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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什么都沒了。
沒了。
蘇眉不敢置信自己聽到了什么,眼淚掉的更兇,瘋狂搖頭,哭著說:“你現在拒婚?可我們訂婚的消息都已經傳揚出去了,你現在退婚那我算什么?”
盛放瞇起眼,面龐更冷。
似乎一個正眼都不想給。
蘇眉剛才那么倨傲,是因為覺得訂婚消息傳出去了,盛放肯定不會反悔,畢竟都是要面子的人,他剛訂婚又馬上作廢他自己臉上也沒光,所以蘇眉才會有些底氣囂張。
可現在,盛放竟然真敢退婚。
蘇眉情急之下,出口威脅:“這婚是走過明路的,盛伯父那邊點頭了的,你敢退?”
蘇敬軒又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了半輩子都想不通怎么會有這么個蠢妹妹。
像近親生的。
盛放嗤笑,壓根兒沒搭理蘇眉,煙頭朝著蘇敬軒的方向,冷冷道:“管好你的人,下次再不長眼,我不介意撕破臉。”
蘇敬軒憋著一口氣,想罵蘇眉,但又覺得罵了也沒用,她估計聽都聽不懂。
“阿放,”蘇敬軒僵硬著臉,湊上去討好,“這事兒確實是蘇眉做的不對,你看還有沒有可能再通融通融,再……”
話沒說完。
郭昭這邊倒是彎腰湊到盛放跟前說了一句:“老板,王媽說小姐醒來了哎,吵著要見你。”
盛放摁了煙頭,“噌”的一下站起身。
郭昭:“……?”好快的速度。
盛放站起來后意識到這個動作有些神經,他朝著外邊走,一邊解釋了句:“坐麻了,站起來活動筋骨。”
郭昭:“……?”哦,其實您不用解釋。
搞的誰不知道您是趕著回去見小姐似的。
“這里你處理,”盛放把事兒交給了戎一和戎二,“自己看著辦。”
戎一:“知道了。”
郭昭跟在盛放后頭走,朝著回去的路。
一晚上所有人都心情復雜。
而郭昭更是,因為——
盛放今天這一打,注定了他們家小祖宗藏不住了。
一戰成名。
是真的一戰成名了。
估計今晚過后,許多人都會知道,盛放身邊有個叫魏思初的女孩兒,包括盛家老宅那邊……
……
龍墅府邸和酒莊莊園其實距離不遠。
開車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
盛放開門下車,長手長腳走得快,風塵仆仆趕到大廳,上樓時在臺階上撞見了王媽,他順口問:“她醒了?”
王媽不知道盛放去干嘛了,只知道盛放出去了,現在又回來了:“睡了。”
“不是吵著要見我?”盛放皺眉。
王媽挑眉:“哦,吵著吵著累了嘛,累了就睡著了。”
盛放:“……?”
其實王媽很想說,魏思初壓根兒就沒吵,非但沒吵,還沒鬧呢。
估摸著魏思初睜開眼的第一時間沒在床邊看見盛放,那一刻起,魏思初就心底里記仇上了,根本懶得管他。
也不知道他一個人上哪去浪了。
盛放頭一次覺得委屈,真的,他一個男人頭一次覺得委屈,他尋思著怎么這么大別墅,沒一個人告訴她一聲,他出去打架了?
怎么沒人給他說兩句話?
這一屋子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人,一個個的都不知道“揣測圣意”,非得招惹魏思初,等下她醒了不得朝著他開炮?
盛放面無表情,立在原地思索了會兒,冷沉的面龐讓他顯得十分沉靜,他淡淡講:“疹子退了嗎?”
“退了。”王媽點點頭,“怕發燒,給擦了身體,看著情況好多了。”
盛放晃悠到走廊,又晃悠到門口。
王媽在臺階上盯著他看,眼神迷惑:“二爺,你干嘛呢?”
盛放挺冷靜的,面上沒表情:“我看一眼。”
王媽納悶:“……?”看就進去看啊,您鬼鬼祟祟干嘛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眉歇斯底里講的那句話,那句“你喜歡她”,落到了盛放的心坎里,他如今回來再見魏思初,竟然覺得有那么些……心虛?
