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初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魏思初側頭去看他:“嚇唬我?”
盛放輕笑:“想嚇唬你,逗你玩,看見你像個倉鼠似的乖巧聽話,但我好像從來沒告訴你,我從來都沒拿你當外人。”
魏思初垂眸,道:“真的?”
“嗯。”
盛放摟著她不肯撒手,黏在她身上,貪婪的擁抱她,似乎每分每秒都舍不得浪費,只想與她多待一會兒。
魏思初垂眸時,不得不承認——
他的這兩句話,在很大的程度上,撫平了她幼時的那些不確定的飄搖感,那些她一直想在心底里攝取的安全感,原來只需要簡單的一句話。
她說:“可是你說的太晚了,我現在有更喜歡的東西,只有它能夠帶給我安全感。”
盛放挑眉,驟然浮現起一絲嫉妒:“是什么東西?”
竟然有東西能夠搶奪他的位置?
盛放不敢置信。
魏思初仰起頭,理直氣壯:“錢啊。”
盛放:“……”
媽的。
竟然是他最不缺的東西。
輸給了錢,盛放覺得自己有些心梗。
一直以為魏思初喜歡貴貴的珠寶都是她個人愛好,但沒想到魏思初竟然要有足夠的錢才能有安全感,他蹙眉,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但。
轉念一想。
盛放忽然歡天喜地,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魏思初喜歡錢。
而他恰好有的是錢。
“咱們注定是要在一起的,”盛放美滋滋,“你想要什么我都有,你一句話,我全給你。”
魏思初笑出聲:“不怕我跑了?”
盛放挑眉:“打個商量。”
魏思初一本正經:“你說。”
盛放也頗為嚴肅,但更多的是有些期待:“我會賺,你占有我,等于有了一個源源不斷的搖錢樹,入股不虧,我能一直給你生產金銀財寶,穩賺不賠。”
“聽起來挺劃算的。”魏思初點點頭,一臉的思考。
盛放嘴角上揚:“不讓你做賠本買賣。”
魏思初從他懷里鉆出去,講:“現在都流行大女主,我要靠我自己去賺錢,等我賺到了回頭就包養你,我夜夜笙歌,到時候把一疊人民幣甩你臉上,讓你給我唱歌跳舞,還給我陪睡。”
盛放:“……?”
這么麻煩的嗎?
盛放覺得他現在就能高歌一曲。
但是拿錢砸他就不必了,他可以免費。
盛放臉色變幻莫測,垂眸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自己養大的小孩,最后為了不打擊她的信心,鼓勵道:“那你什么時候有錢能包我?”
魏思初思考了一下盛放如今的身價,撥弄了一下懷里的金算盤,噠噠噠的:“嗯……如果我能創業成功的話。”
盛放臉色一黑。
那豈不是要等個百八十年去了。
盛放心急如焚,他等不了,他想魏思初現在就包他,不,想讓魏思初現在就讓他陪睡,讓他給她當牛做馬,他其實都是愿意的。
“畫大餅,”盛放生悶氣,講,“你糊弄我。”
魏思初瞪大眼,燃燒起來了勝負欲:“你瞧不起我?”
盛放一見她脾氣比他還大,竟然比他先生起氣來了,他一愣。
下意識的放緩了語氣,連悶氣都忘記生了:“現在前景不好,創業很艱難。”
魏思初皺眉:“那你當年為什么可以?”
盛放想說:還不是因為我厲害唄。
但他想了想,為了不打擊到魏思初,還是謙虛了:“我運氣好。”
魏思初說:“你給我一千萬啟動資金,我一個月給你賺五倍回來。”
盛放:“……?”
什么?
盛放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千萬?”盛放低聲,“這么少。”
魏思初點點頭,朝著他伸出手:“給我,算你投資我的,等我賺五倍回來,本金就還給你。”
盛放哭笑不得:“哪有這么做生意的。”
投資人投資一千萬,竟然沒有任何回報,等她賺了也就只拿回自己的本金?
