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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李佳璐這次才是真正的焦頭爛額。
“退單?你確定?”
這怎么可能……
盛放不是在考驗她嗎……
為什么還會在這個時候退單……
“確,確定,”秘書結結巴巴,面色也漲紅了,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人是這樣說的,因為咱們的貨出現了成份問題……”
砰!
一聲巨響。
李佳璐氣的把桌上的東西都一掃而空,摔在了地上:“公關部門呢?讓他們起來干活啊,還愣著干嘛?等到輿論發酵嗎!”
“是,是……”
秘書和員工們都瑟瑟發抖,立馬逃跑似的出去了。
李佳璐雙手顫抖,手機頁面上停留在盛放的電話號碼上,胸口起伏,害怕,悲傷,又忐忑,緊張。
她想親口問問盛放。
問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退單,讓她陷入這種危機當中。
電話接通。
“阿放,是我,”李佳璐握緊手,整個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是李佳璐,你讓人訂購的五千萬貨物,為什么在這個時候……”
“李小姐啊。”
一道冷清的聲音傳來。
女聲。
李佳璐驚愕不已!
她不敢置信,反反復復的檢查手機號碼,確認這就是盛放的電話號碼沒錯,可為什么……那頭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找盛放嗎?”魏思初冷冷淡淡,“他剛才上樓去幫我拿包了,我幫你叫叫他?”
李佳璐:“……”
一種無形的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到臉上。
盛放在幫魏思初拿包。
盛放的手機在魏思初那兒。
“是你?!崩罴谚凑J出來了魏思初的聲音,死死咬牙,艱難出聲,“是你害我。”
魏思初語氣很平靜:“我錄音著呢,你再誹謗,我可要報警告你的?!?
李佳璐崩潰出聲:“你害我!”
魏思初捏著手機,語調帶著些許“茶”味,學李佳璐的樣子說:“姐姐你說什么呢?誰害誰還不一定,跟悅己同期競爭的那些企業可不就是被你給陷害了?”
李佳璐咬牙:“把手機還給盛放,我要跟他說話。”
“嗯~”魏思初搖搖頭,“不行哦?!?
李佳璐氣的紅了眼睛。
魏思初這個小妮子太氣人,上次在包廂里就看出來這小丫頭不是省油的燈,可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戳她肺管子。
她都還沒找魏思初的麻煩,結果魏思初倒是殺上門來了。
李佳璐高聲:“你給我等著。”
魏思初笑了笑:“我記得你創立‘悅己’的時候曾說,你有要追隨的旭日,你見過他璀璨奪目的光芒,你想成為和他一樣的人,能夠有比肩而立的資格,這樣才能攜手同行。”
“說的是盛放吧?!?
“但我認為,你跟盛放并不是一類人,他的企業可從來不會用你這種手段來投機取勝,戕害百姓利益才能獲取利潤的企業,走不長遠?!?
李佳璐聽到這些話,氣的臉色紅了又白。
她以為自己藏的夠好了,可沒想到還是被人察覺。
魏思初的這些話,可不就是在變相的說:她李佳璐不配,也不配做企業家?
“你就配了?”李佳璐高聲,氣到面容扭曲,散發最狠毒的惡意,“你還不是仗著盛放?!?
魏思初掛了電話。
李佳璐沒得到回應,氣的氣息不穩,非要再把電話打過去。
然而再打,已經被拉黑了。
李佳璐兩眼一黑,從椅子上摔倒,路過的秘書匆匆撥打120……
……
“這款包行嗎?”
盛放站在二樓,沖著她揚了揚手里的包包。
魏思初看了一眼:“湊合。”
包包是有些容量的,不大不小,并不是魏思初常背的那種小巧款式,這個容量能收納一些東西,比如魏思初喜歡的小鏡子,口紅,
還有粉餅補妝之類的。
盛放一股腦全裝進去了,還洋洋得意:“這才是包包該有的價值?!?
魏思初點點頭,講:“你背著。”
盛放扭頭:“你不是要掛身上好看嗎?”
魏思初:“太重了。”
盛放掂了掂,覺得很輕,但是媳婦兒說重,那就重吧,反正他以前也給魏思初背過小書包,他順手就套脖子上了:“小了點,再短要勒我脖子了?!?