可他行得正坐得直,他沒什么好心虛的。
思及此,盛放推開門。
還沒到床邊,他便嗅到了房間里淡淡的梔子花香氣,魏思初長得好看,躺在被窩里乖乖的睡覺,臉蛋壓在枕頭上,白皙的肌膚如凝脂一般,黑發鋪散在一側,整個人嫻靜又柔和。
床頭有個復古式的小夜燈,淡淡的黃昏光落到她的手掌上,好看得不可方物。
盛放忽然腦子里就冒出來了一個詞:歲月靜好。
竟然不忍心打破這份美好。
他下意識放慢了腳步,走過去,坐在床邊,伸出手捏了捏魏思初的手掌心,軟軟的,和棉花糖似的,怪可愛的。
盛放垂眸,盯著她的臉蛋瞧。
瞧著瞧著,他忽然覺得魏思初長的其實也還可以,他怎么以前沒發現呢?
他一直都跟魏思初說她長得丑丑的。
她怎么忽然變好看了呢?
長睫,眉眼,輪廓。
完美無瑕。
盛放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屏住呼吸,慢慢往下壓,湊到她的跟前,挨近,再挨近,最后,他停頓在她的粉唇邊上,之前總是她親他,粉唇軟軟甜甜,味道很好。
他忽然餓了,有些饞。
他湊過去,想印上去,這是不由自主,情不自禁,但盛放卻覺得是鬼使神差,是鬼迷心竅,他竟然想親魏思初。
就在這時。
魏思初哼唧了聲,睜眼。
來不及撤退的盛放:“……”
魏思初大大的眼睛滿是迷惑,迷迷糊糊中逐漸的清晰,漂亮的眸子一點點的聚焦,最后定格在盛放放大的俊臉上,她嘴角上揚,向來清冷的臉龐上染上了嫵媚的笑意:“阿放~你剛才是……想親我嗎?”
盛放面無表情:“……長這么丑,誰親的下去。”
第61章
罵人都這么帶勁兒
魏思初一聽,小臉登時一垮。
這張冷冷淡淡的臉龐驀然變了臉色,一副不待見人的模樣,她病懨懨的,翻過身背對著盛放,摟著枕頭一聲不吭。
盛放:“……”
這小模樣,怎么瞧怎么傲嬌。
大概是因為魏思初剛被下藥,還沒恢復過來,動作上顯得綿軟無力,她這扭過去的小動作竟然還有些可憐巴巴。
在盛放眼里是這樣的。
他覺得有些可憐,可憐到讓人莫名其妙的心疼。
連帶著他這心口都隱隱作痛。
腦子里驀然出現了很多想法,盛放第一反應是:說錯話了。
他說錯話了?
“做什么扭過去,”盛放摸了摸她的腦袋,原本低沉的聲音顯得更為磁性,“轉過來。”
魏思初不動,背對著他,愛搭不理的:“我不。”
剛才她明明看見盛放這王八羔子鬼鬼祟祟湊到她跟前,肯定是想占她便宜,都被她抓住現行了,大眼瞪小眼了都,結果盛放犯渾還不承認,他還倒打一耙。
“轉過來。”盛放低聲。
魏思初越氣,臉上越冷淡:“哼。”
白色絲絨被子下微微拱起,她躺在里面,在盛放眼里是嬌小的,非但嬌,還很可愛,她伸出手拿被子蓋住了腦袋,只露出了頭頂毛茸茸的黑發。
怎么說呢。
可愛到讓人心口抓狂。
盛放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抽了什么風,骨子里的強勢霸道,讓他想什么就做什么,于是,他一只手繞過被子,把人連帶著被子都抱起。
他力氣大,單手就能拎起人,但他動作輕柔,把人轉過來后,和魏思初四目相對。
“盛放,你這個王八……”蛋。
魏思初這句話還沒罵完呢。
只見盛放驀然低垂了頭,薄唇義無反顧的貼上她的粉唇,男人先主動的話就可不比女人那般嬌氣,狂風暴雨似的,恨不得把人拆之入腹。
這吻急切,熱烈,又粗暴。
魏思初被親得呼吸不上來,差點缺氧,眼角微微泛起了一絲紅,她哼唧出聲,雙手揪住盛放的頭發:“唔。”
盛放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站起身時單手托住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強勢的蓋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是從她衣擺下順勢摸索上去的,力氣不容置喙,粗暴又瘋狂,激烈又刺激。
他聽到魏思初喘氣,默默后退了一點點,鼻尖對鼻尖,他薄唇貼在她嘴角一側,呼吸也粗重:“你再罵?”
