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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魏思初剛考試完,兩人玩嗨了,到后半場休息的時候盛放一直在磨她,到最后套子掉了,魏思初是有感覺的。
盛放說:“吃進肚子里的懷不上,高考生物這門你肯定要掛科。”
魏思初:“……”
魏思初還是很悲傷,因為她總覺得可能是懷上了,倒在被子里賴著不起身,盛放也是急的團團轉,在旁邊安撫魏思初這個小孩兒,還要一邊打電話催促人醫生趕緊過來。
莊園里有專門給醫生的獨棟樓,一個電話能隨叫隨到。
醫生接到電話聽到盛放的語氣,以為出大事兒了,立馬掄起醫藥箱就往這邊跑。
“盛總。”
醫生到的時候,就看見盛放陪在床邊摟著魏思初。
醫生嚇一大跳,還以為小姐怎么了呢,抬起腳步就往這邊跑:“是小姐身體不舒服嗎?”
“拿根驗孕棒給我。”盛放說。
醫生都打開醫藥箱了,結果聽到這句話:“……?”
盛放皺眉:“沒有?”
“有的,有的。”
醫生擦了擦額頭,還是覺得很玄幻啊,他還以為小姐身體不舒服他都準備來搶救了,結果……
驗孕棒?!
醫生快要被這個電話給嚇死了,聽到這個吩咐,他不由得才把自己的心臟安撫好,低頭去找驗孕棒給盛放:“這里。”
盛放拆開包裝,轉頭就遞給了魏思初:“喏,自己去洗手間驗一下。”
魏思初瞪他:“這個不準,我要去醫院驗。”
盛放都想揪她臉:“飛機趕不上了,笨蛋。”
魏思初:“我要懷上了我就不和你出去玩兒了。”
“好好好。”盛放摟著她,順手就給人打橫抱起了,緊接著就快步下樓,低頭叫人,“郭昭!快去開車。”
……
醫院。
結果出來之后,報告單在魏思初手里。
魏思初看了大半天。
盛放慢慢悠悠給她遞了一瓶果汁,探著頭去看:“怎么樣啊?懷上了嗎?”
魏思初臉色微紅:“……沒有。”
盛放一臉的“我就知道”的神情,幽幽的盯著她看。
魏思初:“……”
“你上次肯定沒戴。”魏思初說。
盛放挺淡定的:“你全程背對我趴著,你后邊長眼睛了你看見我沒戴?”
魏思初:“……”
氣死她了。
她一大早上一直在yue,她還以為怎么了呢。
醫生說她昨晚吃太油膩了,也就是盛放說的“吃壞東西了”。
魏思初怪尷尬的,技術型的看手機,逃避話題:“哎咱們還去趕飛機嗎?”
“早過時間了,”盛放調侃,說,“你個笨蛋。”
魏思初瞪他:“還不是你?”
盛放被她逗笑了,嘴角上揚,覺得有意思,伸出手摟著她:“你反應干什么這么大?我你還不了解?你自己就是個小孩兒,我就算再想要也不會偷偷讓你懷,再說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生。”
魏思初小聲反駁了一句:“我不是小孩兒了。”
盛放點頭,輕聲哄著說:“對,是大姑娘了。”
魏思初臉紅了徹底:“其實……其實生一個也沒什么不好。”
盛放本來還沒什么,但驟然聽到這句話,他還愣了下:“嗯?”
很快。
魏思初就補充:“但是現在不行。”
至少得……得領完證之后。
她輕聲繼續:“我想為你生一個,是因為我想,我才生。但現在不行,是因為我還小。”
第218章
終究是錯付了
盛放立在座位旁邊,長得高,垂眸的時候正好看見魏思初毛茸茸的腦袋,她耷拉著漂亮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開口表達自己的心意。
這一幕。
給盛放說樂了。
他沒忍住,伸出手把人腦袋捧住往胸口上壓,他笑著說:“知道了。”
魏思初從他懷里仰起頭,低聲說:“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想給我生孩子。”盛放言簡意賅,挑明中心。
魏思初紅了臉蛋,支支吾吾:“你只聽到這些?”
“當然不止了。”
盛放嘴角上揚,補充說:“我還聽到你說你喜歡我。”
魏思初:“……?”
她明明說的是:能生一個,但是現在不行!
什么時候就說喜歡他了?
她明明沒說。
魏思初挑眉,小小的反駁:“我沒說。”
“你說了。”盛放斬釘截鐵。
魏思初:“我沒有。”
盛放摟著她不撒手,笑著說:“你見過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還要給人生孩子的?”
而她愿意給他生孩子。
說明了什么?
說明魏思初愛死他了。
就算魏思初沒有說一句喜歡,但盛放就是從當中聽出來了無數種情話,她的這句“生一個”就是世界上最動聽的一句——
情話。
盛放是照單全收,彎腰給人打橫抱起之后朝著醫院大門口走:“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魏思初還紅著臉,不太好意思的把腦袋埋在他懷里:“來都來了,做個詳細檢查再走吧。”
“做檢查是什么好事情嗎?”盛放說。
魏思初:“我馬上要上大學了。”
盛放點點頭:“體檢報告晚一點也來得及。”
魏思初倒也沒有跟他爭,只說了另外一件事:“阮棉棉說要和我上一個大學。”
“她怎么比我還粘人?”盛放皺眉,一萬個不滿意。
同一時間。
盛放在心底里也是想到了零一,這個保鏢真是不頂用,竟然沒能纏住阮棉棉,要是阮棉棉把所有的心思都花費在了零一的身上,那阮棉棉怎么可能還有精力分散出去黏著魏思初?
說來說去,還是零一的錯。
盛放蹙眉,說了一句打從心底里的實話:“她那個保鏢太沒用了,抓女人的心都不會。”
魏思初:“……?”