以前魏思初是上過學的,她第一次上學盛放給她送的貴族學校,是她6歲半的時候,盛放自己也背個黑色的書包去上高中。
兩人坐的一輛車,他先給她送到校門口,下車的時候把那個粉色的書包往她頭上一套,結果太重了她頭重腳輕,一下子就栽倒在花壇里。
魏思初抓了一把土,顫顫巍巍的立在花壇上盯著他看。
盛放打開她的粉色書包:“裝什么了這么重。”
童話書,超大號的愛心棒棒糖,十幾盒巧克力,樂高,還有……一個小鏡子。
盛放皺眉:“書呢?”
魏思初捏著童話書:“這不是嗎?”
盛放一巴掌拍開她的小手:“我問你教科書呢?”
魏思初說:“塞不下去了?!?
盛放當時把這些不要的東西都丟到垃圾桶里,當著她的面一個個丟,最后終于是找到了一個一年級的語文書,他才把書裝進去,掂量了一下重量,把書包還給她:“這樣就不重了。”
結果,魏思初蹲在花壇里賴著不走,那是她膽子第一次肥的不像話,說討厭盛放:“你丟掉的全是我喜歡的!”
留下了一個她最討厭的語文書。
盛放見她抱著花壇那棵草不走,又叫司機去按照剛才丟掉的東西重新買一份新的回來,他又當著她的面一樣一樣的塞進這個小粉色的書包里,給她恢復成原狀:“行了嗎?”
魏思初這才松開花壇里那棵草,講:“嗯。”
書包掛她身上她整個人都坨了,走的也慢,盛放坐在車上看不下去,憤憤的下車,伸出手給她背了書包,拎著她朝著校門口走:“服了,老子遲到了就揍你。”
盛放給她放在教室最好的位置,黃金位置,正中間,還讓老師給她看著。
臨走時,老師對他的態度畢恭畢敬:“二少放心?!?
結果那天回家,魏思初從一個干干凈凈的小蛋糕,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灰姑娘。
老師說:“魏小朋友在學校跟同學打架,一個打十個,把別人小朋友推到沙堆去了,還警告別的小朋友放學別走……”
第169章
我稀罕死你了
盛放聽到的時候腦袋都大了。
老師還說:“魏小朋友很厲害,她書包里有好幾個大號棒棒糖,用零食在學校里收小弟,打架的時候她還搖人……”
盛放坐在沙發上抽煙,點了點煙灰,講了一句:“別誆我,我家孩子嬌弱的連書包都背不動,你再敢造謠試試?”
老師:“……”
盛放抬起眼看了一眼乖巧的站在大廳中間的魏思初,她臉色臟兮兮的,裙子也破破爛爛,但她那雙眸子烏黑發亮,她舉著個棒棒糖慢慢悠悠的吃。
掛了電話,盛放還問:“老師說你闖禍了,你干什么了?”
魏思初眨巴了眼睛:“有個同學踩我的裙子,我說他他不聽,我……”就捶了他一拳頭,把他摔到了沙堆里,還踩了他的臉。
“真窩囊?!笔⒎耪f。
他就知道,這個小丫頭看著這么弱,怎么可能欺負人。
被別人欺負了才對。
盛放一邊罵魏思初窩囊,又說她是廢物,越想越氣,把魏思初帶去浴室把她放浴缸里泡著,出去就打電話:“今天在學校里跟她有沖突的小孩,全給我開除勸退,有事兒找我,我來教教他們家長怎么做人?!?
因為這個事兒一出,盛放覺得魏思初這么弱,不能放出去。
一出去就被人欺負。
他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她。
反正也不缺錢,直接給她找家教,笨死了還尿床,干脆再學習一些別的才藝,彈琴跳舞畫畫下棋都來一點,都一起學。
魏思初說:“為什么我不能去學校?”
盛放懶得跟她說,敷衍:“因為我們之間有交易,你不能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別讓別人發現你,你給我低調一點,知道嗎?”
“哦?!?
……
盛放想到從前,拎著這個包的時候,覺得還是挺不錯的。
他從脖子上取下來,又掂了掂,放在了手上拎著:“下次我自己選款式,反正是我背。”
背在他身上的包包,他要自己選。
魏思初把手機揚了揚:“給你拉黑了一個人?!?
