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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貪小便宜的人
這男友力……
簡直爆棚了。
魏思初承認,這一刻她的體驗感驚奇到了巔峰,精壯有力的男人在這方面上總是加分的,她此刻坐在他肩頭,比他高出一大截,一剎那都有些恐高。
從這里往下看,她才意識到原來快一米九的身高的人看世界是這樣的體驗。
旁邊的服務(wù)員都變得矮小了。
魏思初嘴角上揚:“那上邊明明沒有這個動作。”
盛放扭頭看服務(wù)員。
服務(wù)員顯然也是被這一幕給驚訝到了,沒想到這個動作做出來如此的驚艷,她登時舉著相機咔嚓咔嚓的拍攝:“非常好,先生小姐,我們愿意免費贈送兩份小兔子布丁給您……”
魏思初:“……”
果然,這個世界都是雙標的!
盛放顏值抗打,往那一站就是鐵打的明星待遇;而魏思初更是容貌驚艷,氣質(zhì)矜貴,兩人湊在一起仿佛是強大和嬌小的典型代表。
更像是……西裝暴徒和嬌俏白兔的刺激纏繞。
服務(wù)員嘴都笑歪了,不管怎么拍,哪個角度,都是完美的一幅幅畫卷似的,她笑著說:“祝二位天長地久,永結(jié)同心。”
“這個動作太高難度了,一般人真做不來,很考驗男方的,我們都沒敢用這種姿勢當活動任務(wù),二位實在是太般配了……”
服務(wù)員夸的停不下來。
盛放卻微微抬起頭,仰望著肩頭的魏思初。
他輕聲:“我記得你曾說,踮起腳的愛情并不穩(wěn)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摔倒,那現(xiàn)在呢?”
魏思初驚愕的瞪大雙眼。
張了張口,一字說不上來。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的她,安穩(wěn)的坐在他肩頭,他單手扶著她,而她垂眸看著他。
此刻。
是他,在仰望她。
魏思初心口快速跳動,垂眸正對上了盛放的眸子,他目光誠摯,仰頭時似在請求:“親我一下吧,初初。”
話音落下,魏思初幾乎沒有猶豫,便微微彎腰,湊到他唇邊,親了上去。
“咔嚓”一聲。
服務(wù)員正巧拍下這一幕。
相片出來,服務(wù)員舉著遞給盛放:“先生,這張?zhí)昝懒耍枰粤魡幔俊?
“需要。”盛放拿著照片,指尖劃過相片上魏思初的身影,嘴角上揚。
這還沒吃上小兔子布丁呢。
他怎么就覺得……甜到心坎里去了?
魏思初被放下來,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也湊過去看了眼照片,拍的還不錯,她舉著相片看了又看,說:“年紀大就是不一樣,花樣真多。”
“年紀大”的盛放臉色驀然黑了:“……?”
魏思初趕忙滅火,怕盛放又著起來:“我就喜歡年紀像你這么大的。”
盛放臉色更黑了:“所以你喜歡的是年紀,不是我?”
“哪里的話,”魏思初伸出手摸摸他的手臂,“我這么漂亮,又年紀小,你簡直賺死了。”
盛放:“……”
話糙理不糙。
盛放其實也覺得他賺了。
……
回到小閣樓那會兒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郭昭蹲在家門口苦哈哈的望著大道,心里悲催的很,跟旁邊的王媽訴苦:“老板和小姐在一起之后,顯得我好多余。”
連出門都不帶他了!
都不需要司機了!
王媽憐愛的摸了摸郭昭的腦袋,安撫著說:“難道二爺和小姐沒在一起的時候,你就不多余了嗎?別這么敏感。”
郭昭:“……?”
是他太敏感了嗎!
不,不對。
是他一直都很多余嗎!
郭昭氣的捂著心臟,恨不得原地倒下給王媽看看他作為當代年輕人的承受能力,他說:“你再傷害我幼小的心靈,我就給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脆皮,我往這一倒,訛你八萬八。”
王媽緊皺眉頭:“0個人在意。”
郭昭:“……?”
