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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初講:“都賣了,多賣幾輛。”
王媽不知道魏思初為什么忽然這么著急,她垂眸看著魏思初,小心翼翼的提了另外一件事:“小姐,還有一件事。”
魏思初語氣有些急促:“什么?”
王媽低聲:“您還記不記得,上次給您提交了報名表,鋼琴比賽,沈老師提議的那個國際賽,您的比賽日程就在后天呢。”
“還要參加嗎?”王媽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魏思初。
魏思初一聽,腦子理智了一些。
盛放沒把她藏好,如今盛騏知道了她的存在,但看盛騏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她長得像素瑾,但他想起來的話應該也是遲早的事兒,她不能坐以待斃。
海城是盛家的海城,盛家只手遮天。
想讓她消失是分分鐘的事情,她不能被動,這個比賽她得去,而且必須一鳴驚人,最好將名聲打響,如果她成為了有些威信的公眾人物,盛家人或許不會那么肆無忌憚的硬來……
魏思初握緊手,腦子轉了一圈:“……要參加。”
她摟著這一堆價值連城的珠寶,心底里的浮躁才會消散不少,魏思初從來沒有表明過自己為什么會喜歡貴貴的寶石,因為這些值錢的石頭,會給她安全感。
一種能穩住心緒的……安全感。
只要有這些值錢的石頭,就算盛放哪天真的拋棄她,她也可以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世界活下去,就算盛放丟掉她,她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茫然無措的一個人停留在雪地上,舉目無親,一無所有。
第98章
非她不可
Y國。
盛放剛下飛機,機場外早就有迎接的專車等候,他上了后座,單手撐著頭,眉心蹙起,腦海里那抹嬌小玲瓏的身影若隱若現,不斷縈繞,如影隨形。
他不得不捂著不太舒服的心臟,努力壓下這股子躁動。
他試圖偏頭去看窗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昏黃色的路燈照耀下來,不遠處有個年輕女孩兒孤零零的站在下邊,女孩兒穿著潔白色的長裙,清冷的氣質莫名的熟悉。
“魏思初……”
盛放瞬間挺直了脊背,睜大雙眼去望女孩兒那邊的方向。
前邊的郭昭聞言,回頭奇怪的瞥了一眼自家老板,小心翼翼:“盛總,小姐在家里呢呀。”
盛放:“……”
車子飛快行駛,路過了剛才那個年輕女孩兒,這一下看清楚了女孩兒的面容,很歐洲的長相,湊近一看除了這一身白色的裙子之外,根本沒有半點和魏思初相似的地方。
盛放眉心更皺了。
郭昭輕聲:“盛總,酒店已經選好了,RE國際是我們的產業,分部總經理已經為您留了最好的房間,以及Gerds科技的負責人詢問您,是否明天上午蒞臨他們公司,談新科技投資合作。”
盛放臉色有些蒼白,情緒也不在線:“就今天談。”
郭昭看了一眼時間:“可是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半了。”
“過時不候。”盛放冷冰冰的開口。
郭昭登時把時間表發送給Gerds那邊,讓他們在半個小時內過來見面,不然合作告吹。
Gerds科技是國際上排名前十的企業,著重于科技研發,未來新科技這類,而盛氏的名聲更高,涉獵廣泛,這次合作是Gerds那邊邀了盛放十幾遍,這次才運氣好趕上了盛放恰好想出差,所以才得到的合作機會。
別說是半個小時內了,讓他們高層現在飛過來都行。
車子在一處高檔會所停下。
盛放下車,行走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服務員,女人身上帶著淺淺的梔子花香氣,盛放下意識的捏緊了她的手腕。
“先,先生……?”女人受到驚嚇,抬起頭去看人。
盛放被聲音弄的清醒了不少,他垂眸到嘴邊的一句“初初”,瞬間在他看清楚眼前女人的面容時,立即撒開了手。
他……真是瘋了。
只是和魏思初身上有相似的梔子花香而已。
他竟然會認錯人。
為什么他看誰都覺得像魏思初……?
“不好意思,”郭昭把女人撇開,“你先去忙吧。”
女人這才慌慌張張的退場。
隨后,郭昭目光詭異的盯著自家老板,上下打量:“盛總?您沒事吧?”