盛放隨口:“哦。”
“你不問問拉黑了誰?”魏思初仰起頭,詢問。
盛放從二樓慢慢下來,走到魏思初跟前后,才接了手機:“看人不爽才需要拉黑,你看不爽的人一般我也看不爽,無所謂?!?
這話倒是聽著挺舒心的。
兩人是約好了今天出門逛街,魏思初平時都是自己去買買買,但是自從盛放開了葷之后,就喜歡粘著她。
她要做什么,盛放都想跟著一起去。
魏思初拗不過他,才勉強同意的。
盛放背著個女款的包包,手機順勢就放進了褲兜里,他今天穿著一身休閑裝,毛絨的圓領衫,寬寬松松的,統一的黑色長褲,寬松的好處就是遮掩了他這身精壯有力的身材,露出了一對很讓人有感覺的鎖骨,處處都是雄性荷爾蒙。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其實他不管穿什么,都是行走的衣架子,加上這張剛毅的臉龐,氣質卓然,放在人群里已經足夠顯眼。
魏思初上車的時候還在看數據。
等到網上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忽然有個“水星零語”趁勢而起,各家紛爭不斷,只有這個品牌成功撿漏。
魏思初在后臺發了消息:【可以開始了。】
于是,各大直播間驟然冒出來了一些當紅明星開始直播帶貨,帶的都是“水星零語”的貨,售賣的是一些小飾品,種類很多,覆蓋層面很廣。
阮棉棉也是實時在看動態的,一見這趨勢,登時瞪大了雙眼,給魏思初打電話:“咦?初初,你不是說咱們賣手鏈嗎?怎么開始賣小物品了?”
魏思初虛晃一槍:“手鏈是高奢路線,賺富人的錢;可是別忘了,基層群眾才是大頭,以少聚多,水滴也能匯成海洋?!?
“那我們的手鏈什么時候打響?”阮棉棉笑著詢問。
魏思初:“快了?!?
阮棉棉嘴角上揚,道:“我真是沒想到,我們初初竟然這么有商業頭腦,你拿那些賠付的錢是不是都夠賺五倍了?那個李佳璐據說本來想暗地里收拾你的,沒想到你先主動出擊了?!?
魏思初低聲:“賠付的錢是用來給我們工廠提供成本的,他們會出事兒,也要謝謝李佳璐,會用那種骯臟的手段去戕害同行,讓我撿漏了?!?
其實在投資之前,魏思初就對李佳璐做過調查。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清楚李佳璐的人品,因為這些年李佳璐成立公司后總是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陷害拉踩別人,這是李佳璐的品性,一個人的下限就在這兒,想預判李佳璐的行為不難。
所以,她提前一步,去投資。
這樣等那些企業出事兒,她就有理由根據合同去要求對方賠付。
如果李佳璐不做害人這樣的事兒,而這些企業又足夠良心的話,她魏思初也不會成功撿漏。
說到底,全是自作孽,不可活。
“為什么跟我在一起還打電話?”盛放背著包包開車,扭頭看向了魏思初。
魏思初跟阮棉棉說了一句“回見”后,這才扭頭去看盛放:“我們打的賭很快就要出結果了。”
盛放挑眉,笑了一聲:“以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你這人記仇的很,誰給你下臉子,你把人往死里整?!?
“你不也是一樣?”魏思初蹙眉。
盛放等紅綠燈,趁機湊過去親魏思初一口:“我養大的,像我,很正常?!?
魏思初當著他的面掏出小鏡子照自己的臉蛋:“給我口紅親掉了。”
盛放說:“我嘴上有沒有?”
魏思初瞥他一眼:“有,挺襯你的。”
盛放沖后視鏡看了一眼,確實是有一點暗紅色在嘴角,他下意識的想抬起手去擦,結果一抬手,就發現魏思初正悠悠的盯著他看。
盛放:“……”
魏思初這眼神,似乎是在說:你擦個我看看。
盛放:“……”
魏思初也是冷笑一聲:“親完我就擦嘴,這是嫌我了?嫌我你早說啊,誰要你親了?”
盛放這只手是抬起來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他覺得魏思初真是太囂張了,跟她小時候尿床的囂張勁兒一模一樣,他笑起來,伸出手擦魏思初的嘴角:“你跟個小混蛋一樣,我稀罕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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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樂~
第170章
真挺稀罕她的
盛放是真挺稀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