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初瑪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零一喉結滾動,他甚至都不在意周圍有沒有人,旁若無人的低聲說了句大膽的話:“小姐在醫院走廊上踩我的那一下,力度剛好。”
阮棉棉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被反調戲了。
她臉有些熱,表情卻還是不變的:“喜歡被我踩?”
零一臉上表情認真,再次大膽:“您可以踩一輩子。”
他輕聲:“只不過我沒有多大度,我想你只踩我一個,想讓你為我蓋這個章,只屬于我的章。”
瞧瞧。
男人就是喜歡得寸進尺。
踩他一下,他還要個專屬了。
這話什么意思?
不就是說讓她以后只準跟他玩兒,只準踩他不準踩別人嗎?
阮棉棉嘴角微揚,倒是沒生氣,只不過說了另外的事情:“你?”
“您。”零一立即改口。
他垂眸輕聲:“我想求您給我一個專屬。”
阮棉棉終究是笑了。
她抬起頭,也是第一次覺得仰望別人沒有那么不爽,她這次是主動仰望他的,他身高很夠,站在她跟前總是能帶給她安全感。
她笑的有些開懷,道:“允了。”
零一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阮棉棉剛才是點頭了。
他登時張開手臂,一把就給她撈到了懷里了,抱著人的時候仿佛用了極大的力氣,恨不得把人刻在自己的骨血里。
他激動的胳膊都開始顫抖。
第216章
皆大歡喜
考試一連兩天。
魏思初也就在考場的時候跟阮棉棉見面時間多,但是一出來阮棉棉就不見人影了,最后一場考試結束,魏思初在門口就看見零一給阮棉棉送了束超大號的花。
阮棉棉揪了一朵,緊接著自然而然放在他的上衣口袋上掛著:“這么大,抱著不累?”
零一說:“不累。”
“我累。”
阮棉棉搖搖頭,都沒有想去接這捧花,說:“太重了我可抱不動。”
零一上揚嘴角:“我抱。”
她這才點點頭,又順手揪了一朵花,動作流暢的彈了彈這花苞,道:“找家酒店?”
零一跟在她身后走,孩子太單純了,一下子沒理解過來:“不回家嗎?”
“家里沒氛圍,”阮棉棉轉過身,臉上還是帶著興致的,“外邊刺激。”
零一這下反應過來了。
他垂眸,臉色有些不自然,緋色爬上了他的耳根,他點點頭:“好。”
魏思初走到道路口,盛放也給她一束花,魏思初捧著花說:“這是什么習俗嗎?”
盛放自然而然:“慶祝。”
魏思初:“成績都沒出來呢,就慶祝上了。”
盛放倒是不在意,嘴角上揚,低聲說:“考完就得慶祝,寫了兩天卷子不得有獎勵嗎?”
魏思初:“嗯喏。”
盛放笑出聲。
她每次說“嗯喏”的時候都有一種呆萌感,讓盛放覺得自己像是在拉扯孩子長大。
但實際上,對于魏思初來說,盛放確實像個老父親,他很多時候都在扮演“父親”的角色,用網友的話來總結的話,這叫“爹系男友”。
只不過盛放是真正意義上的又當爹又當媽,給她拉扯長大了。
魏思初覺得好笑:“恭喜你,你媳婦兒畢業了。”
盛放笑出聲:“是個大人了,可以隨時找個酒店這樣那樣了。”
魏思初臉色一紅,瞪著他:“我想的是學生證不能有優惠了,你在想什么。”
盛放說:“我在想哪家酒店有水床。”
魏思初抬起腳就要踩他腳背。
盛放眼疾手快往后一撤,避開了被踩的命運。
幸好魏思初懷里還抱著一束玫瑰花,很大程度限制了她的行為,所以她踉踉蹌蹌的,又抬起腳繼續踩。
盛放怕她摔了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接人,魏思初正好踩中,與其同時她也倒在了盛放懷里,她仰起頭親他下巴,他雙手扶著她腰身。
“欠欠的,”魏思初張嘴咬他一口,在他下巴上留下一小圈牙印子,“上次和你說的話又忘了是不是?”
盛放笑著說:“記著呢。”
魏思初虎著臉瞪他:“說什么了?重復一遍。”
她這“小老師”的樣子,讓盛放覺得有趣極了,他也十分配合,說讓重復就重復了:“行為上做的再好,話說的不漂亮,別人也不會記得這份好。”
魏思初繼續瞪他:“那你還這么欠。”
盛放聳肩,一臉的痞子樣:“那怎么辦?”
“還問,”魏思初高高揚起下顎,像一只高傲的小天鵝,語氣帶著一種恩賜的味道,“說兩句好聽的來聽聽。”
盛放笑出聲。
他摟著她的腰身,湊到她耳畔,溫熱的氣息瞬間迎面而來,她覺得有些癢,剛想躲,結果他便開口了:“畢業快樂,未婚妻。”
魏思初瞥他一眼,臉上帶笑:“去哪吃飯?”
盛放說她是個小飯桶,魏思初又給他踩一腳。
盛放被踩了還站在道路邊上傻樂,笑的不行。
魏思初瞪他:“幼稚鬼。”
盛放掏出手機找餐廳,起范兒了,一本正經的說:“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成熟的成年人,給你找個餐廳讓你吃飽。”
路邊人太多,魏思初聽岔了,她湊過去神秘兮兮的反問:“啊?還有成人餐廳?賣什么的?是吃完飯就能上樓睡覺嗎?”