魏思初一頭霧水,都不知道盛放在說什么。
但是她對這句話還是不太茍同的:“你管人家怎么相處呢?人家好著呢。”
盛放說:“阮棉棉成天那么多精力到處亂跑,她要是黏著你,那我怎么辦?”
“涼拌。”魏思初笑出聲。
盛放又開始不服氣了。
他覺得他也要不中用了。
他竟然也哄不住魏思初的心,不然魏思初怎么會被阮棉棉勾搭走。
……
好在一個暑假,阮棉棉其實都沒有多少時間過來跟魏思初見面。
當然,唯一的聯系就是隔三差五的,阮棉棉會打電話過來煲電話粥。
魏思初有的時候有空就接了,有的時候沒空接。
因為盛放比從前更加粘人了。
粘人的……就算是白天也要拉著她做點事情。
尤其盛放越來越大膽,他帶著魏思初去酒店頂層時,把她壓在了落地窗前,說是站在這里可以欣賞風景,俯瞰整個海城。
魏思初對看風景還是很有興趣的。
當然,如果盛放沒有壓著她的話。
她只會雙眼迷離,看不清東西,甚至大腦有些缺氧,只顧著費心思咽下聲音,然后花大把大把的力氣穩定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因為站不穩而不小心磕到地上去。
“我腿麻了。”她輕聲。
盛放不以為意,確認了一下:“是軟還是麻?”
魏思初:“……”
她根本分不清。
再說了,這個時候管她是麻了還是軟了,她下一秒就要磕到地上去了。
魏思初也來不及說什么,身體直愣愣的就朝著地下栽。
幸好盛放是個有分寸的,不管什么時候都在他的掌控之內,他也知道到了魏思初的極限,于是伸出手給人撈住,動作溫柔的把人翻過來,抱著就去了沙發。
“還來?”魏思初眼角帶著淚光。
盛放低聲下氣的哄:“我還沒好。”
魏思初:“……”
……
等結束之后魏思初才有時間去看手機,發現有許多未接來電和消息。
最顯眼的就是阮棉棉的。
魏思初也確實是沒空接電話,只好事后給阮棉棉回復了一個過去。
阮棉棉說的是開學的事情:“咱們一起呀。”
魏思初點頭,沒有意見:“好。”
阮棉棉說:“你還記得黃姍姍嗎?上次在會所咱們碰見過,她還給咱們帶了見面禮那個。”
“記得,怎么了?”魏思初低聲詢問,漫不經心的。
因為劇烈運動,導致魏思初現在還有些喘不上氣,她只能小口小口呼吸。
阮棉棉也沒聽出來異常,只興奮的說:“姍姍姐上次在會所抓到了裴錚之后就帶回裴家了,貌似這次事情鬧的挺大的,裴黃兩家長輩都知道了,估摸著他們兩個要有事兒了。”
“什么事兒啊?”魏思初對這些八卦新聞倒是沒關注,也不清楚。
畢竟這些人魏思初也不怎么熟悉。
阮棉棉挺熟悉的,她是海城的百靈鳥,基本上到處玩兒,哪里都有阮棉棉吃瓜的痕跡:“我估摸著就兩個結果了。”
“要么,就是這次事情鬧大太惡劣,裴家理虧愿意直接把黃姍姍給娶回去,兩個人早點定下來,免得再節外生枝,隔三差五鬧出這樣的緋聞傳出去也不好聽。”
“要么,就是裴家不想負責,黃姍姍這些年不光是在生意上幫襯了裴家,還給裴家帶來了很多方面的收益,現在覺得價值用的差不多了,兩人要告吹。”
阮棉棉分析的頭頭是道。
魏思初挑眉,腦海里面想到了上次見到黃姍姍的樣子,是個外表很颯的女人,一個年紀有些大的姐姐。
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在社會上是成功人士了。
價值創造,生意談判,黃姍姍都能占,她也為了這門訂婚的姻親幫襯裴家這么多年,浪費了這么多年的青春,一直在抓身為浪子的裴錚回頭是岸,可是裴錚還在海里不想上岸……
魏思初感嘆:“黃姍姍錯付了。”
第219章
不是誰都有好結果
“豈止呢。”阮棉棉搖搖頭,憤憤不平的說,“簡直是裴錚祖墳上冒青煙才碰到這么一個黃姍姍。”
可惜了。
阮棉棉說:“但我估摸著,黃姍姍心里有數,兩人怕是要斷。”
兩人也就是說著八卦,阮棉棉是到處混跡的小百事通,基本上到處都是她的熟人,她在外邊遇到好玩有趣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想分享給魏思初。
魏思初也就聽一聽。
多數時候魏思初是不發表意見的。
掛斷電話之后,盛放從浴室出來,他腰間圍著條白色的浴巾,上半身光著,肌肉結實有力,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子順著他的皮膚肌理滑下來,滴落進浴巾下邊,消失不見。
他朝著魏思初這邊走,道:“聊什么呢?”
魏思初翻了翻手機:“說裴錚呢。”
“管他干什么。”盛放蹙眉,心底里頓時燃燒一層嫉妒。
顯然。
盛放這是想到了之前相親的事兒了。
那會兒魏思初跟他鬧矛盾,還跟裴錚相過親呢。
這可把盛放給嫉妒的,他就這么點心眼子,全折在這里了,以至于盛放現在還耿耿于懷,早知道就不該讓魏思初認識裴錚的。
“你想哪里去了?”魏思初覺得好笑,低聲說,“是阮棉棉,說他跟黃姍姍兩人要訂婚呢。”
盛放這才安心了不少。
他隨口說:“估摸著定不了了。”
“你也知道?”魏思初好奇。