺眉,依舊臉色難看。
他只看見裴崢對魏思初動手動腳,一下摸魏思初的手,一下摸魏思初的腿,這裴崢還嬉皮笑臉,一副欠揍的樣兒。
盛放翻身上馬,動作流暢,一只手牽著韁繩,一夾馬肚,騎著馬朝裴崢那方向沖。
裴崢也覺得后背發涼。
一扭頭,看見盛放朝著他飛奔過來,一人一馬,人挺帥的,要是有一桿槍在手里,裴崢毫不懷疑盛放是要沖過來把他戳死,他腦子里就一個想法:他是不是好日子要到頭了,怎么盛放看他的眼神跟看死人沒什么區別?
“阿放。”
裴崢為求保命,先下手為強,主動開口打招呼:“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來?”
盛放鮮衣怒馬,到裴崢跟前一寸的距離拉了韁繩,馬頭因為慣性作用直接往前一聳,馬嘴親上了裴崢的腦袋,被口水糊了一臉,裴崢嚇的倒退好幾步,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裴崢一臉見鬼的樣子,捂著自己被馬親了的腦袋,嫌棄極了,瞪大眼睛看著盛放:“你要謀財害命嗎?”
盛放臉色陰沉,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冷冷掃了他一眼:“你頭發濕了。”
裴崢:“……還不是你馬剛啃的。”
“你罵我?”盛放瞇起眼,一夾馬肚子,馬直接仰起頭連帶著兩只蹄子踹到裴崢身上。
裴崢:“……”
這下子裴崢是真的摔個狗吃屎了。
他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不對勁。
盛放這一臉要揍他的模樣,難道是因為……魏思初?
裴崢從地上爬起來,呸呸了幾聲,剛才摔地上吃了口草:“不是……你能別這么粗暴嗎?女孩子不喜歡你這樣的,你溫柔一點行不行。”
盛放冷眼,沒什么語氣,但莫名有一股子威脅的氣息:“馬踹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兩個男人見面,氣氛怎么瞧怎么不對勁。
郭昭跟上來,朝著裴崢說了一句:“你身上好臟,你快去洗洗吧!”
裴崢不想去,因為他舍不得魏思初,他還要教她呢。
魏思初坐在一匹小白馬上,這匹馬很溫順,比盛放那匹小了一號,看著就是個縮小版的,魏思初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拿正眼看過盛放,只當他不存在。
這會兒盛放來了,魏思初忽然伸出手扶在了裴崢的胳膊上。
裴崢:“……!”扶我了扶我了!不想去洗了!
他這只胳膊一直都伸著,伸在魏思初跟前,只不過魏思初一直都沒扶過,這一下忽然扶上來了,讓裴崢受寵若驚。
魏思初語氣淡淡:“不用洗,長得帥就是長得帥,和發型無關。”
裴崢:“……!”媽媽,她在夸我!
一句“長得帥”,成功把裴崢釣成了翹嘴。
裴崢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連連點頭,胳膊伸出去送到魏思初跟前,讓她扶的更穩當一些:“初初總愛說大實話,我今個兒就不走了,保管寸步不離,得好好做這個老師,讓你一天速成學會騎馬。”
魏思初聞言,面上沒什么表情。
但她漫不經心的扭過頭,淡定的瞥了一眼盛放,瞧見他黑成鍋底的臉色,她微微挑眉。
緊接著,魏思初當著盛放的面伸出手,幫著裴崢整理了一下頭發,動作莫名的親昵,語氣依舊淡淡的:“阿崢,我渴了。”
一句“阿崢”,把兩個男人都叫酥了。
裴崢是真酥。
盛放是臉色沉到要滴水。
第66章
到底是誰呀,想老牛吃嫩草~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水。”裴崢高興極了,轉頭就去叫人送水。
沒了裴崢,場面又開始變得詭異。
郭昭懂魏思初,從兜里掏出來一盒濕紙巾,站在原地抬起手遞給馬背上的魏思初:“小姐,擦擦手。”
要不怎么說郭昭能混到今天這地位呢?
簡直是天選的優秀秘書!
一個遞濕紙巾的動作,直接取悅到了兩個人。
魏思初是因為有點潔癖,剛才摸了裴崢,手里不舒服;盛放則是覺得該帶著她去洗個手,別什么垃圾都上手去摸,臟。
“學會了嗎?”盛放瞇起眼看她,詢問了一句。
問的是騎馬。
其實如果沒有昨晚上那差點擦槍走火的事兒,按照原本的行程,今天本該是他帶著魏思初來這馬場玩兒的,教她的也會是他。
只不過一切都沒有如果。
魏思初懶得搭腔,偏過頭不搭理人,高傲的像個誰也高攀不起的小天鵝,她微頷首的時候脖頸是略仰起的,白皙好看,漂亮的讓人目不轉睛。
盛放蹙眉,到底還是說了句:“你離裴崢遠點。”
魏思初這才回頭,瞪著他,淡淡的唱反調:“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是某人讓我出去找男人,找到了就跟著人家走,某人還讓我不要回來了。”
這個“某人”,簡直是指桑罵槐。
盛某人皺眉,魏思初沒一個字是在罵人,但他就是覺得他被魏思初罵了個狗血淋頭,他講:“某人也讓你找個人好的,不是讓你瞎找。”
魏思初生氣,小臉微微鼓起,漂亮中帶著刺激的視覺沖擊,清冷的極致反差就是現在,萌的有些犯罪了:“裴崢哪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