盛放扭頭捂住她的嘴巴。
魏思初一開口,路邊好多人都盯著他們看。
魏思初:“……?”
那些路人仿佛是在說:嘖嘖嘖,光天化日的,羞不羞。
魏思初:“……?”
魏思初紅著臉瞪盛放,咬他的手背:“哼。”
盛放這才松開手,緊接著又單手摟住她的腰身,把人撈回來后摁在懷里,給她看手機屏幕:“這家怎么樣?”
“都行!”魏思初氣的腦袋都大了,又瞪他一眼。
這混蛋。
也就盛放了,波瀾不驚,被人這么看著還能從容不迫的定餐廳。
兩人在道路邊商量去哪吃飯。
這一幕恰好被阮棉棉目睹了,阮棉棉還揪了一朵花送給魏思初:“我還以為你們兩個談崩了,在這里打起來了,瞧這你追我趕的樣子,我差點就上來幫忙了。”
魏思初紅著臉,接了這朵花,道:“你們一起?”
阮棉棉婉拒:“不了,我去我們家新開的酒店視察一下,你們先去吃吧,盛放體格大,他一頓不吃餓得慌,不像我們瘦子,少一天吃都能挨住。”
盛放瞇起眼:“你說話就說話,別拉踩。”
阮棉棉輕聲咳嗽了一下:“咳咳咳咳,我工作忙,我走了。”
盛放嗤笑,有些話不是不說,是雖遲但到:“你確定去酒店是去視察?”
阮棉棉:“……”
“你畢業了,看在盛阮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我給你送個禮物,酒店里用得到。”盛放說。
阮棉棉十分看不上:“酒店要什么沒有?用不著……”
郭昭是個好秘書,這會兒已經拎著一個小工具箱過來了。
阮棉棉:“……”
這。
酒店似乎還真不提供。
零一也很有眼力見兒,他伸出手接了:“謝謝盛總。”
阮棉棉:“……”
阮棉棉腦袋都開始燒的慌了,她覺得還是有必要強調一下人生的至理名言的——
永遠都不要得罪盛放。
也別去招惹這個人。
阮棉棉有些打不過,但是收到了工具箱,她覺得還算滿意,帶著零一就要走了:“我訂婚的時候一定讓你們兩坐主桌。”
魏思初點頭,說:“好啊。”
阮棉棉笑嘻嘻的溜了。
盛放剛好定了餐廳,他扭頭跟魏思初說:“上車,咱們也走了。”
魏思初狐疑的盯著他看。
盛放:“……?”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車子上有工具箱?”她一字一句。
第217章
你要掛科
車子上竟然有嶄新的工具箱。
魏思初狐疑的盯著他看。
盛放:“……”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梁,說了一句:“就一直都有啊。”
魏思初繼續狐疑的盯著:“一直,都有?”
能一直都有的,說明什么?
說明盛放這個混蛋他想在車子上……所以才一直都準備著。
盛放說:“以備不時之需。”
魏思初:“……?”
“所以,剛才是阮棉棉他們看起來更加需要,你才給她的?”魏思初都服了。
老公腦子里是個小黃人該怎么辦?
急,在線等。
盛放點頭:“你也想要?”
魏思初:“……?”
“我不要!”魏思初紅著臉瞪他。
盛放笑出聲:“那走,咱們去吃飯。”
他自然而然的伸出手,一條胳膊就這么搭在了她的脖子上,把人摟到了身前摁著,帶著她一道走。
魏思初這小身板,小身高,給他扛一條胳膊正正好,摟著人都沒壓力,跟個小土豆似的。
魏思初:“……”
……
高考結束。
本來盛放都讓人安排好了,做了一份詳細的旅游計劃,要帶著魏思初去國外旅游。
但是臨到趕飛機這天,魏思初在馬桶上坐了半個小時,她yue了很長時間。
盛放在外邊等她:“你在吐嗎?”
魏思初捂著肚子,打開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上次做的時候沒戴?”
“嗯?”盛放被她問懵了一下。
好半晌,盛放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么意思,他登時臉色一變:“怎么可能。”
魏思初爬到床上把被子堆在身上,賴著不動:“你給我找個醫生。”
她抱著被子哇哇的哭:“我要是懷上了我就捶死你。”
盛放跟在她后邊走,不用她開口他就已經在打電話叫人了,但是走到床邊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他忽然一頓,緩緩靠在床邊盯著她看:“你吃壞肚子了,你嚎啥呢。”
“我不管。”魏思初陷入了悲傷之中。
她沒有拉肚子,一大早上就在嘔吐。
這不是孕吐反應嗎?
魏思初滿腦子都是“懷上了,完蛋了”,她還這么小,還這么年輕,她怎么能懷上呢?
她不能懷上,她還沒做好準備呢。
“都怪你。”魏思初再次悲傷,“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盛放滿臉都寫著“冤枉”二字。
他扶著魏思初讓她坐穩,因為魏思初太悲傷了導致她東倒西歪,他不得不給她扶正一點:“哎喲瞧這哭的,大眼睛掉小珍珠。”
魏思初正傷心呢,聽到他調侃,氣的張口就咬他。
盛放扶著她哄:“我說你吃壞東西了,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先別急。”
魏思初:“……”
“怎么可能。”魏思初捂著肚子。
盛放說:“今天我把話放在這,我懷了你都不可能懷上。”
魏思初:“……”
魏思初淡淡的松開捂著肚子的手,到底是回答了一句:“倒也不用發毒誓。”
盛放笑了:“這不是給你一個安心嗎?”
魏思初皺眉,氣壞了:“上次你到底戴沒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