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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dāng)面說的,和背地里說的,能一樣?
她說:“我是沒想到某些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竟然這么霸道,還警告起情敵來了。”
盛放納悶兒,歪著頭盯著她看:“我不一直都挺猖狂的?”
魏思初瞪著他:“囂張。”
盛放笑著,在她跟前老老實實的:“你一句話,指哪打哪,我就是你坐騎。”
聽到“坐騎”兩個字,魏思初瞬間紅了臉。
她,想,歪,了。
前幾天兩人滾床單的時候,又開發(fā)了新玩法,盛放就是她坐騎,她上他下。
關(guān)鍵即便這樣,魏思初也處于下風(fēng)。
他哄著魏思初讓她加油,她動了一會兒就沒力氣了,就不想自力更生了,賴著不動,盛放還調(diào)侃她呢:“別偷懶。”
魏思初說:“就偷懶。”
盛放覺得好笑,淡淡的語氣:“那換我來?”
“嗯。”她乖乖點頭,期待的盯著他看。
盛放只好雙手扶著她的腰身,開始掌控主導(dǎo)權(quán)。
只是這方位還是沒變化,魏思初明著是占據(jù)上風(fēng),但實際上還是被折騰的夠嗆,最后只能叫嚷著說換她來。
“晚了。”
盛放拍了拍她屁股:“讓你干活的時候不干,現(xiàn)在可沒這么好的事兒了。”
魏思初:“……”
……
魏思初很快就想到了這些事情。
很有顏色。
讓魏思初臉蛋紅了又紅,她低聲說:“我體力很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盛放挑眉,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好理由:“菜就多練。”
魏思初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你才菜!”
盛放笑出聲。
大概是因為太高興,被魏思初這小模樣給萌翻了,盛放笑的時候胸膛也在上下起伏,悶聲的笑,停不下來:“等考試結(jié)束,給你找個健身教練,把體力拉上去,怎么樣?”
魏思初瞪大眼:“不要。”
盛放笑著說:“你不想翻身做地主了?”
魏思初:“我本來就是地主。”
盛放挑眉:“那我是什么?”
魏思初:“你是被地主壓榨的勞動工,土地開墾是你的工作,可別怪土地太難耕。”
盛放:“……?”好好好!
他又笑出聲。
被媳婦兒這幾句至理名言給逗笑了。
盛放笑完了,還小聲的補(bǔ)充了一句:“我哪是怪土地難耕,我那是怕土地太嬌貴,被我耕壞了。”
魏思初:“……?”
體力這事兒確實要提高一些。
但健身教練什么的,盛放其實也不放心把魏思初交給別人,思來想去,他覺得還得是他親自上陣來的好。
盛放雙手捧著她的臀,抱著她上樓:“大戰(zhàn)三百個回合,習(xí)慣就好了。”
魏思初:“……?”
……
這天晚上。
盛放睡到一半,被手機(jī)鈴聲吵醒了。
魏思初是后知后覺的,也被吵醒,她從被子里緩緩爬出來,爬到了盛放的身上,睡在他胸口,她去夠手機(jī),夠不著:“有人給你打電話。”
盛放單手摟著她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去拿手機(jī)。
“誰這么晚上給你打電話?”魏思初疑惑的盯著他。
盛放一聽,立馬就表明清白的把手機(jī)遞給她:“肯定不是女人。”
魏思初挑眉,接了手機(jī):“急什么,我又沒懷疑你。”
盛放:“……”
真的?
真沒懷疑?
盛放覺得自己剛才都差點被魏思初一句話給弄清醒了,給他整的一驚一乍的。
魏思初摁了手機(jī),接了電話:“喂?”
那頭的人說了什么。
魏思初便沉默了。
盛放挑眉:“怎么了?”
魏思初把手機(jī)還給他,輕聲說:“你父親……被送去急救室了。”
盛放一聽,臉色有些不好看。
其實這些年來都是各過各的,根本沒什么交集,尤其是父子情分,淺薄的很。
盛放當(dāng)年奪權(quán)的時候都是靠自己在外邊創(chuàng)業(yè)成功后的加持效果,才成功力壓一眾人,有如今的地位,可以說是和盛南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盛放從來都不是靠姓“盛”,才成功的。
他是靠自己。
魏思初小心翼翼的盯著他看,低聲說:“咱們要過去看看嗎?”
“嗯。”
盛放掀開了被子,摟著她坐起身,順手給魏思初套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又抱著她去浴室,給她洗臉,梳頭發(fā),做完這些后,才把她放到床上去:“你坐這兒等我會兒。”
“哦。”魏思初晃蕩了一下一雙小腳。
盛放給她打扮好了才去更衣洗漱,回來的時候還給她戴了一雙漂亮的白色襪子,蕾絲的邊邊,穿到小皮鞋里正好,他低聲:“真可愛。”
魏思初:“……幼稚鬼。”
她明明以前是御姐的風(fēng)格!
盛放卻總是把她打扮成阮棉棉那種可愛小蛋糕的樣子!