有這樣的想法,做什么都能發大財的。
盛放默默的去掏兜,發現自己穿著浴袍,啥也沒有,他在屋子里轉悠了一圈,最后寫了張支票:“一千萬,行嗎?”
魏思初拿到手,點點頭:“行。”
盛放見她好像高興了,便也上揚起嘴角。
別問媳婦兒要做什么,只要媳婦兒高興就行。
盛放看見她笑,他也跟著笑。
只不過。
“那你要是沒賺到怎么辦?”盛放詢問。
魏思初瞥了他一眼,理直氣壯:“虧了算你的,賺了算我的,有意見嗎?”
盛放:“……”
“沒意見。”盛放笑了笑。
“好。”
魏思初看了一下底下的支票,上頭龍飛鳳舞的兩個字“盛放”,像極了他這個人,猖狂的要命。
她在腦子里努力的回想一下近期有誰得罪過她,又有誰是她的仇人名單,最后很簡單的就把人頭鎖定在了“李佳璐”。
“行了,你出去吧。”魏思初把盛放推出門,關上。
盛放站在走廊上,雙腿光溜溜的,有些冷。
他才想起來自己沒穿褲子,身上的浴袍裹著有些單薄,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求著進臥室,關鍵他還進不去。
被趕出來了。
第165章
盛放喜歡她
魏思初記得李佳璐霧城的,霧城做化妝品公司的。
她在網上查了資料,發現李佳璐還是一個女CEO,似乎是在幫著誰打理這家名叫“悅己”的公司。
而“悅己”公司近幾年的銷售額似乎并不達標。
最近網上都在造勢,說“悅己”要創新一個新品粉餅,直播帶貨預售的很多。
魏思初匿聯系上了李佳璐。
【你們家的粉餅,我看上了。】
彼時,李佳璐還在住院。
因為喝多了酒,胃出血,被搶救回來了。
李佳璐醒來的時候環顧左右,沒看見自己想看見的人,心底里一陣失落:“盛放沒來嗎?”
床邊守著的是她的那幾個小姐妹,只不過林苗馨臉色不太好,說:“盛二哥怎么可能有時間來這兒,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撲在魏思初那兒。”
之前在包廂里,幾個人的心思各異。
但都能看出來。
林苗馨算是見識到了李佳璐的真面目了,她拿人家當閨蜜,但李佳璐不一定拿她當姐妹,說不定就是利用她當個靶子。
“佳璐姐,你跟盛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啊,我們還以為……你跟二哥有過一段呢……”
“當初他不是總來霧城找你嗎,怎么現在好像完全跟你不熟似的……”
床邊的幾個女人嘰嘰喳喳,全是在問關于盛放的。
李佳璐心情煩躁,被吵的頭疼,忽然高聲:“行了,別說了。”
剎那。
鴉雀無聲。
李佳璐才意識到自己過于兇了,不得不放緩了語氣:“我身體不太舒服,男人有了新歡,忘記舊愛本來就是常事,你們非要在這個時候捅我心窩子嗎?”
大家訕訕。
也確實是被李佳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但從李佳璐的口吻中,不難聽出來——
“佳璐姐,你的意思是,盛二哥之前確實和你是一對……”
“靠!那不就說明那個魏思初確實是鳩占鵲巢?!后來者居上,竟然還這么囂張……”
“怪就怪男人薄情寡義,盛二哥竟然不管佳璐姐了,怎么著也是有過的情份吧……”
幾個女人再次爭吵起來。
只有林苗馨,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李佳璐,也沒戳穿,畢竟她也不知道具體真相,但她在包廂里差不多能看清楚李佳璐的本性了,她懶得再摻合:“我就不說話了,我都被逼著喊嫂子了,這趟渾水我就不想去了。”
“什么啊,你真不義氣。”
“你為什么喊人嫂子啊。”
“……”
林苗馨氣的臉色都變了,性格本來就不好,這會兒火氣也大:“在包廂里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了?現在這么能說?盛放在海城什么地位?整個海城都他說了算,這么座大山壓在你頭上,你敢不喊一聲嫂子?”