車子的尾燈正巧照耀過來,落了郭昭一身。
郭昭登時狗腿子似的匆匆跑過去給魏思初開車門:“小姐!您回來了!”
盛放下車后繞到魏思初這邊,一只手就把郭昭給撇開了。
郭昭:“……?”嗚嗚嗚。
這個家里已經(jīng)沒有他的位置了嗎?
他開個車門盛總都不樂意了!
盛放把郭昭擠走之后,伸出手摟抱住魏思初,把人抱在懷里朝著小閣樓的方向走。
魏思初窩在他懷里,哈欠連連。
晚上一高興,吃的多了一點,肚子鼓鼓的,她手里還捏著那張跟盛放的合照,到了二樓臥室的時候,魏思初忽然就精神了。
她從盛放懷里跳下來,一個人匆匆跑到房間里,轉(zhuǎn)手就把門關(guān)上:“你不許跟我睡覺,這是對你的懲罰。”
盛放:“……?”
這記仇的小丫頭!
原本還以為她高興了,應該就不記得李佳璐那事兒了。
結(jié)果還記著呢。
盛放說:“我不做什么,把門打開。”
魏思初講:“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盛放:“什么話?”
魏思初也不給他留面子,直白說:“上次你說只蹭蹭不進去,結(jié)果呢?你一晚上沒出來。”
盛放:“……?”咳咳咳。
一瞬間。
盛放竟然頗有一種不太好意思的感覺。
一扭頭,盛放還和底下的王媽,郭昭對視上了。
王媽的眼神似乎在說:二爺,你真是太畜生了!
郭昭的眼神更離譜:老板,你禽獸不如啊。
盛放:“……”
“我保證這次什么都不做。”盛放扭頭對門里的魏思初說。
魏思初也不搭理他,自顧自跑到床邊,把相片收了起來。
盛放見叫門門不開,他就去洗澡了,過了半個小時出來,他去倉庫找到了備用鑰匙,悄悄開了魏思初的門。
結(jié)果。
一眼,他就瞧見了魏思初小小的身影趴在床邊,她雙腿跪坐在羊毛地毯上,腦袋湊到床單處,慢慢悠悠的在數(shù)什么。
他沒穿鞋子,所以走路沒聲音,一路悄無聲息的過去,探頭過去看——
“初初島,價值2600億。”
“全球高奢連鎖店,一個月凈利潤5000億起步……”
“小閣樓房價預估值……”
魏思初小聲的在算賬。
盛放挑眉,忽然開口說:“喲,數(shù)錢呢?”
魏思初嚇了一跳,往后一倒,瞪大眼睛看向了這個罪魁禍首:“你干嘛?”
盛放高大的身影也跟著蹲下去,湊到了她跟前,給她扶好讓她坐著,他才翻了翻這些合同,說:“原來我們初初是個隱形的小富婆,這些錢,能包養(yǎng)我嗎?”
魏思初歪著頭,被他逗笑了:“你有點小貴。”
盛放一臉的不敢置信。
深覺媳婦兒不愛他。
她竟然會因為“貴”,就不要他了。
盛放一本正經(jīng),腦子一轉(zhuǎn)就是出主意,費盡心思推銷自己:“包了我,我什么都能干,外加贈送我個人名下財產(chǎn)。”
魏思初思考了下,搖頭:“不劃算。”
盛放瞪大眼:“財產(chǎn)給你,免費送一個我,不劃算嗎?”
“財產(chǎn)可以留下,”魏思初有理有據(jù),“贈品就不要了,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
盛放:“……”
已紅溫。
第162章
講一個故事
盛放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魏思初說起這件事了。
誰家好人送財產(chǎn)贈男人,她竟然不要!