盛放還給她別了一個小蝴蝶結(jié):“小孩兒就要有小孩兒的樣子,出門你是小孩兒,在家你是地主,魏小朋友,注意身份。”
第202章
小財迷
兩人抵達(dá)海城中心醫(yī)院的時候,魏思初一眼瞧見外邊守著的幾個人。
沒錯。
是幾個人。
盛家該有的人都在這兒了,沒來的都來不了,被盛放關(guān)到牢里去了,能來的也都是一些邊緣化的人。
他們看見盛放的時候,眼底里都浮現(xiàn)出來滔天的畏懼,但也不得不喊人:“阿放。”
唯一能夠有些話語權(quán)的,竟然是在場的盛騏。
要知道——
盛騏,只是盛南山一個過繼過來的兒子。
“你來了。”盛騏站起身,朝著盛放開口。
盛放牽著魏思初的手,把她安置到一側(cè)的椅子上坐下,口吻有些隨意,回應(yīng)盛騏:“你對老頭子的家產(chǎn)感興趣?”
直白說,今天這么積極的來這里守著的,估摸著全是奔著家產(chǎn)來的。
要不是其他人都在牢里,今天來的可不能只有這么點人。
盛騏不動聲色,低聲說:“沒有,我單純關(guān)心爸的身體。”
“那你是個好兒子。”
盛放毫不吝嗇的夸贊。
盛騏:“……”有一種心里發(fā)毛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雖然上次確實是接到了盛南山的命令去接近魏思初,但是好在盛騏猶猶豫豫的,并沒有實施什么詳細(xì)的計劃,所以盛騏就這么“躲”過了一劫。
他也就是一個過繼子,沒什么權(quán)利。
他低聲說:“阿放,我什么身份我自己知道,現(xiàn)在這樣就很不錯,衣食無憂就很好,家產(chǎn)什么的,我沒這個資格拿。”
盛放隨意的點點頭,講:“明白人。”
這句話。
簡直是殺雞儆猴。
周圍稀稀疏疏的幾個人聞言,就算心里有些要爭家產(chǎn)的苗頭的,都硬生生的被掐滅了。
開玩笑!
就連盛騏這個頂在盛放頭上的大哥都說自己沒資格,那他們這些人……
怎么可能會有機(jī)會?
“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盛放轉(zhuǎn)頭,視線掃過周圍的人。
周圍人:“……”
“我們今天來只是因為擔(dān)心家人的身體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是啊是啊,我們就是來送關(guān)心的。”
“這個時候提錢不太好,我們沒有任何想法,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關(guān)心老爺子的身體……”
一時間。
所有人口徑都統(tǒng)一起來了。
盛放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依舊很隨意:“各位的辛苦付出,老天爺會看見的,既然大家都這么友善,關(guān)愛病人,等下照顧陪床的事情你們就輪流來吧。”
眾人:“……?”
他們本來就是想來分一杯羹的啊!
現(xiàn)在什么意思?
不但分不了湯喝,還要付出勞動力照顧病患,是這個意思嗎?
眾人:“……”
正巧醫(yī)生從里頭出來,宣布了結(jié)果:“穩(wěn)住了,只不過需要留院觀察,但日子也不多了,也就幾個月的事兒。”
走廊頓時出現(xiàn)了一片哭聲。
假。
假得很。
哭的假,魏思初坐著的時候聽到這陣陣哭聲,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心想:我要不要也湊個數(shù)哭一哭?
不然顯得很不合又沒死,哭什么?”盛放表情淡淡的,“我還以為我剛才聽錯話了,醫(yī)生說的是節(jié)哀順變?”
眾人:“……”
眾人抹著臉,眼淚是要掉不掉的。
這演戲的成分很多,大家出身豪門,演戲都是標(biāo)配,就看誰演的到位,誰演的逼真。
但……
被人當(dāng)面戳穿的,還是第一次。
也就一個盛放了。
“爸現(xiàn)在有意識,他聽說……”
盛騏從病房里面出來,視線掠過了休息椅上的魏思初,話語也斷斷續(xù)續(xù)的:“聽說二弟妹來了,想見見。”
都沒說要見盛放這個兒子,而是要見兒媳婦。
什么意圖,可想而知。
盛放冷聲:“她不見。”
盛騏:“……”
不見,你干嘛帶過來啊!
盛騏也是心塞,因為等會兒去回話的是他,他每次都夾在兩邊不好做人,夾縫中生存,簡直可悲可嘆!
“我見。”盛放低聲。
盛騏:“……”
也行。
盛騏覺得,總好比自己等下孤零零過去交差回話要好。
魏思初伸出手捏住盛放的衣角,他一抬步子就察覺到了,低頭瞧她,語氣沒來由的就溫和許多:“你想見?”
“倒也不是。”魏思初搖頭。
盛放挑眉。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盛放從她這雙漂亮晶亮的眸子里察覺出來了什么,他淡笑:“小財迷。”
“嗯……”魏思初松開手,說,“我在外邊等你。”
盛放把外套披在她大腿上蓋住:“醫(yī)院冷。”
魏思初拎著外套,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兒,因為12年來盛放一直都挺照顧她的,這種關(guān)懷備至的小事情,她早就習(xí)慣了。
被照顧也不覺得受寵若驚,只覺得再正常不過。
但周圍人可不這么覺得……
周圍的人見盛放對魏思初這么個態(tài)度,只覺得傳言非虛,盛放這心頭寶……還真是名不虛傳。
誰見過盛放會這么照顧人的時候?
沒見過。
而魏思初,卻偏偏覺得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