“真是的,你生什么氣啊,又不是我們逼你喊的……”
“對啊,干嘛沖我們發火啊……”
“都怪魏思初啊,我們什么都沒做,還被潑了水。”
林苗馨被氣的臉色漲紅,但又說不過這么多張嘴,扭頭轉身就走,臨走時沖著病床上的李佳璐開口:“你好自為之。”
李佳璐藏在被子里的手開始握緊。
眼底閃現一抹怨毒。
不管怎么說,這些事情都是因為魏思初而起的。
李佳璐有明確需要怨恨的人,她覺得一個魏思初根本配不上盛放,聽說還是一個學生,拿什么配?
而她……
她已經能夠自己經營一家公司了。
正如同當年盛放在大學時期拋棄盛家的背景自己創業一樣,她永遠記得當年的盛放,意氣風發,猖狂到不可一世的樣子,別人是沒這能耐囂張,唯獨盛放,他每一次的決策,都精準無比,讓人感慨這是商業界難得一見的天才。
她永遠都記得。
那個時候的盛放。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模仿盛放,模仿他的手段,模仿他的策略,她想要成為盛放這樣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夠和盛放站在一起,比肩而立。
手機電話打了進來。
銷售部的經理低聲匯報說:“李總,我們的新品粉餅真的要用這種劣質成分嗎?剛才閩教授來過了,說這種粉餅大批量生產出去如果敏感肌的用了,很容易會爛臉毀容的。”
李佳璐冷聲:“我們產品上不是都標注了敏感肌慎用嗎?她們用了出問題是她們自己肌膚問題導致,和我們的產品有什么關系?”
銷售部經理欲言又止:“可是……”
李佳璐聲音更冷了:“現在競爭這么大,隔壁賣衛生巾的銷售量都比化妝品要好,她們用的是什么好成分?給她們爆點料出去,戳穿她們的成分表,讓網民們都看看他們家都是怎樣的劣質工廠出來的貨色,我們的貨在成分表上是沒有問題的,除非專業人士才看得懂。”
經理“啊”了一聲:“這樣背刺別人家企業真的好嗎?”
“不把他們踩下去,我們的直播間怎么能壓他們一頭?”
李佳璐氣的握緊手,聲音都變了:“還有,這些年銷售額不達標,你們應該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們自己不夠努力,我們的資金有限,成本得降低,不然誰給你錢去生產?!”
經理被罵的狗血淋頭,只能裝孫子似的:“好好。我知道了。”
“對了,李總。”經理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還有什么事兒?”李佳璐氣的要死,滿腦子都是魏思初那張討厭的臉,等她出院了一定要讓這個小丫頭知道厲害。
經理這才匯報說:“剛才有個人發消息說看上我們家的粉餅了,愿意下單購買大批量的貨物,問我們什么時候能夠交貨。”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到最后才說?蠢貨。”李佳璐罵人。
經理額頭冒汗。
李佳璐:“他需要多少貨?”
經理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屏幕消息,回答說:“她說要買五千萬。”
這可是一筆大數目。
李佳璐登時雙眼發光,捏著被子,有些激動:“五千萬的貨?”
“對,對的。”
李佳璐繼續:“數量這么多,哪家的公司要?”
經理看了一眼ID,講:“好像是海城盛氏旗下子公司的……”
盛氏。
盛放?!
李佳璐驟然一激動,原本想要好好調查一下對方的背景,為什么忽然要這么多的量,但如今一聽到是盛氏旗下,她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盛放。
是盛放嗎?
盛放知道她的公司有了銷售量的危機,想以這樣的方式伸出援手幫助她一把?
他是在乎她的。
盛放在乎她!
一定是在包廂里,盛放看見她受了委屈,但是礙于魏思初那個賤人脾氣不好,他不好當面安撫她,所以才會私底下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撫她。
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