盛放皺眉,覺得心口有些不舒服,這樣的感受太強烈了,強烈到他渾身難受:“沒事。”
他為什么出差?
不就是為了和魏思初劃清界限么?
魏思初不樂意跟他,她看不上他,他難道就非她不可了嗎?
他可是盛放!
他沒有必要總是惦記魏思初,他非不信這個邪,他盛放難道這輩子就只有一個魏思初嗎?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這么多,一抓一大把,比魏思初漂亮的,溫柔的,有氣質的,甚至是討喜的,應有盡有,甚至別的女人還會知道討他的歡心。
知道怎么取悅他,知道怎么把他哄高興了。
不像魏思初,魏思初總是發脾氣,還總是踹他,他要親她她還躲,他想跟她睡覺她竟然不給,他想讓她跟了他她竟然不愿意。
她憑什么不愿意?
他這些年對她這么好,她竟然不愿意?
他要讓魏思初后悔,后悔不跟了他。
可。
一想到魏思初嬌嬌小小的站在他跟前,被欺負了紅著眼眶眨巴眨巴的掉眼淚,天可憐見的,身體還一抖一抖,他又覺得不行,不好不好,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就行了,不能欺負的太狠了,她哭起來太可憐了,哭的他腦袋痛。
適當的讓她小小的后悔一下就行了……
Derds科技的人都是很開放的人,男人們聚集在一起商談生意,還是這類重大合作,又是大晚上的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是會來事兒的人,特意選了一個包廂,喊了一群金發碧眼的漂亮女人陪酒。
盛放一個人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威士忌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心情煩悶。
酒就喝的多。
郭昭不由得輕聲提醒:“盛總,您昨晚上才喝多了,別這時候再喝多了……”
盛放不搭理,繼續喝。
郭昭心想:我也不是關心您身體,我是怕您發酒瘋!
到時候這里異國他鄉的,小姐又不在這里,您這很容易出岔子啊!
Gerds科技的總經理時不時和盛放搭話,盛放是看心情隨便回,有的時候不想說話就不理人,Gerds總經理也怪尷尬的,但男人嘛,總有時候會自己開口。
所以他給旁邊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去陪陪盛總。”
女人接收到目光,笑了笑,端著杯酒便湊到了盛放跟前:“盛總~”
“您看看我呀~”
女人其實是想直接坐盛放大腿上的,但盛放一抬起頭,眼神陰冷的有些可怕,讓女人訕訕了下,沒敢坐。
但她不放棄,湊過去敬酒:“盛總,晚上這么大好時光,樓上就有房間,我們可以私聊。”
盛放皺眉,下意識嫌臟:“我有潔癖。”
女人一愣,垂著頭羞澀的開口:“盛總,我們今天來的都是干凈的,沒有人動過,是專門為了盛總來的,一定讓盛總滿意。”
盛放依舊有很大的心理潔癖。
他甚至覺得這些女人還不如樓下那個身上帶著梔子花香氣的服務員。
可他不服氣。
梔子花,梔子花。
為什么非得是魏思初身上的梔子花香氣,他為什么非得要梔子花香氣的人?
“盛總,來嗎?”
女人再次發出了邀請。
盛放心里不平衡,他還真的就不信了,魏思初什么都不是,他可以有別的女人,魏思初不跟他,多的是人跟他。
他站起身:“走。”
女人面上登時一喜!
這是……答應了?
第99章
不就是談戀愛嗎?談啊
“老板?”
郭昭一見,直覺要出事兒,登時上去攔了一下:“小姐還在家里呢。”
盛放本來就不服氣,現在聽到魏思初的名字,更加不服氣了,他一只手扒拉開郭昭,冷著臉:“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魏思初還能騎到我頭上去?她在家就在家,我礙她事兒了?”
郭昭:“……”
您真有膽。
郭昭都想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后夸贊一句:您是這個。
眼睜睜看著盛放帶著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離開了。
郭昭苦哈哈的蹲在走廊,覺得完蛋了。
這么些年盛放因為有心理潔癖,所以從來沒亂玩,也沒和任何女人發生過關系,那是因為他自己打從心底里就接受不了,覺得誰都臟,看著挺花的一人,實際上到現在還是個老處男。
如今不知道抽了什么瘋了,竟然開始泡女人了!