“王八蛋。”魏思初缺氧到心口狂跳,紅著臉罵人。
盛放剛才那一系列舉動,讓她產生了生理性上的反應。
主要是太刺激了。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強勢到一定程度時,就形成了碾壓,魏思初忽然明白趙晴蘇眉還有別的女人跟盛放說話的時候總是出現小女人的姿態了,因為在他跟前,不由自主就會變成小女人。
這是碾壓。
碾壓到不得不臣服。
可是魏思初不想就這么認輸,雖然她確實爽到了,但她還是覺得不能讓盛放太囂張,于是她悲憤中只能動動小嘴罵他:“王八蛋。”
“聽見了。”盛放張口咬她的耳垂。
他似乎并不覺得這句像罵人,更像是撒嬌,他單手捧著她的屁股,順勢掐了把,另一只手摸到她后腦勺,安撫似的講:“帶勁兒。”
罵人都這么帶勁兒。
也就一個魏思初了。
盛放覺得自己今晚上太不對勁,或者是因為夜深人靜,成年人一到晚上就容易擦槍走火,還容易失去理智。
這個時間點是人性最薄弱的階段,盛放本想只守不攻,可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城池卻早已兵荒馬亂,他拿什么守?
守不了,就進攻。
他現在只想親死魏思初。
親到她罵不了人,親到她眼淚汪汪,親到她嬌嬌的求饒。
“還說不是想親我?”
魏思初嬌聲開口,短短幾個字發出了太多連續音節,她有些臉紅,因為她覺得這方面她太菜了,一般情況下,別人肯定都是在床上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可是她只是被親了而已。
只是被親幾下,就這樣了。
好菜。
魏思初有些不服氣,便想在別的地方找回這個場子,她揪住盛放的頭發不松手,湊到他耳朵邊呼氣:“盛放,你想很久了吧。”
盛放不吭聲,只用行動來表明。
越來越粗暴的吻,掐她屁股的手勁也越來越大。
直到兩人倒在床上,盛放這高大的身影壓在魏思初的上方,她才意識到盛放似乎是想做點什么的,她呼吸更深,一呼一吸全是緊張。
別看她平時總是膽大,但她是第一次。
這是剛成年不久的小女孩……不,女人,女人的第一次。
盛放把她翻過去,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魏思初猝不及防哼了聲,早猜到盛放在這方面下手重,但魏思初是真沒防備,麻中帶著點酥,她低聲:“下了床你要是敢揍我一下試試。”
這話點到了盛放的心坎上。
別說,他還真沒試過。
他又不打女人。
他就是單純看魏思初這兒肉多,QQ彈彈,又白又好看,一巴掌下去帶點小粉色的印子,別提多漂亮了。
“打疼了?”盛放低下了身子,又給她摸摸,“忍一忍。”
魏思初臉紅了個徹底。
她冷冷淡淡的臉龐上浮現緋色時,在視覺效果上是致命的,精準狙擊到盛放的心臟,他心口亂跳,喉結滾動后,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心想:真是得病了,這是第二次跳這么快了。
這事兒注定瘋狂。
盛放把人放在床上時,心里還想著自己像個禽獸,魏思初還病著,剛被人下了藥,醫生還說不能在這個時候做事兒,對身體不好。
太禽獸了。
盛放也覺得不妥,至少不能是今天,魏思初本來就嬌弱,別到時候把身體弄壞了,剛想親一親算了,結果動作太劇烈,把桌上的物件掀翻了。
“咚”的一聲。
物件砸在地上。
兩人都被聲音嚇了一跳。
盛放停了動作,魏思初則是趴在被子里喘氣,她穿著短款的小睡裙,沒有內襯,一撩就露pp,被他撩了還打了一巴掌,她抓著被子輕輕呼氣。
身后的盛放半晌沒動靜。
魏思初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回頭一看,盛放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相框,上頭是個很年輕貌美的女人,盛放垂眸摸了摸相片,忽然把相框放回原位,緊接著,他把被子蓋在魏思初身上,細致的掖了掖被角,語氣意味不明:“睡吧。”
魏思初臉色一變,盯著桌上的相片。
這是盛放的親生母親……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