盛放單手捂著心臟,也蹲身下去,跟她平起平坐,兩人挨在一起時,他說:“我喜歡你在床上的樣子。”
魏思初臉色一紅,清冷的眸子睜的圓圓的:“……”
盛放把地上的合同撿起來放在床上,側(cè)頭看著她,解釋說:“因為你在床上會說喜歡我。”
不像平時,小丫頭總是冷冷淡淡的。
看似依賴他,可當遇到困難和麻煩的時候,小丫頭根本想不起來他。
魏思初:“……”
她垂眸。
目光緊緊追隨這些合同,緊接著伸出手悄悄的扒拉過來,然后抱在懷里:“這些都是我的。”
“你的。”盛放笑了笑,眸光中潛藏著灼熱的光芒。
他還說:“沒人跟你搶。”
魏思初把合同收起來,才扭頭說:“你怎么進來的?”
盛放裝聾作啞。
抬頭望望天,又摸了摸后脖子。
魏思初狐疑的瞪著他,湊到他跟前去要跟他對視:“問你呢,怎么進來的?”
盛放偏過頭,左偏一下,右偏一下,就是不跟魏思初對視。
魏思初:“……”
魏思初也跟著他轉(zhuǎn),他扭過去,她就追著看過去,直到盛放避無可避,盛放忽然就硬氣起來了,他講:“你沒關(guān)嚴實。”
“混帳話。”魏思初批評。
盛放混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猖狂的很,還講:“我在自己家,想去哪就去哪。”
魏思初舉起一個小拳頭——
盛放登時彎腰雙手抱住她的腰身,她這拳頭也恰好錘到了他的肩膀上:“你錯了,這兒是我的家,我還有合同呢。”
這話一出。
盛放似乎才想起來這件事,他在很早之前就把小閣樓贈予給魏思初了,他后知后覺意識到她剛才數(shù)錢的行為:“長大了果然不好騙了。”
從前他也喜歡逗她,總是逗她說這里是他的地盤,她要是不聽話就給她丟出去,讓她流落街頭,每次她聽了就會乖一陣子。
可如今……
盛放驟然意識到,這些話不該這樣說。
他是在知道小閣樓歸屬她之后繼續(xù)逗的她,可魏思初并不知道她已經(jīng)是小閣樓的主人了,在魏思初的角度下,她只是一個常年寄人籬下的小可憐,需要仰人鼻息才能有生存的空間。
“魏思初。”
盛放抱著她腰,垂眸正巧落到她臉龐上。
這一聲喊的,似乎多了幾分嚴肅的意味。
魏思初都是一愣:“干嘛這么喊我。”
“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你想聽嗎?”盛放伸出手,撫了撫她烏黑順滑的長發(fā)。
魏思初歪著頭:“我都多大了,怎么還給我講睡前故事?”
盛放一扯嘴角,輕聲說:“我也沒有母親,家里人口多,有血緣關(guān)系但和陌生人沒什么兩樣,大家都畏我,不敢跟我親近,刻意接近的又全都有自己的目的和算盤。”
“我也是一個人長大的。”他捏了捏魏思初的腰。
魏思初垂眸盯著地上的羊毛毯子:“你要說的故事很虐嗎?”
盛放笑出聲:“不虐,我覺得很甜,甜到了心坎里。”
魏思初仰起頭:“那我可以聽一聽。”
兩人有很大的體型差,魏思初找了個姿勢能夠窩在盛放的懷里坐好,盛放也單手摟她的腰,垂眸時下顎輕輕搭在了魏思初的肩頭。
親密無間。
“怎么還不開始?”魏思初回頭。
盛放大概是在回憶,笑了聲:“故事太長了,我都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述說。”
大概是在魏思初來到小閣樓的第一天吧。
她穿著她們孤兒院統(tǒng)一的小裙子小襯衫,淺藍色的,衣領(lǐng)上帶著一個紅色的小領(lǐng)帶,站在大廳中間卻脊背挺直,全身上下只有她隨身攜帶的一個小號行李箱。
裝了一盒白色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