房間里。
盛放立在屋子中間,沒有任何動作,而女人挺懂事的,知道應該做什么來取悅男人,所以見盛放不動,她便主動湊過去,雙手想摟盛放的脖頸,想親吻他。
“不用花里胡哨,”盛放把她撇開,“我不喜歡跟人親。”
女人因為這股子力道差點沒摔地上去,心里想著盛放真是粗暴,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但……
男人在這方面猛一些,不是更刺激?
她思及此,覺得事情變得更加刺激了,主動跪在地上,仰起頭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褲腰帶:“那我們直接一點。”
盛放垂眸,冷冷的盯著女人看。
事實上,從開始到現在,盛放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和昨晚上不一樣,他沒有任何想做愛的沖動,和他看著魏思初的時候截然不同。
甚至女人的手都已經攀上他的褲腰,他都沒有絲毫反應。
腦海里忽然想到了魏思初,這一刻氣血猛然翻涌。
他想到魏思初的臉蛋,這個時候的反應驟然變得猛烈。
“魏思初……”
女人一愣,抬起頭:“盛總,我是薩里莉莉……”
腰帶剛解開,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甚至都沒碰到他的肌膚,盛放驟然覺得惡心極了,打從心底里惡心,從上到下,惡心到他想把剛才喝的酒都吐了。
他猛然伸出手把女人甩開,一股子無名火出現:“滾!”
薩里莉莉被嚇壞了,顫抖著身體,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只剩下盛放一個人站在原地。
這一刻的盛放,滿心滿眼里都是不敢置信,是不可思議,他忽然發現他只有在和魏思初親近的時候才會心里歡喜,他喜歡沒事兒掐一掐她挺翹的臀,喜歡親親她的嘴角,喜歡摟著她睡覺,喜歡嗅她身上的梔子花香。
喜歡……
喜歡魏思初。
甚至,他竟然無法對別的女人起身體上的反應,他滿腦子只有魏思初,他想跟魏思初做愛,除了魏思初,他誰也不想睡。
他只想睡魏思初。
“郭昭。”
盛放壓下心口的狂跳,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想要見到魏思初,這一刻想念她想到了巔峰。
她不就是想談個戀愛嗎?
談啊。
她想談就談好了,他可以給。
他能給。
“老板……”郭昭在走廊上蹲守,看見薩里莉莉匆匆忙忙跑走了,還不知道咋回事呢,結果一扭頭,看見自家老板也出來了。
這……這么快嗎?
老板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郭昭上下打量了一眼盛放,怕傷人自尊,只能委婉的詢問:“老板,您……完事兒了?”
盛放冷著臉:“訂機票,我要回去。”
郭昭:“……?”
這不是鬧呢嗎!
郭昭低聲:“那這邊的合作……?”
盛放根本沒給回應,只快步下樓,匆匆朝著外邊跑。
此時此刻,他只想回家,回到小閣樓,回到那個有魏思初的地方,那是他的家,是他和魏思初共同的家。
……
司機幫魏思初把行李箱搬上了后備箱。
魏思初要去參加鋼琴比賽。
權勢是能掌控人的命運的,她的力量很弱小,她不得不進行另外的計劃,如果盛家人硬來,她得有些自己的力量來抗衡,而不是等到那一天來臨時,她什么都做不了。
王媽把銀行卡遞給魏思初,憐愛又關心:“小姐,戎一戎二會跟著您的,您有事兒可一定要說,我在家里給您賣二爺的東西,賣了的錢都攢進去。”
“嗯。”魏思初輕聲。
王媽舍不得魏思初,兩眼通紅:“您這一去可要去一個多星期呢……”
魏思初語調很輕:“不一定,要是我沒有贏,可能一天就結束了。”
王媽搖搖頭,很相信魏思初的實力:“您說什么呢,就您這本事,拿個第一名都是分分鐘的事兒……”
“那等我回來,你給我做蟹黃豆腐好嗎?我想吃。”魏思初開口。
王媽點點頭:“好,好。”
魏思初上了后座,前頭戎一在開車,他覺得司機很礙事,反正都是保鏢,這樣更方便,直接從隱藏在暗處的保鏢變成了貼身保鏢。
“走吧。”魏思初開口。
戎一立即發動車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